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7 “我好像有點兒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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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17 “我好像有點兒喜歡你”
海西東路生意最好那家川菜館的包間裏，一群學生為了狠狠敲詐一頓剛掙了筆巨款的老板，幾乎把店裏最貴的菜都點上了，還外加了好多酒。
晏青然今天高興，由著他們來。
喻珩不懂事，想要趁今晚晏青然多喝了幾杯，八卦一下老板和姜老師之間的進度，不過被一旁的秦頌摁下來了。
“你別沒事找事。”秦頌說。
喻珩道：“你就不想知道？”
“我想。”秦頌實話實說，“但現在不是時候，這兒這麽多人呢。”
“如果有天他倆真在一起了，你自然會知道。”
秦頌不愧是這幫學生裏年紀最大也最懂事的一個學姐，喻珩點點頭，覺得她說得有道理。
其實晏青然這時也在想姜風鳴。
他是這群學生的老板，不過平時沒老板架子，為人隨和。
但畢竟比這些小孩兒大了好幾歲，聊不到一起去。
於是只好坐在空調旁的那個角落，自己端了一杯酒，看他們玩鬧。
這時服務生端菜進來了，晏青然叫住她，讓她幫忙送了兩個打包盒，準備打包點菜等會兒給姜風鳴送到醫院去。
不過今晚吃的是川菜，口味多多少少有些帶辣，姜風鳴估計吃不慣。
晏青然手端著塑料打包盒，挑挑揀揀的，筷子遲遲沒落下去。
算了，給姜風鳴吃，也不好打包他們一群人吃剩下的。
是他考慮不周到。
於是幹脆叫來服務員，重新點了幾個清淡的菜。
過了二十分鐘，打包好的菜送到他手裏。
晏青然看了眼時間，八點半。
而面前這群學生正吃得盡興，還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於是晏青然給秦頌交代，讓她吃完飯後帶著他們再玩會兒，KTV或者桌游都行，明天給他們報賬。
然後就提著幾盒菜和米飯，結完賬，走出了飯店。
剛才在飯店包間裏不覺得，現在走出來才發現外面下雨了。
夏季的對流雨，混著雷鳴閃電，一滴滴轟隆隆地往下掉。
晏青然站在門口還沒走出去，鞋面就被淋濕了一大半兒。
他有一把備用雨傘在車裏，可車停在距離飯店門口十幾米外的地方，就這麽跑過去肯定會淋濕，何況他手裏現在還提著給姜風鳴帶的飯。
不能淋雨，晏青然想。
這時他又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剛喝了好幾杯酒，又是啤的又是白的，肯定沒法兒開車了。
打車嗎？
他望著因為這場忽如其來的暴雨在街上疾馳的人們。
這麽個下雨天，車估計也不好打。
等他到醫院，飯菜都涼了。
他用手背隔著塑料袋試了試菜的溫度，剛出鍋不久，還熱著，幸好。
晏青然提著一袋子飯菜，站在飯店門口楞了好一會兒，也沒想出什麽解決辦法。
今晚的思緒好像有點遲鈍，估計是那幾杯酒的緣故。
他的酒量本身就很一般。
他摸出手機又看了一眼，20:43了。
這麽晚了，姜風鳴會不會已經吃過晚飯了。
自己今晚突發奇想要給他帶飯，也沒提前跟他知會一聲。
這個點兒，大概率已經吃了。
晏青然“唉”了一聲。
今晚怎麽回事，是被快樂沖昏了頭腦，還是被酒精沖昏了頭腦，怎麽做事迷迷糊糊的。
站在門口看了會兒雨，又狠狠呼吸了幾口下雨天特有的新鮮空氣。
晏青然這才清醒過來，重新走進飯店大堂借了把傘，撐著傘走進了雨中。
夏季的對流雨來得快去得也快，這時已經小很多了。
晏青然將塑料袋掛在手指上，手上還舉著傘，一邊從口袋裏摸出手機，準備給姜風鳴打個電話。
耳朵裏響著忙音，雨滴打在傘面上砰砰直響，遠處傳來轟隆隆的雷聲。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晏青然的心沒來由地一緊。
“餵？青然？”
姜風鳴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猛地一下，心臟落地。
“忙完了嗎？”晏青然問，“沒打擾你吧。”
“沒有。”姜風鳴說，“爺爺已經睡下了。”
晏青然“哦”了一聲，點了兩下頭，沒說話了。
電話那頭，姜風鳴剛坐進車裏，連上藍牙和晏青然通話，準備往飯店的方向開。
“今晚吃得開心嗎？”他問。
“開心。”晏青然答。
他撐著傘走到了車旁，用鑰匙打開車，坐進了駕駛座。
沒準備開，只是找個安靜的地方暫時避避雨。
晏青然把傘收進來，手裏的飯菜沒被淋到，此時穩穩當當地被掛在了副駕旁。
他關上車門，瞬間隔絕了外面的雨聲，耳朵裏只剩下了電話裏傳來的姜風鳴的聲音。
本來這通電話的目的，是為了告訴姜風鳴自己給他帶了飯，想問問他吃過了沒有。
不過此時晏青然的思緒飄飄然，反而忘了這件最主要的事。
“我今天下午去海城那邊的別墅區送了尊木雕。”
“嗯。”姜風鳴一邊開車一邊應和。
“掙了小十萬呢。”晏青然邊說邊笑。
“不少錢。”姜風鳴回，“聽得出你這個財迷挺高興的。”
“你又打趣我。”晏青然越笑越開心。
“因為你是我朋友。”
“姜風鳴。”
“嗯？”
“你覺得我做飯好不好吃？”
“好吃。”
“姜十八最近乖不乖？”
“挺乖的，最近學會握手了，你什麽時候來視察一下？”
晏青然沒回他的話，繼續自顧自地說：“上次你給我帶的那兩盒青團，我已經吃完了。”
“吃完了我再叫人帶。”
“你喜歡哪個口味，姜老師？”
“我更喜歡黑芝麻的。”
“我也是。”晏青然笑了兩聲，聲音傳進姜風鳴的耳朵裏，彌漫了他整個車的空間。
“那我下次讓我朋友多帶兩盒黑芝麻。”
“什麽朋友？”晏青然問。
“普通朋友。”姜風鳴答。
“有我這麽好嗎？”
“沒有，沒有你好。”
“姜風鳴。”晏青然在電話那頭深呼吸了一口氣，“我好像有點兒喜歡你，要不我追一下試試？”
沒等姜風鳴回答，他又立刻說：“你同意的話我就試試，不同意的話……不同意就算了。”
語氣黯淡。
在晏青然心裏，姜風鳴當然有可能不同意，因為他覺得姜風鳴應該喜歡女人。
不同意也很正常，晏青然不會怪他。
只是今晚他喝了點酒，沒瞞住自己的心思，話就這麽脫口而出了。
電話那頭，姜風鳴聞言一頓，心臟也跟著猛跳了一下。
他在一個紅燈前踩下剎車，身體跟著慣性往前一沖，被安全帶勒住了。
紅燈還有八秒結束。
他盯著前方那個閃爍的指示牌，時間一秒一秒地過。
七秒、六秒、五秒……
綠燈重新亮起，他踩下油門駛過斑馬線，然後泊車停在了路邊。
晏青然在電話那頭等著他沈默的八秒時間裏，沒掛斷，也沒說話。
可能是因為喝了不少酒的緣故，甚至心裏也沒多緊張。
姜風鳴的車穩穩當當地停在路邊，他把手機舉到耳朵邊：“青然……”
“嗯？”對方的聲音再次出現，晏青然的語調陡地變得輕快，姜風鳴甚至能想象得出那張面色駝紅又滿含笑意的臉。
這樣的人，好像什麽都沒辦法傷害到他。
是不是如果自己今晚真的拒絕了他，到明早酒醒之後也就忘了。
姜風鳴希望是這樣，因為他不想晏青然傷心。
“你喝酒了嗎？”
“喝了不少。”
“你現在在哪？”
“在飯店門口。”
“這麽大雨。”姜風鳴望向車窗外，雨又有變大的趨勢，滴滴答答地敲在車頂。
其實這不只是他身邊的雨，電話那頭，晏青然那邊同樣也在下雨。
他們隔著僅幾百米的直線距離，在聽同一場雨。
“淋濕了嗎？”姜風鳴又問。
晏青然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短袖，沒濕，又低頭看了看腳，褲腿濕了一點，運動鞋也濕了。
他思考了兩秒該回答濕了還是沒濕，最終還是選擇不跟姜風鳴撒謊：“濕了一點。”
“那找個地方躲一下。”
“我在我的車裏。”
姜風鳴聞言一驚：“你剛喝了酒，別開車。”
“不開，就躲著雨而已。”
“你工作室那群學生呢？”
晏青然順著車玻璃朝飯店的方向望了望，店門口朦朧的黃暈氤氳在雨裏。
這麽大雨，那群學生等會兒要怎麽回學校？
他想。
想了兩秒又自顧自搖了搖頭，算了，不管了。
二十幾歲的大學生了，還不需要他來操心這種小事。
於是他回：“不知道，可能還在吃，也可能已經吃完走了。”
接著又說：“我跟你表白，也不會當著他們的面。”
晏青然說這話不像是在催他，甚至不像是一定要和他之間的一個結果。
但這個結果姜風鳴遲早得給他。
之前他還一直在拖延，今晚終於到了臨界點。
“青然。”
“嗯？”
“等我一會兒，我來找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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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西東路生意最好那家川菜館的包間裏，一群學生為了狠狠敲詐一頓剛掙了筆巨款的老板，幾乎把店裏最貴的菜都點上了，還外加了好多酒。
晏青然今天高興，由著他們來。
喻珩不懂事，想要趁今晚晏青然多喝了幾杯，八卦一下老板和姜老師之間的進度，不過被一旁的秦頌摁下來了。
“你別沒事找事。”秦頌說。
喻珩道：“你就不想知道？”
“我想。”秦頌實話實說，“但現在不是時候，這兒這麽多人呢。”
“如果有天他倆真在一起了，你自然會知道。”
秦頌不愧是這幫學生裏年紀最大也最懂事的一個學姐，喻珩點點頭，覺得她說得有道理。
其實晏青然這時也在想姜風鳴。
他是這群學生的老板，不過平時沒老板架子，為人隨和。
但畢竟比這些小孩兒大了好幾歲，聊不到一起去。
於是只好坐在空調旁的那個角落，自己端了一杯酒，看他們玩鬧。
這時服務生端菜進來了，晏青然叫住她，讓她幫忙送了兩個打包盒，準備打包點菜等會兒給姜風鳴送到醫院去。
不過今晚吃的是川菜，口味多多少少有些帶辣，姜風鳴估計吃不慣。
晏青然手端著塑料打包盒，挑挑揀揀的，筷子遲遲沒落下去。
算了，給姜風鳴吃，也不好打包他們一群人吃剩下的。
是他考慮不周到。
於是幹脆叫來服務員，重新點了幾個清淡的菜。
過了二十分鐘，打包好的菜送到他手裏。
晏青然看了眼時間，八點半。
而面前這群學生正吃得盡興，還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於是晏青然給秦頌交代，讓她吃完飯後帶著他們再玩會兒，KTV或者桌游都行，明天給他們報賬。
然後就提著幾盒菜和米飯，結完賬，走出了飯店。
剛才在飯店包間裏不覺得，現在走出來才發現外面下雨了。
夏季的對流雨，混著雷鳴閃電，一滴滴轟隆隆地往下掉。
晏青然站在門口還沒走出去，鞋面就被淋濕了一大半兒。
他有一把備用雨傘在車裏，可車停在距離飯店門口十幾米外的地方，就這麽跑過去肯定會淋濕，何況他手裏現在還提著給姜風鳴帶的飯。
不能淋雨，晏青然想。
這時他又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剛喝了好幾杯酒，又是啤的又是白的，肯定沒法兒開車了。
打車嗎？
他望著因為這場忽如其來的暴雨在街上疾馳的人們。
這麽個下雨天，車估計也不好打。
等他到醫院，飯菜都涼了。
他用手背隔著塑料袋試了試菜的溫度，剛出鍋不久，還熱著，幸好。
晏青然提著一袋子飯菜，站在飯店門口楞了好一會兒，也沒想出什麽解決辦法。
今晚的思緒好像有點遲鈍，估計是那幾杯酒的緣故。
他的酒量本身就很一般。
他摸出手機又看了一眼，20:43了。
這麽晚了，姜風鳴會不會已經吃過晚飯了。
自己今晚突發奇想要給他帶飯，也沒提前跟他知會一聲。
這個點兒，大概率已經吃了。
晏青然“唉”了一聲。
今晚怎麽回事，是被快樂沖昏了頭腦，還是被酒精沖昏了頭腦，怎麽做事迷迷糊糊的。
站在門口看了會兒雨，又狠狠呼吸了幾口下雨天特有的新鮮空氣。
晏青然這才清醒過來，重新走進飯店大堂借了把傘，撐著傘走進了雨中。
夏季的對流雨來得快去得也快，這時已經小很多了。
晏青然將塑料袋掛在手指上，手上還舉著傘，一邊從口袋裏摸出手機，準備給姜風鳴打個電話。
耳朵裏響著忙音，雨滴打在傘面上砰砰直響，遠處傳來轟隆隆的雷聲。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晏青然的心沒來由地一緊。
“餵？青然？”
姜風鳴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猛地一下，心臟落地。
“忙完了嗎？”晏青然問，“沒打擾你吧。”
“沒有。”姜風鳴說，“爺爺已經睡下了。”
晏青然“哦”了一聲，點了兩下頭，沒說話了。
電話那頭，姜風鳴剛坐進車裏，連上藍牙和晏青然通話，準備往飯店的方向開。
“今晚吃得開心嗎？”他問。
“開心。”晏青然答。
他撐著傘走到了車旁，用鑰匙打開車，坐進了駕駛座。
沒準備開，只是找個安靜的地方暫時避避雨。
晏青然把傘收進來，手裏的飯菜沒被淋到，此時穩穩當當地被掛在了副駕旁。
他關上車門，瞬間隔絕了外面的雨聲，耳朵裏只剩下了電話裏傳來的姜風鳴的聲音。
本來這通電話的目的，是為了告訴姜風鳴自己給他帶了飯，想問問他吃過了沒有。
不過此時晏青然的思緒飄飄然，反而忘了這件最主要的事。
“我今天下午去海城那邊的別墅區送了尊木雕。”
“嗯。”姜風鳴一邊開車一邊應和。
“掙了小十萬呢。”晏青然邊說邊笑。
“不少錢。”姜風鳴回，“聽得出你這個財迷挺高興的。”
“你又打趣我。”晏青然越笑越開心。
“因為你是我朋友。”
“姜風鳴。”
“嗯？”
“你覺得我做飯好不好吃？”
“好吃。”
“姜十八最近乖不乖？”
“挺乖的，最近學會握手了，你什麽時候來視察一下？”
晏青然沒回他的話，繼續自顧自地說：“上次你給我帶的那兩盒青團，我已經吃完了。”
“吃完了我再叫人帶。”
“你喜歡哪個口味，姜老師？”
“我更喜歡黑芝麻的。”
“我也是。”晏青然笑了兩聲，聲音傳進姜風鳴的耳朵裏，彌漫了他整個車的空間。
“那我下次讓我朋友多帶兩盒黑芝麻。”
“什麽朋友？”晏青然問。
“普通朋友。”姜風鳴答。
“有我這麽好嗎？”
“沒有，沒有你好。”
“姜風鳴。”晏青然在電話那頭深呼吸了一口氣，“我好像有點兒喜歡你，要不我追一下試試？”
沒等姜風鳴回答，他又立刻說：“你同意的話我就試試，不同意的話……不同意就算了。”
語氣黯淡。
在晏青然心裏，姜風鳴當然有可能不同意，因為他覺得姜風鳴應該喜歡女人。
不同意也很正常，晏青然不會怪他。
只是今晚他喝了點酒，沒瞞住自己的心思，話就這麽脫口而出了。
電話那頭，姜風鳴聞言一頓，心臟也跟著猛跳了一下。
他在一個紅燈前踩下剎車，身體跟著慣性往前一沖，被安全帶勒住了。
紅燈還有八秒結束。
他盯著前方那個閃爍的指示牌，時間一秒一秒地過。
七秒、六秒、五秒……
綠燈重新亮起，他踩下油門駛過斑馬線，然後泊車停在了路邊。
晏青然在電話那頭等著他沈默的八秒時間裏，沒掛斷，也沒說話。
可能是因為喝了不少酒的緣故，甚至心裏也沒多緊張。
姜風鳴的車穩穩當當地停在路邊，他把手機舉到耳朵邊：“青然……”
“嗯？”對方的聲音再次出現，晏青然的語調陡地變得輕快，姜風鳴甚至能想象得出那張面色駝紅又滿含笑意的臉。
這樣的人，好像什麽都沒辦法傷害到他。
是不是如果自己今晚真的拒絕了他，到明早酒醒之後也就忘了。
姜風鳴希望是這樣，因為他不想晏青然傷心。
“你喝酒了嗎？”
“喝了不少。”
“你現在在哪？”
“在飯店門口。”
“這麽大雨。”姜風鳴望向車窗外，雨又有變大的趨勢，滴滴答答地敲在車頂。
其實這不只是他身邊的雨，電話那頭，晏青然那邊同樣也在下雨。
他們隔著僅幾百米的直線距離，在聽同一場雨。
“淋濕了嗎？”姜風鳴又問。
晏青然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短袖，沒濕，又低頭看了看腳，褲腿濕了一點，運動鞋也濕了。
他思考了兩秒該回答濕了還是沒濕，最終還是選擇不跟姜風鳴撒謊：“濕了一點。”
“那找個地方躲一下。”
“我在我的車裏。”
姜風鳴聞言一驚：“你剛喝了酒，別開車。”
“不開，就躲著雨而已。”
“你工作室那群學生呢？”
晏青然順著車玻璃朝飯店的方向望了望，店門口朦朧的黃暈氤氳在雨裏。
這麽大雨，那群學生等會兒要怎麽回學校？
他想。
想了兩秒又自顧自搖了搖頭，算了，不管了。
二十幾歲的大學生了，還不需要他來操心這種小事。
於是他回：“不知道，可能還在吃，也可能已經吃完走了。”
接著又說：“我跟你表白，也不會當著他們的面。”
晏青然說這話不像是在催他，甚至不像是一定要和他之間的一個結果。
但這個結果姜風鳴遲早得給他。
之前他還一直在拖延，今晚終於到了臨界點。
“青然。”
“嗯？”
“等我一會兒，我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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