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心愛之人被挑來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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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心愛之人被挑來挑去
金縷兒輕手輕腳的下床，想給他蓋個被子，但卻躲不過影衛的耳朵。
夜刃猛地驚醒，一把捏住他的手腕，力道大的足以捏斷。
要不是金縷兒及時出聲，恐怕這黑燈瞎火的就把他殺了。
“放手放手，是我！”
“金公子？你晚上不睡覺下來幹嘛？起夜啊？”
“本公子從來都不起夜，我看你什麽也不蓋就睡在冰涼的地上有點冷，尋思給你蓋個被子。”
夜刃果然感受到身前的被子，還有金縷兒的餘溫......
他拒絕。
“不用，很快就天亮了，你回床......”
“我不管，本公子都下來了，誰讓你這房間就這麽一床被子，一起蓋！”
金縷兒打斷他的話，把被子蓋在二人身上。
自己已經趴好閉上眼睛。
“我睡著了，別叫我。”
夜刃看不清金縷兒的臉，但是卻能感受到被子的溫暖。
他把被子盡可能多的蓋在金縷兒身上，自己扯了一點點蓋在身上，很快就睡著了。
二人在地上睡了一夜。
還是來換藥的馮赫吵醒了他們。
“夜刃大人，您醒了嗎？我來給金公子換藥了。”
夜刃和金縷兒被吵醒，只見眼前不足一尺的距離躺著一人，面容姣好，只是有些憔悴。
二人眼前景象皆是如此。
夜刃像個活蝦一樣蹦起來。
“馮太醫，你等一下。”
金縷兒還有些沒睡醒，拉著被子想繼續睡。
“下次再換吧，我再睡會兒。”
沒等金縷兒鉆進被子裏，夜刃直接連人帶被的把他抱回床上。
金縷兒一下子就清醒了，沒等他說話，夜刃收好地上的床單，才把門打開。
“馮太醫，裏面請。”
馮赫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只是在換藥的時候格外安靜，無一人說話。
沒人註意的角落，夜刃偷瞄了金縷兒兩眼，心中竟然有些燥熱。
他借口出去洗臉，這才穩定下來。
王府一片祥和，直到宮裏的公公再次到訪。
“祁王殿下，陛下讓您快些進宮去。”
蕭澈跟著楚玄昭出來，楚玄昭頓感一種不祥的預感。
“不知是何事？”
“月璃國的昭華公主——白月瑤到了，陛下讓您和三殿下進宮，一起用宴。”
公公本就尖細的聲音讓這話變得更加刺耳。
蕭澈下意識握了握拳頭，然後又松開。
他一臉放松的看著楚玄昭。
“主子，我們何時出發？”
楚玄昭咬了咬牙，半天才喊出一聲。
“阿澈~”
待公公走遠後，楚玄昭一把抓住蕭澈的手。
“阿澈！怎麽辦！我不想去見那什麽公主。”
蕭澈很平靜，仍保持著慣常的沈默，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陛下的旨意，阿昭去了便是，而且不是還有安王嗎，不一定就是你。”
楚玄昭點點頭，“我知道了，我們去。”
二人沒有坐車，而是騎馬進的宮。
【太和殿】
皇上已經擺好了宮宴，裏面坐著的是幾位娘娘和大臣。
“祁王殿下到——”
隨著太監的通報聲，只見楚玄昭穿著一席繡著金線的白衣走了進來。
“兒臣見過父皇，見過各位娘娘。”
楚志擡了擡手。
“免禮吧，坐！”
“謝父皇。”
楚玄昭坐到他的位子上，身邊是三皇子楚景行，蕭澈站在身後伺候。
禦膳一道道傳上來，楚志看著月璃國使臣的方向。
“不知道，你們月璃人能不能吃的慣元啟的口味，來日公主嫁了過來，可不要說我們招待不周啊！”
只見對面座位上站起一紅衣女子，長相可人，看上去乖巧的很。
“回陛下，瑤兒自幼學習元啟的語言和習俗，這些自然是習慣了的。”
楚志點點頭，那就好。
他指著楚玄昭這邊的方向介紹道。
“這是朕的皇兒，這個是三子，楚景行。”
楚景行起身，輕輕作揖問好。
“見過昭華公主。”
白月瑤回禮，沒有任何表情。
“見過三殿下。”
楚志繼續介紹。
“這是朕的四子，楚玄昭。”
楚玄昭滿不情願的站起來。
看都沒看一眼。
“見過昭華公主。”
白月瑤依舊規矩的回禮。
“見過四殿下。”
三人重新落座。
菜上齊了，楚志揮了揮手。
大家方才動筷。
三皇子先開了口，語氣熱絡。
“聽聞公主精通騎射，還擅紋樣設計？
前幾日我府裏新得了塊雲錦，正愁不知該繡些什麽，公主可有高見？”
白月瑤執箸的手頓了頓，眼尾微挑。
“三殿下倒是有心。
雲錦貴氣，繡些纏枝蓮未免落了俗套，不如試試獵鷹捕兔？
既有皇家氣度，又顯活潑。”
三皇子撫掌笑道。
“公主果然有見地！”
說著又轉向四皇子。
“四弟你平日也愛擺弄些玉佩紋樣，怎麽不說說？”
四皇子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水微涼，順著喉嚨滑下去，卻壓不住心口的滯澀。
“公主眼光獨到，我沒什麽補充的。”
他聲音平平，聽不出情緒。
皇上在主位上看得分明，捋著胡須笑道。
“看來你們倒是投緣。說起來，此次和親，終究要看公主心意，不知是鐘意朕的哪位皇兒啊？”
殿內瞬間靜了靜。
公主放下銀箸，斂衽起身，屈膝行了個半禮，語氣帶著幾分玩笑。
“陛下說笑了，瑤兒遠道而來，本就是客，哪敢妄自挑選？
況且......”
她擡眼看向兩位皇子，笑意更深了些。
“兩位殿下皆是人中龍鳳，瑤兒怕看花了眼，更怕陛下舍不得呢。”
其實白月瑤心裏一個也沒看上，她才十五歲，要不是她父王的命令，打死也不會想成親。
皇上朗聲笑起來。
“朕有什麽舍不得的？你既入了我大啟的門，便是朕的晚輩，住在這皇城根下，自然要給你尋個好歸宿。
舍得，自然是舍得的。”
話音落地，蕭澈突然鼻子一酸。
自己心愛之人，連和他在一起的機會都如此渺茫，如今卻被當成他們國事的犧牲品，被挑來挑去的。
楚玄昭的餘光裏，看見楚景行正想滿面春風地與公主說著什麽。
而白月瑤的臉上一絲波瀾沒有。
他只想快點結束這個宴會，然後帶著蕭澈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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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刃猛地驚醒，一把捏住他的手腕，力道大的足以捏斷。
要不是金縷兒及時出聲，恐怕這黑燈瞎火的就把他殺了。
“放手放手，是我！”
“金公子？你晚上不睡覺下來幹嘛？起夜啊？”
“本公子從來都不起夜，我看你什麽也不蓋就睡在冰涼的地上有點冷，尋思給你蓋個被子。”
夜刃果然感受到身前的被子，還有金縷兒的餘溫......
他拒絕。
“不用，很快就天亮了，你回床......”
“我不管，本公子都下來了，誰讓你這房間就這麽一床被子，一起蓋！”
金縷兒打斷他的話，把被子蓋在二人身上。
自己已經趴好閉上眼睛。
“我睡著了，別叫我。”
夜刃看不清金縷兒的臉，但是卻能感受到被子的溫暖。
他把被子盡可能多的蓋在金縷兒身上，自己扯了一點點蓋在身上，很快就睡著了。
二人在地上睡了一夜。
還是來換藥的馮赫吵醒了他們。
“夜刃大人，您醒了嗎？我來給金公子換藥了。”
夜刃和金縷兒被吵醒，只見眼前不足一尺的距離躺著一人，面容姣好，只是有些憔悴。
二人眼前景象皆是如此。
夜刃像個活蝦一樣蹦起來。
“馮太醫，你等一下。”
金縷兒還有些沒睡醒，拉著被子想繼續睡。
“下次再換吧，我再睡會兒。”
沒等金縷兒鉆進被子裏，夜刃直接連人帶被的把他抱回床上。
金縷兒一下子就清醒了，沒等他說話，夜刃收好地上的床單，才把門打開。
“馮太醫，裏面請。”
馮赫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只是在換藥的時候格外安靜，無一人說話。
沒人註意的角落，夜刃偷瞄了金縷兒兩眼，心中竟然有些燥熱。
他借口出去洗臉，這才穩定下來。
王府一片祥和，直到宮裏的公公再次到訪。
“祁王殿下，陛下讓您快些進宮去。”
蕭澈跟著楚玄昭出來，楚玄昭頓感一種不祥的預感。
“不知是何事？”
“月璃國的昭華公主——白月瑤到了，陛下讓您和三殿下進宮，一起用宴。”
公公本就尖細的聲音讓這話變得更加刺耳。
蕭澈下意識握了握拳頭，然後又松開。
他一臉放松的看著楚玄昭。
“主子，我們何時出發？”
楚玄昭咬了咬牙，半天才喊出一聲。
“阿澈~”
待公公走遠後，楚玄昭一把抓住蕭澈的手。
“阿澈！怎麽辦！我不想去見那什麽公主。”
蕭澈很平靜，仍保持著慣常的沈默，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陛下的旨意，阿昭去了便是，而且不是還有安王嗎，不一定就是你。”
楚玄昭點點頭，“我知道了，我們去。”
二人沒有坐車，而是騎馬進的宮。
【太和殿】
皇上已經擺好了宮宴，裏面坐著的是幾位娘娘和大臣。
“祁王殿下到——”
隨著太監的通報聲，只見楚玄昭穿著一席繡著金線的白衣走了進來。
“兒臣見過父皇，見過各位娘娘。”
楚志擡了擡手。
“免禮吧，坐！”
“謝父皇。”
楚玄昭坐到他的位子上，身邊是三皇子楚景行，蕭澈站在身後伺候。
禦膳一道道傳上來，楚志看著月璃國使臣的方向。
“不知道，你們月璃人能不能吃的慣元啟的口味，來日公主嫁了過來，可不要說我們招待不周啊！”
只見對面座位上站起一紅衣女子，長相可人，看上去乖巧的很。
“回陛下，瑤兒自幼學習元啟的語言和習俗，這些自然是習慣了的。”
楚志點點頭，那就好。
他指著楚玄昭這邊的方向介紹道。
“這是朕的皇兒，這個是三子，楚景行。”
楚景行起身，輕輕作揖問好。
“見過昭華公主。”
白月瑤回禮，沒有任何表情。
“見過三殿下。”
楚志繼續介紹。
“這是朕的四子，楚玄昭。”
楚玄昭滿不情願的站起來。
看都沒看一眼。
“見過昭華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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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方才動筷。
三皇子先開了口，語氣熱絡。
“聽聞公主精通騎射，還擅紋樣設計？
前幾日我府裏新得了塊雲錦，正愁不知該繡些什麽，公主可有高見？”
白月瑤執箸的手頓了頓，眼尾微挑。
“三殿下倒是有心。
雲錦貴氣，繡些纏枝蓮未免落了俗套，不如試試獵鷹捕兔？
既有皇家氣度，又顯活潑。”
三皇子撫掌笑道。
“公主果然有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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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弟你平日也愛擺弄些玉佩紋樣，怎麽不說說？”
四皇子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水微涼，順著喉嚨滑下去，卻壓不住心口的滯澀。
“公主眼光獨到，我沒什麽補充的。”
他聲音平平，聽不出情緒。
皇上在主位上看得分明，捋著胡須笑道。
“看來你們倒是投緣。說起來，此次和親，終究要看公主心意，不知是鐘意朕的哪位皇兒啊？”
殿內瞬間靜了靜。
公主放下銀箸，斂衽起身，屈膝行了個半禮，語氣帶著幾分玩笑。
“陛下說笑了，瑤兒遠道而來，本就是客，哪敢妄自挑選？
況且......”
她擡眼看向兩位皇子，笑意更深了些。
“兩位殿下皆是人中龍鳳，瑤兒怕看花了眼，更怕陛下舍不得呢。”
其實白月瑤心裏一個也沒看上，她才十五歲，要不是她父王的命令，打死也不會想成親。
皇上朗聲笑起來。
“朕有什麽舍不得的？你既入了我大啟的門，便是朕的晚輩，住在這皇城根下，自然要給你尋個好歸宿。
舍得，自然是舍得的。”
話音落地，蕭澈突然鼻子一酸。
自己心愛之人，連和他在一起的機會都如此渺茫，如今卻被當成他們國事的犧牲品，被挑來挑去的。
楚玄昭的餘光裏，看見楚景行正想滿面春風地與公主說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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