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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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獵
就這樣悠閑到了九月，皇帝決定回京之前先來場秋獵。
皇帝都發話了，底下的人自然要飛速動起來，必然要把事情辦妥辦好。
宣親王要負責圍場附近的安全，這幾天忙得腳不沾地，連寢殿都沒回，也自覺不去打擾李清平或者劉氏，都是直接睡的書房。
慶妃這些日子也閑不到哪裏去。雖說此行有皇後在，但她和穎妃跟著來的兩個妃位也要一道做事。這裏就不得不提一下，如今的皇後是繼後。元後在顯順三年時故去，當時皇帝下令讓還是貴妃的繼後同四妃一起協理後宮庶務。後來貴妃先被封為皇貴妃再被立為繼後，皇帝那麽長時間都沒收回成命，還是讓四妃繼續管著一部分庶務。
當然，要慶妃說還不如不管呢，真是累得慌。
不過今下能怎麽辦呢？皇後也想緊緊獨攬大權啊，皇帝不讓，她們也只能繼續這樣耗著。
慶妃忙起來顧不上十一公主，就讓李清平和大姑娘平日裏多看顧些。
很快到了秋獵第一日。
秋獵要辦三日。第一日要由皇帝領著親衛和一幹皇子去開個好頭，之後皇帝出一份大獎，後邊幾天誰的獵物最多就能抱得大獎歸。
李清平等人跟在宣親王後邊來到圍場前的大空地上。如今這片空地紮滿了帳篷，宣親王作為皇帝長子，他的帳篷在禦帳附近，僅次於後妃和太子的。
這回皇帝來承德行宮避暑只帶了五個兒子：宣親王、太子、慶妃所出的越親王和七皇子、繼後的六皇子並淑嬪所出的十皇子。其餘的皇子裏由德妃的二皇子肅親王和繼後五皇子靈郡王留在了京城監國，剩下那些年幼的都是沒能被帶來。如今宣親王一現身，除了只不過四歲還由淑嬪帶著的十皇子，以太子為首的其餘四位皇子都前來和長兄打招呼。
受限於身份，這些皇子李清平都是第一回見。這其中自然當屬太子最為尊貴。
聽聞元後在百花齊放的後宮裏也是難得的美人，她唯一的親子溫和儒雅，卻也有著皇太子的高貴矜傲，即便面對的是大哥宣親王，也只是掛著一點點表面禮貌罷了。
李清平看了兩眼就挪開了。皇帝偏愛這個嫡子，待顯順皇帝百年之後太子繼位是板上釘釘的事，太子有些瞧不上別的兄弟也情有可原。
不過瞧著宣親王等人都沒異樣，李清平也只道尋常。
李清平這個夫人還算有點分量，能得太子和皇子們一聲小大嫂，劉氏就沒這個對待了，幹脆躲在最後邊裝透明人。
打完招呼，宣親王領著弟弟們去拜見皇帝，李清平則帶著大姑娘和劉氏尋個位置坐下。
因著此次宣親王妃沒跟來，別家的女眷對宣親王府夫人外交都不太熱衷。跟來的皇子裏除了宣親王只有太子和越親王成婚了，太子妃見過也沒多留，倒是越親王妃因著親婆婆慶妃喜愛大姑娘和李清平的緣故，主動坐得離李清平近了些，和她親切說著話。
不大會慶妃攜著十一公主來了。總算有個算熟悉的人，李清平繃著的神經稍微松了松，只管跟在慶妃後邊。
前頭馬蹄踢踏和策鞭聲此起彼伏，是皇帝和眾皇子進獵場狩獵去了。
慶妃讓她們待在原地，自己帶著十一公主和越親王妃去給皇後請安。
離得遠，李清平看不真切。不過皇後雍容華貴是必然的，見後妃和品階命婦來給自己請安端著溫和的笑，說了幾句話便讓散了。
慶妃回來說皇後奉旨許女眷們在獵場外圍活動。
劉氏和越親王府上一位側夫人聊得來，兩人說好一道去打兔子，便向慶妃等人先行告退。
“本宮這幾日累的慌，就不動彈了。老四家的近來身子不爽利，跟著本宮回帳子歇息吧。十一指定是坐不住的，就多麻煩咱們李夫人和平陽縣主帶著她玩了。”
十一公主就這樣跟著李清平和大姑娘跑馬去了。
“不知道明年父皇會不會巡幸塞外，塞外草原跑得更暢快。”
跑累休息的時候十一公主這樣對大姑娘說，她去歲跟著一起去過塞外，還給大姑娘繪聲繪色講起草原上的趣事來。
“塞外各部統稱蒙古，民風最是彪悍開放。有位察哈爾部的王女在狩獵中奪得頭籌，父皇問她要什麽賞賜，她直接向一位重臣之子表明愛意請求賜婚！”
大姑娘眼睛瞪大，驚呼：“這也太大膽了！”
他們大齊民風較之前朝也算是開放，但也沒有開放到這般程度，姑娘們大多還是羞澀內斂的。
“那最後皇祖父賜婚了嗎？”
十一公主遺憾道：“沒呢！那人已經有正妻了。察哈爾王女身份貴重又怎會淪落做妾？那豈不傷了大齊和蒙古的情面。最後只能是不了了之，父皇額外給了不少賞賜。”
“不說這個，我同你說草原上的烤羊最是好吃了……”
“這說的我都想去蒙古瞧一瞧了！”
兩個小姑娘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李清平也沒打擾她們，在旁邊喝著茶。
很快進了獵場的皇帝和眾皇子陸續回營，瞧著都收獲頗豐。且皇帝領著獵得一頭熊，開了秋獵的好頭，今晚就要舉行篝火功宴，將此熊烤了去，彰顯皇帝雄威。
宣親王獵了一頭鹿、五只狐貍還有些旁的小東西，林林總總算下來數目也不少。他一回來就進李清平的帳子說：“今個兒父皇和太子都在，爺不好太過出頭，好在收獲不錯。那幾只狐貍裏有兩只毛色純白如雪，回頭奴才們處理了正好給你做衣裳，披肩毛領都成。”
李清平笑道：“謝爺賞賜。”
那邊大姑娘也得了宣親王的獵物，除了狐貍還有兩只兔子。劉氏則有一只毛色略微雜亂的狐貍，但到底是宣親王親自獵回來的，也不錯了。
至於那一頭雄鹿，則是被宣親王獻給了皇帝。
沒辦法，誰讓皇帝是他老子呢！獵物裏的大頭肯定是要獻上以示孝順和恭敬的。
晚上的篝火功宴皇帝高興得很，許諾秋獵誰奪得頭籌必有重賞，還要將今晚大彩頭烤熊的熊皮賜下去。此話一出，眾人眼神熾熱，恨不得立馬下場開弓拉箭。
這可是皇帝親手狩獵得來的熊皮，要得了，不僅是榮耀還是體面！
不過這不關李清平的事了。她騎術不錯，但箭術就不成了。
還不如細細嘗嘗皇帝賞賜下來的烤熊肉和烤鹿肉。
跟著來行宮的有那麽多人，可不是誰都能得那麽一小盤烤肉。也就宣親王是長子，又在皇帝面前得臉，李清平等人才借著他的光得了一小盤。
外酥裏嫩，不愧是禦廚的手藝。這不得多吃點啊，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趁著前邊皇帝、後妃和皇子們被人敬酒，十一公主坐在座位上無聊得緊，瞅著機會溜下來尋大姑娘說話。
“聽父皇的意思，大概中秋也得在這兒過了再回京。”
“真的？”
“真的呀！是太子哥哥一位側妃嫂嫂診出有一個月身子，想要坐穩胎再返程。父皇高興，賞了不少東西，也不忍側妃嫂嫂趕路辛苦，決定多留些時候。”
李清平在一旁聽著，心裏不由得一嘆。
早就聽聞皇帝偏愛太子，還愛屋及烏，對東宮一幹人等都是頗為寬容，今日一聽果然不假！太子十七成婚，如今也有三四年了，膝下只有嫡女玉榮郡主和一個庶子。太子是儲君，子嗣意味著國祚延綿，如今側妃有孕可不是大喜事嗎？要是太子妃可能還沒那麽顯眼，不過是太子一個側妃有孕要安穩坐胎就延後返京，可不就是為了太子能多得一個健康的孩子！
這事兒不算秘密，回頭在行宮已經傳遍了，讓大家好生羨慕嫉妒太子一行人。
皇恩浩蕩啊！除去東宮誰有這好命！
既然是要多留些時日，眼瞅著中秋快到了，皇後等人也開始著手準備中秋的事宜。
這次還是慶妃和穎妃去幫手。好不容易忙完秋獵的，又來了中秋的，二妃面色都不太好，連秋獵後邊幾天都沒什麽精神。
十一公主貪玩歸貪玩，但心裏還是孝順的，瞧著慶妃怏怏的，這不跟著鬧了，除了去和大姑娘跑上兩圈馬就是在慶妃跟前乖巧呆著，讓慶妃好一陣稀罕。
話說回這幾天狩獵，眾人那是鉚足了勁要奪得頭籌。
太子在皇帝身邊伴駕侍候沒下場一起比，不用禮讓儲君，宣親王的收獲也不錯。左右宣親王也是軍功皇子出身，跟著出征過幾回，圍獵自然不在話下。但也沒想出大風頭，最後獵物統計排名第二，但也不過只比頭籌少了兩只兔子，也不算太過埋沒。
皇帝對於這個長子還是疼愛的，當下大笑誇讚了一番。
越親王等皇子艷羨不已。除了太子，宣親王的確是在父皇面前最得臉的。
太子面上掛著笑，但心下不以為意。大哥如何他管不住，總歸沒有一個兄弟能威脅到他儲君地位。
皇帝賞了不少好皮子和金銀珠寶，加上宣親王自個兒獵回來的，攏共裝了幾個大箱子。
這些皮子回京後要給王府分發下去的，李清平叫人都給一一看顧好了。
“主子，今夜爺歇在劉側夫人那邊了。”
雲素打了簾子進來，給李清平解了頭上的釵環珠簪，又叫人打了熱水過來洗面。今個兒主子忙著對賞賜的數目裝箱，可累壞了。
李清平道知曉了。
雲素跟了她那麽多年，也知曉李清平不會在這事上耗費過多心神。況且此番跟來行宮的只有自家主子和劉氏兩個，沒必要爭。只另起話頭：“主子，您瞧今年咱們這院裏月餅做什麽餡兒的好？”
“做個豆沙的、再來個火腿梅幹的。”李清平是一早想好了的：“回頭做好了也給慶妃娘娘和十一公主送過去一些。”
雲素笑道：“那奴婢明兒就讓錢廣準備下去。”
李清平也困了，就吹了蠟燭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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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都發話了，底下的人自然要飛速動起來，必然要把事情辦妥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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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妃這些日子也閑不到哪裏去。雖說此行有皇後在，但她和穎妃跟著來的兩個妃位也要一道做事。這裏就不得不提一下，如今的皇後是繼後。元後在顯順三年時故去，當時皇帝下令讓還是貴妃的繼後同四妃一起協理後宮庶務。後來貴妃先被封為皇貴妃再被立為繼後，皇帝那麽長時間都沒收回成命，還是讓四妃繼續管著一部分庶務。
當然，要慶妃說還不如不管呢，真是累得慌。
不過今下能怎麽辦呢？皇後也想緊緊獨攬大權啊，皇帝不讓，她們也只能繼續這樣耗著。
慶妃忙起來顧不上十一公主，就讓李清平和大姑娘平日裏多看顧些。
很快到了秋獵第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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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平等人跟在宣親王後邊來到圍場前的大空地上。如今這片空地紮滿了帳篷，宣親王作為皇帝長子，他的帳篷在禦帳附近，僅次於後妃和太子的。
這回皇帝來承德行宮避暑只帶了五個兒子：宣親王、太子、慶妃所出的越親王和七皇子、繼後的六皇子並淑嬪所出的十皇子。其餘的皇子裏由德妃的二皇子肅親王和繼後五皇子靈郡王留在了京城監國，剩下那些年幼的都是沒能被帶來。如今宣親王一現身，除了只不過四歲還由淑嬪帶著的十皇子，以太子為首的其餘四位皇子都前來和長兄打招呼。
受限於身份，這些皇子李清平都是第一回見。這其中自然當屬太子最為尊貴。
聽聞元後在百花齊放的後宮裏也是難得的美人，她唯一的親子溫和儒雅，卻也有著皇太子的高貴矜傲，即便面對的是大哥宣親王，也只是掛著一點點表面禮貌罷了。
李清平看了兩眼就挪開了。皇帝偏愛這個嫡子，待顯順皇帝百年之後太子繼位是板上釘釘的事，太子有些瞧不上別的兄弟也情有可原。
不過瞧著宣親王等人都沒異樣，李清平也只道尋常。
李清平這個夫人還算有點分量，能得太子和皇子們一聲小大嫂，劉氏就沒這個對待了，幹脆躲在最後邊裝透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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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此次宣親王妃沒跟來，別家的女眷對宣親王府夫人外交都不太熱衷。跟來的皇子裏除了宣親王只有太子和越親王成婚了，太子妃見過也沒多留，倒是越親王妃因著親婆婆慶妃喜愛大姑娘和李清平的緣故，主動坐得離李清平近了些，和她親切說著話。
不大會慶妃攜著十一公主來了。總算有個算熟悉的人，李清平繃著的神經稍微松了松，只管跟在慶妃後邊。
前頭馬蹄踢踏和策鞭聲此起彼伏，是皇帝和眾皇子進獵場狩獵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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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得遠，李清平看不真切。不過皇後雍容華貴是必然的，見後妃和品階命婦來給自己請安端著溫和的笑，說了幾句話便讓散了。
慶妃回來說皇後奉旨許女眷們在獵場外圍活動。
劉氏和越親王府上一位側夫人聊得來，兩人說好一道去打兔子，便向慶妃等人先行告退。
“本宮這幾日累的慌，就不動彈了。老四家的近來身子不爽利，跟著本宮回帳子歇息吧。十一指定是坐不住的，就多麻煩咱們李夫人和平陽縣主帶著她玩了。”
十一公主就這樣跟著李清平和大姑娘跑馬去了。
“不知道明年父皇會不會巡幸塞外，塞外草原跑得更暢快。”
跑累休息的時候十一公主這樣對大姑娘說，她去歲跟著一起去過塞外，還給大姑娘繪聲繪色講起草原上的趣事來。
“塞外各部統稱蒙古，民風最是彪悍開放。有位察哈爾部的王女在狩獵中奪得頭籌，父皇問她要什麽賞賜，她直接向一位重臣之子表明愛意請求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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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這個，我同你說草原上的烤羊最是好吃了……”
“這說的我都想去蒙古瞧一瞧了！”
兩個小姑娘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李清平也沒打擾她們，在旁邊喝著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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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親王獵了一頭鹿、五只狐貍還有些旁的小東西，林林總總算下來數目也不少。他一回來就進李清平的帳子說：“今個兒父皇和太子都在，爺不好太過出頭，好在收獲不錯。那幾只狐貍裏有兩只毛色純白如雪，回頭奴才們處理了正好給你做衣裳，披肩毛領都成。”
李清平笑道：“謝爺賞賜。”
那邊大姑娘也得了宣親王的獵物，除了狐貍還有兩只兔子。劉氏則有一只毛色略微雜亂的狐貍，但到底是宣親王親自獵回來的，也不錯了。
至於那一頭雄鹿，則是被宣親王獻給了皇帝。
沒辦法，誰讓皇帝是他老子呢！獵物裏的大頭肯定是要獻上以示孝順和恭敬的。
晚上的篝火功宴皇帝高興得很，許諾秋獵誰奪得頭籌必有重賞，還要將今晚大彩頭烤熊的熊皮賜下去。此話一出，眾人眼神熾熱，恨不得立馬下場開弓拉箭。
這可是皇帝親手狩獵得來的熊皮，要得了，不僅是榮耀還是體面！
不過這不關李清平的事了。她騎術不錯，但箭術就不成了。
還不如細細嘗嘗皇帝賞賜下來的烤熊肉和烤鹿肉。
跟著來行宮的有那麽多人，可不是誰都能得那麽一小盤烤肉。也就宣親王是長子，又在皇帝面前得臉，李清平等人才借著他的光得了一小盤。
外酥裏嫩，不愧是禦廚的手藝。這不得多吃點啊，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趁著前邊皇帝、後妃和皇子們被人敬酒，十一公主坐在座位上無聊得緊，瞅著機會溜下來尋大姑娘說話。
“聽父皇的意思，大概中秋也得在這兒過了再回京。”
“真的？”
“真的呀！是太子哥哥一位側妃嫂嫂診出有一個月身子，想要坐穩胎再返程。父皇高興，賞了不少東西，也不忍側妃嫂嫂趕路辛苦，決定多留些時候。”
李清平在一旁聽著，心裏不由得一嘆。
早就聽聞皇帝偏愛太子，還愛屋及烏，對東宮一幹人等都是頗為寬容，今日一聽果然不假！太子十七成婚，如今也有三四年了，膝下只有嫡女玉榮郡主和一個庶子。太子是儲君，子嗣意味著國祚延綿，如今側妃有孕可不是大喜事嗎？要是太子妃可能還沒那麽顯眼，不過是太子一個側妃有孕要安穩坐胎就延後返京，可不就是為了太子能多得一個健康的孩子！
這事兒不算秘密，回頭在行宮已經傳遍了，讓大家好生羨慕嫉妒太子一行人。
皇恩浩蕩啊！除去東宮誰有這好命！
既然是要多留些時日，眼瞅著中秋快到了，皇後等人也開始著手準備中秋的事宜。
這次還是慶妃和穎妃去幫手。好不容易忙完秋獵的，又來了中秋的，二妃面色都不太好，連秋獵後邊幾天都沒什麽精神。
十一公主貪玩歸貪玩，但心裏還是孝順的，瞧著慶妃怏怏的，這不跟著鬧了，除了去和大姑娘跑上兩圈馬就是在慶妃跟前乖巧呆著，讓慶妃好一陣稀罕。
話說回這幾天狩獵，眾人那是鉚足了勁要奪得頭籌。
太子在皇帝身邊伴駕侍候沒下場一起比，不用禮讓儲君，宣親王的收獲也不錯。左右宣親王也是軍功皇子出身，跟著出征過幾回，圍獵自然不在話下。但也沒想出大風頭，最後獵物統計排名第二，但也不過只比頭籌少了兩只兔子，也不算太過埋沒。
皇帝對於這個長子還是疼愛的，當下大笑誇讚了一番。
越親王等皇子艷羨不已。除了太子，宣親王的確是在父皇面前最得臉的。
太子面上掛著笑，但心下不以為意。大哥如何他管不住，總歸沒有一個兄弟能威脅到他儲君地位。
皇帝賞了不少好皮子和金銀珠寶，加上宣親王自個兒獵回來的，攏共裝了幾個大箱子。
這些皮子回京後要給王府分發下去的，李清平叫人都給一一看顧好了。
“主子，今夜爺歇在劉側夫人那邊了。”
雲素打了簾子進來，給李清平解了頭上的釵環珠簪，又叫人打了熱水過來洗面。今個兒主子忙著對賞賜的數目裝箱，可累壞了。
李清平道知曉了。
雲素跟了她那麽多年，也知曉李清平不會在這事上耗費過多心神。況且此番跟來行宮的只有自家主子和劉氏兩個，沒必要爭。只另起話頭：“主子，您瞧今年咱們這院裏月餅做什麽餡兒的好？”
“做個豆沙的、再來個火腿梅幹的。”李清平是一早想好了的：“回頭做好了也給慶妃娘娘和十一公主送過去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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