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Chapter10 我緊緊擁抱你，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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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Chapter10 我緊緊擁抱你，絕……
周五下午放學早，一群人準備去學校開放的圖書館自習。
秦一延避開眾人，在走廊問梁騏，“今天下午你去不去？”
“去唄”梁騏一手搭著欄桿，一手虛虛搭在秦一延肩上，“怎麽了？”
“沒事兒，我就問問，這不是怕你又去搞你那什麽程序了，到時候找不到你人。”秦一延的語氣有些幽怨。
其實秦一延對他在搞什麽東西大致也了解一點，去年他老是飛江城的時候，他和他那一群研發組員吃飯的時候帶過秦一延幾次。
秦一延從小就知道梁騏聰明，小時候上的補習班他們題目都沒看完，他已經能解出來，甚至到後面初高中，他找的家教都不僅僅只是教普通的高中知識了，不過不可否認他是真努力，他甚至見過梁騏有能跟物理題死磕一晚上不睡覺的時候，他都以為外面鬧鬼了，出去一看，他這兄弟還在那兒算呢。
人比人氣死人啊。
他也大概能猜到上次梁騏中午出去是幹什麽，只是梁騏不喜歡在別人面前提這事兒，他也就沒在他們幾個跟前多說。
“說的哪裏話，兄弟。”梁騏鉤住秦一延脖子往自己這邊帶。
……
“喲，秦一延，原來之前想錯了，你才是那小媳婦啊。”
陳寧周和沈郗予從後門出來就看到這樣一幅相親相愛的景象。
秦一延掙脫梁騏的桎梏,伸著手想去攬對方。
“看清楚誰才是小媳婦啊。”
梁騏一把就把他的手打下去了。
？
？？
兄弟你剛才不是這樣的啊？
“什麽小媳婦？”梁騏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有點不明所以。
“就你轉過來之前，秦一延說讓照顧你點，沈郗予說你是這小子的小媳婦，天天藏著護著。”陳寧周毫不留情地揭穿了想往他身後躲的沈郗予。
“嗯？”
梁騏把男生身後的女生揪出來，“誰是小媳婦啊？”
陳寧周這個大漏勺。
就是成心不想讓她好過吧，這死家夥。
“哈哈……哈哈哈哈……那不是看你倆關系好吧，誰夫誰妻你倆自己看著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著笑著，發現三人都沒有笑，跟看傻子一樣看著她。
“你們三個鬧鬼了？呆著幹嘛？”
“看你啥時候能認識到自己像二傻子。”秦一延幽幽回答。
“……”
四人往圖書館走。
沈郗予和梁騏落在後面了。
她擡頭遮住嘴想跟梁騏說悄悄話，發現自己靠過去也就到他肩膀還往下一點點。
“你低頭。”她拉拉梁騏袖子。
梁騏聽話地把頭湊到女生跟前。
“我問你啊，剛才你們為什麽不說話，我講的笑話很尬嗎？”
梁騏有點哭笑不得，這家夥怎麽想一出是一出。
她看著女孩仰著頭放低聲音的樣子，像警惕的小波斯貓一樣。
“你還問呢，我還沒找你算賬呢，說誰小媳婦兒呢。”
“說你說你說你啊。”沈郗予朝他做了個鬼臉。
說著就背著書包超過前面的兩人，率先往圖書館跑。
“誰最後到誰是狗！”
“幼稚……”陳寧周話音還沒落。
就看到旁邊兩人都跑了起來，
……
一群深井冰
那他也跑吧……
四個人的的腳步聲和打鬧聲在寂靜的校園裏回鳴。
路邊夏末初秋會開放的鳳凰花，宛若精雕細刻的藝術品，仿佛用世間最純粹的血色繪制而成，此刻燃燒的火焰樹也淪為少年人的陪襯。
青春是一場晦暗的風暴，星星點點漏下明晃晃的陽光。
能在此刻有奔跑並肩的人。
是世中逢爾，雨中逢花。
是少年昭昭若日月之明，離離如星辰之行。
到圖書館時，戴萌和張止已經到了有一會兒了。
他們提前搶占了一個小單間，害怕在外面講題會影響到別的同學。
“來了。”戴萌把放在桌子上的書包收起來，“慢死你們幾個了。”
“你倆下課什麽時候跑的？也不等等我們。”
戴萌擡頭白了一眼說這話的秦一延，“等你們過來，位置早沒了。”
“唉我們萌萌和止兒就是靠譜哈，不枉你倆坐靠門口最近的地方啊，不錯不錯我很欣慰。”
“滾……”
一直埋頭不說話的張止擡起頭，“老梁老梁你過來看看，這個圓形軌道問題到底怎麽搞，我這算出來的答案怎麽把機械能守恒定律都給破了？”
經過這麽多天的相處，張止發現秦一延那天的話真是沒有誇大虛詞，雖然沒有正式考試，但每次他們討論題的時候，他都能感覺出來梁騏的思路異常清晰，而且喜歡用一些更便捷但課本上沒有的方式解答。
發現這個事實的張止現在老喜歡纏著梁騏給他拓展。
“我看看。”
“唉，止兒也是有了老梁忘了娘啊。”秦一延故作傷心落淚。
陳寧周怪異地看著故作娘們兮兮的他，“問你你會嗎？”
“……陳寧周，沒話說就閉嘴。”
……
一行人從圖書館出來已經七點多了。
“想去玩劇本殺，怎麽樣去不去？”戴萌提議。
“哎喲，萌萌，歇歇吧，腦袋轉一下午了，我累死了。”秦一延腦袋都快低到地上了，不住哀怨。
“萌萌，下周十月一放假我們再去吧，怎麽樣？”陳寧周在旁邊提議。
“也行啊，那我先回去了，我媽發消息說等我吃飯呢。”戴萌沒太在意，低頭回手機消息。
“大家拜拜，下周見啊。”
“下周見下周見。”
“……”
轉眼就剩沈郗予，梁騏和陳寧周三人。
“我媽問你周末要不要來我家住，她給你做好吃的。”陳寧周問沈郗予。
陳寧周他們家都對沈郗予的情況一清二楚，所以這麽些年用大大小小的理由拉沈郗予去家裏，不想讓這孩子一個人呆著沒人照顧。
“不用了，我周末要去上課，告訴阿姨我下次再去。”沈郗予搖頭拒絕了他的邀請。
陳寧周猜想是張為舫給她報的，沒再繼續堅持，“行，那我也先走了，你自己好好吃飯。”
*
梁騏和沈郗予走在回家的路上，現在沈郗予已經完全接受他們是鄰居的事實了，現在兩人上下學基本上都一起，有次梁騏下課沒立刻收拾書包跟她走，她還問梁騏為什麽還不回家。
惹得梁騏拿這件事情逗了她好一段時間。
“為什麽不去啊？”梁騏看向身側這會兒有點略顯沈默的女孩兒。
“去哪兒？”沈郗予剛問出口就反應過來他大概說的是陳寧周剛才說的話，“我剛不是說了。”
“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
“假的，你別告訴他。”
“我不會告訴他的，能告訴我為什麽嗎？”梁騏的聲音像融化在空氣中的輕柔的呢喃。
勾起沈郗予對陳寧周家裏的回憶。
他媽媽是甜品店的老板娘，每次去他家，她都能看到她媽媽在廚房裏做各式各樣發面包，陳寧甯在旁邊幫忙，母女倆討論著時下最流行的穿搭趨勢，又會一起吐槽樓下的寶寶昨天又哭到半夜……
陳寧周的爸爸是一個看起來嚴肅但說話很有趣的中年男人，和陳寧周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長相，飯桌上他總是笑呵呵地跟妻兒分享今天帶的哪個實習生鬧了什麽樂子呀、他們老板又發什麽瘋呀，一家人吃飯要邊說邊吃三四十分鐘才能解決。
“……”
“他看起來太幸福了。”
我站在那裏和他們格格不入……所以不想破壞他們的幸福，讓她自己看起來更狼狽。
沈郗予沒有說她的後半段話，她不想讓梁騏可憐自己。
“沈郗予，為什麽不相信自己也能幸福呢？”少年背對著漫天星光看著她的眼睛。
為什麽？為什麽不能相信她也能幸福呢？沈郗予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只是下意識覺得，愛和幸福怎麽會降臨到她身上呢？反正，反正她也不在乎這些吧……不是一直都習慣了一個人了嘛。
梁騏看著避開她視線不說話的女孩，“你善良、漂亮、勇敢正直，有閱讀量，為什麽覺得自己會永遠一個人而不敢靠近幸福呢？”
“你不是很了解我嗎，梁騏？我滿嘴謊話，偽裝成性，討厭任何過於親密的關系，總是一次一次推開你們，這樣，你還能覺得我能幸福嗎？”女孩好像被激怒而刺起全身刺的刺猬。
她看著梁騏逐漸沈下來的眸色。
對了，就是這樣，然後他會說自己不識好歹、口不擇言，像張為舫一樣被自己推開，不會再妄想踏進去，她又安全了，不會有任何要戒掉依賴的煩惱了……就是這樣，這樣才是對的。
只見梁騏朝她伸出雙臂，她不自覺後退了一步，眼前的男生卻不容置疑、毫不猶豫地向前走了一步，低下身子，虛虛環住她，在她背上輕拍。
沈郗予大腦有些宕機，鼻子邊滿是梁騏身上，薄荷參雜古木的清新味道。
這是一個不帶絲毫情欲的擁抱，梁騏甚至沒有過度碰到她的身體，他沒有說話，風穿過兩人中間，市井煙火的氣息環繞著他們，但沈郗予好像聽不到任何東西了。
梁騏感覺到肩上濕噠噠的，她還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只會沈默地、一言不發地落淚，一如他們初見時那樣。
他乖乖扮演者一個支架的角色，不打擾她。
沈郗予在心裏恨死他了，為什麽讓她這麽難堪。
卻還是忍不住纂住他的衣服下擺，趴他肩膀上堵著眼淚。
……
“梁騏，我把鼻涕蹭你衣服上了。”
男生沒有松開她，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頭，“沒事兒的。”
“哦，騙你的。”
“嗯，騙我也沒事兒的。”
……
梁騏想起那天教室外的風吹開沈郗予放在書堆最上面那本書的一頁。
“人體相互接觸時
血液中含氧的血紅素快速增加
血紅素使肉身諸因子均衡持平
病者早康覆健者更毋庸議
親愛的擁抱你
我緊緊擁抱你
決不是上述的原因”
……
作者有話說：
----------------------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點一個收吧[貓頭][爆哭][化了][讓我康康]
有沒有人發現梁騏誇郗予的話是《好東西》裏的啊[讓我康康]
我的寶寶就是善良正直有閱讀量！
末尾的詩是木心的《論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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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兒，我就問問，這不是怕你又去搞你那什麽程序了，到時候找不到你人。”秦一延的語氣有些幽怨。
其實秦一延對他在搞什麽東西大致也了解一點，去年他老是飛江城的時候，他和他那一群研發組員吃飯的時候帶過秦一延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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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比人氣死人啊。
他也大概能猜到上次梁騏中午出去是幹什麽，只是梁騏不喜歡在別人面前提這事兒，他也就沒在他們幾個跟前多說。
“說的哪裏話，兄弟。”梁騏鉤住秦一延脖子往自己這邊帶。
……
“喲，秦一延，原來之前想錯了，你才是那小媳婦啊。”
陳寧周和沈郗予從後門出來就看到這樣一幅相親相愛的景象。
秦一延掙脫梁騏的桎梏,伸著手想去攬對方。
“看清楚誰才是小媳婦啊。”
梁騏一把就把他的手打下去了。
？
？？
兄弟你剛才不是這樣的啊？
“什麽小媳婦？”梁騏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有點不明所以。
“就你轉過來之前，秦一延說讓照顧你點，沈郗予說你是這小子的小媳婦，天天藏著護著。”陳寧周毫不留情地揭穿了想往他身後躲的沈郗予。
“嗯？”
梁騏把男生身後的女生揪出來，“誰是小媳婦啊？”
陳寧周這個大漏勺。
就是成心不想讓她好過吧，這死家夥。
“哈哈……哈哈哈哈……那不是看你倆關系好吧，誰夫誰妻你倆自己看著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著笑著，發現三人都沒有笑，跟看傻子一樣看著她。
“你們三個鬧鬼了？呆著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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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人往圖書館走。
沈郗予和梁騏落在後面了。
她擡頭遮住嘴想跟梁騏說悄悄話，發現自己靠過去也就到他肩膀還往下一點點。
“你低頭。”她拉拉梁騏袖子。
梁騏聽話地把頭湊到女生跟前。
“我問你啊，剛才你們為什麽不說話，我講的笑話很尬嗎？”
梁騏有點哭笑不得，這家夥怎麽想一出是一出。
她看著女孩仰著頭放低聲音的樣子，像警惕的小波斯貓一樣。
“你還問呢，我還沒找你算賬呢，說誰小媳婦兒呢。”
“說你說你說你啊。”沈郗予朝他做了個鬼臉。
說著就背著書包超過前面的兩人，率先往圖書館跑。
“誰最後到誰是狗！”
“幼稚……”陳寧周話音還沒落。
就看到旁邊兩人都跑了起來，
……
一群深井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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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的的腳步聲和打鬧聲在寂靜的校園裏回鳴。
路邊夏末初秋會開放的鳳凰花，宛若精雕細刻的藝術品，仿佛用世間最純粹的血色繪制而成，此刻燃燒的火焰樹也淪為少年人的陪襯。
青春是一場晦暗的風暴，星星點點漏下明晃晃的陽光。
能在此刻有奔跑並肩的人。
是世中逢爾，雨中逢花。
是少年昭昭若日月之明，離離如星辰之行。
到圖書館時，戴萌和張止已經到了有一會兒了。
他們提前搶占了一個小單間，害怕在外面講題會影響到別的同學。
“來了。”戴萌把放在桌子上的書包收起來，“慢死你們幾個了。”
“你倆下課什麽時候跑的？也不等等我們。”
戴萌擡頭白了一眼說這話的秦一延，“等你們過來，位置早沒了。”
“唉我們萌萌和止兒就是靠譜哈，不枉你倆坐靠門口最近的地方啊，不錯不錯我很欣慰。”
“滾……”
一直埋頭不說話的張止擡起頭，“老梁老梁你過來看看，這個圓形軌道問題到底怎麽搞，我這算出來的答案怎麽把機械能守恒定律都給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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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止兒也是有了老梁忘了娘啊。”秦一延故作傷心落淚。
陳寧周怪異地看著故作娘們兮兮的他，“問你你會嗎？”
“……陳寧周，沒話說就閉嘴。”
……
一行人從圖書館出來已經七點多了。
“想去玩劇本殺，怎麽樣去不去？”戴萌提議。
“哎喲，萌萌，歇歇吧，腦袋轉一下午了，我累死了。”秦一延腦袋都快低到地上了，不住哀怨。
“萌萌，下周十月一放假我們再去吧，怎麽樣？”陳寧周在旁邊提議。
“也行啊，那我先回去了，我媽發消息說等我吃飯呢。”戴萌沒太在意，低頭回手機消息。
“大家拜拜，下周見啊。”
“下周見下周見。”
“……”
轉眼就剩沈郗予，梁騏和陳寧周三人。
“我媽問你周末要不要來我家住，她給你做好吃的。”陳寧周問沈郗予。
陳寧周他們家都對沈郗予的情況一清二楚，所以這麽些年用大大小小的理由拉沈郗予去家裏，不想讓這孩子一個人呆著沒人照顧。
“不用了，我周末要去上課，告訴阿姨我下次再去。”沈郗予搖頭拒絕了他的邀請。
陳寧周猜想是張為舫給她報的，沒再繼續堅持，“行，那我也先走了，你自己好好吃飯。”
*
梁騏和沈郗予走在回家的路上，現在沈郗予已經完全接受他們是鄰居的事實了，現在兩人上下學基本上都一起，有次梁騏下課沒立刻收拾書包跟她走，她還問梁騏為什麽還不回家。
惹得梁騏拿這件事情逗了她好一段時間。
“為什麽不去啊？”梁騏看向身側這會兒有點略顯沈默的女孩兒。
“去哪兒？”沈郗予剛問出口就反應過來他大概說的是陳寧周剛才說的話，“我剛不是說了。”
“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
“假的，你別告訴他。”
“我不會告訴他的，能告訴我為什麽嗎？”梁騏的聲音像融化在空氣中的輕柔的呢喃。
勾起沈郗予對陳寧周家裏的回憶。
他媽媽是甜品店的老板娘，每次去他家，她都能看到她媽媽在廚房裏做各式各樣發面包，陳寧甯在旁邊幫忙，母女倆討論著時下最流行的穿搭趨勢，又會一起吐槽樓下的寶寶昨天又哭到半夜……
陳寧周的爸爸是一個看起來嚴肅但說話很有趣的中年男人，和陳寧周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長相，飯桌上他總是笑呵呵地跟妻兒分享今天帶的哪個實習生鬧了什麽樂子呀、他們老板又發什麽瘋呀，一家人吃飯要邊說邊吃三四十分鐘才能解決。
“……”
“他看起來太幸福了。”
我站在那裏和他們格格不入……所以不想破壞他們的幸福，讓她自己看起來更狼狽。
沈郗予沒有說她的後半段話，她不想讓梁騏可憐自己。
“沈郗予，為什麽不相信自己也能幸福呢？”少年背對著漫天星光看著她的眼睛。
為什麽？為什麽不能相信她也能幸福呢？沈郗予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只是下意識覺得，愛和幸福怎麽會降臨到她身上呢？反正，反正她也不在乎這些吧……不是一直都習慣了一個人了嘛。
梁騏看著避開她視線不說話的女孩，“你善良、漂亮、勇敢正直，有閱讀量，為什麽覺得自己會永遠一個人而不敢靠近幸福呢？”
“你不是很了解我嗎，梁騏？我滿嘴謊話，偽裝成性，討厭任何過於親密的關系，總是一次一次推開你們，這樣，你還能覺得我能幸福嗎？”女孩好像被激怒而刺起全身刺的刺猬。
她看著梁騏逐漸沈下來的眸色。
對了，就是這樣，然後他會說自己不識好歹、口不擇言，像張為舫一樣被自己推開，不會再妄想踏進去，她又安全了，不會有任何要戒掉依賴的煩惱了……就是這樣，這樣才是對的。
只見梁騏朝她伸出雙臂，她不自覺後退了一步，眼前的男生卻不容置疑、毫不猶豫地向前走了一步，低下身子，虛虛環住她，在她背上輕拍。
沈郗予大腦有些宕機，鼻子邊滿是梁騏身上，薄荷參雜古木的清新味道。
這是一個不帶絲毫情欲的擁抱，梁騏甚至沒有過度碰到她的身體，他沒有說話，風穿過兩人中間，市井煙火的氣息環繞著他們，但沈郗予好像聽不到任何東西了。
梁騏感覺到肩上濕噠噠的，她還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只會沈默地、一言不發地落淚，一如他們初見時那樣。
他乖乖扮演者一個支架的角色，不打擾她。
沈郗予在心裏恨死他了，為什麽讓她這麽難堪。
卻還是忍不住纂住他的衣服下擺，趴他肩膀上堵著眼淚。
……
“梁騏，我把鼻涕蹭你衣服上了。”
男生沒有松開她，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頭，“沒事兒的。”
“哦，騙你的。”
“嗯，騙我也沒事兒的。”
……
梁騏想起那天教室外的風吹開沈郗予放在書堆最上面那本書的一頁。
“人體相互接觸時
血液中含氧的血紅素快速增加
血紅素使肉身諸因子均衡持平
病者早康覆健者更毋庸議
親愛的擁抱你
我緊緊擁抱你
決不是上述的原因”
……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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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路過不要錯過，點一個收吧[貓頭][爆哭][化了][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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