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2章 頓時感覺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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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 頓時感覺天塌了
尚凱捷開口說話前，先從包裏摸出一個白色的小瓶子，拉開下嘴唇“呲呲”噴了兩下。
鄭小芽眼尖地瞄到瓶身上的綠色貼圖，以及上面的“西瓜霜”三字。
她記得尚凱捷幾天前就說自己上火，到現在還沒好呢。她苦哈哈地倒了杯水遞過去：“尚姐，還上火呢。”
尚凱捷冷冷地掃了她一眼，把噴霧瓶往桌上一拍，昨晚為公關的事情忙碌了半宿，她聲音有些嘶啞，卻氣勢不減，“許肖炎人呢？”
鄭小芽縮了縮脖子，眼神飄向房門外：“那個…炎哥他……”
當然是在樓下還沒回來，誰知道尚凱捷會提前到酒店啊！尚凱捷到了房間外，沒有房卡，也不知道新改的密碼，按門鈴也沒人應答，給鄭小芽打電話，問她一大早去哪兒了。
許肖炎沒有要回來的意思，鄭小芽也管不了他，只能苦哈哈地跑回來開門。
“炎哥出去跑步了。”
“去跑步了？”尚凱捷冷笑一聲，從包裏掏出一沓照片甩在茶幾上，“在譚冰房間裏跑步？嗯？”
照片上赫然是昨晚許肖炎扶著譚冰從藥店出來的畫面，還有今早許肖炎提著早餐走進譚冰房間的偷拍。
嘶——
這屆狗仔也太拼了吧，他們到底是怎麽溜進酒店裏來的！
還把炎哥拍得這麽帥！
不對不對，這些不是重點……
尚凱捷屬於高貴冷艷那一掛，氣場很強，冷哼著甩出照片的時候鄭小芽膝蓋都軟了，恨不得跪在地上雙手合十，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全招了並且表明自己的無辜。
她只是一個弱小無助又能吃的小助理，什麽都辦不到啊！
就在鄭小芽考慮自己要不要為了保命“背信棄義”的時候，門鎖突然“滴滴”響了兩聲。
許肖炎穿著整齊的襯衫西褲走出來，手裏提著一個白色的塑料袋。他掃了眼茶幾上的照片，神色自若：“尚姐，你來了。”
尚凱捷現在看到許肖炎就上火，忍不住拿起西瓜霜又噴了兩下：“許肖炎！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嗎！”
許肖炎把手裏的袋子放到茶幾上，裏面傳來玻璃瓶碰撞的聲音，裏面是幾瓶金銀花露。
“消消氣。”
“我消個**！”尚凱捷伸手點著那些照片：“公司公關部加班一宿，你可倒好，一大早就上趕著給營銷號送熱度，怎麽了，他們給了你什麽好處，你要幫他們沖KPI？”
鄭小芽在一旁縮起脖子，心想原來尚姐也會說臟話啊。
許肖炎不是鄭小芽，沒有被尚凱捷哄住。
尚凱捷很忙，一大早趕過來肯定不是為了興師問罪，估計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和他當面談。
他先看了鄭小芽一眼，讓她出去玩一會兒，隨後在尚凱捷側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來，很閑適地疊起腿。
見他一副不當這些照片回事的模樣，尚凱捷正要發作，門鈴突然響了。
鄭小芽正想著要怎麽在不激怒尚凱捷的情況下安全撤離，聽到門鈴聲如蒙大赦，趕緊跑去開門。
結果門外是譚冰。
“譚，譚老師……”鄭小芽聲音都抖了，甚至沒有勇氣扭頭看一眼尚凱捷臉上的表情。
譚冰禮貌地站在門口，“炎哥的手機落在我那兒了。”
哈哈，鄭小芽心想，不像是故意的，像是假裝的呢。
她堵在門口，豎起耳朵聽著身後的動靜，可尚凱捷不吭聲，許肖炎倒是從沙發上起身，快步走了過來。
順便把鄭小芽往門外一推，“小芽，去找你的朋友玩吧。”
“好好好。”
鄭小芽求之不得，恨不得立馬去找明珠姐和小張分享自己吃到的新糧，趕緊溜了。
譚冰沒有要進許肖炎房間坐坐的意思，遞出手機就想離開，被許肖炎拉住胳膊扯進了房間。
房門在身後關閉，譚冰茫然地看了他一眼，“炎哥？”
酒店的玄關比較短，兩人站在狹窄的玄關處，許肖炎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外面有狗仔。”
啊？
譚冰張了張嘴，情不自禁地壓低聲音：“狗仔？怎麽進來的？”
——當然是許肖炎放進來的了。
許肖炎無視身後尚凱捷殺氣騰騰的眼神，搖了搖頭，“我也不太清楚，要不是尚姐拿著照片過來找我，我都不知道被偷拍了。”
譚冰仍在懵懂中，聽到“尚姐”兩個字才稍微清醒過來，探頭往房間裏一看，尚凱捷穿著幹練的西裝裙，面無表情地坐在沙發上。
面前的茶幾上還攤著一沓照片。
“……”
事關自己，譚冰征得許肖炎同意後走過去看了一眼，頓時感覺天塌了。
照片上赫然是許肖炎推開自己房門的畫面。
譚冰的手指有點抖，拿起其中一張看了看，確定是今早的照片。
他不可置信道：“這才過去多久，照片都洗出來了？”
而且還送到了尚凱捷手裏？！
等等，狗仔能聯系上尚凱捷，肯定就會想辦法聯系趙世衍。既然尚凱捷手裏有這些照片，那趙世衍那邊……譚冰心裏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看向尚凱捷。
尚凱捷還是頭一次在沒有聚光燈的情況下如此近距離地直面譚冰的臉，不得不說譚冰這張臉是好看的。
能扛得住鏡頭的臉，在鏡頭外只會更加精致奪目。
尚凱捷職業病發作，即便是在這樣尷尬的場合下，依舊下意識在心裏評估：趙世衍很有眼光，這張臉確實有成為頂級流量的資本。
尚凱捷盯著譚冰不說話，把譚冰看得發毛，下意識去找稍微熟悉一點的許肖炎。
見他朝自己看過來，許肖炎心情大好，走過去把手貼在他的手臂上，這樣一來幾乎就是將譚冰攬在自己臂彎裏了。
尚凱捷看看一臉正直的許肖炎，又看看滿臉不明所以的譚冰，突然長嘆一口氣。
她拿起沙發上的包，從裏面掏出一份文件放在那堆照片上。
“既然譚老師來了，就省得趙總多費口舌了。”
她來找許肖炎的確不是為了興師問罪，是為了另一件事。
“藥到病除”的影響力大家有目共睹，不少品牌方看中了這兩人合體的熱度，各種邀約像雪花一樣砸過來，像什麽雙人代言、雜志合拍、CP綜藝……甚至還有幾個雙男主的本子。
他們給的太多了。
尚凱捷作為許肖炎的經紀人，實則幫他運營整個工作室，本質上還是商人，說不心動是假的。
接到大量邀約後，她曾經找過趙世衍，想探探他的口風，不料後者和她打太極拳，就是不肯明確態度。
就在昨晚，趙世衍終於主動聯系她，表明願意讓兩人合體了。
尚凱捷在圈子裏幹了這麽多年，要是不明白趙世衍的心思，簡直是白幹了。
作為星耀的臺柱子之一，季臨川要是徹底被封殺，品牌方那邊的違約金估計是天價，對星耀來說是一筆巨大的損失。
為了盡可能的降低損失，趙世衍應該不會放棄季臨川。
轉移焦點是星耀慣用的公關手段，通過放出其他熱點轉移吃瓜群眾的註意力，稀釋負面事件的影響。
許肖炎和譚冰本就自帶話題度，尤其是譚冰，本身就是腥風血雨的體質。
“藥到病除”合體，既可以為雙方團隊帶來可觀的利益，又能壓下季臨川那件事的熱度，可謂一本萬利。
至於譚冰本人是否願意答應，就沒有那麽重要了。
反正許肖炎是挺願意的。
尚凱捷用恨鐵不成鋼的目光掃了許肖炎一眼，等他們兩個都坐到沙發上後才打開手裏的文件夾，先給許肖炎遞了過去。
文件只有一份，譚冰心裏好奇，主動湊了過去，想和許肖炎一起看。
許肖炎立馬將手裏的文件放在了腿上，空出一只手攬住譚冰的腰，把他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要是讓不知情的人看見，真以為這兩人有什麽超出營業之外的奸情呢。
尚凱捷坐在沙發上冷冷地看著許肖炎不安分的手。
她能在圈裏幹到這個位置，眼光自然是很毒辣的。
更何況她太了解許肖炎了……這個素日裏還算安分的年輕影帝，此刻望向譚冰的眼神裏，眼中閃爍的占有欲和渴望簡直昭然若揭。
她大概明白許肖炎之前折騰出來的那些熱搜是怎麽回事了。
家裏養的豬想拱白菜了。不知道肖文儀知道這件事心裏會怎麽想。
“今晚八點，”許肖炎和譚冰坐在一起看那份文件夾，尚凱捷坐在一旁總結文件裏的內容：“雙人直播澄清。”
當然不是真的“澄清”，而是打出迷霧彈，讓cp粉從互動中嗑到糖，而澄清直播一開，唯粉也會沖鋒陷陣，為他們辯解。
這樣既能安撫到唯粉，又能讓cp粉繼續狂歡，一舉兩得。
譚冰越看文件越覺得心驚，這哪是什麽危機公關方案，分明是一份詳盡的CP營銷方案。
從雙人直播的臺本、互動環節的設計，到後續的合體代言的排期……
“這……”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文件邊緣，擡起臉看向尚凱捷：“這是什麽？”
許肖炎適時地握住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輕輕摩挲：“別緊張。”他的聲音低沈溫柔，帶著安撫的意味，“只是工作而已。”
尚凱捷在一旁看得心裏直翻白眼，喉嚨裏被一股無名火燒得有點癢，目光掃到許肖炎帶回來的金銀花露，忍不住拿起一瓶擰開，喝了一口。
金銀花露沒有西瓜霜那麽殺嘴，喝一口果然舒服多了。
還算許肖炎有點良心。
“譚老師，趙總已經簽字了，估計晚些時候會聯系你。”尚凱捷收了金銀花露，看許肖炎順眼許多，說：“放心，我們已經請專業的人員評估過了，這對你和肖炎的事業都有好處。”
專業人員，她和趙世衍就是業內最成功最專業的人員。
譚冰抿了抿唇。
他當然明白其中的利害關系——既能提升商業價值，又能鞏固粉絲基礎。但一想到要和許肖炎假模假樣的營業，他就覺得很不自在。
不是對家嗎，而且……而且……
“不願意嗎？”
許肖炎低聲問。
當然不願意！
譚冰張了張嘴，腦袋轉了好半天，很悲催地發現，除了“是對家”這一點，他居然找不出第二個拒絕的理由。
【作者有話說】
豹豹：計劃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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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凱捷冷冷地掃了她一眼，把噴霧瓶往桌上一拍，昨晚為公關的事情忙碌了半宿，她聲音有些嘶啞，卻氣勢不減，“許肖炎人呢？”
鄭小芽縮了縮脖子，眼神飄向房門外：“那個…炎哥他……”
當然是在樓下還沒回來，誰知道尚凱捷會提前到酒店啊！尚凱捷到了房間外，沒有房卡，也不知道新改的密碼，按門鈴也沒人應答，給鄭小芽打電話，問她一大早去哪兒了。
許肖炎沒有要回來的意思，鄭小芽也管不了他，只能苦哈哈地跑回來開門。
“炎哥出去跑步了。”
“去跑步了？”尚凱捷冷笑一聲，從包裏掏出一沓照片甩在茶幾上，“在譚冰房間裏跑步？嗯？”
照片上赫然是昨晚許肖炎扶著譚冰從藥店出來的畫面，還有今早許肖炎提著早餐走進譚冰房間的偷拍。
嘶——
這屆狗仔也太拼了吧，他們到底是怎麽溜進酒店裏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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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不對，這些不是重點……
尚凱捷屬於高貴冷艷那一掛，氣場很強，冷哼著甩出照片的時候鄭小芽膝蓋都軟了，恨不得跪在地上雙手合十，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全招了並且表明自己的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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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肖炎把手裏的袋子放到茶幾上，裏面傳來玻璃瓶碰撞的聲音，裏面是幾瓶金銀花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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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肖炎不是鄭小芽，沒有被尚凱捷哄住。
尚凱捷很忙，一大早趕過來肯定不是為了興師問罪，估計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和他當面談。
他先看了鄭小芽一眼，讓她出去玩一會兒，隨後在尚凱捷側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來，很閑適地疊起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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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小芽正想著要怎麽在不激怒尚凱捷的情況下安全撤離，聽到門鈴聲如蒙大赦，趕緊跑去開門。
結果門外是譚冰。
“譚，譚老師……”鄭小芽聲音都抖了，甚至沒有勇氣扭頭看一眼尚凱捷臉上的表情。
譚冰禮貌地站在門口，“炎哥的手機落在我那兒了。”
哈哈，鄭小芽心想，不像是故意的，像是假裝的呢。
她堵在門口，豎起耳朵聽著身後的動靜，可尚凱捷不吭聲，許肖炎倒是從沙發上起身，快步走了過來。
順便把鄭小芽往門外一推，“小芽，去找你的朋友玩吧。”
“好好好。”
鄭小芽求之不得，恨不得立馬去找明珠姐和小張分享自己吃到的新糧，趕緊溜了。
譚冰沒有要進許肖炎房間坐坐的意思，遞出手機就想離開，被許肖炎拉住胳膊扯進了房間。
房門在身後關閉，譚冰茫然地看了他一眼，“炎哥？”
酒店的玄關比較短，兩人站在狹窄的玄關處，許肖炎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外面有狗仔。”
啊？
譚冰張了張嘴，情不自禁地壓低聲音：“狗仔？怎麽進來的？”
——當然是許肖炎放進來的了。
許肖炎無視身後尚凱捷殺氣騰騰的眼神，搖了搖頭，“我也不太清楚，要不是尚姐拿著照片過來找我，我都不知道被偷拍了。”
譚冰仍在懵懂中，聽到“尚姐”兩個字才稍微清醒過來，探頭往房間裏一看，尚凱捷穿著幹練的西裝裙，面無表情地坐在沙發上。
面前的茶幾上還攤著一沓照片。
“……”
事關自己，譚冰征得許肖炎同意後走過去看了一眼，頓時感覺天塌了。
照片上赫然是許肖炎推開自己房門的畫面。
譚冰的手指有點抖，拿起其中一張看了看，確定是今早的照片。
他不可置信道：“這才過去多久，照片都洗出來了？”
而且還送到了尚凱捷手裏？！
等等，狗仔能聯系上尚凱捷，肯定就會想辦法聯系趙世衍。既然尚凱捷手裏有這些照片，那趙世衍那邊……譚冰心裏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看向尚凱捷。
尚凱捷還是頭一次在沒有聚光燈的情況下如此近距離地直面譚冰的臉，不得不說譚冰這張臉是好看的。
能扛得住鏡頭的臉，在鏡頭外只會更加精致奪目。
尚凱捷職業病發作，即便是在這樣尷尬的場合下，依舊下意識在心裏評估：趙世衍很有眼光，這張臉確實有成為頂級流量的資本。
尚凱捷盯著譚冰不說話，把譚冰看得發毛，下意識去找稍微熟悉一點的許肖炎。
見他朝自己看過來，許肖炎心情大好，走過去把手貼在他的手臂上，這樣一來幾乎就是將譚冰攬在自己臂彎裏了。
尚凱捷看看一臉正直的許肖炎，又看看滿臉不明所以的譚冰，突然長嘆一口氣。
她拿起沙發上的包，從裏面掏出一份文件放在那堆照片上。
“既然譚老師來了，就省得趙總多費口舌了。”
她來找許肖炎的確不是為了興師問罪，是為了另一件事。
“藥到病除”的影響力大家有目共睹，不少品牌方看中了這兩人合體的熱度，各種邀約像雪花一樣砸過來，像什麽雙人代言、雜志合拍、CP綜藝……甚至還有幾個雙男主的本子。
他們給的太多了。
尚凱捷作為許肖炎的經紀人，實則幫他運營整個工作室，本質上還是商人，說不心動是假的。
接到大量邀約後，她曾經找過趙世衍，想探探他的口風，不料後者和她打太極拳，就是不肯明確態度。
就在昨晚，趙世衍終於主動聯系她，表明願意讓兩人合體了。
尚凱捷在圈子裏幹了這麽多年，要是不明白趙世衍的心思，簡直是白幹了。
作為星耀的臺柱子之一，季臨川要是徹底被封殺，品牌方那邊的違約金估計是天價，對星耀來說是一筆巨大的損失。
為了盡可能的降低損失，趙世衍應該不會放棄季臨川。
轉移焦點是星耀慣用的公關手段，通過放出其他熱點轉移吃瓜群眾的註意力，稀釋負面事件的影響。
許肖炎和譚冰本就自帶話題度，尤其是譚冰，本身就是腥風血雨的體質。
“藥到病除”合體，既可以為雙方團隊帶來可觀的利益，又能壓下季臨川那件事的熱度，可謂一本萬利。
至於譚冰本人是否願意答應，就沒有那麽重要了。
反正許肖炎是挺願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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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件只有一份，譚冰心裏好奇，主動湊了過去，想和許肖炎一起看。
許肖炎立馬將手裏的文件放在了腿上，空出一只手攬住譚冰的腰，把他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要是讓不知情的人看見，真以為這兩人有什麽超出營業之外的奸情呢。
尚凱捷坐在沙發上冷冷地看著許肖炎不安分的手。
她能在圈裏幹到這個位置，眼光自然是很毒辣的。
更何況她太了解許肖炎了……這個素日裏還算安分的年輕影帝，此刻望向譚冰的眼神裏，眼中閃爍的占有欲和渴望簡直昭然若揭。
她大概明白許肖炎之前折騰出來的那些熱搜是怎麽回事了。
家裏養的豬想拱白菜了。不知道肖文儀知道這件事心裏會怎麽想。
“今晚八點，”許肖炎和譚冰坐在一起看那份文件夾，尚凱捷坐在一旁總結文件裏的內容：“雙人直播澄清。”
當然不是真的“澄清”，而是打出迷霧彈，讓cp粉從互動中嗑到糖，而澄清直播一開，唯粉也會沖鋒陷陣，為他們辯解。
這樣既能安撫到唯粉，又能讓cp粉繼續狂歡，一舉兩得。
譚冰越看文件越覺得心驚，這哪是什麽危機公關方案，分明是一份詳盡的CP營銷方案。
從雙人直播的臺本、互動環節的設計，到後續的合體代言的排期……
“這……”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文件邊緣，擡起臉看向尚凱捷：“這是什麽？”
許肖炎適時地握住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輕輕摩挲：“別緊張。”他的聲音低沈溫柔，帶著安撫的意味，“只是工作而已。”
尚凱捷在一旁看得心裏直翻白眼，喉嚨裏被一股無名火燒得有點癢，目光掃到許肖炎帶回來的金銀花露，忍不住拿起一瓶擰開，喝了一口。
金銀花露沒有西瓜霜那麽殺嘴，喝一口果然舒服多了。
還算許肖炎有點良心。
“譚老師，趙總已經簽字了，估計晚些時候會聯系你。”尚凱捷收了金銀花露，看許肖炎順眼許多，說：“放心，我們已經請專業的人員評估過了，這對你和肖炎的事業都有好處。”
專業人員，她和趙世衍就是業內最成功最專業的人員。
譚冰抿了抿唇。
他當然明白其中的利害關系——既能提升商業價值，又能鞏固粉絲基礎。但一想到要和許肖炎假模假樣的營業，他就覺得很不自在。
不是對家嗎，而且……而且……
“不願意嗎？”
許肖炎低聲問。
當然不願意！
譚冰張了張嘴，腦袋轉了好半天，很悲催地發現，除了“是對家”這一點，他居然找不出第二個拒絕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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