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瞳孔中的倒影越來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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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 瞳孔中的倒影越來越清晰……
裴道晚開車時很認真，肩膀繃的很直，目不斜視，車速也很平穩，不會出現急剎或者猛踩油門的情況，就像她這個人一樣，好像永遠氣定神閑。
餘瑾昭倒並不像表面表現的那樣游刃有餘，相反，她是一個容易躁動的人，之所以能表現穩定成熟，只是因為經歷一些事，暫時把躁動的一面壓制下去了。
可裴道晚不一樣，餘瑾昭能感受到，她身上有一種切切實實的穩重與從容，帶著點優雅，非常吸引人的目光。
還有一點，餘瑾昭有點難以啟齒，她一向喜歡女生，而裴道晚這樣的類型，恰恰正是她喜歡的。
外表看著清冷溫柔，甚至有點高知精英的感覺，內裏是堅韌有力，不會輕易向他人妥協。
忍不住的，餘瑾昭放松身心，輕嘆一聲:“真好！”
還好任務對象是她喜歡的類型，而不是一個男人或者其他什麽人，否認她真的難以保證自己能不能接受。
“真好什麽？”
或許是想打破她們之間微妙的氣氛，裴道晚開口詢問。
餘瑾昭有點心虛的摸摸鼻頭:“謝謝你帶我來吃燒烤。”
裴道晚本來想說:“就算我不帶你吃，你也能自己吃。”
可話到嘴邊，她沒有吐出來，而是接受了這份感謝:“不用謝，應該的，今晚你幫我擋了好幾次。”
這話並不是虛的，今晚的鴻門宴，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是幹嘛的，尤其是餘瑾昭還帶著裴道晚。
他們在餘瑾昭身上討不來什麽好處，用言語針對裴道晚一個omega還是輕輕松松的。
但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餘瑾昭並沒有讓任何帶有侮辱或者偏見性的字眼落在她身上，而且像一頭獅子一樣，捍衛自己的領地，她今晚沒有收到任何攻擊。
其實她習慣了，一路走來，有太多質疑的聲音，尤其是她身為一個omega，在一眾alpha看來，她坐到了“不屬於”她的高度，這讓那些狂妄自大的人怎麽忍。
所以那些攻擊對她來說真的無關痛癢，她甚至還能找出他們邏輯中的漏洞，以更犀利的言辭反擊回去。
倒是餘瑾昭著實出乎她的意料了，她比自己想象中更善良一點，或者說能夠很快適應她的角色。
於情於理，她都該幫她一把的，尤其是這種帶她吃頓燒烤的小事，何樂而不為呢。
車輛很快駛出餘家老宅，裴道晚特地開到江邊小路上，晚風透過車窗吹進來，散走餘瑾昭心中不少熱意。
興許是江邊的晚風給餘瑾昭一種很熟悉的感覺，漸漸的，她和記憶中大學城附近的江邊重合了。
餘瑾昭不由自主開始放松，手指無意識拍打節拍，記憶中的旋律浮現在她的腦海中，她忍不住哼出聲。
“來日縱是千千闕歌，飄於遠方我路上，來日縱是千千晚星，亮過今晚月亮。都比不起這宵美麗，亦絕不可使我更欣賞，因你今晚共我唱……”
餘瑾昭哼的聲音並不大，堪堪壓過風聲，穿到裴道晚耳朵裏，就只是一串不知名的旋律，並不能清楚聽懂她在唱什麽。
不過唱的還挺好聽……
受到餘瑾昭的影響，裴道晚無意識嘴角輕抿，眼神柔和。
轉了彎，車子駛入一個小巷，裴道晚在一個不起眼的小館門前停下。
餘瑾昭下意識的打量這個飯店，幹凈倒是幹凈，但也不難看出有一定年代了。
莫名的，餘瑾昭心頭閃過一絲失望，不是因為這個飯店，而是有點惋惜居然不能在江邊吃燒烤。
在她看來，吹著晚風，面朝江邊，吃著燒烤無疑是人生一大享受，可是把這項活動放到室內，樂趣就大大折扣了。
雖然略微有點失落，但餘瑾昭沒有表現出來，她依然也很開心，裴道晚居然帶她來吃燒烤了，這算不算她們之間的關系有一個巨大的突破了。
裴道晚倒是輕車熟路，顯然不是第一次來了，和老板打過招呼後，就往樓上走了，餘瑾昭則亦步亦趨跟在身後。
一上樓，景色大大出乎餘瑾昭的意料，原來樓上並不是一個封閉的空間，而是一個超大露臺。
燒烤味道夾雜著晚風撲面而來，一下子就掃清餘瑾昭心底那點失落了，樓上的景觀比她想象中要開闊的多。
她忍不住圍著露臺走了兩圈，因為離江邊很近，餘瑾昭能清晰的看到波浪打在岸邊的漣漪，離近了，還能嗅到一直都屬於河梯的泥土味。
餘瑾昭此刻真的很高興，她的笑容沒有半分遮掩，直直的闖入裴道晚眼瞼之中。
她忍不住走近裴道晚，從她的眼瞳中，能夠看到自己的倒影越來越清晰，直至她和裴道晚之間不過一尺距離。
這是一個很近的社交位置了，甚至比朋友還要更近一點，餘瑾昭停了，她凝視著裴道晚的雙眼。
裴道晚神色淡然，眉頭都沒動，似乎渾然不在意餘瑾昭已經打破了正常的社交距離，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名alpha。
餘瑾昭凝視著裴道晚的雙眼，真心實意行笑了笑:“謝謝。”
裴道晚率先挪開眼睛，輕描淡寫地把菜單遞給餘瑾昭:“看看吃什麽吧。”
晚上本來就沒吃什麽飯，這會餘瑾昭是真的感覺餓了，一連點了好些烤串，才有點羞赧的一笑:“你還想吃點什麽嗎？”
裴道晚輕輕搖頭，今晚她已經比平時吃的略多了，還是在餘家老宅，真是沒想到。
餘瑾昭得到答案後也不勉強，全都點了自己愛吃的菜。
“我以前上學的時候，很喜歡學校附近的一家燒烤店，一到夏天，我和我朋友就愛去擼串。”
餘瑾昭神色輕快，隱隱露出懷念的神色，似乎一點也不擔心自己說漏嘴，畢竟以前的“餘瑾昭”可不是吃地邊燒烤的人。
裴道晚也十分配合:“後來畢業了還有回去吃嗎？”
“剛畢業那會還是經常去的，後來就忙了，去的次數越來越少，和朋友聚的也少了……”
直到有次她們幾個好不容易抽出時間聚在一起想要懷念當初的學生時代，結果撲了個空。
那是一個夫妻店，他們二人因為年齡大了，力不從心，回老家去了，店面也轉給別人了。
餘瑾昭已經不記得那家夫妻店的味道，只是感覺新來的手藝真不好，烤的一點也不好吃，自此，她再也沒去過了。
隨之一同消散地還有她的學生時代，她也慢慢從一個學生轉變成一個職場人。
剛入社會那年，因為心高氣傲，又不甘於在別人手下打工，她和幾個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打拼創業，剛開始確實很順利，後來資金鏈出現問題，她每天焦頭爛額。
說起來，來到這裏半個月，她的壓力倒是減輕不少，也算是另類的逃避了。
想到這裏，她忍不住笑出聲，真是世事無常啊。
雖然已經是淩晨了，但燒烤店的生意仍然爆滿，趁著等菜的空隙，餘瑾昭索性順著露臺側邊的樓梯走到江邊。
江水不竭，拍打在她的心頭，餘瑾昭凝視著幽深江面，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日煩憂。
她要向前看，而今的耽誤之急，一定要幫助女主達成願望，只有這樣，她才有回去的可能。
逃避是沒有用的，她必須承擔起她該承擔的一切，轉身望向裴道晚，餘瑾昭的目光堅定了許多。
回來時，菜剛好上齊，裴道晚並沒有做任何事，還是她離開時的姿態。
忽然，餘瑾昭心頭湧上一個想法，裴道晚這是在等她回來，明明知道不合時宜，但這個想法一冒頭就有點壓制不住，讓餘瑾昭忍不住嘴角微揚。
“等很久了嗎？”
“不久，也就剛上齊。”
裴道晚倒是神色淡淡，沒有看出一點別樣的神態，她今晚的穿搭十分溫柔，加之氣質溫婉，讓餘瑾昭想要拉進距離。
並不是說裴道晚之前不好，只是之前她有點淩厲，讓餘瑾昭不敢搭腔，更不敢靠近了。
如今，她們也是同一戰線上的人了，想到這裏，餘瑾昭腳步輕快，眉眼也帶著少年人飛揚。
“今晚我好開心。”
裴道晚挑眉，微微詫異，僅僅是請她吃個燒烤就開心成這樣嗎？！
她不過是看離開餘家那會，餘瑾昭精神有點蔫蔫的，雖說她沒有落於下風，可不代表這事不耗費精力。
況且托餘瑾昭的福，她沒有感受到一點壓力，於情於理，她都要表達一點。
看來這個餘瑾昭比自己想象中，更容易撕開防線，如此倒真是可以好好利用她餘家alpha的身份。
想到這裏，裴道晚微微一笑:“今天你是大功臣，多吃一點。”
……
餘瑾昭此刻懶洋洋的癱坐在副駕駛上，吃的有點多，很沒出息，也沒什麽形象。
就這麽一會看看窗外，在時不時偷瞄兩眼裴道晚。
嘖！
不虧是本書的女主，造物主可真是厚愛她，肌膚白皙如玉，在夜色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眉細長而上挑，似一彎新月懸於天際，溫柔中透著淡淡的疏離與清冷。
餘瑾昭看不到她的正臉，也只敢偷瞄側臉，鼻梁下方就是裴道晚微抿的嘴唇，唇形優美，沒有露出笑容，卻讓餘瑾昭的臉莫名發熱。
她有點想入非非，這樣唇吻上去會是什麽感覺。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在裴道晚耳邊響起，雖然聲音不大，但車內只有她們二人，她不用想都知道是誰發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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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道晚開車時很認真，肩膀繃的很直，目不斜視，車速也很平穩，不會出現急剎或者猛踩油門的情況，就像她這個人一樣，好像永遠氣定神閑。
餘瑾昭倒並不像表面表現的那樣游刃有餘，相反，她是一個容易躁動的人，之所以能表現穩定成熟，只是因為經歷一些事，暫時把躁動的一面壓制下去了。
可裴道晚不一樣，餘瑾昭能感受到，她身上有一種切切實實的穩重與從容，帶著點優雅，非常吸引人的目光。
還有一點，餘瑾昭有點難以啟齒，她一向喜歡女生，而裴道晚這樣的類型，恰恰正是她喜歡的。
外表看著清冷溫柔，甚至有點高知精英的感覺，內裏是堅韌有力，不會輕易向他人妥協。
忍不住的，餘瑾昭放松身心，輕嘆一聲:“真好！”
還好任務對象是她喜歡的類型，而不是一個男人或者其他什麽人，否認她真的難以保證自己能不能接受。
“真好什麽？”
或許是想打破她們之間微妙的氣氛，裴道晚開口詢問。
餘瑾昭有點心虛的摸摸鼻頭:“謝謝你帶我來吃燒烤。”
裴道晚本來想說:“就算我不帶你吃，你也能自己吃。”
可話到嘴邊，她沒有吐出來，而是接受了這份感謝:“不用謝，應該的，今晚你幫我擋了好幾次。”
這話並不是虛的，今晚的鴻門宴，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是幹嘛的，尤其是餘瑾昭還帶著裴道晚。
他們在餘瑾昭身上討不來什麽好處，用言語針對裴道晚一個omega還是輕輕松松的。
但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餘瑾昭並沒有讓任何帶有侮辱或者偏見性的字眼落在她身上，而且像一頭獅子一樣，捍衛自己的領地，她今晚沒有收到任何攻擊。
其實她習慣了，一路走來，有太多質疑的聲音，尤其是她身為一個omega，在一眾alpha看來，她坐到了“不屬於”她的高度，這讓那些狂妄自大的人怎麽忍。
所以那些攻擊對她來說真的無關痛癢，她甚至還能找出他們邏輯中的漏洞，以更犀利的言辭反擊回去。
倒是餘瑾昭著實出乎她的意料了，她比自己想象中更善良一點，或者說能夠很快適應她的角色。
於情於理，她都該幫她一把的，尤其是這種帶她吃頓燒烤的小事，何樂而不為呢。
車輛很快駛出餘家老宅，裴道晚特地開到江邊小路上，晚風透過車窗吹進來，散走餘瑾昭心中不少熱意。
興許是江邊的晚風給餘瑾昭一種很熟悉的感覺，漸漸的，她和記憶中大學城附近的江邊重合了。
餘瑾昭不由自主開始放松，手指無意識拍打節拍，記憶中的旋律浮現在她的腦海中，她忍不住哼出聲。
“來日縱是千千闕歌，飄於遠方我路上，來日縱是千千晚星，亮過今晚月亮。都比不起這宵美麗，亦絕不可使我更欣賞，因你今晚共我唱……”
餘瑾昭哼的聲音並不大，堪堪壓過風聲，穿到裴道晚耳朵裏，就只是一串不知名的旋律，並不能清楚聽懂她在唱什麽。
不過唱的還挺好聽……
受到餘瑾昭的影響，裴道晚無意識嘴角輕抿，眼神柔和。
轉了彎，車子駛入一個小巷，裴道晚在一個不起眼的小館門前停下。
餘瑾昭下意識的打量這個飯店，幹凈倒是幹凈，但也不難看出有一定年代了。
莫名的，餘瑾昭心頭閃過一絲失望，不是因為這個飯店，而是有點惋惜居然不能在江邊吃燒烤。
在她看來，吹著晚風，面朝江邊，吃著燒烤無疑是人生一大享受，可是把這項活動放到室內，樂趣就大大折扣了。
雖然略微有點失落，但餘瑾昭沒有表現出來，她依然也很開心，裴道晚居然帶她來吃燒烤了，這算不算她們之間的關系有一個巨大的突破了。
裴道晚倒是輕車熟路，顯然不是第一次來了，和老板打過招呼後，就往樓上走了，餘瑾昭則亦步亦趨跟在身後。
一上樓，景色大大出乎餘瑾昭的意料，原來樓上並不是一個封閉的空間，而是一個超大露臺。
燒烤味道夾雜著晚風撲面而來，一下子就掃清餘瑾昭心底那點失落了，樓上的景觀比她想象中要開闊的多。
她忍不住圍著露臺走了兩圈，因為離江邊很近，餘瑾昭能清晰的看到波浪打在岸邊的漣漪，離近了，還能嗅到一直都屬於河梯的泥土味。
餘瑾昭此刻真的很高興，她的笑容沒有半分遮掩，直直的闖入裴道晚眼瞼之中。
她忍不住走近裴道晚，從她的眼瞳中，能夠看到自己的倒影越來越清晰，直至她和裴道晚之間不過一尺距離。
這是一個很近的社交位置了，甚至比朋友還要更近一點，餘瑾昭停了，她凝視著裴道晚的雙眼。
裴道晚神色淡然，眉頭都沒動，似乎渾然不在意餘瑾昭已經打破了正常的社交距離，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名alpha。
餘瑾昭凝視著裴道晚的雙眼，真心實意行笑了笑:“謝謝。”
裴道晚率先挪開眼睛，輕描淡寫地把菜單遞給餘瑾昭:“看看吃什麽吧。”
晚上本來就沒吃什麽飯，這會餘瑾昭是真的感覺餓了，一連點了好些烤串，才有點羞赧的一笑:“你還想吃點什麽嗎？”
裴道晚輕輕搖頭，今晚她已經比平時吃的略多了，還是在餘家老宅，真是沒想到。
餘瑾昭得到答案後也不勉強，全都點了自己愛吃的菜。
“我以前上學的時候，很喜歡學校附近的一家燒烤店，一到夏天，我和我朋友就愛去擼串。”
餘瑾昭神色輕快，隱隱露出懷念的神色，似乎一點也不擔心自己說漏嘴，畢竟以前的“餘瑾昭”可不是吃地邊燒烤的人。
裴道晚也十分配合:“後來畢業了還有回去吃嗎？”
“剛畢業那會還是經常去的，後來就忙了，去的次數越來越少，和朋友聚的也少了……”
直到有次她們幾個好不容易抽出時間聚在一起想要懷念當初的學生時代，結果撲了個空。
那是一個夫妻店，他們二人因為年齡大了，力不從心，回老家去了，店面也轉給別人了。
餘瑾昭已經不記得那家夫妻店的味道，只是感覺新來的手藝真不好，烤的一點也不好吃，自此，她再也沒去過了。
隨之一同消散地還有她的學生時代，她也慢慢從一個學生轉變成一個職場人。
剛入社會那年，因為心高氣傲，又不甘於在別人手下打工，她和幾個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打拼創業，剛開始確實很順利，後來資金鏈出現問題，她每天焦頭爛額。
說起來，來到這裏半個月，她的壓力倒是減輕不少，也算是另類的逃避了。
想到這裏，她忍不住笑出聲，真是世事無常啊。
雖然已經是淩晨了，但燒烤店的生意仍然爆滿，趁著等菜的空隙，餘瑾昭索性順著露臺側邊的樓梯走到江邊。
江水不竭，拍打在她的心頭，餘瑾昭凝視著幽深江面，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日煩憂。
她要向前看，而今的耽誤之急，一定要幫助女主達成願望，只有這樣，她才有回去的可能。
逃避是沒有用的，她必須承擔起她該承擔的一切，轉身望向裴道晚，餘瑾昭的目光堅定了許多。
回來時，菜剛好上齊，裴道晚並沒有做任何事，還是她離開時的姿態。
忽然，餘瑾昭心頭湧上一個想法，裴道晚這是在等她回來，明明知道不合時宜，但這個想法一冒頭就有點壓制不住，讓餘瑾昭忍不住嘴角微揚。
“等很久了嗎？”
“不久，也就剛上齊。”
裴道晚倒是神色淡淡，沒有看出一點別樣的神態，她今晚的穿搭十分溫柔，加之氣質溫婉，讓餘瑾昭想要拉進距離。
並不是說裴道晚之前不好，只是之前她有點淩厲，讓餘瑾昭不敢搭腔，更不敢靠近了。
如今，她們也是同一戰線上的人了，想到這裏，餘瑾昭腳步輕快，眉眼也帶著少年人飛揚。
“今晚我好開心。”
裴道晚挑眉，微微詫異，僅僅是請她吃個燒烤就開心成這樣嗎？！
她不過是看離開餘家那會，餘瑾昭精神有點蔫蔫的，雖說她沒有落於下風，可不代表這事不耗費精力。
況且托餘瑾昭的福，她沒有感受到一點壓力，於情於理，她都要表達一點。
看來這個餘瑾昭比自己想象中，更容易撕開防線，如此倒真是可以好好利用她餘家alpha的身份。
想到這裏，裴道晚微微一笑:“今天你是大功臣，多吃一點。”
……
餘瑾昭此刻懶洋洋的癱坐在副駕駛上，吃的有點多，很沒出息，也沒什麽形象。
就這麽一會看看窗外，在時不時偷瞄兩眼裴道晚。
嘖！
不虧是本書的女主，造物主可真是厚愛她，肌膚白皙如玉，在夜色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眉細長而上挑，似一彎新月懸於天際，溫柔中透著淡淡的疏離與清冷。
餘瑾昭看不到她的正臉，也只敢偷瞄側臉，鼻梁下方就是裴道晚微抿的嘴唇，唇形優美，沒有露出笑容，卻讓餘瑾昭的臉莫名發熱。
她有點想入非非，這樣唇吻上去會是什麽感覺。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在裴道晚耳邊響起，雖然聲音不大，但車內只有她們二人，她不用想都知道是誰發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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