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Chapter3 “沈郗予，這個我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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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Chapter3 “沈郗予，這個我認……
走出醫務室，沈郗予的左眼多了一個眼罩。
本來說好塗塗藥就行了，都準備走了，校醫姐姐問她要不要帶個醫用眼罩，好恢覆一點，戴個兩三天就行了。
在校醫姐姐的傾情推薦和梁騏目光如炬的壓力下，沈郗予同意了。
所以就變成了現在的獨眼模樣。
她憤憤地看著梁騏，理智上知道對方是為自己好，所以敢怒不敢言。
“別看了，獨眼俠，領書去？”梁騏笑著詢問她。
這一鬧，沈郗予都快忘了出來幹嘛的了。
*
她朝梁騏招招手，示意他跟上自己。
*
總教處
王華生忙發書忙了一早上，此刻正悠閑地坐在老板椅上喝他的龍井茶，然而這份難得的寧靜被女生的一句“老師，我們來領書。”打破了，
“怎麽還有學生沒領到！？”
看到他們進來，王老師本來就快滑到鼻孔的眼鏡差點掉下來，他額頭上的汗都還沒落幹凈，襯衫背後還濕著一大片。
“王老師，這是我們班新同學，全套課本都沒有。”
“全套！”
沈郗予感覺他快哭出來了。
“你們這群學生，早點幹嘛了，我剛聯系一中把多餘書運走，人家那兒缺，我不是跟班主任通知幾遍了缺書的趕緊來拿，你看看你們整這事。”
沈郗予看他汗津津的樣子，不忍心說什麽，這事兒確實是他們的問題，耽擱太久了，
女生低頭認命挨吵。
“老師不好意思啊，我第一天來學校，不太熟悉，來晚了，您看看實在弄不到我自己想辦法也行。”梁騏開口，
王華生本來也只是忙得很了，有點煩躁，男生的態度，讓他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擦了擦汗，態度溫和下來，“我這兒有幫別的老師留的化學，數學，英語和物理書，你先拿去用吧，剩下的後天再來拿吧。”
梁騏微微欠身接過對面遞過來的書，“謝謝您啊，老師，後天我會準時來拿的。”
“行，對了”王華生在一個紙箱裏挑挑揀揀，“這是你們這一批轉校生提前訂的校服，你應該穿最大碼吧，後面有儲物室，去試試合不合身，免得還要來回換，麻煩。”
梁騏接過校服，
沈郗予自覺接過他手裏的書，在外面等他。
*
“走吧，獨眼俠。”梁騏出來看到踢石子打發時間的女孩，輕扯了一下她的馬尾，接過她手裏的書。
沈郗予跟在他身後，探出頭問，“欸，你是不是都不知道我叫什麽啊？”
“小獨眼。”男生不回頭，沈郗予卻從他的語氣裏感受到他在笑。
沈郗予撇撇嘴，故意快走將梁騏甩在身後。
“騙你的，沈郗予，我知道的。”梁騏學她在身後探出頭說，“秦一延給我講過你們,看過你們合照的。”
“那你是不是那天晚上就認出我來了？”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的沈郗予已經收不回說出去的話了，本來想著這事兒不提就讓它自然而然過去了，自己這嘴啊……
她肯定和這人八字犯沖，短短一天鬧這麽多幺蛾子了……
梁騏呆住了一下，“喲，還以為你不記得了。”他看著沈郗予追悔莫及的表情，“怎麽，不是誇我什麽來著，沈魚……”
“好好好，別說了，別說了，回去學習去吧，剛開學很重要的，回去學習。”
沈郗予走得比剛才還快，有沒有地縫，她想進去暖和一下，八月份的天氣屬實讓人有點心寒，梁騏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後，沒再繼續逗她。
*
“你倆怎麽這麽慢？”
回去時，已經是課間時間了，班裏亂哄哄地在說話。
秦一延大老遠看見他倆就跑過來了，“你眼怎麽了？”
註意到沈郗予頗具存在感的眼罩，“這咋出去一趟戰損一只眼？”
沈郗予沒回答，只是沒好氣地問他，“張止呢？”
“一下課就躲廁所裏去了啊，神神叨叨的，說有人要追殺他，學競賽給腦子學壞了。”
“他倒是跑得快。”沈郗予咬牙切齒道。
梁騏看她快氣成河豚了，淡淡開口，“別氣了，去先把口服的消炎藥吃了吧。”
秦一延這下想起來自己上課沒問完的事，“對了，你倆認識啊？”
梁騏看看沈郗予，看她不說話，便回答道，“偶然見過一次，你不是給我看過你們幾個合照，那天燈光太暗沒認出來。”
秦一延還想繼續問在哪兒見的，沈郗予推他回去，“行了，行了，這麽多問題，快回去，快回去，快上課了。”
她不想再聽見任何一個人討論那天晚上的事了。
太尷尬了……
*
剛踏進門，沈郗予就看見張止從後門鬼鬼祟祟貓著腰進來，她給秦一延和梁騏比了個“噓”的手勢，
然後自己偷偷從外面繞到後門，照著張止屁股上就是一腳。
這一腳實打實是用了力氣的，張止猛一下栽到後排男生身上。
他捂著屁股站起身，正一臉殺氣地轉過身，看見是沈郗予，還是包了一只眼的沈郗予，立馬換上討好的笑容，
“這麽嚴重啊，咋還包上了，別生氣啊姐，今天晚上秦一延給他發小接風我請客，行不，你吃啥點啥……”
看沈郗予還是瞪著他不說話，“外加一個月早餐。”
沈郗予故意不說話，等他加碼。
張止咬咬牙，“一學期！一學期早餐行了吧！”
沈郗予心滿意足地拍拍他的肩膀，“還是你懂事啊，原諒你了。”
男生咬牙切齒道，“真黑啊你。”
雖然語氣滿是怨恨，但絲毫不見他面上有不樂意的意思。
“我暑假給你發消息你看到沒？”張止跟在沈郗予身後問。
“手機壞了，我跟陳寧周說了，他估計忘告訴你們了。”
……
*
梁騏和秦一延靠在外面走廊，透過窗戶看著他們。
“確定在這兒了？”秦一延難得正經，“雖然這些話不該我說，但生瑞哥那情況，你來這邊不會影響高考吧？”
梁騏看見那個叫“張止”的男生坐在自己位置上跟他同桌說話，漫不經心回到，“說什麽呢，誰把你當外人了，放心吧，他現在好多了，換個環境而已，影響不大，這不還有你呢。”
秦一延搭上梁騏的肩膀，“今天晚上我跟我朋友幫你接風，一起去吃個飯，認識一下，都一個班的，我朋友就是你朋友，別不好意思。”
“行，知道了。”
……
*
晚上放學後，
他們找了一家有包廂的家常菜館，
“這是我發小梁騏啊，都當自己人處啊，別嫉妒人長得帥。”秦一延咧著嘴打趣。
戴萌白了他一眼，轉頭笑瞇瞇對梁說，“雖然秦一延這人腦子不太好用，但他說的沒錯，他的朋友就是我們朋友！有什麽事可以跟我們說。”
梁騏點點頭向她道謝，還以可樂代酒幹了個杯。
沈郗予和陳寧周姍姍來遲，他倆放學後被逮住去幫班主任改作業去了。
張止看見他倆，嘖嘖嘴，“倆生物年級最高分就是不一樣哈，老方頭就差讓你倆上去講課了。”
沈郗予餓死了懶得搭理他，
陳寧周回懟，“那還不是咱們止兒去參加競賽沒考試，要不哪兒輪得到我們。”
張止從高一開學以來就一直蟬聯年級一，鮮有失手，尤其是化學，幾乎次次滿分，
是沈郗予這種化學爛到發指的人完全不能夠理解的，所以哪怕不是專業競賽生，上學期還是被學校抓著搞化學競賽搞了一個暑假，還拿了個不錯的成績。
“郗予坐這兒，我專門點的你喜歡的水煮肉片，爆辣。”戴萌朝沈郗予招手。
沈郗予一聽“爆辣”眼睛都亮了，作勢就要往裏面走。
梁騏拉住她的書包帶子，沈郗予往前沖太狠，一下子被扯回來一大截，差點一屁股坐梁騏身上。
“醫生說你眼睛好之前不能吃辛辣物。”梁騏微微仰頭看著沈郗予眼睛說。
沈郗予自己完全不記得有這一茬了，這對她這種重度辣愛好者無疑致命一擊。
她目光射向張止，如果眼神有實體他估計早被五馬分屍了。
張止心虛地躲在戴萌身後，奈何戴萌一米六的小身板壓根擋不住他。
秦一延建議到，“郗予，你坐梁騏旁邊吧，我倆不咋能吃辣，上菜的時候辣的沒怎麽讓往這邊放。”
沈郗予點點頭，卸了書包坐下，陳寧周見她坐下了便朝裏面戴萌給沈郗予留的位置走。
看大家都坐好後，秦一延接著介紹，“這是張止，咱們學校成績表的永恒統治者。”
“兄弟別聽他瞎說，沒那麽誇張。”張止撓了撓頭舉起杯子跟梁騏碰了個杯。
“這是陳寧周，別看他長得人模狗樣的，就一死悶騷，不說話就喜歡憋壞水。”
梁騏沒發表意見，其他人倒是不斷讚同地搗頭。
陳寧周沒說話，笑著點頭示意。
“這是……”
“沈郗予”梁騏側頭看已經在偷吃水果拼盤的女生，“這個我認識。”
“嘿，忘了，你倆認識，你別看她長得人畜無害似的，她跟陳寧周是發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蔫壞。”
陳寧周目光在兩人身上流連，最後落在沈郗予身上，“認識？怎麽沒聽你提起過。”
梁騏微不可見地挑了挑眉，有點意思。
見一桌人都在看自己，這一天下來，沈郗予都對這事兒快免疫了，明明跟梁騏那邊都交代好了，忘了還有秦一延這豬隊友……
*
今天語文課，
梁騏沒這門課的書，沈郗予就把中間騰了一片位置和他共看一本。
她本來想把課本直接給梁騏的，這冊書上選取的整本原文她基本上都看過，古詩也背完了。
沈郗予不怎麽喜歡聽她們班語文老師講課，機械地、公式化地背答題模板，不帶感情地分析作者情感。
她不喜歡這種講課模式，所以她語文課都偷摸著看自己帶的課外書。
本來沈郗予語文成績好，語文老師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奈何她這黴王體質，上學期被巡邏的年級主任逮住了，年級主任連帶著語文老師也批評了一頓。
這學期語文老師專門找到她，三令五申警告她，哪怕不聽也裝個樣子，再被逮到叫家長。
沈郗予把小說塞課本下面支著頭偷偷看。
她看梁騏也不看課本，反倒支著頭朝她看，她想了想，語重心長到，“同桌，咱們班語文老師雖然講課像小愛同學，但還是很能提分的，你得聽啊。”
梁騏揶揄地擡擡下巴指向她的小說。
“我這是對小愛同學過敏，一聽就頭疼，算了，你愛聽不聽。”
梁騏看她沒有再說話的意思，笑了笑，扭過頭抽出一張白紙開始寫東西。
沈郗予本來以為他在塗塗畫畫，用餘光瞟了一眼，發現他不知道在寫什麽一長串數字和計算式。
過了一會兒，看梁騏停了筆，扶著脖子轉了轉頭，應該是忙完了，
沈郗予趴在書堆後面小聲說，“欸，同桌，跟你商量個事。”
梁騏身體微微向前傾，點頭示意她先說。
“那個，你能不能別跟他們說我倆在哪兒見過，還有我那天說的什麽……你最好也忘了。”女生臉上泛起一抹可疑的紅暈。
“有什麽好處嗎？”梁騏故意逗她，
沈郗予被問懵了，怎麽還有這一茬，一般這種話，按他們幾個的規矩……
“一個月早餐！”她伸出食指在男生眼前晃了晃。
梁騏想到今天早上聽到她和張止的對話，
“不用了，我不會說的。”
沈郗予看他突然這麽好說話，反倒有點不好意思了，“這樣吧，我超喜歡一個牌子的巧克力，巨好吃的，下周給你帶一盒吧，怎麽樣？”
她怕梁騏拒絕，趕緊搶在他開口之前率先說，“不是專門給你買的，我也想吃哈。”
梁騏看女孩一邊偷看老師一邊睜大眼睛認真地看著自己，頭像撥浪鼓一樣，兩頭跑，被逗笑了。
“好。”梁騏無奈輕聲答應，“不過我只答應不跟別人說，你那天說什麽我可忘不了啊。”
沈郗予知道他又拿自己打趣了，轉過身，支著頭背對他，“隨你，怪咖。”
“你說什麽？”梁騏探出頭問她。
“說你善良。”
“我怎麽覺得你在罵我？”男生拿手指戳了戳旁邊人的胳膊。
“哦，你聽錯了。”
……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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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沒話說[熊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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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郗予跟在他身後，探出頭問，“欸，你是不是都不知道我叫什麽啊？”
“小獨眼。”男生不回頭，沈郗予卻從他的語氣裏感受到他在笑。
沈郗予撇撇嘴，故意快走將梁騏甩在身後。
“騙你的，沈郗予，我知道的。”梁騏學她在身後探出頭說，“秦一延給我講過你們,看過你們合照的。”
“那你是不是那天晚上就認出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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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騏呆住了一下，“喲，還以為你不記得了。”他看著沈郗予追悔莫及的表情，“怎麽，不是誇我什麽來著，沈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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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倆怎麽這麽慢？”
回去時，已經是課間時間了，班裏亂哄哄地在說話。
秦一延大老遠看見他倆就跑過來了，“你眼怎麽了？”
註意到沈郗予頗具存在感的眼罩，“這咋出去一趟戰損一只眼？”
沈郗予沒回答，只是沒好氣地問他，“張止呢？”
“一下課就躲廁所裏去了啊，神神叨叨的，說有人要追殺他，學競賽給腦子學壞了。”
“他倒是跑得快。”沈郗予咬牙切齒道。
梁騏看她快氣成河豚了，淡淡開口，“別氣了，去先把口服的消炎藥吃了吧。”
秦一延這下想起來自己上課沒問完的事，“對了，你倆認識啊？”
梁騏看看沈郗予，看她不說話，便回答道，“偶然見過一次，你不是給我看過你們幾個合照，那天燈光太暗沒認出來。”
秦一延還想繼續問在哪兒見的，沈郗予推他回去，“行了，行了，這麽多問題，快回去，快回去，快上課了。”
她不想再聽見任何一個人討論那天晚上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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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踏進門，沈郗予就看見張止從後門鬼鬼祟祟貓著腰進來，她給秦一延和梁騏比了個“噓”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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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腳實打實是用了力氣的，張止猛一下栽到後排男生身上。
他捂著屁股站起身，正一臉殺氣地轉過身，看見是沈郗予，還是包了一只眼的沈郗予，立馬換上討好的笑容，
“這麽嚴重啊，咋還包上了，別生氣啊姐，今天晚上秦一延給他發小接風我請客，行不，你吃啥點啥……”
看沈郗予還是瞪著他不說話，“外加一個月早餐。”
沈郗予故意不說話，等他加碼。
張止咬咬牙，“一學期！一學期早餐行了吧！”
沈郗予心滿意足地拍拍他的肩膀，“還是你懂事啊，原諒你了。”
男生咬牙切齒道，“真黑啊你。”
雖然語氣滿是怨恨，但絲毫不見他面上有不樂意的意思。
“我暑假給你發消息你看到沒？”張止跟在沈郗予身後問。
“手機壞了，我跟陳寧周說了，他估計忘告訴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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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騏和秦一延靠在外面走廊，透過窗戶看著他們。
“確定在這兒了？”秦一延難得正經，“雖然這些話不該我說，但生瑞哥那情況，你來這邊不會影響高考吧？”
梁騏看見那個叫“張止”的男生坐在自己位置上跟他同桌說話，漫不經心回到，“說什麽呢，誰把你當外人了，放心吧，他現在好多了，換個環境而已，影響不大，這不還有你呢。”
秦一延搭上梁騏的肩膀，“今天晚上我跟我朋友幫你接風，一起去吃個飯，認識一下，都一個班的，我朋友就是你朋友，別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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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找了一家有包廂的家常菜館，
“這是我發小梁騏啊，都當自己人處啊，別嫉妒人長得帥。”秦一延咧著嘴打趣。
戴萌白了他一眼，轉頭笑瞇瞇對梁說，“雖然秦一延這人腦子不太好用，但他說的沒錯，他的朋友就是我們朋友！有什麽事可以跟我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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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予坐這兒，我專門點的你喜歡的水煮肉片，爆辣。”戴萌朝沈郗予招手。
沈郗予一聽“爆辣”眼睛都亮了，作勢就要往裏面走。
梁騏拉住她的書包帶子，沈郗予往前沖太狠，一下子被扯回來一大截，差點一屁股坐梁騏身上。
“醫生說你眼睛好之前不能吃辛辣物。”梁騏微微仰頭看著沈郗予眼睛說。
沈郗予自己完全不記得有這一茬了，這對她這種重度辣愛好者無疑致命一擊。
她目光射向張止，如果眼神有實體他估計早被五馬分屍了。
張止心虛地躲在戴萌身後，奈何戴萌一米六的小身板壓根擋不住他。
秦一延建議到，“郗予，你坐梁騏旁邊吧，我倆不咋能吃辣，上菜的時候辣的沒怎麽讓往這邊放。”
沈郗予點點頭，卸了書包坐下，陳寧周見她坐下了便朝裏面戴萌給沈郗予留的位置走。
看大家都坐好後，秦一延接著介紹，“這是張止，咱們學校成績表的永恒統治者。”
“兄弟別聽他瞎說，沒那麽誇張。”張止撓了撓頭舉起杯子跟梁騏碰了個杯。
“這是陳寧周，別看他長得人模狗樣的，就一死悶騷，不說話就喜歡憋壞水。”
梁騏沒發表意見，其他人倒是不斷讚同地搗頭。
陳寧周沒說話，笑著點頭示意。
“這是……”
“沈郗予”梁騏側頭看已經在偷吃水果拼盤的女生，“這個我認識。”
“嘿，忘了，你倆認識，你別看她長得人畜無害似的，她跟陳寧周是發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蔫壞。”
陳寧周目光在兩人身上流連，最後落在沈郗予身上，“認識？怎麽沒聽你提起過。”
梁騏微不可見地挑了挑眉，有點意思。
見一桌人都在看自己，這一天下來，沈郗予都對這事兒快免疫了，明明跟梁騏那邊都交代好了，忘了還有秦一延這豬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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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語文課，
梁騏沒這門課的書，沈郗予就把中間騰了一片位置和他共看一本。
她本來想把課本直接給梁騏的，這冊書上選取的整本原文她基本上都看過，古詩也背完了。
沈郗予不怎麽喜歡聽她們班語文老師講課，機械地、公式化地背答題模板，不帶感情地分析作者情感。
她不喜歡這種講課模式，所以她語文課都偷摸著看自己帶的課外書。
本來沈郗予語文成績好，語文老師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奈何她這黴王體質，上學期被巡邏的年級主任逮住了，年級主任連帶著語文老師也批評了一頓。
這學期語文老師專門找到她，三令五申警告她，哪怕不聽也裝個樣子，再被逮到叫家長。
沈郗予把小說塞課本下面支著頭偷偷看。
她看梁騏也不看課本，反倒支著頭朝她看，她想了想，語重心長到，“同桌，咱們班語文老師雖然講課像小愛同學，但還是很能提分的，你得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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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是對小愛同學過敏，一聽就頭疼，算了，你愛聽不聽。”
梁騏看她沒有再說話的意思，笑了笑，扭過頭抽出一張白紙開始寫東西。
沈郗予本來以為他在塗塗畫畫，用餘光瞟了一眼，發現他不知道在寫什麽一長串數字和計算式。
過了一會兒，看梁騏停了筆，扶著脖子轉了轉頭，應該是忙完了，
沈郗予趴在書堆後面小聲說，“欸，同桌，跟你商量個事。”
梁騏身體微微向前傾，點頭示意她先說。
“那個，你能不能別跟他們說我倆在哪兒見過，還有我那天說的什麽……你最好也忘了。”女生臉上泛起一抹可疑的紅暈。
“有什麽好處嗎？”梁騏故意逗她，
沈郗予被問懵了，怎麽還有這一茬，一般這種話，按他們幾個的規矩……
“一個月早餐！”她伸出食指在男生眼前晃了晃。
梁騏想到今天早上聽到她和張止的對話，
“不用了，我不會說的。”
沈郗予看他突然這麽好說話，反倒有點不好意思了，“這樣吧，我超喜歡一個牌子的巧克力，巨好吃的，下周給你帶一盒吧，怎麽樣？”
她怕梁騏拒絕，趕緊搶在他開口之前率先說，“不是專門給你買的，我也想吃哈。”
梁騏看女孩一邊偷看老師一邊睜大眼睛認真地看著自己，頭像撥浪鼓一樣，兩頭跑，被逗笑了。
“好。”梁騏無奈輕聲答應，“不過我只答應不跟別人說，你那天說什麽我可忘不了啊。”
沈郗予知道他又拿自己打趣了，轉過身，支著頭背對他，“隨你，怪咖。”
“你說什麽？”梁騏探出頭問她。
“說你善良。”
“我怎麽覺得你在罵我？”男生拿手指戳了戳旁邊人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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