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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夜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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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夜行衣

蕭澈方才看清那人容貌。

“夜鷙?你怎麽在這?”

夜鷙指了指他的手,示意他先松開。

蕭澈撒開手,夜鷙劇烈的咳嗽了幾聲。

“我被分來祁王府,但是主上不給我房間,你最近也不住這,統領就把我安排到這裏住了。”

蕭澈反應過來,看來不是做夢,只是回了影衛房而已。

“那主子呢?!”

夜鷙搖搖頭,他也不知道,主上的一切事情都不讓他過問。

蕭澈想到金縷兒跟他說的話,看來主子是去川西了。

他剛要去找金縷兒問個清楚,就又躺下了。

現在的局面,分明就是楚玄昭不讓他跟著,就算找金縷兒也問不出什麽。

如果......

“有了!”

夜鷙身上的傷還沒好,但是精神頭兒足得很。

“有什麽啦?”

蕭澈懶得正眼看他。

“關你什麽事,等主子回來我就讓主子給你安排個新屋子,離我遠點。”

夜鷙委屈巴巴,自己一個人被分過來,怎麽還要受孤立。

小聲抱怨道。

“你以為主上能聽你的嘛?統領之前跟主上說過,主上都沒理統領。”

蕭澈白了夜鷙一眼。

“之前咋沒發現你這麽多話,傷好了?”

夜鷙搖搖頭。

“沒有。”

“挺厲害的,挨了這麽多鞭子還活著。”

夜鷙眼睛一亮,這是被誇了。

“真的嘛!謝洲都打累了。

不過離你還差遠了,統領下手比謝洲重多了。”

蕭澈起身,不想多說什麽。

“夜行衣有嗎?給我拿一件。”

蕭澈毫不客氣。

夜鷙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硬。

“你要幹什麽?你的夜行衣呢?”

“在主子寢殿,主子不在我不能擅自進去,快把你的給我。”

夜鷙不情願的拿來自己的夜行衣。

“吶,就這一件新的了,別的都是破洞。”

蕭澈收好夜行衣,頭也不擡。

“謝了,破洞就破洞,做影衛的誰的衣服沒點破洞了。

那這件......怎麽是新的?”

夜鷙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我之前出的任務少,所以剩一件新的。”

“怎麽可能,都一年了。”

夜鷙臉色緋紅,低著頭聲音小小的。

“這是梟哥哥給我多備的一件,他說來了新主子府上,別沒有完整的衣服穿,就給我了。”

“梟哥哥?夜梟?”

蕭澈比劃著那夜行衣,也沒註意夜鷙的表情。

“他比你年長嗎?咱們這批人除了統領不是你年紀最大嗎?叫什麽梟哥哥。”

夜鷙:“......”

夜鷙剛剛心中的躁動一下子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無語。

“我要睡覺了,你小點聲。”

夜鷙抓著被子就往上拉,轉身背對著蕭澈躺下,蓋到臉上才罷休。

“這麽早就困了?那我不吵你了,睡吧。”

蕭澈放好夜行衣就出去了。

金縷兒怕他醒了亂跑還特意安排人盯著。

一醒了馬上告訴他。

不過聽說他沒亂走就放心了,看來這差事也挺輕松的嘛!

蕭澈簡單拿了個饅頭,就去操練場了。

他在屋子裏躺了七天,中間還時不時會讓他腰膝酸軟。

他手執長劍,丹田運氣調轉內力,足尖在墻脊瓦上輕輕一碾,借力轉身。

他好像不知辛苦一般,太陽一路西下,除了中途去了一趟書房,但很快就出來了。

在操練場一直練到亥時。

金縷兒都困了,看他下午這麽老實,就回去睡覺了。

待子時一到,他收起長劍,換好夜行衣,從墻頭一躍出去。

無一人發覺。

他戴好黑色面罩,只露出一雙眼睛。

只身一人來到徐將軍府。

將軍府上已經全數熄燈。

他神不知鬼不覺進入將軍府。

不料風刮起衣服的聲音引起了守衛的註意。

“誰?!”

蕭澈動作敏捷,很快就隱藏了身形。

“你們去那邊看看!”

侍衛長吩咐道。

兩列侍衛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蕭澈飛身而起,抓著最後一個侍衛的肩膀,捂著他的嘴巴讓他無法發出聲音。

腳尖輕點,運用輕功把他帶到了一個角落。

侍衛都快嚇尿了,可嘴巴被捂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並沒人察覺到。

蕭澈壓低聲音問道。

“徐將軍可有什麽親信的將領留在府中?”

侍衛一個勁兒的搖頭表示不知道。

蕭澈可沒那麽多耐心跟他耗。

直接用匕首砍掉了他的一根手指。

“快說,只需要指指他在哪個房間就好,不然我讓你生不如死。”

侍衛瑟瑟發抖,斷指的疼痛讓他冷汗直冒,卻叫不出聲來。

蕭澈見狀又砍斷了他的一根手指。

接二連三的劇痛終於讓他妥協,他猛猛地點頭生怕蕭澈註意不到。

然後伸手指了指偏殿的一個房間。

“他是什麽人?可不要騙我!”

侍衛又點頭又搖頭,看起來好像有話要說。

蕭澈威脅道。

“你要是敢叫出聲,我必把你挫骨揚灰。”

見他還在點頭,蕭澈才把他的嘴松開。

侍衛疼的聲音都發抖。

“別...別殺我......他是徐老將軍的親信將領,張都尉。上次在伊田打仗時候腿斷了,老將軍特意讓他來府上養傷,這次出征也沒帶他。”

蕭澈眼神冷厲,沒有猶豫,一掌給他劈暈。

然後收起匕首,飛身到了那處偏殿。

他在房頂確實看到裏面有個人,腿上還纏著厚厚的繃帶。

蕭澈直接從窗戶進去,開窗的聲響吵醒了張都尉。

他猛地睜眼。

“什麽人!”

可蕭澈已經繞到他身後,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

“別出聲,不然我不知道這匕首會不會割斷你的喉管。”蕭澈冷道。

張都尉挑眉不屑。“刺客?”

“張都尉不用知道那麽多,告訴我這次徐將軍出征的路線,我饒你一命。”

張都尉坦然笑道。

“這等軍事機密,也是你這個刺客該知道的?”

匕首離他的脖子又近了一寸,劃出一條血線。

“張都尉,我沒猜錯的話,之前的劉都尉是你殺的吧。”

“你!你胡說什麽!劉都尉那是為國捐軀。”

“看來我猜對了,殺了劉都尉,自己取而代之,連他的軍餉都給貪了,導致他的妻兒現在只能賣繡帕為生。”

其實蕭澈自己也不清楚,他只是聽楚玄昭說起過張都尉的事情。還有人說劉都尉妻兒賣繡帕為生,建議皇上加以補助。還有一大堆折子要求推張千夫長為張都尉。

按理說朝廷的糧餉已經足夠贍養妻兒的了,那麽唯一的可能——張都尉貪汙。

蕭澈聲音陰冷,讓人聽了不寒而栗。

“你說,皇上要是知道你這個蛀蟲,還能讓你在這安心養傷嗎?”

說著,蕭澈踢了踢他的斷腿。

給張都尉疼了一頭冷汗。

“別,別告訴皇上,我說。”

蕭澈把今日在書房拿的地圖扔在他面前。

“快把路線畫出來!慢了一息我就斷你一只手。”

張都尉頂著巨大的壓力,顫顫巍巍的把路線畫好。

畫完之後遞給蕭澈。

“我畫好了,大俠,能不能別......呃!”

蕭澈一刀抹了他的脖子,張都尉眼睛都沒來得及閉上就倒了下去。

“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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