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不知錯哪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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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不知錯哪裏了
不知抱了多久，楚玄昭慢慢平靜下來。
而蕭澈的前懷，已經濕了一片。
楚玄昭從蕭澈的懷裏鉆出來，淚眼猩紅地看著蕭澈。
“阿澈！本王決定了！
本王要搶，越不讓本王搶，本王越要搶。
不僅要搶，還要都搶來！”
蕭澈不知道楚玄昭說的是皇位還是什麽。
但是他會一直追隨他的祁王。
右膝跪地道。
“屬下永遠跟隨主子，直到屬下死去。”
楚玄昭擦了把眼淚。
“呸呸呸！說什麽呢！
你不會死，本王不讓你死。”
蕭澈頓了頓，繼續說道。
“那屬下會保護主子一輩子。”
楚玄昭破涕為笑。
“你的功夫還沒本王厲害，你怎麽保護本王？”
“嗯......那屬下就再回影衛營訓上半年，半年後一定能保護好主子！”
楚玄昭火上心頭，沒有說話。
倒是用手指敲了一下蕭澈的頭。
“你！你傻啊你！”
“是，屬下傻。”
楚玄昭：“......”
“你要是回去了，誰來保護本王，誰陪著本王？
而且那裏訓練那麽殘忍，夜蒼那藥你們都吃過吧？”
蕭澈楞了楞，之前在影衛營訓練的場景歷歷在目。
多少人因為吃了那藥被活活疼死了。
蕭澈感到一絲寒意，他也不想回去。
他想一直在楚玄昭身邊伺候，無論是影衛，還是......
蕭澈垂首低眸道。
“屬下不想回去，但是屬下想保護好主子。”
楚玄昭起身扶起他。
“你啊，先保護好自己再保護本王。”
“是！”
蕭澈繼續問道。
“主子，為何要殺了翠竹，怎麽不把她帶到陛下跟前，就能為娘娘報仇了。
也許......也許還能......”
“還能扳倒大皇兄是嘛？”
蕭澈有些慌亂，語氣緊張。
“屬下不敢妄議。”
楚玄昭皺了皺眉頭，開解道。
“就算沒有翠竹，本王也知道是誰害了母妃。
如果本王貿然把翠竹帶到父皇面前，楚臨淵大可以說翠竹是被本王逼迫的。
到時候一不小心就會被翠竹反口，遭殃的還是本王。
而且......父皇不會為了一個嬪妃，殺了他的嫡子。”
楚玄昭越說越恨，眼睛裏的布滿了血絲。
他這副樣子倒是嚇到了蕭澈，簡直跟見完德妃娘娘最後一面時一模一樣。
當時也是這個眼神，不，比這好一點。
說是無聲行跡詭秘，拉去了刑室。
蕭澈顫抖地伸出小手，壯著膽子放在楚玄昭肩膀上。
“主子，無論如何，屬下都相信你。”
“你叫我什麽？”
“阿...阿昭——”
“這麽難為情？
本王要罰你！”
蕭澈作勢要跪下，卻被攔住。
“主子責罰，屬下認罰。”
“本王還沒發什麽呢，你就認罰了？”
“屬下會無條件聽從主子的命令。”
“嗯？”
“阿昭的命令......”
“那就罰你寫一百遍‘阿昭’，寫不完不準吃飯。”
“啊？”
蕭澈心道，這算什麽懲罰？
這分明是賞賜。
想著想著，他竟直接說出來了。
“謝阿昭賞賜~”
“賞賜？賞你什麽了？”
蕭澈轉了轉眼珠，嬉笑道。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楚玄昭被他逗笑。
“跟誰學的，還君恩，本王還不是君。”
“那屬下就幫著主子成為君，到時候屬下再這麽說。”
楚玄昭寵溺地摸摸他的頭。
“好~”
蕭澈笑起來真好看，不過他之前好像從來都沒看見過。
楚玄昭就這麽看著他，目光不舍得移開。
盯了許久，才問道。
“你們影衛營裏，有誰右眼眉處有一條疤的嗎？”
蕭澈想不到。
搖了搖頭。
“屬下不知，影衛營裏人很多，每一批有一千人，最後只能留下十二人。”
楚玄昭陷入沈思。
“那他能是誰呢？”
蕭澈眼睛一亮。
“阿昭是說與太子歡好那人嗎？”
“對！他有‘枯榮’，他一定是影衛。
但本王想不到他是誰？”
蕭澈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
“‘枯榮’是什麽？總聽阿昭提起。
聽阿昭的意思，有‘枯榮’的一定就是影衛？”
蕭澈知道任務失敗要服毒，不過不知道那毒叫枯榮。
楚玄昭看了看蕭澈的眼睛，透亮的像水。
“就是你們任務失敗要用的毒，但有本王在，你一輩子也用不到。”
“哦哦......”
蕭澈突然想到什麽，趕緊提出來。
“阿昭，太子身邊的暗衛和我和夜蒼他們不是同一批。
他用的是和陛下身邊同批的影衛。
也許可以從這查起。”
“對啊！”楚玄昭一拍大腿，從床上坐起。
蕭澈也趕緊站起來，哪有主子站著自己坐著的道理。
那毒數量有限，就算不見屍體也要見毒。
那麽也就是說，現在有人把自己的毒拿了出來。
可是他為何要這樣做，只是因為那毒無藥可解嗎？
還是說......
“假死？！”
想到這，楚玄昭大吼一聲。
這也提醒了蕭澈。
繼續分析道。
“主子的意思是，之前有人假死？所以才有了這臟東西害死德妃娘娘？”
“正是。”
可是每年犧牲的影衛不計其數，這可要從哪查起呢？
“夜蒼！”
“屬下在！”
一道黑影掠出，跪在楚玄昭面前。
蕭澈下意識往旁邊躲了躲，他不想受統領的跪拜。
“你回一趟影衛營，把保護父皇的那批影衛名單調出來。
還有他們現在在哪任職，是生是死。
死的影衛有哪些沒找到屍體，最好還有他們的畫像。”
夜蒼：“？！”
這個任務怕不是艱巨了點。
名單還好說，生死也好說。
只是這屍體和畫像......
著實有點為難了，但他不敢說。
直到楚玄昭補充了一句。
“尤其是右眼眉處有個疤痕的，快去。
三日內本王要答案。”
“是！屬下遵旨。”
沒等夜蒼離開，蕭澈說情道。
“主子，三天，怕不是太短了些。”
夜蒼擡頭看著蕭澈，眼裏滿是感激。
夜蒼心道。真是個好孩子，沒枉費我那麽照顧你，知道統領不容易，為統領延長期限了。
“而且這三天統領都不在，萬一有什麽人......”想害主子。
後半句他沒說，他覺得這是很晦氣的事情。
他在身邊就不會讓主子遇害。
但是楚玄昭也明白。
一把摟住他的細腰，頷首看著他。
輕輕撥開他眼前的亂發。
“阿澈，在地牢裏的賬本王還沒跟你算，現在又為夜蒼求情了。”
他又摟緊了幾分。
你有點不乖哦......”
楚玄昭用食指擋在他的嘴唇前，示意他閉嘴。
夜蒼在一旁忙低下頭。
他什麽都沒有看見。
弱弱地問道。
“主子......那...”
楚玄昭目光凜冽。
“就三天！滾！”
“是！”
夜蒼滾了。
楚玄昭的胸膛貼近蕭澈，都能感受到他的心跳跟鼓點一樣。
蕭澈還不知發生了什麽。
地牢？地牢裏他怎麽了？
楚玄昭放下手指。
輕聲問道。
“阿澈還不知錯嗎？”
如此近的距離，蕭澈面色緋紅。
強忍著心中的躁動。
“啊......屬下，知......知錯。”
“知什麽錯？”
“屬下......屬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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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抱了多久，楚玄昭慢慢平靜下來。
而蕭澈的前懷，已經濕了一片。
楚玄昭從蕭澈的懷裏鉆出來，淚眼猩紅地看著蕭澈。
“阿澈！本王決定了！
本王要搶，越不讓本王搶，本王越要搶。
不僅要搶，還要都搶來！”
蕭澈不知道楚玄昭說的是皇位還是什麽。
但是他會一直追隨他的祁王。
右膝跪地道。
“屬下永遠跟隨主子，直到屬下死去。”
楚玄昭擦了把眼淚。
“呸呸呸！說什麽呢！
你不會死，本王不讓你死。”
蕭澈頓了頓，繼續說道。
“那屬下會保護主子一輩子。”
楚玄昭破涕為笑。
“你的功夫還沒本王厲害，你怎麽保護本王？”
“嗯......那屬下就再回影衛營訓上半年，半年後一定能保護好主子！”
楚玄昭火上心頭，沒有說話。
倒是用手指敲了一下蕭澈的頭。
“你！你傻啊你！”
“是，屬下傻。”
楚玄昭：“......”
“你要是回去了，誰來保護本王，誰陪著本王？
而且那裏訓練那麽殘忍，夜蒼那藥你們都吃過吧？”
蕭澈楞了楞，之前在影衛營訓練的場景歷歷在目。
多少人因為吃了那藥被活活疼死了。
蕭澈感到一絲寒意，他也不想回去。
他想一直在楚玄昭身邊伺候，無論是影衛，還是......
蕭澈垂首低眸道。
“屬下不想回去，但是屬下想保護好主子。”
楚玄昭起身扶起他。
“你啊，先保護好自己再保護本王。”
“是！”
蕭澈繼續問道。
“主子，為何要殺了翠竹，怎麽不把她帶到陛下跟前，就能為娘娘報仇了。
也許......也許還能......”
“還能扳倒大皇兄是嘛？”
蕭澈有些慌亂，語氣緊張。
“屬下不敢妄議。”
楚玄昭皺了皺眉頭，開解道。
“就算沒有翠竹，本王也知道是誰害了母妃。
如果本王貿然把翠竹帶到父皇面前，楚臨淵大可以說翠竹是被本王逼迫的。
到時候一不小心就會被翠竹反口，遭殃的還是本王。
而且......父皇不會為了一個嬪妃，殺了他的嫡子。”
楚玄昭越說越恨，眼睛裏的布滿了血絲。
他這副樣子倒是嚇到了蕭澈，簡直跟見完德妃娘娘最後一面時一模一樣。
當時也是這個眼神，不，比這好一點。
說是無聲行跡詭秘，拉去了刑室。
蕭澈顫抖地伸出小手，壯著膽子放在楚玄昭肩膀上。
“主子，無論如何，屬下都相信你。”
“你叫我什麽？”
“阿...阿昭——”
“這麽難為情？
本王要罰你！”
蕭澈作勢要跪下，卻被攔住。
“主子責罰，屬下認罰。”
“本王還沒發什麽呢，你就認罰了？”
“屬下會無條件聽從主子的命令。”
“嗯？”
“阿昭的命令......”
“那就罰你寫一百遍‘阿昭’，寫不完不準吃飯。”
“啊？”
蕭澈心道，這算什麽懲罰？
這分明是賞賜。
想著想著，他竟直接說出來了。
“謝阿昭賞賜~”
“賞賜？賞你什麽了？”
蕭澈轉了轉眼珠，嬉笑道。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楚玄昭被他逗笑。
“跟誰學的，還君恩，本王還不是君。”
“那屬下就幫著主子成為君，到時候屬下再這麽說。”
楚玄昭寵溺地摸摸他的頭。
“好~”
蕭澈笑起來真好看，不過他之前好像從來都沒看見過。
楚玄昭就這麽看著他，目光不舍得移開。
盯了許久，才問道。
“你們影衛營裏，有誰右眼眉處有一條疤的嗎？”
蕭澈想不到。
搖了搖頭。
“屬下不知，影衛營裏人很多，每一批有一千人，最後只能留下十二人。”
楚玄昭陷入沈思。
“那他能是誰呢？”
蕭澈眼睛一亮。
“阿昭是說與太子歡好那人嗎？”
“對！他有‘枯榮’，他一定是影衛。
但本王想不到他是誰？”
蕭澈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
“‘枯榮’是什麽？總聽阿昭提起。
聽阿昭的意思，有‘枯榮’的一定就是影衛？”
蕭澈知道任務失敗要服毒，不過不知道那毒叫枯榮。
楚玄昭看了看蕭澈的眼睛，透亮的像水。
“就是你們任務失敗要用的毒，但有本王在，你一輩子也用不到。”
“哦哦......”
蕭澈突然想到什麽，趕緊提出來。
“阿昭，太子身邊的暗衛和我和夜蒼他們不是同一批。
他用的是和陛下身邊同批的影衛。
也許可以從這查起。”
“對啊！”楚玄昭一拍大腿，從床上坐起。
蕭澈也趕緊站起來，哪有主子站著自己坐著的道理。
那毒數量有限，就算不見屍體也要見毒。
那麽也就是說，現在有人把自己的毒拿了出來。
可是他為何要這樣做，只是因為那毒無藥可解嗎？
還是說......
“假死？！”
想到這，楚玄昭大吼一聲。
這也提醒了蕭澈。
繼續分析道。
“主子的意思是，之前有人假死？所以才有了這臟東西害死德妃娘娘？”
“正是。”
可是每年犧牲的影衛不計其數，這可要從哪查起呢？
“夜蒼！”
“屬下在！”
一道黑影掠出，跪在楚玄昭面前。
蕭澈下意識往旁邊躲了躲，他不想受統領的跪拜。
“你回一趟影衛營，把保護父皇的那批影衛名單調出來。
還有他們現在在哪任職，是生是死。
死的影衛有哪些沒找到屍體，最好還有他們的畫像。”
夜蒼：“？！”
這個任務怕不是艱巨了點。
名單還好說，生死也好說。
只是這屍體和畫像......
著實有點為難了，但他不敢說。
直到楚玄昭補充了一句。
“尤其是右眼眉處有個疤痕的，快去。
三日內本王要答案。”
“是！屬下遵旨。”
沒等夜蒼離開，蕭澈說情道。
“主子，三天，怕不是太短了些。”
夜蒼擡頭看著蕭澈，眼裏滿是感激。
夜蒼心道。真是個好孩子，沒枉費我那麽照顧你，知道統領不容易，為統領延長期限了。
“而且這三天統領都不在，萬一有什麽人......”想害主子。
後半句他沒說，他覺得這是很晦氣的事情。
他在身邊就不會讓主子遇害。
但是楚玄昭也明白。
一把摟住他的細腰，頷首看著他。
輕輕撥開他眼前的亂發。
“阿澈，在地牢裏的賬本王還沒跟你算，現在又為夜蒼求情了。”
他又摟緊了幾分。
你有點不乖哦......”
楚玄昭用食指擋在他的嘴唇前，示意他閉嘴。
夜蒼在一旁忙低下頭。
他什麽都沒有看見。
弱弱地問道。
“主子......那...”
楚玄昭目光凜冽。
“就三天！滾！”
“是！”
夜蒼滾了。
楚玄昭的胸膛貼近蕭澈，都能感受到他的心跳跟鼓點一樣。
蕭澈還不知發生了什麽。
地牢？地牢裏他怎麽了？
楚玄昭放下手指。
輕聲問道。
“阿澈還不知錯嗎？”
如此近的距離，蕭澈面色緋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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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屬下，知......知錯。”
“知什麽錯？”
“屬下......屬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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