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心疼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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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心疼留下
蕭澈額頭觸地。
“主子息怒，是屬下自作主張來的。”
楚玄昭簡直要被他氣死，自己瞞了這麽久的事情，還把金縷兒都叫府裏來了，怎麽還是沒看住他。
“可有哪裏受傷？”
蕭澈楞了一下回答“沒有”。
楚玄昭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伏在地上的蕭澈都能清晰的聽到。
他只能把頭埋的更低，希望平息他的怒氣。
但事實上，蕭澈越不說話，楚玄昭越氣。
“現在！馬上！給本王滾回去！”
蕭澈猛地擡頭。
“主子！屬下好不容易找到您，不能就這麽回去，屬下要保護您。”
“現在連本王的話都不聽了嗎？”
蕭澈低著頭，不說話。
楚玄昭重覆了一遍。“快回去！”
蕭澈搖頭。
“不行，屬下是主子的影衛，要保護主子平安。
主子要是不讓屬下留下，屬下就在這長跪不起。”
楚玄昭氣得牙根直癢，恨不得現在把他扔到床上好好教訓一番。
這時，侍衛來找楚玄昭。指了個方向。
“祁王殿下，您的營帳已經收拾好了，就在那邊。”
楚玄昭冷冷地“嗯”了一聲侍衛就走了。
他看了眼地上的蕭澈。
“明日本王親自送你回去。”
蕭澈眼圈泛紅，再一擡眼已經是一眼眶的淚水。
膝行兩步抓住楚玄昭的腿。
“主子不要......”
楚玄昭把衣服抽出來，頭也不回地去了新營帳。
蕭澈跪在原地，慢慢吐出那後半句話。
“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見楚玄昭進了營帳，還吹滅了燭火，蕭澈的眼睛一下子就暗淡了。
他起身走到營帳前，撩袍跪下。
楚玄昭在床上翻來覆去，直到醜時才睡著。
次日清晨。
楚玄昭在營帳裏剛起床，精神差得很，徐老將軍就來了。
“昨夜的刺客老臣已經派人查明白了，他們就是這川西叛亂賊子霍凜帶來的。”
楚玄昭點點頭，沒有說話。他也是這麽想的。
“殿下無恙就好，不知門外那個小影衛是犯了什麽錯，老臣是聽說多虧他及時救駕呢！”
楚玄昭眼眸接連閃爍了幾下，就往營帳外跑去。
果然是蕭澈。
“你跪了一夜？！”
蕭澈擡頭，見楚玄昭面色一沈，眼色冷厲。
點了點頭。
楚玄昭直接把他打橫抱起。往營帳裏走。
徐老將軍沒見過這場面，找了個由頭就離開了。
楚玄昭把他扔到床上，好不憐香惜玉。
“你是存心過來氣我的嗎？”大吼道。
蕭澈亂七八糟的坐在床上，眼眶泛紅，手指揪住衣角還咬緊了下唇。
他爬起來跪坐在床上。
“屬下......沒有......屬下只是想保護主子，求主子不要扔屬下一個人。”
蕭澈的眼淚一連串的滾了下來，聲音也哭的顫抖。
楚玄昭心頭的怒氣一下子就消散，心口酸澀僵在了原地。
他雙手環住蕭澈。
“阿澈，我沒有扔下你一個人，我考慮了很多，我現在權力太小，一旦被父皇反對，你就危險了。”
蕭澈一個勁兒的搖頭。
“屬下不在乎那些，屬下只想跟著主子，屬下可以不要名分，別扔下屬下自己一個人。”
蕭澈說完發出“嗚咽嗚咽”的哭聲，讓人聽了感到心揪的疼。
楚玄昭把他扶起來，穩穩地坐到床上。
“夜蒼！”
夜蒼現身，“主上。”
“去拿藥來。”
“是。”
楚玄昭腿一彎，蹲跪在蕭澈面前。
“主子，不可，這還在軍營。”
“閉嘴，在軍營你也是我的阿澈。”
蕭澈乖乖閉緊嘴巴，直到楚玄昭把他的褲子挽到膝蓋處。
兩個膝蓋慘不忍睹，大片的淤紫，有的地方已經破皮了，還滲出了血。
楚玄昭的心好像被一只大手握住，讓他痛到窒息。
原來傷不在自己身上也會這麽痛。
眼淚“啪嗒啪嗒”的滴到地上，蕭澈扯著笑臉安慰。
“主子別哭，屬下不疼。”
“你笨啊，還真在那跪著不起了。”
大顆大顆的眼淚砸了下來，蕭澈伸手摸著他的臉，替他擦幹眼淚。
“只要能留在主子身邊，屬下做什麽都可以。”
楚玄昭真是心疼到不行，但是所有的話到了嘴邊最後都變成一句“笨死了你”。
蕭澈這才露出真正的笑容，伸手摸摸他的頭發。
“屬下不疼。”
待夜蒼拿來了藥，他也不敢多待，送了藥就走了。
楚玄昭挖了一大塊藥膏，用手搓熱，註入內力揉進蕭澈的膝蓋上。
蕭澈強忍著沒有發出叫聲。
楚玄昭知道他一定很疼，最好的辦法就是快點上完藥。
他一直保持那個姿勢，直到給蕭澈上完了藥。
蕭澈的註意力也不在自己的膝蓋上，一直呆呆地看著楚玄昭，生怕他再次把自己扔下了。
楚玄昭收拾好情緒，坐在他身邊心平氣和的問他。
“我不是留了金縷兒在府裏看住你嗎？”
“金公子是看著了，但是他看不住屬下，屬下就跑出來了。”
楚玄昭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腦袋。
“你還好意思說，這裏就我們兩人，不用自稱屬下。”
蕭澈點點頭。
楚玄昭又問道。
“你怎麽知道我們的路線的？”
“我......”
蕭澈表情不對，明顯的有些心虛。
楚玄昭向他湊近了些，嘴巴貼到蕭澈耳朵上。
“阿澈說嘛，告訴我你是怎麽找到我們的？”
耳朵傳來的陣陣酥麻讓蕭澈渾身戰栗。
然後耷拉個腦袋，像個犯錯的孩子。
“我晚上偷偷潛進了徐老將軍府，逼問他的親信將領張都尉才知道的。”
蕭澈把手放到耳朵上，似乎做好了挨打的準備。
“張都尉？你可知道張都尉被刺殺了？”
楚玄昭下意識想到今天的快報。
突然反應過來。
“不會是你做的吧？！”
蕭澈又點點頭，起身就要下跪。
楚玄昭幹脆摟住他。
“別跪，剛上了藥，不許跪了。”
蕭澈身子一僵，小聲問道。
“主——阿昭不怪我殺了張都尉嗎？”
楚玄昭滿不在乎的搖搖頭。
“反正他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死了就死了，不過死之前能幫我和阿澈見一面也不錯。”
蕭澈低頭盯著地板，不敢發表意見。
“不過——”
楚玄昭這句不過，讓蕭澈一下子汗毛直立。
“你自己潛進將軍府，一旦被當成刺客抓了怎麽辦？以後這麽危險的事情不許做了！”
“屬下那麽做不就是刺客嗎？”
楚玄昭：“......”
“好好好，你是刺客，那我說以！後！不！許！這！麽！做！了！”
“記住了，我記住了......”
蕭澈垂著眼睛，睫毛都耷拉下來了。
“那你就留在這吧，川西和川北的叛亂不成氣候，主要這次我要在父皇面前領個功勞。”
蕭澈乖乖地點頭，不管什麽叛亂，能讓他留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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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澈額頭觸地。
“主子息怒，是屬下自作主張來的。”
楚玄昭簡直要被他氣死，自己瞞了這麽久的事情，還把金縷兒都叫府裏來了，怎麽還是沒看住他。
“可有哪裏受傷？”
蕭澈楞了一下回答“沒有”。
楚玄昭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伏在地上的蕭澈都能清晰的聽到。
他只能把頭埋的更低，希望平息他的怒氣。
但事實上，蕭澈越不說話，楚玄昭越氣。
“現在！馬上！給本王滾回去！”
蕭澈猛地擡頭。
“主子！屬下好不容易找到您，不能就這麽回去，屬下要保護您。”
“現在連本王的話都不聽了嗎？”
蕭澈低著頭，不說話。
楚玄昭重覆了一遍。“快回去！”
蕭澈搖頭。
“不行，屬下是主子的影衛，要保護主子平安。
主子要是不讓屬下留下，屬下就在這長跪不起。”
楚玄昭氣得牙根直癢，恨不得現在把他扔到床上好好教訓一番。
這時，侍衛來找楚玄昭。指了個方向。
“祁王殿下，您的營帳已經收拾好了，就在那邊。”
楚玄昭冷冷地“嗯”了一聲侍衛就走了。
他看了眼地上的蕭澈。
“明日本王親自送你回去。”
蕭澈眼圈泛紅，再一擡眼已經是一眼眶的淚水。
膝行兩步抓住楚玄昭的腿。
“主子不要......”
楚玄昭把衣服抽出來，頭也不回地去了新營帳。
蕭澈跪在原地，慢慢吐出那後半句話。
“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見楚玄昭進了營帳，還吹滅了燭火，蕭澈的眼睛一下子就暗淡了。
他起身走到營帳前，撩袍跪下。
楚玄昭在床上翻來覆去，直到醜時才睡著。
次日清晨。
楚玄昭在營帳裏剛起床，精神差得很，徐老將軍就來了。
“昨夜的刺客老臣已經派人查明白了，他們就是這川西叛亂賊子霍凜帶來的。”
楚玄昭點點頭，沒有說話。他也是這麽想的。
“殿下無恙就好，不知門外那個小影衛是犯了什麽錯，老臣是聽說多虧他及時救駕呢！”
楚玄昭眼眸接連閃爍了幾下，就往營帳外跑去。
果然是蕭澈。
“你跪了一夜？！”
蕭澈擡頭，見楚玄昭面色一沈，眼色冷厲。
點了點頭。
楚玄昭直接把他打橫抱起。往營帳裏走。
徐老將軍沒見過這場面，找了個由頭就離開了。
楚玄昭把他扔到床上，好不憐香惜玉。
“你是存心過來氣我的嗎？”大吼道。
蕭澈亂七八糟的坐在床上，眼眶泛紅，手指揪住衣角還咬緊了下唇。
他爬起來跪坐在床上。
“屬下......沒有......屬下只是想保護主子，求主子不要扔屬下一個人。”
蕭澈的眼淚一連串的滾了下來，聲音也哭的顫抖。
楚玄昭心頭的怒氣一下子就消散，心口酸澀僵在了原地。
他雙手環住蕭澈。
“阿澈，我沒有扔下你一個人，我考慮了很多，我現在權力太小，一旦被父皇反對，你就危險了。”
蕭澈一個勁兒的搖頭。
“屬下不在乎那些，屬下只想跟著主子，屬下可以不要名分，別扔下屬下自己一個人。”
蕭澈說完發出“嗚咽嗚咽”的哭聲，讓人聽了感到心揪的疼。
楚玄昭把他扶起來，穩穩地坐到床上。
“夜蒼！”
夜蒼現身，“主上。”
“去拿藥來。”
“是。”
楚玄昭腿一彎，蹲跪在蕭澈面前。
“主子，不可，這還在軍營。”
“閉嘴，在軍營你也是我的阿澈。”
蕭澈乖乖閉緊嘴巴，直到楚玄昭把他的褲子挽到膝蓋處。
兩個膝蓋慘不忍睹，大片的淤紫，有的地方已經破皮了，還滲出了血。
楚玄昭的心好像被一只大手握住，讓他痛到窒息。
原來傷不在自己身上也會這麽痛。
眼淚“啪嗒啪嗒”的滴到地上，蕭澈扯著笑臉安慰。
“主子別哭，屬下不疼。”
“你笨啊，還真在那跪著不起了。”
大顆大顆的眼淚砸了下來，蕭澈伸手摸著他的臉，替他擦幹眼淚。
“只要能留在主子身邊，屬下做什麽都可以。”
楚玄昭真是心疼到不行，但是所有的話到了嘴邊最後都變成一句“笨死了你”。
蕭澈這才露出真正的笑容，伸手摸摸他的頭發。
“屬下不疼。”
待夜蒼拿來了藥，他也不敢多待，送了藥就走了。
楚玄昭挖了一大塊藥膏，用手搓熱，註入內力揉進蕭澈的膝蓋上。
蕭澈強忍著沒有發出叫聲。
楚玄昭知道他一定很疼，最好的辦法就是快點上完藥。
他一直保持那個姿勢，直到給蕭澈上完了藥。
蕭澈的註意力也不在自己的膝蓋上，一直呆呆地看著楚玄昭，生怕他再次把自己扔下了。
楚玄昭收拾好情緒，坐在他身邊心平氣和的問他。
“我不是留了金縷兒在府裏看住你嗎？”
“金公子是看著了，但是他看不住屬下，屬下就跑出來了。”
楚玄昭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腦袋。
“你還好意思說，這裏就我們兩人，不用自稱屬下。”
蕭澈點點頭。
楚玄昭又問道。
“你怎麽知道我們的路線的？”
“我......”
蕭澈表情不對，明顯的有些心虛。
楚玄昭向他湊近了些，嘴巴貼到蕭澈耳朵上。
“阿澈說嘛，告訴我你是怎麽找到我們的？”
耳朵傳來的陣陣酥麻讓蕭澈渾身戰栗。
然後耷拉個腦袋，像個犯錯的孩子。
“我晚上偷偷潛進了徐老將軍府，逼問他的親信將領張都尉才知道的。”
蕭澈把手放到耳朵上，似乎做好了挨打的準備。
“張都尉？你可知道張都尉被刺殺了？”
楚玄昭下意識想到今天的快報。
突然反應過來。
“不會是你做的吧？！”
蕭澈又點點頭，起身就要下跪。
楚玄昭幹脆摟住他。
“別跪，剛上了藥，不許跪了。”
蕭澈身子一僵，小聲問道。
“主——阿昭不怪我殺了張都尉嗎？”
楚玄昭滿不在乎的搖搖頭。
“反正他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死了就死了，不過死之前能幫我和阿澈見一面也不錯。”
蕭澈低頭盯著地板，不敢發表意見。
“不過——”
楚玄昭這句不過，讓蕭澈一下子汗毛直立。
“你自己潛進將軍府，一旦被當成刺客抓了怎麽辦？以後這麽危險的事情不許做了！”
“屬下那麽做不就是刺客嗎？”
楚玄昭：“......”
“好好好，你是刺客，那我說以！後！不！許！這！麽！做！了！”
“記住了，我記住了......”
蕭澈垂著眼睛，睫毛都耷拉下來了。
“那你就留在這吧，川西和川北的叛亂不成氣候，主要這次我要在父皇面前領個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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