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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賞荷請柬,祈王入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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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賞荷請柬,祈王入獄

翌日,尚榆晚沒等來登聞鼓的鼓聲,卻收到了一封來自許家的請柬。

打開一看,竟是下個月的賞荷宴?

蕭清顧被越竹訓得說不出話,但看到許家突然給尚榆晚單獨送了一封請柬,還是爬了過來,把下巴抵在尚榆晚的肩膀上看了看。

蕭清顧眉眼微變。許家老夫人這是要對尚榆晚下手了?

許家老夫人名叫屈都茗,是蕭清序的外祖母。她出身書香世家,內裏卻是個剛烈性子,每年設下的賞荷宴可不是誰都能參加的。

除了許家本家的人能參加她的賞荷宴之外,其餘人不是出身名門,便是京都內品性極好的女子。

至於男子......那就看品性如何了。

許家老夫人對男子參宴者的要求更高,所以能收到請柬的男子屈指可數。一群公子哥裏若是有一個得了請柬,怕是要被酸上好一陣子。

尚榆晚眼角動了動。

許老夫人這是查不出她背後的身份,又勸不動蕭清序,就想在她這裏下手了。

前世她與蕭清序定下婚約,許老夫人原本是不讚成的。

尚家樹大招風,她又極得承明帝“青睞”,許老夫人唯一的女兒許之瑤死在宮裏,繼女兒死後,丈夫也不知所蹤,至親就只剩下一個外孫。尚榆晚與承明帝多有親近那是擺在明面上的,就算女兒和陸旭生前感情甚好,她也不想看到蕭清序與尚榆晚走到一起。

若不是尚榆晚有意結親,自作主張想要用尚家和聖寵護住毀容不久的蕭清序,再加上趙蘭從中作梗,承明帝也順勢下了那道聖旨,許老夫人是絕對不會讓他們二人扯上姻緣的。

不過後來是因為什麽事兒來著,許老夫人從那以後便對她放下了芥蒂。

至於那時候到底發生過什麽?

尚榆晚已經想不起來了。

她斜斜看了一眼守在周圍的侍從,一位侍女得到示意之後,悄悄的退了出去。

越竹站在蕭清顧身後,面無表情道:“殿下,休息夠了。別黏著尚大人了,再磨蹭一會兒,午膳時間都要過了。”

想借此機會偷個小懶的蕭清顧:“......”

百裏蒲也點點頭,道:“殿下,可莫要辜負了有心人對殿下的期待啊。”

蕭清顧忽的眼神一動,看過去。

“先生可是有心人的其中之一?”

百裏蒲:“......”

他咳了一聲,越竹和尚明奇上前把蕭清顧拉走繼續訓練。

百裏蒲看向尚榆晚,“不必擔憂,此宴衡兒也會參加,到時若是應付不來,他可助你。”

尚榆晚回以一笑:“先生既知我是她的人,就絕不會在京都女眷中給她丟臉。”

這個“她”,尚榆晚並未明言,但百裏蒲心如明鏡,知道這孩子說的是誰。

他點了點頭,“那便好。”

這個孩子能得到陸旭的絕筆,自然不止目前表露出來的才能。

申時,登聞鼓的鼓聲便如尚榆晚所想的那樣,在皇宮大門之外,宛若晴日驚雷般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那鼓聲一聲接著一聲,百裏蒲臉色大變,連忙與蕭清顧告辭之後便匆匆離開。

登聞鼓許多年不曾有人用過,越竹聽到那聲音,眼神都不免變了一變。他的餘光落在蕭清顧身上,卻見這人半分波瀾都沒有。

蕭清顧默默的練習站樁,什麽話也沒說,連眼色都不曾有過絲毫變化。

反觀尚榆晚,她也是一副悠閑自在的模樣。見越竹看了過來,還輕輕笑了笑。

越竹皺了皺眉。這兩人和祈王在背後搞了什麽鬼?竟動用了登聞鼓?

尚明奇看了看尚榆晚,又看了看蕭清顧。見這兩人都沒什麽反應,也就靜下心來,默默練站樁。

他現在最該做的是藏好自己,免得給堂姐帶來災禍。

另一邊,蕭清序很快便被傳入宮中去了。

金碧輝煌的大殿內,有兩名身著補丁麻衣,風塵仆仆的百姓跪在大殿中央。

殿內兩側是被臨時叫來的官員,蕭清序急匆匆的入殿,站到百姓身旁,朝著承明帝行禮。

袁璣站在官員之列,悄悄看了一眼蕭清序。

承明帝似是極為不悅,臉色也不怎麽好看,示意蕭清序看向那兩個明明瑟縮卻又無比堅定的人,“祈王,你來說說,這是怎麽一回事?”

蕭清序裝模作樣的看了一眼,隨即道:“回稟聖上,臣不認得這二人是誰。”

“他們二人說你讓明書私下強占了十六個偏遠之地的田產,還以最低價雇傭佃戶,致使百姓民不聊生,可有此事?”

雪狼村那些地方雖偏僻,但整整十六處的田產加起來可不是小數目。

蕭清序這才有了幾分“慌亂”之色,跪地道:“臣冤枉!臣真的不認識他們,還請聖上明鑒!明書......明書並非是臣的下屬啊!”

那兩人一聽,有一個顯然是不服氣,神情之中還帶著怨恨,他正要張嘴,另一人卻觸及到承明帝的目光,連忙拉著快要說出聲的他低下頭去。

袁璣:“......”蕭清序什麽時候演戲演得這麽浮誇了。

承明帝都不忍看蕭清序那般敷衍的演技,見那兩個百姓實在害怕,溫聲道:“此事便交由大宗正司,禦史臺和大理寺一同處理,如何?”

兩位百姓聽出承明帝言語之下的寬厚仁德,當即叩謝聖恩。

因為蕭清序牽扯得最深,為了安撫人心,他當場便被承明帝親自下令關押入獄了。

大理寺卿帶著承明帝的諭旨搜查祈王府,另一邊的東宮則是由袁璣負責。

明書以前畢竟是蕭清紀的人,東宮自然也不能逃過搜查。

袁璣騎馬奔向東宮,身後跟著一連串的帶刀侍衛。他在東宮大門外下了馬,向早就候在門口的蕭清紀行禮。

“太子殿下。”

蕭清紀臉色不怎麽好,但態度還是溫和,“袁中丞不必多禮。”

袁璣也不客套,搬出承明帝的諭旨就帶著人進東宮搜查。

他沒有看見蕭清紀臉上的笑意,蕭清紀也沒看到他眼底的譏諷。

袁璣趁著所有人不註意的時候,將藏在袖子裏的小囊袋扔進了蕭清紀書房內的一個空花瓶裏。之後不久,袁璣順其自然的找到了被蕭清紀故意藏在東宮的“地契”。

“這,這是?!”蕭清紀臉色一白。

裝貨。

袁璣心裏的白眼快翻上天了,但面上還是一臉嚴肅。

他把“地契”收好,道:“太子殿下隨我等走一趟吧。”

這“地契”上蓋的章印是蕭清紀的私印,與蕭清序的私印不一樣,但不知為何,這些也是雪狼村那些地方的地契。這些“地契”上的日期比蕭清序的那些要晚半年。

不過是真是假,還需深查。

蕭清紀“憂心忡忡”的跟著袁璣離開。

而此時另一邊,藏在祈王府裏的明書,也終於得以“重見天光”。

尚榆晚和蕭清序得到消息的那一刻,同時在心底嗤笑一聲。

果然啊,蕭清紀那個人精,怎麽可能一點後手也沒有呢?

得知明書還活著的消息,承明帝“勃然大怒”,下令必要徹查此事。

蕭清序躺在大理寺牢房的草床上,看著眼前端來的晚膳,並不打算下嘴。

大理寺卿名叫程尋知,站在牢外對他說道:“等事情查個水落石出,微臣自然會放殿下回去。殿下身子不好,莫要強撐。”

蕭清序神情落寞,看向程尋知。

“本王身正不怕影子斜,也相信程大人的才能。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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