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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金縷兒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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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金縷兒受罰

金縷兒心中暗叫倒黴,怎麽偏偏是他啊!

縱使百般不情願,但是主上的命令怎可違背。

他來到刑室門口。

一眼就看到了裏面的夜刃。

“怎麽還真是他當值啊!”

夜刃敏銳的察覺到了門外有人。

“誰?!”

他一個箭步沖出,提起了金縷兒的脖子。

“別別別,是我是我。”

夜刃把金縷兒放下。

“金公子?你在這幹什麽?”

金縷兒整理整理自己的衣領,仰著頭問。

“我現在也是王府的人了,我不能來這嗎?”

夜刃轉身就回去了,扔下一句“隨便你”。

金縷兒:不兒,我就這麽被忽視了?之前在醉春坊的時候,連狗都要多看我兩眼的啊!

這個夜刃真是個死木頭。

夜刃見金縷兒跟進去了,不解的問。

“你怎麽還進來了?這裏全是血腥味,這時候你不嫌臟了?”

金縷兒有些不好說出口,做了半天思想工作才開口。

“我犯錯了,主上讓我來領罰。”

夜刃面無表情。“哦。”

這倒是讓金縷兒有些開心,夜刃竟然沒笑話他。

夜刃拿來鐵鏈,指著刑架。

“自己上來吧。”

金縷兒回過神,又要整理衣服。

夜刃提醒他。

“受罰要去衣,脫了吧。”

金縷兒男扮女裝久了,突然去衣還有些不習慣。

他咬咬牙,脫了上衣。

夜刃把他綁在刑架上,用鐵鏈纏住他的手腕。

“哎哎!”

夜刃歪頭看他。

“怎麽了?”

“你這鐵鏈太硬了,會把我手腕磨破的,留疤了就不好看了。”

“哦。”夜刃繼續綁。

金縷兒都要跳起來了,這人怕不是木頭變的。

“沒有繩子嗎?一定要用鐵鏈嗎?”

“有,我給你拿。”

夜刃換了繩子,重新給他固定在刑架上。

金縷兒只感覺後背涼颼颼的,連大氣都不敢喘。

“主上可有說怎麽罰?”

金縷兒搖搖頭。

“主上說領雙倍的罰。”

夜刃拿來一條鞭子。

“那就是鞭六十。”

“六十?!”

金縷兒還沒接受這個事實,鞭子已經落下。

“啪——”

金縷兒疼的握緊雙拳,隨後又松開。

從右肩到左腰下面已經打出一條血痕,皮肉綻開。

“夜刃!你下手也太重了!”

金縷兒幾乎是吼著說出的話。

夜刃面無表情的行刑。

“主上的罰,含糊不得。”

接著就是第二鞭。

在後背形成了一個大大的叉。

金縷兒緊咬著牙,一聲也不叫。

一鞭鞭落下,身後已經血肉模糊。

打到三十鞭的時候,金縷兒噴出一口鮮血。

夜刃頓了一下,但繼續拿起鞭子行刑。

六十鞭打完,金縷兒已經臉色慘白,除了嘴角掛了一絲鮮血。

夜刃把他解下來。

剛好謝洲來換班。

“夜刃大人,你這下手也太狠了。”

“你以為你打我的時候下手很輕嗎?”

謝洲撓撓頭,尷尬地笑笑。

“王爺責罰,含糊不得。”

夜刃也沒打算跟他計較。

金縷兒太久沒受過這麽重的傷了,人幾近昏迷。

夜刃一解開繩子他就失了支撐,癱軟下來。

要不是夜刃接住他,恐怕就摔了。

夜刃幹脆把他打橫抱起,衣服也沒給他穿,直接蓋在了他身上。

“謝洲,你幫我去叫馮太醫來。”

謝洲食指指著自己。

“我?”

“對,你,說的就是你,我要給他送回去,你去把馮太醫叫來。”

夜刃扔下話就離開了。

謝洲站在原地。

“這活兒之前不都是幽蘭幹的嗎?讓我一個刑室的執刑侍衛去找太醫像什麽話?”

謝洲雖然嘴上那麽說,但是腳上一刻也不敢耽誤就去叫了太醫。

馮赫雖然剛來沒多久,但是他已經認識了那幾個總挨打的影衛,還有這個“劊子手”——謝洲。

謝洲一來就看見馮赫在配藥。

而馮赫見謝洲來了,頭也不擡的問。

“今天又來拿什麽藥啊?”

謝洲拉著他的胳膊就往外拖。

“有人受傷了昏倒了,快跟我去治啊!”

“什麽傷?”馮赫一邊收拾藥箱一邊問。

“鞭傷。”

馮赫的臉一下子就垮下來。

“謝洲,你不覺得你每次把人打傷了,然後叫我去治傷這個行為很多此一舉嗎?

之前是幽蘭找我,最近幽蘭剛消停,你怎麽又來了。

我知道你是刑室的侍衛,執刑責罰那是分內的事,但是我請問你能不能不要把人快打死了再找我治,你就不能下手輕一點嗎?

我是醫師不是神醫,就算我是神醫,就算我是神醫我也不是神仙。”

謝洲一臉委屈,拉著馮赫的胳膊都松開了。

“這次不是我打的......”

“不是你還有誰啊?”

“夜刃大人......”

“什麽?!影衛大人打的?快走快走,這些個冰坨子下手最不知輕重。”

沒等謝洲反應過來,馮赫已經背著藥箱狂奔出去了。

謝洲跟在後面跑。

“等等我。”

跑到一半覺得不對勁,他還在值班呢,只好先回了刑室。

【金縷兒房內】

夜刃把他一路抱回來,盡量不碰到他的傷口。

輕輕把他放在床上,張望著門口太醫怎麽還不來。

金縷兒氣若游絲,卻有些不好意思。

“夜刃,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可笑。”

夜刃挑眉,看著金縷兒。

“為何?”

“才六十鞭就跟丟了半條命一樣,真是廢物。”

夜刃上前看了看他的傷,自己好像確實下手重了點。

“不會,我很佩服你,剛回府就能適應規矩,你很怕挨打嗎?”

金縷兒搖搖頭。

“主上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這條命都是他的,我不怕。”

夜刃點點頭。

“跟著主上,以後可能就要怕了。”

金縷兒:“......”

“我住的離他們這麽遠,不至於吧。”

二人都知道這個他們指的是楚玄昭和蕭澈。

夜刃搖搖頭,不發表意見。

說這話的工夫,太醫已經來了。

夜刃直接把他拽到床邊。

“你快來!”

馮赫:“?”

“在來了在來了。”

馮赫看了眼傷,確實不輕啊,還是眼前這個冰坨子打的,他可不敢惹怒這個冰坨子。

恭敬地說道。

“夜刃大人,金公子的傷需要清理才能上藥。”

“還要清理啊?”

金縷兒覺得又氣又好笑。

“你沒受過罰嗎?不清理幹凈怎麽上藥?”

夜刃不懂,搖搖頭。

“受過,但我都是直接澆冷水,然後疼昏了第二天就結痂了。”

金縷兒震驚,怎麽還有對自己這麽狠的人。

但是卻又生出一股心疼。垂眸不語。

夜刃去打來一盆水,用濕手帕小心的給金縷兒清理傷口。

金縷兒有些不好意思。

“你.....給我清理,這不太好吧。”

“沒事,反正我今天也沒事做了,正好給你處理一下。”

金縷兒把頭埋進胳膊裏,臉上飛過一抹紅暈。

金縷兒看著帕子上擦下來的血,冷笑一聲。

“這血還真是鮮紅,比我用的口脂還紅,一點點就夠了,倒是省了不少買口脂的錢。”

夜刃看了眼他的臉,接話道。

“不止,你的臉蒼白成這樣,還能省了好幾天的脂粉錢呢!”

金縷兒:“......”

還真是幽默,但金縷兒喜歡這種幽默。

清理幹凈之後,馮赫給他上好藥,纏上繃帶。

走前還叮囑了一句。

“近三日不要碰水,夜刃大人以後下手輕點,再多打幾鞭可能就沒氣了。”

金縷兒趴在床上,這話聽的讓他直冒火。

“我好歹也是個習武之人,才六十鞭怎麽就沒氣了,你給我點面子啊!”

馮赫不語,提著藥箱就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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