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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12、你就這麽缺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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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12、你就這麽缺alpha?

原來一切妥協和順從都是裝的,原來兔子急了真的會咬人。兔子如此不自量力,竟然妄想和毒蛇搏一搏,只可惜一擊不成,再無機會。

“既然你這麽不識好歹,那就別怪我了。”季文庭掐住厲初下巴,讓他不能掙紮,然後將匕首伸進他羽絨服,抵在腰間。

他半抱半拖著厲初往外走,出校門時,警衛看了好幾眼被季文庭攬在懷裏的厲初,最後還是問了一句:“同學你沒事吧?”

刀尖刺透毛衣,觸到肌膚上,激起一層寒意。

厲初眼神渙散,似乎放棄了掙紮和求救。警衛疑惑地看了他好幾眼,最終還是給兩人放行。

匕首刺向季文庭的那一刻,已經用盡了厲初所有勇氣。他從小就同情心泛濫,連只螞蟻都舍不得踩死。要他殺人,比要他的命更難。

他也不知道怎麽起的這個心思,揣著桌上的水果刀便下了樓。他在那一刻豁出去了,心想大不了一起死。可真到了這一步,他驟然清醒過來,才開始真正後怕。

他低估了一名特遣隊員的應變能力,即便季文庭再意亂神迷,也不是他一個omega就能對付的。其實不管殺不殺得成季文庭,厲初都已經陷在一場死局裏,憑一己之力永遠無法脫身。

清醒過後,又是無盡的絕望。

他被刀尖抵住,被迫坐進季文庭車裏時,終於忍不住大哭。

“你們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做錯了什麽!放過我吧!”

他掙紮著想要下車,幅度很大,情緒徹底崩潰。季文庭立刻將匕首扔到後座,避免真的傷到他。最後實在沒辦法,季文庭一只手按住他,另只手從儲物櫃裏拿出一直放著的麻醉劑,抵在厲初鼻尖,幾秒後,厲初終於安靜下來。

季文庭的車在半小時後抵達別墅。物業從監控裏認出這輛車,立刻撥給殷述。此時殷述已經到了靜吧,而季文庭距離約定的見面時間已遲到半小時。

物業還說,車子副駕上坐著“殷先生的Omega。”

殷述一邊開車往回趕,一邊撥通了季文庭的電話,劈頭就問:“你想幹什麽?”

“我改主意了。”季文庭兩只手抱著厲初下車,歪頭夾住手機,“既然是三個人的事,那最好我們三個都在場,我和小栗子在家裏等你。”

**

沙發上,厲初閉著眼昏沈沈睡著,沒有醒來的跡象。

季文庭坐在旁邊,看了他好一會兒。厲初即便昏睡著,也很不安,睫毛微顫,蜷縮著身體,側臉壓在沙發上,嘴唇壓出好看的弧度。

鬼使神差的,季文庭捏住他下巴吻上去。

隨著親吻加深,季文庭呼吸漸重。那天在這裏發生的一切對他來說都是無比美妙的,美妙到季文庭甚至產生了永遠這樣下去也不錯的想法,美妙到他已經忘了今天晚上厲初試圖殺他,美妙到他快到忘掉最初的目的。

他將厲初身上臃腫的羽絨服扯下來,手沿著毛衣邊緣伸進去,摩挲著腰間那塊柔軟的肌膚,手裏像握著一片棉花,讓人想要陷進去。

“唔……”厲初夢中感受到不適,發出輕微的、無意識的抗拒。

季文庭幹脆將他兩只手舉過頭頂抓牢,開始用力深吻他。從嘴唇移到脖子,然後是頸後那一塊香甜的腺體。

抑制貼被季文庭咬下來,圓潤柔軟的腺體立刻散發出令人無法自控的栗子香。這大概就是“小栗子”這個昵稱的由來,不是因為厲初姓厲,而是因為他的信息素是少有的栗子香。

“他聞過你的信息素味道嗎?吻過你嗎?嗯?”季文庭用嘴唇貪婪地描摹著厲初的腺體,低聲問著並不清醒的人。

“沒有吧。”季文庭說,“那個人,不識貨。”

他沒再猶豫,犬齒用力咬下厲初的腺體,註入自己的檀香信息素。臨時標記的過程很漫長,厲初感受到痛楚,閉著眼微弱地掙紮著,想要揮開腺體上的犬齒。

然而季文庭死死抱住他,檀香信息素源源不斷註入腺體內,而後通過腺體抵達身體各處的血管和神經,讓厲初全身都沾染上濃重的檀香味道。

殷述沖進來的時候,看到的這一幕讓他理智盡失。

這幅畫面太刺眼,厲初躺在沙發上,看起來很溫順,而壓在他身上的季文庭直起身來,舔了一下嘴角的血漬,隔著長長的客廳和殷述對視。

空氣裏全是檀香和栗子香糾纏在一起的味道,讓人發狂。

“你來的真不巧。”季文庭指尖抹過厲初後頸新鮮的咬痕,順手將厲初的臉側過去,不讓殷述看到他尚在昏迷中。

“我們剛做完一個美妙的臨時標記。”

這句話如同引爆了炸藥。殷述的身影瞬間掠過半個客廳,拳頭帶著破風聲砸向季文庭。後者早有防備,卻仍被這一拳的力道帶得撞翻了落地燈。玻璃炸裂的聲響中,兩個Alpha如同野獸般撕打在一起。

他們太熟悉對方的招式和套路。季文庭側頭躲過直取太陽穴的肘擊,膝蓋狠狠頂向殷述腹部,殷述旋身閃避,手刀劈向對方頸動脈。昂貴的茶幾在纏鬥中四分五裂,季文庭的袖口被瓷片劃開一道血痕。

招招都是重手,招招都是沖著要對方命去的。

季文庭挨了幾拳,殷述也不遑多讓,客廳裏一片淩亂。

沙發在打鬥中不能幸免,斜著滑出去,躺在上面的厲初摔下來,發出痛苦的悶哼。季文庭下意識要沖過去,卻被殷述抓住破綻,軍靴重重踹在胸口。他踉蹌著撞上酒櫃,翻倒在地,吐出一大口血。

厲初在劇烈動靜中睜開眼,慢慢坐起來,視線渙散地看著面前的兩個alpha。三個人的呼吸聲在滿地狼藉中格外清晰,交織的信息素讓空氣幾乎凝固。

打鬥短暫地停了,三人呈三角之勢對峙,一時之間只聽得見粗重的喘息聲。

季文庭往地上啐了一口血沫,當先開口:“你也看到了,我很喜歡小栗子,我們總得有人退出,上次是你對不起我,現在是你該補償我的時候了。房子我不要,我要你們離婚,小栗子歸我。”

厲初有些茫然地看著眼前這一切,麻醉劑和臨時標記帶來的沖擊讓他遲鈍的大腦無法正常工作,也聽不明白季文庭在說什麽。

但他看到了殷述。

常年來對殷述的愛和依賴讓他下意識裏知道,這個人是安全的,只要這個人在,就沒事了,那些痛苦的經歷和那個可怕的人,都將不存在。

他試著撐住手臂站起來,完全憑著本能往殷述的身邊走,嘴巴張張合合,發出口齒不清的呢喃:

“……哥,救我……”

房間裏的窗戶在打鬥中被撞開了,淩冽的風灌進來,即便如此,信息素交纏的味道依然迷亂濃重,誰到知道這裏剛剛發生過什麽。

況且殷述親眼所見。

厲初被地上的雜物絆了一下,扶著身旁的矮幾艱難站穩,擡頭看向殷述的時候滿臉迷茫和委屈,帶著哭腔叫他:“哥……”

“別叫我!”殷述驟然低吼,嗓音裏壓抑著無法宣洩的暴怒。

厲初被這句力道極重的話釘在原地,他睜大眼睛,好像不明白殷述為什麽要吼他,即便在殷述最排斥結婚的時候,都沒有吼過他。

“小栗子,”季文庭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過來!”

厲初身體肉眼可見地僵住了,他沒有回頭,面朝著殷述的方向。涼風擦過他的臉,腦子裏渾渾噩噩的影像散去。

季文庭這一聲命令,讓他從大劑量的麻醉劑和濃重的信息素中完全清醒過來。

殷述和季文庭在打鬥中都掛了彩。殷述的指節染血,眼底翻湧著冰冷怒意,整個人像一座瀕臨爆發的火山。他死死盯著厲初,仿佛下一秒就會將他撕碎。

厲初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他沒再靠近任何人,雙腿發軟無處可去,脫力般跌坐在地上。

殷述轉向季文庭,聲音低沈得可怕:“你敢碰他?你有沒有良心!”

季文庭冷嗤道:“碰他怎麽了?你不是還和他結婚了。”

“你也知道我們結婚了!”

“知道啊,”季文庭擦一把嘴角的血漬,語氣譏諷,“我還知道他是第一次呢,你沒碰過他,怎麽,玩兒純愛?”

季文庭眼神輕蔑,視線掃向坐在地上的厲初,這人自從醒來,就沒看過他一眼。

“結婚這麽久,還讓人家獨守空房,反正你們有名無實,我們睡一覺有什麽不行?各取所需罷了。”

季文庭說完,視線依然盯在厲初背影上,故意揚聲道:“是不是啊,小栗子?你不是很快樂嗎?不是每次都求著我草你嗎?”

桌幾被巨力踢出去,在客廳裏翻滾了兩圈,砸到季文庭腿上。

季文庭悶哼一聲,扶著窗臺硬生生忍住沒有摔下去。他胸口起伏,看向殷述的眼神戾氣飆升,再沒有方才的自如。

殷述呼吸粗重,眼底猩紅:“你們兩個,真他媽惡心!”

厲初像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懵了,也像被兩人的對話嚇傻了。他慢慢轉過頭,先是看了一眼季文庭,而後又看向殷述。

他張了張嘴,許久之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是他……強迫我的……不是,我沒有……”

“強迫你?”殷述突然大笑起來。

瀕臨失控的情緒已經無法讓殷述的大腦清醒判斷這句話的真假,他只知道照片裏的厲初看起來沒有一絲抗拒,只知道厲初那天晚上離開之後又返回別墅,看不出來有一絲被強迫的痕跡。

只知道剛才他進來的時候,兩人在沙發上抱在一起,季文庭剛剛給了厲初一個臨時標記。

他也記得季文庭說過的那些話:沒有一個人會永遠等你。

殷述一步步走向厲初,皮鞋碾過滿地玻璃碎片,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他的影子完全籠罩住跌坐在地的Omega,像一頭逼近獵物的猛獸。

厲初下意識往後縮,卻被一把拽住毛衣前襟。羊絨織物在Alpha恐怖的指力下發出不堪重負的纖維斷裂聲,領口勒住脖頸,讓他呼吸困難。殷述另一只手狠狠鉗住他的下巴,拇指粗暴地碾上那剛被別人吻過的、紅腫的嘴唇。

殷述說的每個字都像冰錐一樣刺進耳膜:

“你說他強迫你?”

“那剛才呢?剛才你們在做什麽!”

“厲初,我真沒看出來,你就這麽缺alpha!你他媽這麽缺?”

“好!那我今天就滿足你!”

【作者有話說】

哈哈哈,這兩位,我都想扇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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