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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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屈辱
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刺醒了言琦。意識回籠的瞬間，身體各處傳來的酸痛和不適感也如同潮水般湧上，尤其是難以啟齒的地方，更是提醒著他昨夜被迫的主動和隨之而來的、更加深入的屈辱。
他僵硬地躺著，不想動彈，也不想面對即將到來的一切。
房門被輕輕推開，白錦笙走了進來。他已經穿戴整齊，與床上狼狽不堪的言琦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走到床邊，俯下身，極其自然地在言琦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眼神裏帶著一種饜足後的愉悅和罕見的溫柔：“醒了？感覺好些了嗎？還疼不疼？”
言琦閉上眼，強忍著推開他的沖動，從喉嚨裏擠出幾個字：“……還好。”
白錦笙似乎很滿意他這副隱忍乖順的樣子，手指輕輕拂過他的臉頰：“看你沒什麽精神，是不是還很難受？抱歉，昨晚是我沒控制好。要不今天就別下床了，我抱你下去？或者讓阿姨把早餐送上來？”
“不用！”他絕不能像個廢人一樣躺在床上，他掙紮著想坐起來，“我自己能走。”
然而，剛一動彈，身體深處傳來的酸痛就讓他倒吸一口涼氣，動作瞬間僵住。
白錦笙看著他強撐的樣子，眼底掠過一絲笑意，但很快又被那種體貼覆蓋。他不由分說地伸出手，動作看似輕柔卻不容抗拒地將言琦打橫抱了起來！
“啊！”身體突然懸空，言琦驚叫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白錦笙的脖子，隨即又因為這親密的接觸而渾身僵硬。
“別逞強。”白錦笙低頭看著他，語氣帶著一絲寵溺般的責備，“在我面前，你不用強撐。”
他抱著言琦，穩步走向浴室。他將言琦放在洗手臺前，甚至親手為他擠好牙膏，接好溫水，將牙刷遞到他手裏：“需要我幫你嗎？”
言琦死死咬著下唇，接過牙刷。他低著頭，機械地刷著牙，根本不敢看鏡子裏自己那副屈辱依賴的模樣，更不敢看身後那個如同影子般籠罩著他的男人。
洗漱完畢，白錦笙又耐心地幫他擦了臉，然後再次將他抱回臥室，小心地放在梳妝臺前的椅子上，拿起梳子，興許是見著言琦頭發亂了，白錦笙竟然要幫他梳頭。
“停停停，我自己來！”言琦終於忍不住叫喊。
白錦笙的手頓了頓，看著鏡子裏言琦，最終沒有堅持，將梳子遞給了他，但手卻依舊搭在他的椅背上，以一種絕對占有的姿態站在他身後，透過鏡子凝視著他。
早餐是阿姨精心準備的，異常豐盛，而且明顯多是滋補的食材。白錦笙拉著言琦在餐桌前坐下，自己卻不動筷子，而是盛了一碗熬得濃香的湯，舀起一勺，吹了吹，遞到言琦嘴邊。
“來，張嘴，特意讓阿姨給你燉的，補補身體。”
言琦偏開頭，聲音僵硬：“……我自己吃。”
“乖，你手沒力氣，我餵你。”白錦笙的語氣依舊溫和，勺子固執地停在他唇邊。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言琦知道，如果他不順從，接下來不知道又會發生什麽，所以只好乖乖聽話。
溫熱的湯滑過喉嚨，他卻嘗不出任何味道，只覺得苦澀難當。
白錦笙似乎很開心，一勺一勺，極有耐心地餵著他，眼神專註。他甚至偶爾會用指腹輕輕擦去他嘴角並不存在的湯漬。
在整個過程中，他時不時地、用一種異常繾綣溫柔的語調叫著：
“哥哥。真好。”
“多吃點，哥哥。”
“慢點喝，哥哥。”
那聲哥哥叫得又輕又軟。言琦能清晰地感覺到，白錦笙今天的心情非常好，好到了一種近乎反常的地步。
他似乎極其珍惜和享受言琦這短暫的依賴，仿佛這就是他一直以來最渴望的東西。
這頓早餐，在一種極其詭異和扭曲的溫馨氛圍中結束了。白錦笙終於心滿意足地放下碗勺，親昵地揉了揉言琦的頭發。
“今天好好休息，我晚上早點回來陪你。”
說完，他才起身，離開了別墅。
直到確認他真的走了，言琦才猛地推開椅子，沖進洗手間。
身體的疼痛，遠不及這刻骨銘心的羞辱帶來的萬分之一，被迫迎合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這讓他感到恥辱。這種順從就和顏悅色，反抗就被關囚籠的生活不是他想要的。
接著，他背靠著冰冷的瓷磚墻，快速給好友發去消息。
【他出去了。】
消息剛發出去，幾乎立刻就有了回覆。
【他沒把你怎麽樣吧？】
【暫時沒有。我在嘗試著順從他...其實我...不想逃了...你們別擔心我了...謝謝你們...】
【這不行！聽著！】慕沈的字句透著一股狠勁，【我們現在有一個很好的方法，這次與前兩次不一樣，可以讓你徹底遠離他。】
【什麽方法？】
【顧先生的研究所下周有個私人晚宴，很重要，不少名流都會去。白錦笙很可能在名單上。顧先生說他可以想辦法，讓白錦笙‘必須’帶上你。理由可以是需要伴侶陪同，或者對白錦笙的生意有好處——那混蛋不是最喜歡顯擺你嗎？】
言琦屏住呼吸，等著下文。
【然後呢？】
【晚宴中途，想辦法離開白錦笙。就趁那個時候，有人會帶你到二樓書房，那裏有個不常用的員工通道通往後巷，我會在那兒等著，立刻送你走。顧先生強調，通道的監控他會處理。】
言琦的心臟重重地跳著，手心冒汗。計劃聽起來有機會，但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能行嗎？萬一……】
【這是最好的機會了！只有在他覺得控制得住場面、又不得不帶你去的地方才行！你得讓他覺得你認命了，聽話了，他才會放松警惕帶你去！到時候見機行事！】
言琦咬著牙，巨大的壓力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但這是黑暗中唯一能看到的縫隙。
【……好。】
【千萬別露餡。這幾天，一定要讓他覺得你‘乖’了。】
結束通話，言琦按熄屏幕，洗手間裏只剩下嘈雜的水聲。他撐著洗手臺，看著鏡子裏自己蒼白失措的臉，努力把翻騰的情緒壓下去。
他走出洗手間，空曠的別墅安靜得讓人心慌。窗外天色漸晚，他深吸一口氣，走下樓梯。
廚房裏，阿姨正在準備晚餐。言琦走過去，聲音盡量放平：“阿姨，今晚的飯我來做吧，您休息一下。”
阿姨楞了一下，點點頭，擦擦手識趣的離開了。
言琦系上圍裙，開始洗菜切菜。動作有些機械，心思全在那場未定的晚宴上，憂慮像沈重的石頭壓在心頭。
晚上，傳來開門聲。
白錦笙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廚房裏言琦的背影。他明顯頓了一下，隨即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驚喜。
“哥哥？”他幾步走過去，從後面摟住言琦的腰，下巴親昵地抵在言琦肩上，深深吸了口氣，“怎麽這麽乖？真難得。”
言琦的身體瞬間繃緊，又強迫自己慢慢放松下來。他沒回頭，聲音低低的：“……沒事做，就隨便做點。”
白錦笙似乎滿意極了，抱著他蹭了蹭，聲音帶著笑意：“哥哥，你這樣真好。”
言琦垂下眼睛，沒說話，任由他抱著，所有的抗拒和恐懼都被死死按在心底。
他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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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僵硬地躺著，不想動彈，也不想面對即將到來的一切。
房門被輕輕推開，白錦笙走了進來。他已經穿戴整齊，與床上狼狽不堪的言琦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走到床邊，俯下身，極其自然地在言琦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眼神裏帶著一種饜足後的愉悅和罕見的溫柔：“醒了？感覺好些了嗎？還疼不疼？”
言琦閉上眼，強忍著推開他的沖動，從喉嚨裏擠出幾個字：“……還好。”
白錦笙似乎很滿意他這副隱忍乖順的樣子，手指輕輕拂過他的臉頰：“看你沒什麽精神，是不是還很難受？抱歉，昨晚是我沒控制好。要不今天就別下床了，我抱你下去？或者讓阿姨把早餐送上來？”
“不用！”他絕不能像個廢人一樣躺在床上，他掙紮著想坐起來，“我自己能走。”
然而，剛一動彈，身體深處傳來的酸痛就讓他倒吸一口涼氣，動作瞬間僵住。
白錦笙看著他強撐的樣子，眼底掠過一絲笑意，但很快又被那種體貼覆蓋。他不由分說地伸出手，動作看似輕柔卻不容抗拒地將言琦打橫抱了起來！
“啊！”身體突然懸空，言琦驚叫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白錦笙的脖子，隨即又因為這親密的接觸而渾身僵硬。
“別逞強。”白錦笙低頭看著他，語氣帶著一絲寵溺般的責備，“在我面前，你不用強撐。”
他抱著言琦，穩步走向浴室。他將言琦放在洗手臺前，甚至親手為他擠好牙膏，接好溫水，將牙刷遞到他手裏：“需要我幫你嗎？”
言琦死死咬著下唇，接過牙刷。他低著頭，機械地刷著牙，根本不敢看鏡子裏自己那副屈辱依賴的模樣，更不敢看身後那個如同影子般籠罩著他的男人。
洗漱完畢，白錦笙又耐心地幫他擦了臉，然後再次將他抱回臥室，小心地放在梳妝臺前的椅子上，拿起梳子，興許是見著言琦頭發亂了，白錦笙竟然要幫他梳頭。
“停停停，我自己來！”言琦終於忍不住叫喊。
白錦笙的手頓了頓，看著鏡子裏言琦，最終沒有堅持，將梳子遞給了他，但手卻依舊搭在他的椅背上，以一種絕對占有的姿態站在他身後，透過鏡子凝視著他。
早餐是阿姨精心準備的，異常豐盛，而且明顯多是滋補的食材。白錦笙拉著言琦在餐桌前坐下，自己卻不動筷子，而是盛了一碗熬得濃香的湯，舀起一勺，吹了吹，遞到言琦嘴邊。
“來，張嘴，特意讓阿姨給你燉的，補補身體。”
言琦偏開頭，聲音僵硬：“……我自己吃。”
“乖，你手沒力氣，我餵你。”白錦笙的語氣依舊溫和，勺子固執地停在他唇邊。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言琦知道，如果他不順從，接下來不知道又會發生什麽，所以只好乖乖聽話。
溫熱的湯滑過喉嚨，他卻嘗不出任何味道，只覺得苦澀難當。
白錦笙似乎很開心，一勺一勺，極有耐心地餵著他，眼神專註。他甚至偶爾會用指腹輕輕擦去他嘴角並不存在的湯漬。
在整個過程中，他時不時地、用一種異常繾綣溫柔的語調叫著：
“哥哥。真好。”
“多吃點，哥哥。”
“慢點喝，哥哥。”
那聲哥哥叫得又輕又軟。言琦能清晰地感覺到，白錦笙今天的心情非常好，好到了一種近乎反常的地步。
他似乎極其珍惜和享受言琦這短暫的依賴，仿佛這就是他一直以來最渴望的東西。
這頓早餐，在一種極其詭異和扭曲的溫馨氛圍中結束了。白錦笙終於心滿意足地放下碗勺，親昵地揉了揉言琦的頭發。
“今天好好休息，我晚上早點回來陪你。”
說完，他才起身，離開了別墅。
直到確認他真的走了，言琦才猛地推開椅子，沖進洗手間。
身體的疼痛，遠不及這刻骨銘心的羞辱帶來的萬分之一，被迫迎合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這讓他感到恥辱。這種順從就和顏悅色，反抗就被關囚籠的生活不是他想要的。
接著，他背靠著冰冷的瓷磚墻，快速給好友發去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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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先生的研究所下周有個私人晚宴，很重要，不少名流都會去。白錦笙很可能在名單上。顧先生說他可以想辦法，讓白錦笙‘必須’帶上你。理由可以是需要伴侶陪同，或者對白錦笙的生意有好處——那混蛋不是最喜歡顯擺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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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
【晚宴中途，想辦法離開白錦笙。就趁那個時候，有人會帶你到二樓書房，那裏有個不常用的員工通道通往後巷，我會在那兒等著，立刻送你走。顧先生強調，通道的監控他會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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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最好的機會了！只有在他覺得控制得住場面、又不得不帶你去的地方才行！你得讓他覺得你認命了，聽話了，他才會放松警惕帶你去！到時候見機行事！】
言琦咬著牙，巨大的壓力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但這是黑暗中唯一能看到的縫隙。
【……好。】
【千萬別露餡。這幾天，一定要讓他覺得你‘乖’了。】
結束通話，言琦按熄屏幕，洗手間裏只剩下嘈雜的水聲。他撐著洗手臺，看著鏡子裏自己蒼白失措的臉，努力把翻騰的情緒壓下去。
他走出洗手間，空曠的別墅安靜得讓人心慌。窗外天色漸晚，他深吸一口氣，走下樓梯。
廚房裏，阿姨正在準備晚餐。言琦走過去，聲音盡量放平：“阿姨，今晚的飯我來做吧，您休息一下。”
阿姨楞了一下，點點頭，擦擦手識趣的離開了。
言琦系上圍裙，開始洗菜切菜。動作有些機械，心思全在那場未定的晚宴上，憂慮像沈重的石頭壓在心頭。
晚上，傳來開門聲。
白錦笙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廚房裏言琦的背影。他明顯頓了一下，隨即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驚喜。
“哥哥？”他幾步走過去，從後面摟住言琦的腰，下巴親昵地抵在言琦肩上，深深吸了口氣，“怎麽這麽乖？真難得。”
言琦的身體瞬間繃緊，又強迫自己慢慢放松下來。他沒回頭，聲音低低的：“……沒事做，就隨便做點。”
白錦笙似乎滿意極了，抱著他蹭了蹭，聲音帶著笑意：“哥哥，你這樣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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