第79章 女兒換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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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女兒換前程
二皇子端王對丞相和太傅的死一直心存疑慮。
是誰做的？他心裏大概有了答案。
但是他現在不得皇上待見，連個影衛都沒有，更別提什麽心腹了。
朝中一下子少了這麽多人，楚志也是提拔了很多新人。
“端王殿下，新來的戶部侍郎到了，說是想見您。”
一個小廝進門通報。
“新來的戶部侍郎？想見本王？進來吧。”
小廝退下後，就見一身穿紫袍的中年男子進來。
“下官周元，拜見端王殿下。”
他躬身拱手行禮道。
“下官周元，拜見端王殿下。”
楚承宇斜眼看了看，沒什麽特殊的。
“你是新來的戶部尚書？楚臨淵推薦的人？”
“是......”
“既是大皇兄推薦的，何必來拜見本王，跟著他唄。”
周元雙膝跪地，滿臉的懇求之意。
“臣不敢......”
楚承宇來了興趣，遣散了下人，只留下他們二人。
“想說什麽？不必拿出這副樣子，晦氣。”
“是......端王殿下，周采......是臣的女兒。”
“什麽？！”楚承宇一下子從凳子上站起來。
“你是周采她爹？那本王怎麽沒見過你？”
楚承宇都不知道哪來的自信問出口的，他都沒讓周采回過娘家，周采死了之後他也沒管她的喪事，讓下人做做樣子就給埋了。
“哦......”他緊接著“哦”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不用回答了。
“怎麽著？你來給你女兒報仇嗎？還是楚臨淵又授意你，讓你來迷惑本王。”
周元：“......”這想法倒是稀奇，但是他不知道拿什麽迷惑啊！
“臣不敢，臣是來和端王殿下說說心裏話的。”
楚承宇嗤笑一聲。
“你女兒嫁給本王之後死了，連孩子都沒保住，你跟本王說心裏話？本王看上去很像傻子嗎？”
楚承宇一甩衣袖，重新坐到椅子上。
“不敢不敢，臣知道害死小女的何人所為，臣也不是那不分黑白之人，雖然大殿下提拔臣做了戶部侍郎，但是小女不能白死，臣想替她報仇......求殿下幫臣......”
楚承宇聽後哈哈大笑，不屑的看著周元。
“周元，你憑什麽覺得本王會信你？還會幫你？你就不怕，本王告訴皇兄你今日對本王說的話？
到時候別說是這戶部侍郎你保不住，你連周采的墳都保不住。”
周元的臉瞬間白了，額頭抵著冰涼的地面，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殿下若將此事告知大殿下，臣固然萬劫不覆，但殿下您......難道不想扳倒大殿下嗎，這樣您就是長子了！”
楚承宇指尖敲著桌面，冷笑一聲。
“你倒是會挑軟肋。可本王憑什麽信你？一個能被皇兄提拔的人，轉頭就說要反他，天底下哪有這麽便宜的事？”
“臣願以性命擔保！”
周元猛地擡頭，眼裏血絲密布。
“小女死得冤屈，她是被大殿下脅迫才不得已陷進來的，求殿下幫臣......”
楚承宇的指尖頓住了。
倒是個好父親，但是好父親的話，怎麽會讓自家女兒和楚臨淵勾結上，說白了還是不愛。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他身子前傾，目光銳利如刀，“本王幫你報了仇，能得到什麽？你一個戶部侍郎，手無兵權，連自家女兒的喪事都做不了主，又能給本王什麽好處？”
周元沈默片刻，像是下定了極大的決心，喉結滾了兩下。
“臣......臣還有一個小女兒，年方十五，容貌性子都隨她姐姐，只是更伶俐些。若殿下肯幫忙，臣願將小女......送入府中侍奉殿下。”
周元說完這些話，頭上已經汗涔涔。
“侍奉？”
楚承宇挑眉，語氣帶著嘲弄，趕緊收回了剛剛的想法，什麽給女兒報仇，還不過是想順桿往上爬而已。
“周大人倒是會算賬，一個女兒換條命，另一個女兒換前程？你就不怕她步了周采的後塵？”
“臣......”周元的聲音抖了抖，“臣只求殿下能護她周全。若事成，殿下執掌大權，她在府中總能有個安穩去處。”
“那要是失敗了呢？”楚承宇語氣從未嚴肅過。
“若事敗，臣父女三人黃泉路上也好作伴。”
他重重叩首，“臣知道這要求無恥，可除此之外，臣再無籌碼能取信於殿下。”
楚承宇盯著他的背影，手指摩挲著椅柄。
周元的話糙，卻戳中了要害——他現在缺的就是能豁出命的人。
一個戶部侍郎，雖無兵權，卻能摸清國庫虛實，這正是楚臨淵的軟肋。
“你的小女兒，叫什麽？”他忽然問。
“回殿下，名喚周晚。”
“周晚......”
楚承宇低笑一聲，“聽起來倒比周采吉利些。”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周元，“本王可以應你，但有條件。”
周元猛地擡頭：“殿下請講！”
“第一，你要把戶部所有的賬目交給本王。”楚承宇的眼神冷了下來，“第二，你若敢動歪心思，或者讓本王發現你是皇兄派來的細作......”
他頓了頓，語氣裏淬著冰：“本王會讓你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
周元臉色煞白，卻咬著牙應道：“臣......遵殿下令！”
楚承宇揮了揮手，轉身走向內室。
“走吧，三日之內，把周晚送到，別讓本王等太久，更別讓本王覺得，你連這點事都辦不成。”
周元再叩首，起身時後背已被冷汗浸透。他踉蹌著退出房間。
楚承宇站在窗邊，望著周元遠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用一個女子做籌碼的交易，他不齒，卻不得不接。畢竟在這深宮朝堂裏，心軟的人，死得最快。
至於那個叫周晚的女子......寵幸寵幸也好，以後成了大業，給她一個安穩生活，倒也無妨。可若是周元敢騙他......
他擡手按在窗沿，指節泛白。那父女二人，就都別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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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端王對丞相和太傅的死一直心存疑慮。
是誰做的？他心裏大概有了答案。
但是他現在不得皇上待見，連個影衛都沒有，更別提什麽心腹了。
朝中一下子少了這麽多人，楚志也是提拔了很多新人。
“端王殿下，新來的戶部侍郎到了，說是想見您。”
一個小廝進門通報。
“新來的戶部侍郎？想見本王？進來吧。”
小廝退下後，就見一身穿紫袍的中年男子進來。
“下官周元，拜見端王殿下。”
他躬身拱手行禮道。
“下官周元，拜見端王殿下。”
楚承宇斜眼看了看，沒什麽特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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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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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不敢......”
楚承宇來了興趣，遣散了下人，只留下他們二人。
“想說什麽？不必拿出這副樣子，晦氣。”
“是......端王殿下，周采......是臣的女兒。”
“什麽？！”楚承宇一下子從凳子上站起來。
“你是周采她爹？那本王怎麽沒見過你？”
楚承宇都不知道哪來的自信問出口的，他都沒讓周采回過娘家，周采死了之後他也沒管她的喪事，讓下人做做樣子就給埋了。
“哦......”他緊接著“哦”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不用回答了。
“怎麽著？你來給你女兒報仇嗎？還是楚臨淵又授意你，讓你來迷惑本王。”
周元：“......”這想法倒是稀奇，但是他不知道拿什麽迷惑啊！
“臣不敢，臣是來和端王殿下說說心裏話的。”
楚承宇嗤笑一聲。
“你女兒嫁給本王之後死了，連孩子都沒保住，你跟本王說心裏話？本王看上去很像傻子嗎？”
楚承宇一甩衣袖，重新坐到椅子上。
“不敢不敢，臣知道害死小女的何人所為，臣也不是那不分黑白之人，雖然大殿下提拔臣做了戶部侍郎，但是小女不能白死，臣想替她報仇......求殿下幫臣......”
楚承宇聽後哈哈大笑，不屑的看著周元。
“周元，你憑什麽覺得本王會信你？還會幫你？你就不怕，本王告訴皇兄你今日對本王說的話？
到時候別說是這戶部侍郎你保不住，你連周采的墳都保不住。”
周元的臉瞬間白了，額頭抵著冰涼的地面，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殿下若將此事告知大殿下，臣固然萬劫不覆，但殿下您......難道不想扳倒大殿下嗎，這樣您就是長子了！”
楚承宇指尖敲著桌面，冷笑一聲。
“你倒是會挑軟肋。可本王憑什麽信你？一個能被皇兄提拔的人，轉頭就說要反他，天底下哪有這麽便宜的事？”
“臣願以性命擔保！”
周元猛地擡頭，眼裏血絲密布。
“小女死得冤屈，她是被大殿下脅迫才不得已陷進來的，求殿下幫臣......”
楚承宇的指尖頓住了。
倒是個好父親，但是好父親的話，怎麽會讓自家女兒和楚臨淵勾結上，說白了還是不愛。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他身子前傾，目光銳利如刀，“本王幫你報了仇，能得到什麽？你一個戶部侍郎，手無兵權，連自家女兒的喪事都做不了主，又能給本王什麽好處？”
周元沈默片刻，像是下定了極大的決心，喉結滾了兩下。
“臣......臣還有一個小女兒，年方十五，容貌性子都隨她姐姐，只是更伶俐些。若殿下肯幫忙，臣願將小女......送入府中侍奉殿下。”
周元說完這些話，頭上已經汗涔涔。
“侍奉？”
楚承宇挑眉，語氣帶著嘲弄，趕緊收回了剛剛的想法，什麽給女兒報仇，還不過是想順桿往上爬而已。
“周大人倒是會算賬，一個女兒換條命，另一個女兒換前程？你就不怕她步了周采的後塵？”
“臣......”周元的聲音抖了抖，“臣只求殿下能護她周全。若事成，殿下執掌大權，她在府中總能有個安穩去處。”
“那要是失敗了呢？”楚承宇語氣從未嚴肅過。
“若事敗，臣父女三人黃泉路上也好作伴。”
他重重叩首，“臣知道這要求無恥，可除此之外，臣再無籌碼能取信於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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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元的話糙，卻戳中了要害——他現在缺的就是能豁出命的人。
一個戶部侍郎，雖無兵權，卻能摸清國庫虛實，這正是楚臨淵的軟肋。
“你的小女兒，叫什麽？”他忽然問。
“回殿下，名喚周晚。”
“周晚......”
楚承宇低笑一聲，“聽起來倒比周采吉利些。”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周元，“本王可以應你，但有條件。”
周元猛地擡頭：“殿下請講！”
“第一，你要把戶部所有的賬目交給本王。”楚承宇的眼神冷了下來，“第二，你若敢動歪心思，或者讓本王發現你是皇兄派來的細作......”
他頓了頓，語氣裏淬著冰：“本王會讓你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
周元臉色煞白，卻咬著牙應道：“臣......遵殿下令！”
楚承宇揮了揮手，轉身走向內室。
“走吧，三日之內，把周晚送到，別讓本王等太久，更別讓本王覺得，你連這點事都辦不成。”
周元再叩首，起身時後背已被冷汗浸透。他踉蹌著退出房間。
楚承宇站在窗邊，望著周元遠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用一個女子做籌碼的交易，他不齒，卻不得不接。畢竟在這深宮朝堂裏，心軟的人，死得最快。
至於那個叫周晚的女子......寵幸寵幸也好，以後成了大業，給她一個安穩生活，倒也無妨。可若是周元敢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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