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7章 37 “這是最好的生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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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章 37 “這是最好的生日禮物”
中午離開工作室那兩個小時，除了去醫院，姜風鳴還背著晏青然去做了件他不知道的事。
他去買了兩枚戒指。
一開始本想著晚上一起吃飯的時候拿出來，誰知道一回工作室就被晏青然突發的胃炎耽誤了。
直到晚上，這兩枚戒指還躺在他的挎包裏，沒找著合適的機會拿出來。
但這兩枚戒指的含義擺在這裏，不言而喻。
不能拖，姜風鳴想。
可今天晚上又是健身，又是看電影，一直捱到了現在。
所以現在其實不是個很有儀式感的時候，甚至姜風鳴還沒有為交出這枚戒指想出一些適合的話。
以至於此時言語遲鈍。
“嗯……其實不能叫做補償。”姜風鳴說，“這枚戒指我中午就買好了，我估計我買戒指那時候你還一個人躺在工作室的小床上忍著胃痛。”
“所以這枚戒指其實也不是因為你今天生病了難受，才為了要哄你高興買的。”
說著說著他自顧自笑了一下：“當然，因為我們結婚了，這是該有的東西。”
“何況今天還是你生日，我想你收到這個應該會開心。”
他看晏青然還楞著，於是拉起他的左手，把戒指旋進了他的手指裏。
大小正合適。
接著又把自己的那枚戴進了自己手指裏。
兩只戴了戒指的手握在一起，那兩顆小小的金屬物件硌著皮肉帶著些真實又疼痛的觸感。
“把結婚戒指當作生日禮物來送人，青然可不能怪我小氣。”姜風鳴笑著打趣。
戒指在他的手指上閃著亮光，晏青然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收到了個什麽禮物。
他低頭仔細打量著圈在手指上的東西，用另一只手捏住輕輕在自己手指上打轉兒，過一會兒又伸手去轉姜風鳴手指上那枚。
“這是最好的生日禮物，風鳴哥。”
“開心了嗎？”姜風鳴問。
晏青然點頭：“嗯，開心。”
說著說著，眼睛裏似乎還要冒出點兒淚花。
姜風鳴用手背去抹他的眼睛，不出意料地沾到了點兒濕潤，於是笑他：“多大點兒事，怎麽還哭了。”
晏青然低頭自己用衣袖抹了一下，嘴硬道：“沒有，我開心的。”
姜風鳴用手圈住他的脖子，不帶力氣地在後頸捏了兩下：“那看來青然還是蠻好哄的。”
晏青然被拿捏住後頸，癢得不行，全身像是有股莫名其妙的力量上下游走，弄得他身體發軟，不由自主地向姜風鳴那邊倒。
姜風鳴這才想起來這人後頸敏感，不喜歡人碰。
晏青然倒在他懷裏哈哈大笑：“你別故意弄我。”
姜風鳴也跟著笑：“沒故意，忘了。”
嘴裏說著忘了，手上又沒忍住多捏了兩下。
看來人是被他哄得開開心心的，一點兒也不可憐了。
“我今天下午剛來木雕工作室的時候心情特別好，連秦頌都看出來了。”姜風鳴告訴他，“我也想不出來具體是因為什麽，但肯定是和你有關。”
“所以這枚戒指就算是一個見證，你別有負擔，我也有我的私心。”
“什麽私心？”晏青然問。
“戴上這個之後，應該不會再有學生跟我表白了。”姜風鳴笑著回。
“知道了，姜老師。”晏青然伸手過去環住了他的脖子，兩人擁抱在一起，“以後只有我可以跟你表白。”
接著又立即道：“我愛你，風鳴哥。”
連續三天晚上，姜風鳴都聽見晏青然跟他說了這句話。
此時沒人喝醉，也沒人睡著，兩個都是清清醒醒的人，他們之間沒有任何距離，也沒有任何借口。
姜風鳴應當回應晏青然的。
可他此時此刻仍無法分神來思考自己到底有沒有愛上晏青然這件事。
“嗯，我知道。”他回。
但在這天晚上，姜風鳴把“思考到底有沒有愛上晏青然”這件事放在了心裏，並且排進了日程。
或許要花一些時間，但姜風鳴可以把每個做正事的間隙都用來思考這個問題。
總有一天會得出答案。
晏青然的胃炎養了三天才差不多養好。
這三天姜風鳴就一直陪著他喝小米粥，一天三頓小米粥，喝得晏青然自己都不耐煩了。
他本身就是習慣吃辣的人，這幾天吃得實在有點太清淡了。
於是這天晚上，當又一碗黃澄澄的小米粥擺在他面前時，他先是嘆了口氣，然後轉頭去看旁邊的姜風鳴。
對方仍一臉淡然地喝著粥，一點兒沒抱怨過。
“風鳴哥……”晏青然沒動筷，試著提議，“我們明天吃點兒別的？”
接著又自告奮勇：“我做飯！”
姜風鳴的粥喝了兩口，太燙了，於是擱在一旁晾涼：“想吃什麽？”
“麻辣火鍋？”
這個提議確實太大膽了些，放現在姜風鳴是肯定不會答應。
他只是覺得，先提出一個絕無可能的提議，被姜風鳴拒絕後，再慢慢松口提幾個沒那麽過分的要求，說不定姜風鳴就答應了。
然而，顯然姜風鳴不是個按套路出牌的人：“好啊，就麻辣火鍋。”
晏青然一驚。
這時他往一旁晾著的小米粥裏夾了幾片青菜，混著粥一起往嘴裏送，沒理會晏青然殷切的眼神。
“反正這段時間我每天都會去醫院看爺爺，順便去消化內科看看你也不麻煩。”
晏青然聞言，撇了下嘴，端起自己的小米粥，不說話了。
一小碗的粥，沒幾下就喝完了。
晏青然放下碗，姜風鳴朝他伸手：“還要一碗嗎？”
他搖頭捂著自己的碗沒放：“不想喝了。”
姜風鳴收回手，兩三下喝完了自己碗裏的粥，放下碗，看向晏青然，笑問：“賭氣呢？”
晏青然其實沒賭氣，這麽大個人了又不是三歲小孩兒，哪會因為這麽件小事賭氣。
再說了，姜風鳴為他身體好，他又不是不知道。
然而此時，他卻偏要雙手抱胸坐在椅子上，沒說話，就那樣看著姜風鳴。
姜風鳴忽然笑得更厲害了，站起來收桌上的碗，一邊收一邊問他：“明天周天，我看天氣還不錯，要一起去學校體育館打球嗎？”
“什麽球？”晏青然問，站起來幫他一起收碗。
姜風鳴停下手裏的動作，昂頭思考了幾秒，回他：“籃球、羽毛球、網球都可以。”
“最近天氣熱，游泳也可以。”
游泳的話估計就是兩人各游各的泳道，沒什麽交流，晏青然在心裏排除這個選擇，說：“羽毛球吧，家裏有拍子嗎？”
“有。”
晏青然慢姜風鳴一步把剩下的碗收進了廚房洗碗機，又跟在他背後洗了個手。
這才反應過來，什麽球能打一天啊，最多也就幾個小時。
這分明是一場約會啊！約會！
這時姜風鳴忽然轉過身來問他：“除了打球你還想……”
話還沒說完，就看見晏青然一臉憋不住的笑。
姜風鳴站定在原地，故意低頭去找晏青然低下的眼神：“不是還在賭氣嗎？怎麽能笑啊？”
晏青然擡眼先是嗔怪似的看他一眼，然後立馬變乖：“沒賭氣，真的。”
姜風鳴在心裏笑他，兩人從廚房回到客廳坐下，他接著剛才的話問：“除了打球你還想做什麽？”
“你之前說要吃頓好的。”晏青然回。
姜風鳴點頭，拿出手機在軟件上搜索附近合適的飯店：“不油膩辛辣的可以。”
看了一會兒也沒立刻選好，他鎖了手機屏幕放在一邊，擡頭饒有興趣地看著旁邊正無所事事的晏青然，跟他算到：“之前不是說好你追我的嗎？怎麽現在變成我追你了？”
“嗯？”
見晏青然沒回，又接著說：“還是說，青然段位很高，就故意要賭氣給我看，讓我哄你？”
晏青然立馬反駁：“我連戀愛都沒談過一次，你別汙蔑我。”
姜風鳴笑著點了兩下頭，說了句“好好”：“那我最近怎麽三天兩頭就在哄你，可能跟我在一起的就是個小可憐兒吧。”
晏青然這時覺得姜風鳴的段位才是高，這話一說出來，他怎麽招架得住。
超過！簡直太超過了！
這人怎麽會給自己定義為“感情遲鈍”呢？
“遲鈍”的含義是什麽？
是自己明明已經不愛了，卻還是騙自己不肯放手？
是自己明明已經愛上了，卻還一無所知？
他在沙發上挪了兩步向姜風鳴靠過去：“風鳴哥，你知不知道你有時候真的挺……”
“挺什麽？”
“挺迷人的。”
過了會兒，晏青然又問：“那風鳴哥，你喜歡上我了嗎？”
“喜歡，一直都很喜歡。”
“哪種喜歡？”晏青然明知可能會得到不想要的答案，但還是忍不住刨根問底。
姜風鳴一頓，伸手過去用手掌覆住了晏青然握著的拳頭：“不需要界定是哪種喜歡，你只要知道，我喜歡，就可以了。”
晏青然輕輕點頭，擡頭對姜風鳴扯出了一個笑來，接著“嗯”了一聲：“這也才不到半個月，我不著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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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離開工作室那兩個小時，除了去醫院，姜風鳴還背著晏青然去做了件他不知道的事。
他去買了兩枚戒指。
一開始本想著晚上一起吃飯的時候拿出來，誰知道一回工作室就被晏青然突發的胃炎耽誤了。
直到晚上，這兩枚戒指還躺在他的挎包裏，沒找著合適的機會拿出來。
但這兩枚戒指的含義擺在這裏，不言而喻。
不能拖，姜風鳴想。
可今天晚上又是健身，又是看電影，一直捱到了現在。
所以現在其實不是個很有儀式感的時候，甚至姜風鳴還沒有為交出這枚戒指想出一些適合的話。
以至於此時言語遲鈍。
“嗯……其實不能叫做補償。”姜風鳴說，“這枚戒指我中午就買好了，我估計我買戒指那時候你還一個人躺在工作室的小床上忍著胃痛。”
“所以這枚戒指其實也不是因為你今天生病了難受，才為了要哄你高興買的。”
說著說著他自顧自笑了一下：“當然，因為我們結婚了，這是該有的東西。”
“何況今天還是你生日，我想你收到這個應該會開心。”
他看晏青然還楞著，於是拉起他的左手，把戒指旋進了他的手指裏。
大小正合適。
接著又把自己的那枚戴進了自己手指裏。
兩只戴了戒指的手握在一起，那兩顆小小的金屬物件硌著皮肉帶著些真實又疼痛的觸感。
“把結婚戒指當作生日禮物來送人，青然可不能怪我小氣。”姜風鳴笑著打趣。
戒指在他的手指上閃著亮光，晏青然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收到了個什麽禮物。
他低頭仔細打量著圈在手指上的東西，用另一只手捏住輕輕在自己手指上打轉兒，過一會兒又伸手去轉姜風鳴手指上那枚。
“這是最好的生日禮物，風鳴哥。”
“開心了嗎？”姜風鳴問。
晏青然點頭：“嗯，開心。”
說著說著，眼睛裏似乎還要冒出點兒淚花。
姜風鳴用手背去抹他的眼睛，不出意料地沾到了點兒濕潤，於是笑他：“多大點兒事，怎麽還哭了。”
晏青然低頭自己用衣袖抹了一下，嘴硬道：“沒有，我開心的。”
姜風鳴用手圈住他的脖子，不帶力氣地在後頸捏了兩下：“那看來青然還是蠻好哄的。”
晏青然被拿捏住後頸，癢得不行，全身像是有股莫名其妙的力量上下游走，弄得他身體發軟，不由自主地向姜風鳴那邊倒。
姜風鳴這才想起來這人後頸敏感，不喜歡人碰。
晏青然倒在他懷裏哈哈大笑：“你別故意弄我。”
姜風鳴也跟著笑：“沒故意，忘了。”
嘴裏說著忘了，手上又沒忍住多捏了兩下。
看來人是被他哄得開開心心的，一點兒也不可憐了。
“我今天下午剛來木雕工作室的時候心情特別好，連秦頌都看出來了。”姜風鳴告訴他，“我也想不出來具體是因為什麽，但肯定是和你有關。”
“所以這枚戒指就算是一個見證，你別有負擔，我也有我的私心。”
“什麽私心？”晏青然問。
“戴上這個之後，應該不會再有學生跟我表白了。”姜風鳴笑著回。
“知道了，姜老師。”晏青然伸手過去環住了他的脖子，兩人擁抱在一起，“以後只有我可以跟你表白。”
接著又立即道：“我愛你，風鳴哥。”
連續三天晚上，姜風鳴都聽見晏青然跟他說了這句話。
此時沒人喝醉，也沒人睡著，兩個都是清清醒醒的人，他們之間沒有任何距離，也沒有任何借口。
姜風鳴應當回應晏青然的。
可他此時此刻仍無法分神來思考自己到底有沒有愛上晏青然這件事。
“嗯，我知道。”他回。
但在這天晚上，姜風鳴把“思考到底有沒有愛上晏青然”這件事放在了心裏，並且排進了日程。
或許要花一些時間，但姜風鳴可以把每個做正事的間隙都用來思考這個問題。
總有一天會得出答案。
晏青然的胃炎養了三天才差不多養好。
這三天姜風鳴就一直陪著他喝小米粥，一天三頓小米粥，喝得晏青然自己都不耐煩了。
他本身就是習慣吃辣的人，這幾天吃得實在有點太清淡了。
於是這天晚上，當又一碗黃澄澄的小米粥擺在他面前時，他先是嘆了口氣，然後轉頭去看旁邊的姜風鳴。
對方仍一臉淡然地喝著粥，一點兒沒抱怨過。
“風鳴哥……”晏青然沒動筷，試著提議，“我們明天吃點兒別的？”
接著又自告奮勇：“我做飯！”
姜風鳴的粥喝了兩口，太燙了，於是擱在一旁晾涼：“想吃什麽？”
“麻辣火鍋？”
這個提議確實太大膽了些，放現在姜風鳴是肯定不會答應。
他只是覺得，先提出一個絕無可能的提議，被姜風鳴拒絕後，再慢慢松口提幾個沒那麽過分的要求，說不定姜風鳴就答應了。
然而，顯然姜風鳴不是個按套路出牌的人：“好啊，就麻辣火鍋。”
晏青然一驚。
這時他往一旁晾著的小米粥裏夾了幾片青菜，混著粥一起往嘴裏送，沒理會晏青然殷切的眼神。
“反正這段時間我每天都會去醫院看爺爺，順便去消化內科看看你也不麻煩。”
晏青然聞言，撇了下嘴，端起自己的小米粥，不說話了。
一小碗的粥，沒幾下就喝完了。
晏青然放下碗，姜風鳴朝他伸手：“還要一碗嗎？”
他搖頭捂著自己的碗沒放：“不想喝了。”
姜風鳴收回手，兩三下喝完了自己碗裏的粥，放下碗，看向晏青然，笑問：“賭氣呢？”
晏青然其實沒賭氣，這麽大個人了又不是三歲小孩兒，哪會因為這麽件小事賭氣。
再說了，姜風鳴為他身體好，他又不是不知道。
然而此時，他卻偏要雙手抱胸坐在椅子上，沒說話，就那樣看著姜風鳴。
姜風鳴忽然笑得更厲害了，站起來收桌上的碗，一邊收一邊問他：“明天周天，我看天氣還不錯，要一起去學校體育館打球嗎？”
“什麽球？”晏青然問，站起來幫他一起收碗。
姜風鳴停下手裏的動作，昂頭思考了幾秒，回他：“籃球、羽毛球、網球都可以。”
“最近天氣熱，游泳也可以。”
游泳的話估計就是兩人各游各的泳道，沒什麽交流，晏青然在心裏排除這個選擇，說：“羽毛球吧，家裏有拍子嗎？”
“有。”
晏青然慢姜風鳴一步把剩下的碗收進了廚房洗碗機，又跟在他背後洗了個手。
這才反應過來，什麽球能打一天啊，最多也就幾個小時。
這分明是一場約會啊！約會！
這時姜風鳴忽然轉過身來問他：“除了打球你還想……”
話還沒說完，就看見晏青然一臉憋不住的笑。
姜風鳴站定在原地，故意低頭去找晏青然低下的眼神：“不是還在賭氣嗎？怎麽能笑啊？”
晏青然擡眼先是嗔怪似的看他一眼，然後立馬變乖：“沒賭氣，真的。”
姜風鳴在心裏笑他，兩人從廚房回到客廳坐下，他接著剛才的話問：“除了打球你還想做什麽？”
“你之前說要吃頓好的。”晏青然回。
姜風鳴點頭，拿出手機在軟件上搜索附近合適的飯店：“不油膩辛辣的可以。”
看了一會兒也沒立刻選好，他鎖了手機屏幕放在一邊，擡頭饒有興趣地看著旁邊正無所事事的晏青然，跟他算到：“之前不是說好你追我的嗎？怎麽現在變成我追你了？”
“嗯？”
見晏青然沒回，又接著說：“還是說，青然段位很高，就故意要賭氣給我看，讓我哄你？”
晏青然立馬反駁：“我連戀愛都沒談過一次，你別汙蔑我。”
姜風鳴笑著點了兩下頭，說了句“好好”：“那我最近怎麽三天兩頭就在哄你，可能跟我在一起的就是個小可憐兒吧。”
晏青然這時覺得姜風鳴的段位才是高，這話一說出來，他怎麽招架得住。
超過！簡直太超過了！
這人怎麽會給自己定義為“感情遲鈍”呢？
“遲鈍”的含義是什麽？
是自己明明已經不愛了，卻還是騙自己不肯放手？
是自己明明已經愛上了，卻還一無所知？
他在沙發上挪了兩步向姜風鳴靠過去：“風鳴哥，你知不知道你有時候真的挺……”
“挺什麽？”
“挺迷人的。”
過了會兒，晏青然又問：“那風鳴哥，你喜歡上我了嗎？”
“喜歡，一直都很喜歡。”
“哪種喜歡？”晏青然明知可能會得到不想要的答案，但還是忍不住刨根問底。
姜風鳴一頓，伸手過去用手掌覆住了晏青然握著的拳頭：“不需要界定是哪種喜歡，你只要知道，我喜歡，就可以了。”
晏青然輕輕點頭，擡頭對姜風鳴扯出了一個笑來，接著“嗯”了一聲：“這也才不到半個月，我不著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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