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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626 他就屬於盛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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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626 他就屬於盛恪了。

(37)

陳思淩今天不去公司, 和下面的人說了,兒子18歲生日,讓他們誰都別來打擾,連周鑫都不準給他發消息。

陳老板在家舒舒服服睡了個懶覺, 起床打開房門, 剛好和兩個小的撞上。

一個沒表情, 一個沒精神。

兩個人一前一後貼在一塊,像是盛恪在家都得領著黏人精到東到西。

陳思淩嫌他們膩歪, 但看了看眼睛腫成核桃的自家崽, 又挺無奈的。

他知道傅淵逸看到消息肯定會哭,倒也沒想到小屁孩能哭成這樣。

“這麽感動呢?”他湊過去搓著傅淵逸的臉孔。

傅淵逸抖著聲,喊了聲二爹。

“憋回去不準哭。”

傅淵逸哪裏忍得住, 看著他看著看著眼睛裏就蓄起了一汪。

陳思淩哭笑不得地幫他抹眼淚,“哪有壽星一早起來哭的。好了好了……”

但傅淵逸淚腺跟壞了似的,看著他直哭, 眼淚越擦越多。

陳思淩遭不住,黏人精從小哭起來就沒完, 他有點頭疼地擡眼找盛恪。

盛恪把傅淵逸拉回來, 手撫上他的後腦勺, 把他扣進懷裏藏著,“傅淵逸, 不是說好今天不哭了?”

陳思淩用口型問盛恪:哭幾回了?

盛恪回答:三回。

“……”陳思淩噎了一瞬, “行了, 哭包。你淩爹要知道你成年第一天就哭,得跟我一起笑你。”

盛恪又用口型喊他:淩叔。

陳思淩:?

盛恪看了眼懷裏的人說:別招他了,再哭不好哄。

陳思淩在哭得汗涔涔的小卷毛上輕撫了撫,笑著嗔了句, “哭精。”

等傅淵逸緩過來,調勻了呼吸,盛恪又去給他拿冰袋敷眼睛,敷過之後也還是腫,眼尾紅了一片,像是擦多了眼淚快破皮,怪招人心疼的。

遲遲不見兩人出來吃早飯,陳思淩便端著盤蜜瓜火腿,過來看看傅淵逸的“修覆”進度。

盛恪已經把傅淵逸“拼”得差不多了,臉也幹凈了,衣服也換好了,情緒看著也沒什麽問題了。

陳思淩往崽嘴裏餵了塊蜜瓜,問:“壽星今天有什麽安排?”

傅淵逸鼻子還有點嗡,說話慢慢吞吞的,“二爹,不是應該你給我驚喜麽?”

陳思淩:“盛恪給你什麽驚喜了?我參考參考。”

傅淵逸吸吸鼻子,“那哪兒能告訴你哇,這不得是孩子的隱私啊?”

得,孩子大了,都跟他談隱私了。再也不是以前那個親親小寶貝了。

陳思淩心碎,心碎之餘招呼上傅淵逸說帶他去看驚喜。

“把你哥也捎上。”

等兩小的吃過早飯,陳思淩開車帶著他們,開了將近一個來小時,到了一片別墅區。

陳思淩刷了門禁卡,過了保安亭。

傅淵逸一下驚起,往前抱著駕駛座的椅背探頭,“二爹……”眼睛瞪得滾圓,“你真買別墅了?”

“昂。”陳思淩揚了聲,“真買了。”

還是三層樓精裝別墅,前面帶花園,後面帶泳池。

傅淵逸聽著他們三人腳步的回聲,徹底呆了,因為陳思淩把鑰匙交給了他。

“收著啊。”陳思淩在他臉上捏了把,“小傻子。以後咱家要真破產,你好歹還有套不動產,賣了也夠你活一陣。”

傅淵逸看看盛恪,看看陳思淩,還是懵。

“咋是給我買的?”

陳思淩插著兜,仰頭看著別墅那高高的頂,笑了。

他說:“我給你淩爹買的,但我倆現在把這裏轉贈給我倆共同的兒子,作為他18歲成年的禮物。”

盛恪走到傅淵逸身邊,握住了他顫抖的手。

而陳思淩沒點大人模樣地勾住了小崽兒的脖子,說:“崽啊,以後不管受了多大苦,挨了多大的委屈,或者想逃避、想休息的時候,這裏就是你的避風港了。”

說著又擡手,勾了另一個,“盛恪得自己努力。畢竟你淩叔的錢全都拿來養你弟了,你這個當哥的只能委屈點了。”

盛恪很輕地笑了下,說:“沒事。養他就好。”

畢竟他以後賺的錢,也是要拿來養傅淵逸的。

“來!”陳思淩推著倆小的的背,“去看看我們逸總的別墅。”

傅淵逸忍著的眼淚差點被他二爹這一推給推下來,他趕緊抹了抹眼角,換上笑招呼道:“走呢!逸總的大別野,三層呢!以後我們一人一層!”

陳思淩立馬調侃:“喲,我們逸總不黏人了?要自己睡了?”

盛恪沒能習慣這樣赤裸地在陳思淩的面前,多少有點尷尬。

傅淵逸卻一點不害臊,“那不能夠。”

他說:“我黏人精人設不能倒呢。”

說著,他左手牽陳思淩,右手牽盛恪,將他們牢牢握住,幼稚地搖晃著往前。

“以後我們不用去撿垃圾了吧?”

“你撿得動麽你?”

“二爹,你咋這麽看不起我?”

“那你問問你哥看不看得起你。”

微風揚起紗簾,光影搖晃,陳思淩駐步回眸。

風又來,鉆入他的掌心,他輕輕攏住,嘴角一抹淺笑,仿佛最愛之人就在身邊。

與他們一起,在這明媚的午後,聽著少年人對未來的胡言亂語,安一處新家。

-

晚上是在家裏過的。

陳老板覺得這樣有點委屈自家崽,18歲,怎麽也應該搞個大排場。

但傅淵逸一早就說了想在家裏過,安安靜靜地和他們一起過。

這可忙壞了霞姨,從昨天起床就開始準備,一直忙到今天,沒停過。

弄了一桌子海鮮大餐,還給傅淵逸封了個紅包。

“拿著。”霞姨把紅包塞傅淵逸手裏,不肯讓他還回來。

“霞姨……”傅淵逸軟乎乎地喊。

霞姨摸摸他的腦袋,有點感慨,“長大了呢。真好。是個帥小夥。”

傅淵逸嘿嘿地笑,“霞姨再誇我就臉紅了。”

“霞姨也照顧你五年了,把你當自家小孩兒,所以這紅包你得收著,知道不?”

傅淵逸勾著霞姨的胳膊,把腦袋靠上去,親昵地說著知道了。

“小逸啊,要好好長大。不要被欺負,有事兒要知道說,疼了病了的別憋著。”

她雖然是住家保姆,和他們是雇傭關系,但這麽多年過去了,對著傅淵逸這小孩兒哪兒能不上心呢?

傅淵逸懂事、乖巧。當初在鬼門關走過一圈,又失去親人,他不疼嗎?他不難受嗎?可為了不讓陳思淩擔心,每次都是等陳思淩走了之後,自己躲著哭。

13歲的少年,扛過痛,淌過苦。

一顆玲瓏心被磨得千瘡百孔,所以她老怕傅淵逸真的出點什麽問題,他們都來不及發現。

現在好了,傅淵逸長大了,身邊又有了盛恪。

他也不孤單了,也有人能制著他,看著他,不讓他瞎折騰自己了。

是真好。

霞姨笑著拿圍裙抹了抹眼角,把傅淵逸推出廚房,“行了,出去等吃。”

霞姨弄的一桌夠十個人吃,而陳老板訂的雙層蛋糕,傅淵逸覺得他們四個人吃一個月都吃不完。

陳老板尷尬地推著鏡框,說雙層蛋糕都這麽大,讓他少廢話。

傅淵逸拿著蠟燭嘎嘎樂地插上,盛恪幫他點蠟燭,霞姨關燈,陳思淩帶頭唱生日歌。

“壽星,許願吧。”

傅淵逸合著手,閉著眼,嘴裏念念叨叨地說了得有兩分鐘。

陳思淩:“小話癆,蠟燭都快燒完了,你還沒說完,哪路神仙有那個耐心聽?”

傅淵逸把蠟燭吹了說,“我許的願不用神仙聽到。”

“只要你們在,我的願望就算實現了。”

陳思淩把他卷毛揉得淩亂,“就你煽情。”可他聲音裏也有哽咽。

蛋糕切下第一塊,裝盤,沒給任何一個人,而是雙手捧著,放在了空著的座位前。

那是給淩遇的。

而後傅淵逸才去切另外幾塊,給陳思淩切了帶水果地方。盛恪則收到了頂著一朵粉色奶油小花的。

霞姨不能吃太甜,傅淵逸貼心地把上面的奶油刮了,再給她。

盛恪趁空檔回了次房,拿了瓶起泡酒出來,是一年前答應過傅淵逸等他成年後買給他喝的,白桃味的起泡酒。

每人倒了一杯,傅淵逸挨個碰過去,最先碰的依舊是淩遇的杯子。

最後淩遇的酒,被陳思淩喝了。蛋糕則是他們三個一起分。

吃飽喝足,洗過澡,陳老板懂事地將後面的夜還給小情侶,自己窩回房間去了。

盛恪跟著傅淵逸回房,坐在飄窗下的小小空間裏陪他看星際寶貝。

看到史迪奇奮不顧身去救莉蘿的時候,傅淵逸還是會哭,把臉埋在臂彎裏躲了很久。

盛恪什麽也沒說,只挨過去,跟傅淵逸肩膀靠著肩膀。

直到傅淵逸沖他張開手,他才把他摟進懷裏。

傅淵逸問他討了個吻。

盛恪吻得溫柔,不敢用力地舔舐著他的唇,略過他的齒。

舌尖微微勾起,掃過傅淵逸的上顎,一陣酥麻沿著脊柱漫開,引得身體不受控地一顫。

傅淵逸發出一聲嗚咽,軟軟環上盛恪的脖子,將吻加深。

夜色鋪進窗,是沈悶陰郁的藍。

電影結尾,熒亮字幕滾動,漫長又乏味。

但月光輕柔,欲望蒸騰發酵。

傅淵逸恍恍惚惚,感覺自己又快窒息。腦子都有些不清醒了。

他聽到自己像小色胚一樣祈求他哥,“哥,我難受……你、你幫幫我。”

說完又羞恥,伏在盛恪頸項怎麽都不肯擡頭,不承認剛才是他。

嘴上說著不要了,卻又追著盛恪去,往盛恪手裏送。

最後他實在分不清是盛恪的掌心燙,還是他自己的溫度燒著了。

只曉得眼前炸開白光的那一刻,自己差點喘不上來。悶哼著咬了盛恪的脖子。

他哥身上真的好香,染到了他身上,他就屬於盛恪了。

小色胚睡睡醒醒,醒醒睡睡,夢裏都是他哥的香味。

等到清醒,周遭仿佛一夜春夢般狼藉。

好在他倆昨天沒在床上睡,在飄窗下睡的,把毯子一收,扔去洗就好了。

傅淵逸也把自己洗幹凈了。洗完澡才想起來找盛恪。

但家裏只有霞姨。

傅淵逸遲鈍地回想起來,陳思淩說過今天要盛恪跟著他去公司。

傅淵逸找到手機,點開微信,忽然眼睛一亮。

置頂的名字從1變成了626。頭像也變了,變成了史迪奇被捕獲時的截圖。

傅淵逸盯著看了很久很久,嘴角收都收不住。

霞姨問他一早起來傻樂什麽。

“我在是笑……”傅淵逸捏緊手機,看向窗外,聽著窗外的鳥鳴聲說,“天上的飛鳥,終於願意落到我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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