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4章 34 “今晚也還是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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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 34 “今晚也還是愛你”
姜風鳴盯著人躲閃的眼睛看了幾秒，又往下盯著他的嘴唇看了幾秒，而後身體忽然有點異樣的沖動。
於是他立馬往後退了半步，沒被握住的那只手臂越過晏青然的肩膀拉開了他背後那扇滑門。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去，關了陽臺的燈，酒杯和酒瓶擺在那裏也沒收。
一起站在浴室盥洗池前刷了牙就該各自回各自的臥室了。
他們在房間門口說了晚安，姜風鳴困得厲害就先開門進屋了。
晏青然剛打開次臥的門，開了燈看見自己今天白天背的包，忽然想到了什麽，拿了個東西又轉身去敲姜風鳴的門。
“進來。”裏面傳來的聲音甕甕的。
姜風鳴已經上床蓋好被子了，懶得起床，便讓晏青然自己開門進來了。
對方走了兩步到他的床頭，遞給他了一塊手表。
全新的，帶著包裝盒，而且看牌子就知道價格昂貴。
“這是今天在醫院，趁你去衛生間時爺爺給我的。”他解釋，“估計是專門買來給你的另一半的，我覺得有必要交給你。”
姜風鳴還以為是什麽事，他看了一眼，沒太在意地繼續扯了扯被子，然後躺下了：“爺爺給你的，你收著。”
晏青然“哦”了一聲，收回了拿表的手。
“幫我關下燈。”說著便準備要睡了。
晏青然“嗯”了一下，再看過去時姜風鳴已經閉上了眼睛。
他習慣把臥室空調打得涼，晏青然幫他扯了扯被子，關了燈，腳步也跟著放得很輕。
不過這晚他在關了燈之後，其實很久都沒有離開姜風鳴的臥室。
主臥窗戶的兩片窗簾沒有合攏，露出一小段光線，直直的一條正好打在姜風鳴灰色的被子上。
晏青然就這麽在他床邊看著他。
一米八的大床，姜風鳴習慣睡在正中間，側身面向窗戶那一側。
而晏青然躲在光線照不到的暗處，站在他的背後。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晚遲遲沒有離開到底是想要看到些什麽。
想看姜風鳴睡覺的姿勢，睡覺的習慣，還是說只是想靠近這個人，舍不得走。
站了也不知道有多久，直到姜風鳴的呼吸好像變得有些重，晏青然聽見他已經睡熟了，才輕手輕腳地繞過床尾走到了他面向的那一側。
姜風鳴的一只手搭在被子外面，晏青然彎下腰用自己的手去勾了勾他的小指。
“風鳴哥，昨晚愛你，今晚也還是愛你。”
他用氣聲輕輕說了這句，然後松開手指，拉了拉被子把姜風鳴的手蓋上了，才回了自己房間。
隱秘之事就這樣悄無聲息地被隱藏在深夜的隱秘之處。
兩個人心裏都懷揣著心事，都沒敢當面跟對方說。
晏青然再次向他表白這晚，姜風鳴其實沒有睡著。
他的眼珠躲在眼皮底下咕嚕咕嚕地動，裝睡也裝不像。
幸好眼睛被隱在晏青然看不見的暗處，才沒被發覺。
晏青然幫他關了燈之後，他卻遲遲沒聽見關門的聲音，就知道這人還沒走。
可他這時卻不方便戳破他，只好裝睡著沒出聲。
直到晏青然走到床頭來拉了拉他的手指，又聽到了那句“今晚也還是愛你”和他走出房間的聲音，姜風鳴才緩緩睜開眼。
他松了口氣……
其實晏青然會做這事兒姜風鳴並不意外，也不覺得冒犯，只是碰到了今晚這個時候。
剛剛兩人還在陽臺上，他因為腳麻不得已趴在晏青然身上時，就感覺有點不對勁。
他好像有點起反應了。
不過幸好睡褲寬松，晏青然沒註意到。
接著他主動拉開滑門進了客廳，又趕快刷完了牙，跟人道了晚安便匆匆進了臥室。
睡褲脫了，只穿了條內褲鉆進被子裏。
聽到敲門聲時還有些慌張，扯了扯被子把自己整條腿都蓋住。
後來又是裝困，又是裝作不在意，想哄著人趕快離開，可這人偏偏要立在這裏看他睡覺。
姜風鳴沒了辦法，好長時間積累下來的欲望還沒得以紓解，只好裝睡著等人離開。
直到房間裏只剩了他一個人，憑借良好的聽力聽見對面次臥的門也關上了，才掀開被子坐起來。
也沒辦法這時候去衛生間裏弄，太明顯了。
這時姜風鳴竟有些後悔，當初晏青然要分他幾個安全套，說戴上不會把被子弄臟時，他尷尬著沒有接受，事後也沒有自己去買。
這晚等他全部收拾幹凈，都已經快淩晨一點了。
第二天一早是兩人一起起的床。
一個在衛生間裏洗漱時，另一個在廚房準備早餐。
當晏青然端著烤好的吐司片從廚房出來時，正好撞見打著哈欠朝他走過來的姜風鳴，一眼就看見了他眼睛下掛著明顯的黑眼圈。
昨晚自己在人家房間裏幹的事兒還歷歷在目，晏青然放下手裏的盤子，試探地問了句：“昨晚沒睡好？”
姜風鳴用手背遮著張開的嘴，聞言擡眼看他一下，說話口齒不清：“挺好的。”
“你走之後就睡著了。”他也跟著撒謊。
晏青然點頭“嗯”了一聲，姜風鳴沒提，他就當他睡著了。
也不知道這句“你走之後”到底指的是他關了燈之後，還是他真正離開房間的時候。
姜風鳴對著衛生間的方向昂了昂頭，示意他進去洗漱。
倆人很熟練地交換了位置，姜風鳴跟著進了廚房。
“青然，喝美式還是拿鐵？”姜風鳴在廚房準備咖啡，朝著衛生間的方向問。
“美式。”
昨晚沒睡好，今早他倆都需要醒醒腦子。
等晏青然洗漱完出來後，兩杯飄著冰塊兒的咖啡已經擺上了桌。
吃完早飯後，收拾餐具換衣服，他們趕在了八點半之前出門。
姜風鳴一如既往地穿著襯衫，而晏青然換回了他平日的裝扮，電梯裏的鏡子映出了兩個身高相近身材相似的背影。
到了車庫開了各自的車，朝各自的工作地點去。
已婚的第一天，看起來是個很嶄新的開始。
上午的時候姜風鳴在學校附近的蛋糕店訂了蛋糕，中午提著蛋糕去工作室找晏青然一起吃。
是個在學生圈子裏挺受歡迎的冰淇淋蛋糕，得益於大中午的不堵車，姜風鳴也有意把車速踩得有點快，蛋糕還沒化。
到了之後，一人切了一塊，連同著學校打包過來的飯一起吃。
今天的飯菜倒是豐盛，紅燒牛肉、清蒸魚、糖醋排骨、清炒蔬菜和一份番茄肉丸湯。
晏青然說他今天買得有點多了，兩個人恐怕吃不完。
“生日。”姜風鳴回他兩個字，“晚上再帶你去吃其他好吃的。”
晏青然一邊放下手裏的活兒，一邊應著好。
於是秉持著不浪費的原則，這天中午兩人吃得都有點撐。
熱湯熱菜下肚，還各吃了一塊蛋糕。
蛋糕沒吃完，凍在二樓的小冰箱裏，晚上帶回去。
這個小冰箱還是在認識姜風鳴之後，晏青然才給工作室添置的新電器，其中還包括了一臺微波爐，為的就是以後倆人在這兒吃午飯方便。
他們倆都是過日子的人，正常時候也不是每天都會下館子。
姜風鳴習慣吃清淡的家常菜，不喜歡外面那些太油膩的東西。
他自己平時也時常做飯，為了晏青然，空閑下來的時候，他還專門學了幾道帶辣的菜準備做給他嘗嘗，不過還沒來得及。
現在生活慢慢步入正軌，以後都會慢慢嘗試。
這天中午吃完午飯後，姜風鳴說他準備去醫院看看爺爺。
晏青然本想跟他一起去，但姜風鳴讓他自己在這兒休息就好，不耽誤他工作，晏青然也就沒堅持。
晏青然知道，主要還是他工作室二樓這張午休的床太小了，只能睡得下一個人。
如果一個人進去睡覺，另一個就在外面待著，好像也不太好。
估計倆人為了對方好，還都會謙讓著讓對方去睡，硬撐著說自己不困，這樣一來二去，生分不說，還會浪費不少時間。
所以姜風鳴幹脆這時候找借口離開一會兒，今天醫院也沒什麽事，他只是習慣性地過去走一趟，估摸著在晏青然睡醒，開始下午的工作時就過來陪他。
畢竟過生日，還是得把人陪陪好，晚上再一起去吃頓有儀式感的，姜風鳴是這樣計劃的。
晏青然送走了姜風鳴，自己也正準備上床躺會兒。
胃痛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
其實今天上午的時候他的胃就一直不太舒服，但他今早吃早飯了，不是因為空腹。
於是他估摸著是早上那杯冰咖啡的緣故，不嚴重，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可沒想到中午姜風鳴又帶來了一個冰蛋糕，混合著熱的湯啊飯啊一起吃下肚，本就不太舒服的胃忽然在這時疼得厲害。
晏青然縮在床上，心想著如果這個時候打電話給姜風鳴，對方估計立馬就掉頭回來了。
不出十分鐘，他就能坐上去醫院的車。
可晏青然還是猶豫了。
不想麻煩姜風鳴，他下意識地這麽想。
越是猶豫，不知情的姜風鳴只會開著車離他越來越遠。
猶豫到最後，晏青然也只是點開了手機上的外賣軟件，搜索了治療胃病的藥買了，又發消息給秦頌，讓她等會兒幫忙送上二樓。
半個小時後，藥和熱水送到他手上，晏青然吃了藥，蜷縮在床上等著疼痛減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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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風鳴盯著人躲閃的眼睛看了幾秒，又往下盯著他的嘴唇看了幾秒，而後身體忽然有點異樣的沖動。
於是他立馬往後退了半步，沒被握住的那只手臂越過晏青然的肩膀拉開了他背後那扇滑門。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去，關了陽臺的燈，酒杯和酒瓶擺在那裏也沒收。
一起站在浴室盥洗池前刷了牙就該各自回各自的臥室了。
他們在房間門口說了晚安，姜風鳴困得厲害就先開門進屋了。
晏青然剛打開次臥的門，開了燈看見自己今天白天背的包，忽然想到了什麽，拿了個東西又轉身去敲姜風鳴的門。
“進來。”裏面傳來的聲音甕甕的。
姜風鳴已經上床蓋好被子了，懶得起床，便讓晏青然自己開門進來了。
對方走了兩步到他的床頭，遞給他了一塊手表。
全新的，帶著包裝盒，而且看牌子就知道價格昂貴。
“這是今天在醫院，趁你去衛生間時爺爺給我的。”他解釋，“估計是專門買來給你的另一半的，我覺得有必要交給你。”
姜風鳴還以為是什麽事，他看了一眼，沒太在意地繼續扯了扯被子，然後躺下了：“爺爺給你的，你收著。”
晏青然“哦”了一聲，收回了拿表的手。
“幫我關下燈。”說著便準備要睡了。
晏青然“嗯”了一下，再看過去時姜風鳴已經閉上了眼睛。
他習慣把臥室空調打得涼，晏青然幫他扯了扯被子，關了燈，腳步也跟著放得很輕。
不過這晚他在關了燈之後，其實很久都沒有離開姜風鳴的臥室。
主臥窗戶的兩片窗簾沒有合攏，露出一小段光線，直直的一條正好打在姜風鳴灰色的被子上。
晏青然就這麽在他床邊看著他。
一米八的大床，姜風鳴習慣睡在正中間，側身面向窗戶那一側。
而晏青然躲在光線照不到的暗處，站在他的背後。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晚遲遲沒有離開到底是想要看到些什麽。
想看姜風鳴睡覺的姿勢，睡覺的習慣，還是說只是想靠近這個人，舍不得走。
站了也不知道有多久，直到姜風鳴的呼吸好像變得有些重，晏青然聽見他已經睡熟了，才輕手輕腳地繞過床尾走到了他面向的那一側。
姜風鳴的一只手搭在被子外面，晏青然彎下腰用自己的手去勾了勾他的小指。
“風鳴哥，昨晚愛你，今晚也還是愛你。”
他用氣聲輕輕說了這句，然後松開手指，拉了拉被子把姜風鳴的手蓋上了，才回了自己房間。
隱秘之事就這樣悄無聲息地被隱藏在深夜的隱秘之處。
兩個人心裏都懷揣著心事，都沒敢當面跟對方說。
晏青然再次向他表白這晚，姜風鳴其實沒有睡著。
他的眼珠躲在眼皮底下咕嚕咕嚕地動，裝睡也裝不像。
幸好眼睛被隱在晏青然看不見的暗處，才沒被發覺。
晏青然幫他關了燈之後，他卻遲遲沒聽見關門的聲音，就知道這人還沒走。
可他這時卻不方便戳破他，只好裝睡著沒出聲。
直到晏青然走到床頭來拉了拉他的手指，又聽到了那句“今晚也還是愛你”和他走出房間的聲音，姜風鳴才緩緩睜開眼。
他松了口氣……
其實晏青然會做這事兒姜風鳴並不意外，也不覺得冒犯，只是碰到了今晚這個時候。
剛剛兩人還在陽臺上，他因為腳麻不得已趴在晏青然身上時，就感覺有點不對勁。
他好像有點起反應了。
不過幸好睡褲寬松，晏青然沒註意到。
接著他主動拉開滑門進了客廳，又趕快刷完了牙，跟人道了晚安便匆匆進了臥室。
睡褲脫了，只穿了條內褲鉆進被子裏。
聽到敲門聲時還有些慌張，扯了扯被子把自己整條腿都蓋住。
後來又是裝困，又是裝作不在意，想哄著人趕快離開，可這人偏偏要立在這裏看他睡覺。
姜風鳴沒了辦法，好長時間積累下來的欲望還沒得以紓解，只好裝睡著等人離開。
直到房間裏只剩了他一個人，憑借良好的聽力聽見對面次臥的門也關上了，才掀開被子坐起來。
也沒辦法這時候去衛生間裏弄，太明顯了。
這時姜風鳴竟有些後悔，當初晏青然要分他幾個安全套，說戴上不會把被子弄臟時，他尷尬著沒有接受，事後也沒有自己去買。
這晚等他全部收拾幹凈，都已經快淩晨一點了。
第二天一早是兩人一起起的床。
一個在衛生間裏洗漱時，另一個在廚房準備早餐。
當晏青然端著烤好的吐司片從廚房出來時，正好撞見打著哈欠朝他走過來的姜風鳴，一眼就看見了他眼睛下掛著明顯的黑眼圈。
昨晚自己在人家房間裏幹的事兒還歷歷在目，晏青然放下手裏的盤子，試探地問了句：“昨晚沒睡好？”
姜風鳴用手背遮著張開的嘴，聞言擡眼看他一下，說話口齒不清：“挺好的。”
“你走之後就睡著了。”他也跟著撒謊。
晏青然點頭“嗯”了一聲，姜風鳴沒提，他就當他睡著了。
也不知道這句“你走之後”到底指的是他關了燈之後，還是他真正離開房間的時候。
姜風鳴對著衛生間的方向昂了昂頭，示意他進去洗漱。
倆人很熟練地交換了位置，姜風鳴跟著進了廚房。
“青然，喝美式還是拿鐵？”姜風鳴在廚房準備咖啡，朝著衛生間的方向問。
“美式。”
昨晚沒睡好，今早他倆都需要醒醒腦子。
等晏青然洗漱完出來後，兩杯飄著冰塊兒的咖啡已經擺上了桌。
吃完早飯後，收拾餐具換衣服，他們趕在了八點半之前出門。
姜風鳴一如既往地穿著襯衫，而晏青然換回了他平日的裝扮，電梯裏的鏡子映出了兩個身高相近身材相似的背影。
到了車庫開了各自的車，朝各自的工作地點去。
已婚的第一天，看起來是個很嶄新的開始。
上午的時候姜風鳴在學校附近的蛋糕店訂了蛋糕，中午提著蛋糕去工作室找晏青然一起吃。
是個在學生圈子裏挺受歡迎的冰淇淋蛋糕，得益於大中午的不堵車，姜風鳴也有意把車速踩得有點快，蛋糕還沒化。
到了之後，一人切了一塊，連同著學校打包過來的飯一起吃。
今天的飯菜倒是豐盛，紅燒牛肉、清蒸魚、糖醋排骨、清炒蔬菜和一份番茄肉丸湯。
晏青然說他今天買得有點多了，兩個人恐怕吃不完。
“生日。”姜風鳴回他兩個字，“晚上再帶你去吃其他好吃的。”
晏青然一邊放下手裏的活兒，一邊應著好。
於是秉持著不浪費的原則，這天中午兩人吃得都有點撐。
熱湯熱菜下肚，還各吃了一塊蛋糕。
蛋糕沒吃完，凍在二樓的小冰箱裏，晚上帶回去。
這個小冰箱還是在認識姜風鳴之後，晏青然才給工作室添置的新電器，其中還包括了一臺微波爐，為的就是以後倆人在這兒吃午飯方便。
他們倆都是過日子的人，正常時候也不是每天都會下館子。
姜風鳴習慣吃清淡的家常菜，不喜歡外面那些太油膩的東西。
他自己平時也時常做飯，為了晏青然，空閑下來的時候，他還專門學了幾道帶辣的菜準備做給他嘗嘗，不過還沒來得及。
現在生活慢慢步入正軌，以後都會慢慢嘗試。
這天中午吃完午飯後，姜風鳴說他準備去醫院看看爺爺。
晏青然本想跟他一起去，但姜風鳴讓他自己在這兒休息就好，不耽誤他工作，晏青然也就沒堅持。
晏青然知道，主要還是他工作室二樓這張午休的床太小了，只能睡得下一個人。
如果一個人進去睡覺，另一個就在外面待著，好像也不太好。
估計倆人為了對方好，還都會謙讓著讓對方去睡，硬撐著說自己不困，這樣一來二去，生分不說，還會浪費不少時間。
所以姜風鳴幹脆這時候找借口離開一會兒，今天醫院也沒什麽事，他只是習慣性地過去走一趟，估摸著在晏青然睡醒，開始下午的工作時就過來陪他。
畢竟過生日，還是得把人陪陪好，晚上再一起去吃頓有儀式感的，姜風鳴是這樣計劃的。
晏青然送走了姜風鳴，自己也正準備上床躺會兒。
胃痛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
其實今天上午的時候他的胃就一直不太舒服，但他今早吃早飯了，不是因為空腹。
於是他估摸著是早上那杯冰咖啡的緣故，不嚴重，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可沒想到中午姜風鳴又帶來了一個冰蛋糕，混合著熱的湯啊飯啊一起吃下肚，本就不太舒服的胃忽然在這時疼得厲害。
晏青然縮在床上，心想著如果這個時候打電話給姜風鳴，對方估計立馬就掉頭回來了。
不出十分鐘，他就能坐上去醫院的車。
可晏青然還是猶豫了。
不想麻煩姜風鳴，他下意識地這麽想。
越是猶豫，不知情的姜風鳴只會開著車離他越來越遠。
猶豫到最後，晏青然也只是點開了手機上的外賣軟件，搜索了治療胃病的藥買了，又發消息給秦頌，讓她等會兒幫忙送上二樓。
半個小時後，藥和熱水送到他手上，晏青然吃了藥，蜷縮在床上等著疼痛減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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