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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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祈求
言琦不知道煎熬了多久。時間失去了意義，每一天都像是在冰冷的深水裏窒息掙紮。
直到有一天，他在街頭偶然看到一張被丟棄的財經報紙，上面赫然印著白錦笙意氣風發的照片，標題是“白氏集團繼承人將出席明日重磅新品發布會”。
那一刻，言琦死寂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一定要見到白錦笙！
第二天，他翻出自己最體面的一套衣服，想方設法混進了白家新品發布會的現場。會場燈火輝煌，名流雲集，臺上那個男人西裝革履，光芒四射，從容不迫地介紹著最新科技產品，臺下掌聲雷動，鎂光燈閃爍不停。
言琦躲在人群最後方的陰影裏，死死盯著臺上那個被萬眾簇擁的“人中豪傑"。眼中似乎只剩下恨意。
發布會終於結束，人群開始湧動。言琦像一尾逆流的魚，拼命想擠向後臺方向，目光死死鎖住被保鏢和助理簇擁著離開的白錦笙。
但他很快就被面無表情的保鏢攔在了休息室外。
“讓我進去！我要見白錦笙！”言琦試圖掙紮。
保鏢如同銅墻鐵壁，毫不松動。一個助理模樣的男人打量了他一下，似乎認出了他，眼神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恢覆了職業性的冷漠：“請您稍等，我需要請示一下白總。”
等待的幾分鐘，漫長得像一個世紀。言琦的心臟在胸腔裏瘋狂跳動，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成功。
終於，助理回來了，側身讓開：“白總讓您進去。”
言琦幾乎是踉蹌著沖進了休息室。
奢華寬敞的休息室裏，白錦笙正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手臂隨意地搭在一個看起來年紀很小、漂亮的男孩肩上，兩人又保持著一點距離。那男孩正拿著一顆葡萄，嬌聲笑著往他嘴裏送，聲音甜膩：“白少~嘗嘗這個嘛，可甜了~”
白錦笙沒接，但手指暧昧地捏了捏男孩的臉頰：“嗯，真乖。”
這一幕被言琦盡收眼底。
白錦笙這才仿佛剛註意到他，擡起眼，目光輕飄飄地落在他身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仿佛在看一場早已預料的好戲。“哦？來了？”
言琦強迫自己忽略那個男孩挑釁又好奇的目光，忽略那令人作嘔的親昵，所有的恨意和尊嚴在巨大的恐懼和求助面前被強行壓下。
他聲音顫抖著，幾乎攤坐在地上：“白錦笙…白總…求求你，放過顧雲城吧！我知道錯了，都是我的錯！你怎麽對我都可以，求求你高擡貴手，放過他的公司吧！求你了！”
白錦笙仿佛沒聽到他的哀求，只是慢條斯理地指了指桌上果盤裏晶瑩剔透的葡萄，對言琦示意了一下，眼神帶著一種惡劣的逗弄。
言琦楞了一下，隨即像是抓住了什麽指令，從果盤裏拿起一顆最飽滿的葡萄，小心翼翼地遞向白錦笙的嘴邊，眼中滿是乞求。
白錦笙卻偏開頭，沒接。他懷裏的男孩嗤笑一聲，嬌嗔地白了言琦一眼，自己重新拿了一顆，輕輕叼著，湊到白錦笙唇邊，餵給他。
可白錦笙沒吃，只笑道：“乖。”
男孩有些失望。
言琦再次擡頭，聲音破碎不堪：“……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他？”
白錦笙這才正眼看他，身體微微前傾，強大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言琦。他嘴角勾著笑，眼神卻冰冷如刀，聲音低沈而緩慢：“放過他？可以啊。”
他頓了頓，欣賞著言琦眼中驟然亮起的微弱希望，然後才不緊不慢地繼續道：“那你自己說，以後……該怎麽辦？還跑嗎？還找別人幫忙嗎？”
他怕了，他真的怕了。他怕顧雲城真的被徹底毀掉，他怕所有幫助過他的人都遭殃。
他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充滿了徹底的屈服和恐懼：“不……不跑了。再也不跑了……我會乖乖的，待在你身邊，再也不見別人……求求你……”
白錦笙滿意地笑了，那笑容俊美卻令人膽寒。他伸出手，用指尖擡起言琦的下巴，迫使他對上自己的視線，語氣輕柔得像情人低語，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殘忍：
“還有呢，好哥哥。”
"我...我會乖乖待在家裏，哪裏也不去...聽你的話...求求你了..."
白錦笙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哥哥，看你表現。"
接著白錦笙揮了揮手，那個漂亮男孩立刻識趣地站起身，雖然眼神裏帶著一絲不甘和好奇，但還是乖乖地退出了休息室，並輕輕帶上了門。白錦笙從旁邊抽了張濕巾，擦了擦手。
房間裏只剩下他們兩人，空氣瞬間變得粘稠而壓抑。
白錦笙拍了拍身旁柔軟的真皮沙發，聲音帶著命令：“過來，坐這兒。”
言琦僵硬地在那塊指定的位置坐下，身體拘謹地縮著，盡可能拉開距離。
白錦笙輕笑一聲，手臂突然伸過來，不容拒絕地攬住他的肩膀，將他猛地往自己懷裏一帶！言琦猝不及防，撞進他懷裏，清冽又危險的男性氣息瞬間將他包裹，讓他渾身汗毛倒豎。
“躲什麽？”白錦笙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剛才不是看得很清楚嗎？那個小東西是怎麽做的，嗯？學著點。”
“我…我不會…”言琦聲音幹澀，帶著屈辱的哭腔。
“不會？”白錦笙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擡起頭，對上自己那雙深充滿玩味的眼睛，“很簡單。拿顆葡萄，餵我。這還需要我教？”
言琦看著近在咫尺的果盤，裏面晶瑩剔透的葡萄仿佛成了灼人的炭火。他顫抖地伸出手，指尖冰涼，好不容易才拿起一顆。
“對，就這樣。”白錦笙鼓勵般地說，眼神卻愈發幽深，“手別抖。我又不會吃了你。”他頓了頓，語氣陡然轉冷，“還是說，你更想看顧雲城徹底破產？”
顧雲城的名字像最後的催命符。言琦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麻木。他機械地將葡萄銜在嘴裏，遞到白錦笙唇邊。
白錦笙卻沒有立刻吃，只是看著他屈辱又強忍的表情，過了一會才滿意的吃下。
言琦猛地一顫，像被燙到一樣想縮回身體，卻被白錦笙一把抓住手腕。
“嘖，還是這麽毛手毛腳。”白錦笙一只手用力摩挲著言琦的手腕，留下紅痕，“不過……總算學了點乖。”
他松開手，轉而用力揉了揉言琦的頭發，動作看似親昵，卻充滿了掌控的意味：“早這麽聽話不就好了？也省得大家麻煩。”
言琦低著頭。
白錦笙滿意地看著他這副逆來順受的樣子，站起身，順手將言琦也拉了起來，手臂極其自然地、緊緊地環住他的腰，將他牢牢鎖在自己身側。
“走吧，回家。”
言琦像個失去靈魂的木偶，被他半摟半抱地帶出了休息室，穿過那些或驚訝或暧昧的目光，塞進了車裏。
回到那座熟悉的別墅，沈重的雕花大門在身後合攏，發出沈悶的聲響。
白錦笙松開了他，脫下外套隨手扔給傭人，然後轉身，好整以暇地看著站在客廳中央、無所適從的言琦。
“現在，”白錦笙一步步走近，“讓我們好好談談，關於你這次……不乖的逃跑，以及，該怎麽懲罰，才能讓你永遠記住。”
言琦驚恐地後退一步，卻被沙發絆倒，跌坐在柔軟的墊子上。
白錦笙俯下身，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將他困在方寸之間，聲音低沈而危險：“自己說，以後該怎麽辦？還想著跑嗎？還想著找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幫忙嗎？”
言琦看著他眼底翻湧的黑色風暴，巨大的恐懼攫住了他，聲音破碎不堪：“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麽？說清楚。”白錦笙逼問，手指撫上他的脖頸，微微用力。
“不…不跑了……我會乖乖待著……聽你的話……”言琦閉上眼，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混合著無盡的絕望和屈服，“再也不見別人……求求你……”
“真的嗎？哥哥，我有點不相信你了。”
“真的。求求你，放過其他不相關的人。怎樣對我都可以，我真的會好好聽話的，再也不逃了...我不會讓別人來打擾我們了...求求你了...”
白錦笙終於露出了一個真正滿意的笑容。
“只要你聽話，一切好說。”他低聲說。“其實，看到哥哥發瘋一樣的找我，想方設法的聯系我，我很開心。”
“還有哥哥，有沒有...為了我，吃醋”
言琦沒有回答。
白錦笙頓了頓，又道:“放心，我沒碰那些人。哥哥，似乎除了你，我對誰都不感興趣。所以...我也只會和你...做...”
“夠了。”言琦打斷他。
白錦笙聳聳肩，沒再說話。
白錦笙知道他逃不掉的，這個人總有手段和方法，讓言琦乖乖回到他身邊，無論他逃到哪裏。
等到了晚上，言琦本想去隔壁房間，卻被白錦笙叫住了。
“哥哥，這邊。”等言琦去了主臥，他才滿意的關上房門，隨後漫不經心的靠在門上，“聽話，去洗澡。”
言琦有些猶豫，可對上白錦笙眼睛後，他慫了，為了不連累顧雲城，他只能變成一只溫順的小狗。白錦笙知道，比起自己，言琦更在乎的是他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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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琦不知道煎熬了多久。時間失去了意義，每一天都像是在冰冷的深水裏窒息掙紮。
直到有一天，他在街頭偶然看到一張被丟棄的財經報紙，上面赫然印著白錦笙意氣風發的照片，標題是“白氏集團繼承人將出席明日重磅新品發布會”。
那一刻，言琦死寂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一定要見到白錦笙！
第二天，他翻出自己最體面的一套衣服，想方設法混進了白家新品發布會的現場。會場燈火輝煌，名流雲集，臺上那個男人西裝革履，光芒四射，從容不迫地介紹著最新科技產品，臺下掌聲雷動，鎂光燈閃爍不停。
言琦躲在人群最後方的陰影裏，死死盯著臺上那個被萬眾簇擁的“人中豪傑"。眼中似乎只剩下恨意。
發布會終於結束，人群開始湧動。言琦像一尾逆流的魚，拼命想擠向後臺方向，目光死死鎖住被保鏢和助理簇擁著離開的白錦笙。
但他很快就被面無表情的保鏢攔在了休息室外。
“讓我進去！我要見白錦笙！”言琦試圖掙紮。
保鏢如同銅墻鐵壁，毫不松動。一個助理模樣的男人打量了他一下，似乎認出了他，眼神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恢覆了職業性的冷漠：“請您稍等，我需要請示一下白總。”
等待的幾分鐘，漫長得像一個世紀。言琦的心臟在胸腔裏瘋狂跳動，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成功。
終於，助理回來了，側身讓開：“白總讓您進去。”
言琦幾乎是踉蹌著沖進了休息室。
奢華寬敞的休息室裏，白錦笙正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手臂隨意地搭在一個看起來年紀很小、漂亮的男孩肩上，兩人又保持著一點距離。那男孩正拿著一顆葡萄，嬌聲笑著往他嘴裏送，聲音甜膩：“白少~嘗嘗這個嘛，可甜了~”
白錦笙沒接，但手指暧昧地捏了捏男孩的臉頰：“嗯，真乖。”
這一幕被言琦盡收眼底。
白錦笙這才仿佛剛註意到他，擡起眼，目光輕飄飄地落在他身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仿佛在看一場早已預料的好戲。“哦？來了？”
言琦強迫自己忽略那個男孩挑釁又好奇的目光，忽略那令人作嘔的親昵，所有的恨意和尊嚴在巨大的恐懼和求助面前被強行壓下。
他聲音顫抖著，幾乎攤坐在地上：“白錦笙…白總…求求你，放過顧雲城吧！我知道錯了，都是我的錯！你怎麽對我都可以，求求你高擡貴手，放過他的公司吧！求你了！”
白錦笙仿佛沒聽到他的哀求，只是慢條斯理地指了指桌上果盤裏晶瑩剔透的葡萄，對言琦示意了一下，眼神帶著一種惡劣的逗弄。
言琦楞了一下，隨即像是抓住了什麽指令，從果盤裏拿起一顆最飽滿的葡萄，小心翼翼地遞向白錦笙的嘴邊，眼中滿是乞求。
白錦笙卻偏開頭，沒接。他懷裏的男孩嗤笑一聲，嬌嗔地白了言琦一眼，自己重新拿了一顆，輕輕叼著，湊到白錦笙唇邊，餵給他。
可白錦笙沒吃，只笑道：“乖。”
男孩有些失望。
言琦再次擡頭，聲音破碎不堪：“……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他？”
白錦笙這才正眼看他，身體微微前傾，強大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言琦。他嘴角勾著笑，眼神卻冰冷如刀，聲音低沈而緩慢：“放過他？可以啊。”
他頓了頓，欣賞著言琦眼中驟然亮起的微弱希望，然後才不緊不慢地繼續道：“那你自己說，以後……該怎麽辦？還跑嗎？還找別人幫忙嗎？”
他怕了，他真的怕了。他怕顧雲城真的被徹底毀掉，他怕所有幫助過他的人都遭殃。
他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充滿了徹底的屈服和恐懼：“不……不跑了。再也不跑了……我會乖乖的，待在你身邊，再也不見別人……求求你……”
白錦笙滿意地笑了，那笑容俊美卻令人膽寒。他伸出手，用指尖擡起言琦的下巴，迫使他對上自己的視線，語氣輕柔得像情人低語，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殘忍：
“還有呢，好哥哥。”
"我...我會乖乖待在家裏，哪裏也不去...聽你的話...求求你了..."
白錦笙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哥哥，看你表現。"
接著白錦笙揮了揮手，那個漂亮男孩立刻識趣地站起身，雖然眼神裏帶著一絲不甘和好奇，但還是乖乖地退出了休息室，並輕輕帶上了門。白錦笙從旁邊抽了張濕巾，擦了擦手。
房間裏只剩下他們兩人，空氣瞬間變得粘稠而壓抑。
白錦笙拍了拍身旁柔軟的真皮沙發，聲音帶著命令：“過來，坐這兒。”
言琦僵硬地在那塊指定的位置坐下，身體拘謹地縮著，盡可能拉開距離。
白錦笙輕笑一聲，手臂突然伸過來，不容拒絕地攬住他的肩膀，將他猛地往自己懷裏一帶！言琦猝不及防，撞進他懷裏，清冽又危險的男性氣息瞬間將他包裹，讓他渾身汗毛倒豎。
“躲什麽？”白錦笙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剛才不是看得很清楚嗎？那個小東西是怎麽做的，嗯？學著點。”
“我…我不會…”言琦聲音幹澀，帶著屈辱的哭腔。
“不會？”白錦笙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擡起頭，對上自己那雙深充滿玩味的眼睛，“很簡單。拿顆葡萄，餵我。這還需要我教？”
言琦看著近在咫尺的果盤，裏面晶瑩剔透的葡萄仿佛成了灼人的炭火。他顫抖地伸出手，指尖冰涼，好不容易才拿起一顆。
“對，就這樣。”白錦笙鼓勵般地說，眼神卻愈發幽深，“手別抖。我又不會吃了你。”他頓了頓，語氣陡然轉冷，“還是說，你更想看顧雲城徹底破產？”
顧雲城的名字像最後的催命符。言琦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麻木。他機械地將葡萄銜在嘴裏，遞到白錦笙唇邊。
白錦笙卻沒有立刻吃，只是看著他屈辱又強忍的表情，過了一會才滿意的吃下。
言琦猛地一顫，像被燙到一樣想縮回身體，卻被白錦笙一把抓住手腕。
“嘖，還是這麽毛手毛腳。”白錦笙一只手用力摩挲著言琦的手腕，留下紅痕，“不過……總算學了點乖。”
他松開手，轉而用力揉了揉言琦的頭發，動作看似親昵，卻充滿了掌控的意味：“早這麽聽話不就好了？也省得大家麻煩。”
言琦低著頭。
白錦笙滿意地看著他這副逆來順受的樣子，站起身，順手將言琦也拉了起來，手臂極其自然地、緊緊地環住他的腰，將他牢牢鎖在自己身側。
“走吧，回家。”
言琦像個失去靈魂的木偶，被他半摟半抱地帶出了休息室，穿過那些或驚訝或暧昧的目光，塞進了車裏。
回到那座熟悉的別墅，沈重的雕花大門在身後合攏，發出沈悶的聲響。
白錦笙松開了他，脫下外套隨手扔給傭人，然後轉身，好整以暇地看著站在客廳中央、無所適從的言琦。
“現在，”白錦笙一步步走近，“讓我們好好談談，關於你這次……不乖的逃跑，以及，該怎麽懲罰，才能讓你永遠記住。”
言琦驚恐地後退一步，卻被沙發絆倒，跌坐在柔軟的墊子上。
白錦笙俯下身，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將他困在方寸之間，聲音低沈而危險：“自己說，以後該怎麽辦？還想著跑嗎？還想著找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幫忙嗎？”
言琦看著他眼底翻湧的黑色風暴，巨大的恐懼攫住了他，聲音破碎不堪：“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麽？說清楚。”白錦笙逼問，手指撫上他的脖頸，微微用力。
“不…不跑了……我會乖乖待著……聽你的話……”言琦閉上眼，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混合著無盡的絕望和屈服，“再也不見別人……求求你……”
“真的嗎？哥哥，我有點不相信你了。”
“真的。求求你，放過其他不相關的人。怎樣對我都可以，我真的會好好聽話的，再也不逃了...我不會讓別人來打擾我們了...求求你了...”
白錦笙終於露出了一個真正滿意的笑容。
“只要你聽話，一切好說。”他低聲說。“其實，看到哥哥發瘋一樣的找我，想方設法的聯系我，我很開心。”
“還有哥哥，有沒有...為了我，吃醋”
言琦沒有回答。
白錦笙頓了頓，又道:“放心，我沒碰那些人。哥哥，似乎除了你，我對誰都不感興趣。所以...我也只會和你...做...”
“夠了。”言琦打斷他。
白錦笙聳聳肩，沒再說話。
白錦笙知道他逃不掉的，這個人總有手段和方法，讓言琦乖乖回到他身邊，無論他逃到哪裏。
等到了晚上，言琦本想去隔壁房間，卻被白錦笙叫住了。
“哥哥，這邊。”等言琦去了主臥，他才滿意的關上房門，隨後漫不經心的靠在門上，“聽話，去洗澡。”
言琦有些猶豫，可對上白錦笙眼睛後，他慫了，為了不連累顧雲城，他只能變成一只溫順的小狗。白錦笙知道，比起自己，言琦更在乎的是他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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