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你可以不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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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你可以不娶她
楚玄昭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護到蕭澈身前，胳膊張開擋住侍衛。
“不行！父皇！你不能殺他！”
“朕不殺他，你就不會娶妻生子，讓開！今天他必須死。”
楚玄昭急的狂掉眼淚。
“父皇！兒臣只喜歡他一人，就算你真的殺了他，兒臣也不會娶別人了，兒臣......兒臣就隨他一起去了。”
蕭澈眸光驟然縮了一下，他的主子怎麽能頭腦一熱說出這樣的話。
他對著楚玄昭直搖頭。
“主子，不要。”
楚志瞪了楚玄昭一眼。
“你在忤逆朕？”
“兒臣不敢。”
“若不是這影衛勾引的你，你怎會對女子不感興趣？！”
“不是的！他沒有勾引兒臣，是兒臣先喜歡的他。”
蕭澈忍不住開口。
“陛下......屬......”
“閉嘴！主子們說話哪有一個奴才插嘴的份。
掌嘴！”
沒等蕭澈動手，身旁的侍衛就甩了兩巴掌上去。
蕭澈被打的頭發蒙，嘴裏被牙齒磕破，嘴角溢出一絲鮮紅。
楚志扶額，後悔自己怎麽養了這麽個不中用的兒子。
“來人，給朕打！”
楚志沒有明確的說明打什麽，但是侍衛都拉開蕭澈，也不知哪裏拿來的板子，劈裏啪啦的砸在蕭澈身上。
待楚玄昭反應過來，蕭澈已經挨了好幾板子趴到地上了。
他看了眼楚志，眼中滿是戾氣，直接就爬到了蕭澈身上，自己挨下了幾板子。
侍衛見是四皇子，也是及時收手。
楚志見狀怒吼。
“你居然這麽護著這個奴才？！朕怎麽養了你這麽個沒出息的逆子，好好的公主不娶，偏要娶一個男人。
朕又不是讓你們分開，你多娶一個就好了啊！何必弄成這樣？！”
楚玄昭那幾板子挨的不輕，他艱難的爬起來。
“他不是奴才！他是兒臣喜歡的人！父皇，你對感情了解多少，你看到的只不過是後宮女子對你的諂媚而已，您又對她們有多少感情？！”
“朕自然待她們都是真心實意，不然怎麽會生下你們五個皇子。”
“真心實意？”楚玄昭譏笑。
“那為何母妃去世你絲毫不傷心，母妃死因不明你也不查，她嫁入皇家二十餘年，臨死前也沒看見自己的丈夫！
你要是真的真心實意，你就不會有這麽多後宮！你何時把她當過自己的妻子！！！”
蕭澈感覺楚玄昭簡直是瘋了，竟然敢這麽對皇上說話。
楚志氣急，一巴掌甩在楚玄昭臉上。
“你放肆！”
“我就放肆了！有本事殺了我們啊！正好我和蕭澈去陰曹地府找母妃團圓，你不認可我們，母妃肯定會認可的！”
蕭澈努力爬起來，撐起身子，一直拉楚玄昭的衣袖，卻一句話也不敢說。
楚志的嘴唇氣的直顫，但楚玄昭臉上五道清晰的指印迅速泛紅。
可他卻梗著脖子，絲毫不怕死的樣子。
“你......”楚志的聲音艱澀，氣得直喘粗氣。
他看著兒子臉上毫不退讓的神情，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個總愛跟在母妃身後的小小身影，也是這樣睜著清澈的眼。
“德妃......朕......”楚志喃喃自語，但是聽不清說的什麽，也許他連說都沒說清楚。
蕭澈跪在地上，早已忘了身上的疼。
他看著楚志驟然失神的臉，又看看死死咬著下唇的楚玄昭，心臟狂跳。
“父皇......”楚玄昭見楚志半天沒動靜主動示弱。
聲音發抖還藏著些許怯意。
楚志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暴怒已褪去大半，只剩下深深的疲憊。
他揮了揮手，聲音嘶啞。
“夠了......”
侍衛們面面相覷，不知該退還是該留。
“都給朕滾！”
楚志猛地提高聲音，卻沒了方才的狠厲，更像是在發洩一種無力。
侍衛們如蒙大赦，慌忙退了出去，殿內只剩下他們三人。
楚志的目光落在蕭澈身上，這個影衛眉眼低垂，嘴角的血跡還未擦去。
“蕭澈，”楚志的聲音平靜了些，“你可知影衛與主子動情，按律當斬？”
蕭澈身體一僵，叩首道。
“屬下自知，但屬下不後悔，能喜歡主子，是屬下今生最大的幸福。”
“你......”
楚志看著他毫不猶豫的樣子，又看看楚玄昭瞬間繃緊的臉，忽然覺得有些可笑。
自己當了一輩子帝王，算計了無數人心，卻偏偏看不透自己的兒子，更攔不住這荒唐的情分。
他轉身走向龍椅，步伐竟有些蹣跚。
“你們回去吧！”
楚玄昭楞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
居然沒有殺他們。
“父皇？”
“朕說，滾回去。”
楚志坐在龍椅上，揉著發緊的眉心。
“往後安分些，別讓朕聽見風言風語。至於娶妻......”他頓了頓，沒有繼續說話。
蕭澈不知是該高興還是難過，但是起碼他還可以在楚玄昭身邊多待一些時日了。
而楚玄昭眼中瞬間爆發出狂喜，他顧不上臉上的疼。
連忙爬起來扶起蕭澈，聲音都在發顫。
“謝父皇！兒臣......兒臣告退！”
蕭澈被楚玄昭拽著往外走，幾乎是被半拖半扶地離開了禦書房。
楚玄昭小心翼翼地給蕭澈擦著嘴角的血跡，又查看他背上的傷，眼淚掉個不停。
“都怪我，讓你受委屈了。”
蕭澈握住他的手。
“不怪主子，是主子保護了我，還讓主子替屬下挨了好多板子，我們回去，回去屬下給你上藥。”
楚玄昭揉揉他的腦袋。
“好~~”
可二人還沒走遠，公公卻追了上來。
“祁王殿下，陛下叫您回去一趟。”
楚玄昭剛放松的神經又緊繃起來。
蕭澈對著他笑了笑，似乎是在鼓勵他。
“去吧，主子，我在這等你，也許陛下有什麽事情沒說完。”
楚玄昭現在只想快點回去抱抱他的阿澈。
他回到剛剛那個讓他們三人都不太高興的禦書房。
“父皇，兒臣回來了。”
楚志眉眼間已經沒了愁容，一臉嚴肅。
“朕可以許你不娶那白月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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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玄昭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護到蕭澈身前，胳膊張開擋住侍衛。
“不行！父皇！你不能殺他！”
“朕不殺他，你就不會娶妻生子，讓開！今天他必須死。”
楚玄昭急的狂掉眼淚。
“父皇！兒臣只喜歡他一人，就算你真的殺了他，兒臣也不會娶別人了，兒臣......兒臣就隨他一起去了。”
蕭澈眸光驟然縮了一下，他的主子怎麽能頭腦一熱說出這樣的話。
他對著楚玄昭直搖頭。
“主子，不要。”
楚志瞪了楚玄昭一眼。
“你在忤逆朕？”
“兒臣不敢。”
“若不是這影衛勾引的你，你怎會對女子不感興趣？！”
“不是的！他沒有勾引兒臣，是兒臣先喜歡的他。”
蕭澈忍不住開口。
“陛下......屬......”
“閉嘴！主子們說話哪有一個奴才插嘴的份。
掌嘴！”
沒等蕭澈動手，身旁的侍衛就甩了兩巴掌上去。
蕭澈被打的頭發蒙，嘴裏被牙齒磕破，嘴角溢出一絲鮮紅。
楚志扶額，後悔自己怎麽養了這麽個不中用的兒子。
“來人，給朕打！”
楚志沒有明確的說明打什麽，但是侍衛都拉開蕭澈，也不知哪裏拿來的板子，劈裏啪啦的砸在蕭澈身上。
待楚玄昭反應過來，蕭澈已經挨了好幾板子趴到地上了。
他看了眼楚志，眼中滿是戾氣，直接就爬到了蕭澈身上，自己挨下了幾板子。
侍衛見是四皇子，也是及時收手。
楚志見狀怒吼。
“你居然這麽護著這個奴才？！朕怎麽養了你這麽個沒出息的逆子，好好的公主不娶，偏要娶一個男人。
朕又不是讓你們分開，你多娶一個就好了啊！何必弄成這樣？！”
楚玄昭那幾板子挨的不輕，他艱難的爬起來。
“他不是奴才！他是兒臣喜歡的人！父皇，你對感情了解多少，你看到的只不過是後宮女子對你的諂媚而已，您又對她們有多少感情？！”
“朕自然待她們都是真心實意，不然怎麽會生下你們五個皇子。”
“真心實意？”楚玄昭譏笑。
“那為何母妃去世你絲毫不傷心，母妃死因不明你也不查，她嫁入皇家二十餘年，臨死前也沒看見自己的丈夫！
你要是真的真心實意，你就不會有這麽多後宮！你何時把她當過自己的妻子！！！”
蕭澈感覺楚玄昭簡直是瘋了，竟然敢這麽對皇上說話。
楚志氣急，一巴掌甩在楚玄昭臉上。
“你放肆！”
“我就放肆了！有本事殺了我們啊！正好我和蕭澈去陰曹地府找母妃團圓，你不認可我們，母妃肯定會認可的！”
蕭澈努力爬起來，撐起身子，一直拉楚玄昭的衣袖，卻一句話也不敢說。
楚志的嘴唇氣的直顫，但楚玄昭臉上五道清晰的指印迅速泛紅。
可他卻梗著脖子，絲毫不怕死的樣子。
“你......”楚志的聲音艱澀，氣得直喘粗氣。
他看著兒子臉上毫不退讓的神情，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個總愛跟在母妃身後的小小身影，也是這樣睜著清澈的眼。
“德妃......朕......”楚志喃喃自語，但是聽不清說的什麽，也許他連說都沒說清楚。
蕭澈跪在地上，早已忘了身上的疼。
他看著楚志驟然失神的臉，又看看死死咬著下唇的楚玄昭，心臟狂跳。
“父皇......”楚玄昭見楚志半天沒動靜主動示弱。
聲音發抖還藏著些許怯意。
楚志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暴怒已褪去大半，只剩下深深的疲憊。
他揮了揮手，聲音嘶啞。
“夠了......”
侍衛們面面相覷，不知該退還是該留。
“都給朕滾！”
楚志猛地提高聲音，卻沒了方才的狠厲，更像是在發洩一種無力。
侍衛們如蒙大赦，慌忙退了出去，殿內只剩下他們三人。
楚志的目光落在蕭澈身上，這個影衛眉眼低垂，嘴角的血跡還未擦去。
“蕭澈，”楚志的聲音平靜了些，“你可知影衛與主子動情，按律當斬？”
蕭澈身體一僵，叩首道。
“屬下自知，但屬下不後悔，能喜歡主子，是屬下今生最大的幸福。”
“你......”
楚志看著他毫不猶豫的樣子，又看看楚玄昭瞬間繃緊的臉，忽然覺得有些可笑。
自己當了一輩子帝王，算計了無數人心，卻偏偏看不透自己的兒子，更攔不住這荒唐的情分。
他轉身走向龍椅，步伐竟有些蹣跚。
“你們回去吧！”
楚玄昭楞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
居然沒有殺他們。
“父皇？”
“朕說，滾回去。”
楚志坐在龍椅上，揉著發緊的眉心。
“往後安分些，別讓朕聽見風言風語。至於娶妻......”他頓了頓，沒有繼續說話。
蕭澈不知是該高興還是難過，但是起碼他還可以在楚玄昭身邊多待一些時日了。
而楚玄昭眼中瞬間爆發出狂喜，他顧不上臉上的疼。
連忙爬起來扶起蕭澈，聲音都在發顫。
“謝父皇！兒臣......兒臣告退！”
蕭澈被楚玄昭拽著往外走，幾乎是被半拖半扶地離開了禦書房。
楚玄昭小心翼翼地給蕭澈擦著嘴角的血跡，又查看他背上的傷，眼淚掉個不停。
“都怪我，讓你受委屈了。”
蕭澈握住他的手。
“不怪主子，是主子保護了我，還讓主子替屬下挨了好多板子，我們回去，回去屬下給你上藥。”
楚玄昭揉揉他的腦袋。
“好~~”
可二人還沒走遠，公公卻追了上來。
“祁王殿下，陛下叫您回去一趟。”
楚玄昭剛放松的神經又緊繃起來。
蕭澈對著他笑了笑，似乎是在鼓勵他。
“去吧，主子，我在這等你，也許陛下有什麽事情沒說完。”
楚玄昭現在只想快點回去抱抱他的阿澈。
他回到剛剛那個讓他們三人都不太高興的禦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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