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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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分手
白錦笙的命令下達後，仿佛只是彈指之間。言琦甚至還沒從巨大的驚恐中緩過神來，白錦笙的手機就再次響起。他當著言琦的面，慵懶地接起，聽著那邊的匯報，偶爾“嗯”一聲，目光卻始終像冰冷的鎖鏈一樣纏繞在言琦身上。
掛斷電話，白錦笙看著面無血色的言琦，慢條斯理地開始覆述，每一個字都像淬毒的冰針：
“陳倩，28歲，就職於財源公司項目部，家住林山小區5棟2單元401室。父親陳建國，母親李娟……哦，她還有個弟弟，正在讀高中，成績好像不太理想……”
“別說了！求你……別說了！”言琦崩潰地打斷他。這些詳細到可怕的信息，像一把把錘子，砸碎了他最後一絲僥幸。白錦笙不是在嚇唬他，他是真的能、也真的會做出任何事！
“求我？”白錦笙冷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擡起淚眼模糊的臉，“你和她商量三天後見？很好。”
他松開手，拿出自己的手機，開始操作：“那我就把三天後的工作全部推掉。這麽重要的場合，我當然要陪‘哥哥’一起去。”
言琦絕望地閉上眼，眼淚無聲滑落。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接下來的三天，對言琦而言如同煉獄。他被嚴密看管在別墅裏，白錦笙甚至“貼心”地給他準備了見家長要穿的“得體”衣服。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恐懼和煎熬中度過，既要擔心陳倩一家的安危，又要承受白錦笙無處不在的、令人窒息的監視和控制。
第三天，終於到了。
白錦笙親自開車，載著如同奔赴刑場般的言琦，前往與陳倩約定好的餐廳。
白錦笙卻心情頗好，等紅燈時，他側過頭，看著言琦緊繃的側臉，輕笑一聲：“緊張什麽？只是去吃個飯，順便……做個了斷而已。放心，只要你乖乖按我說的做，我不會動她。”
言琦猛地扭過頭，赤紅的眼睛裏充滿了恨意，卻不敢再說任何激怒他的話。
到了餐廳包間，陳倩已經到了。她今天特意打扮過，看到言琦進來，臉上露出笑容，但看到他身後跟著的白錦笙時，明顯楞了一下。
“言琦，這位是？”陳倩好奇地打量著白錦笙，眼中閃過一絲驚艷。白錦笙的皮相確實極具欺騙性。
言琦喉嚨發緊，剛想含糊介紹，白錦笙已經上前一步，露出了一個無可挑剔的、極具迷惑性的溫和笑容，主動伸出手：“你好，陳小姐，我是言琦的弟弟，白錦笙。常聽哥哥提起你，今天正好有空，就厚著臉皮跟來蹭頓飯，順便幫他把把關，你不介意吧？”他語氣自然親昵，仿佛真是兄弟情深。
“弟弟？”陳倩更加驚訝了，和白錦笙握了握手，“沒聽言琦說過他還有個這麽帥的弟弟啊！你好你好，不介意不介意，人多熱鬧！”她顯然被白錦笙的外表和演技騙過去了，甚至還嗔怪地看了言琦一眼，“你也是，有個這麽出色的弟弟也不早點介紹我認識。”
言琦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在白錦笙看似隨意搭在他肩膀上、實則暗含警告的手指壓迫下，艱難地開口：“……嗯，他平時比較忙。”
落座後，白錦笙表現得極其“得體”，言行舉止優雅從容，甚至能恰到好處地接上陳倩關於工作和生活的話題，逗得陳倩笑聲不斷，氣氛看似十分融洽。
但只有言琦能感受到，桌布之下，白錦笙的腳不時地、帶著警告意味地碰碰他的小腿。每當陳倩笑著規劃未來，比如“以後我們房子買在哪裏”、“生了孩子讓我媽來帶”時，白錦笙臉上的笑容雖然不變，但眼神會瞬間冷下去。
“哥，陳小姐對你未來的規劃真是周到，”白錦笙突然笑著插話，“真是讓人羨慕。不過……哥，你之前跟我說的那些困難，跟陳小姐提過了嗎？比如……那筆不小的債務？還有工作上那個還沒解決的麻煩？這些不確定因素不處理好，怎麽好意思耽誤陳小姐呢？”他巧妙地拋出了兩個莫須有的“困難”，眼神卻死死鎖著言琦，帶著不容置疑的脅迫。
言琦的一聽，拿著杯子的手抖得厲害。
陳倩的笑容僵在了臉上，疑惑地看向言琦：“債務？麻煩？言琦，怎麽回事？你從來沒跟我說過啊？”
“我……我……”言琦張了張嘴，在白錦笙冰冷的目光逼視下，他幾乎發不出聲音。
白錦笙在桌下用腳輕輕碰了碰他。
言琦猛地閉上眼，再睜開時，眼裏只剩下死灰般的絕望。他不敢看陳倩的眼睛，低著頭，聲音幹澀破碎：
“陳倩……對不起……我們……分手吧。”
包間裏瞬間死寂。
陳倩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言琦，又看看旁邊面無表情的白錦笙，聲音顫抖：“……言琦？你……你說什麽？你開玩笑的吧？是因為……因為那些債務和麻煩嗎？你……”
“不是因為這些！”言琦猛地打斷她，聲音提高，他必須把戲做絕，才能保護她，“是因為……因為我們不合適...我有債務...還有...我真的不想連累你...真的...我不能和你結婚...”
這些話不僅捅傷了陳倩，也捅傷了自己。
陳倩徹底楞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不認識眼前這個人。過了好幾秒，巨大的羞辱和憤怒才湧上來，猛地站起身，揚起手狠狠扇了言琦一個耳光！
“啪！”清脆的響聲在包間裏回蕩。
“言琦！你混蛋！人渣！”陳倩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極致的憤怒，“我真是瞎了眼！浪費這麽多時間在你這種垃圾身上！你就和你那個莫名其妙的弟弟一起過去吧！”
她吼完，抓起包，沖出了包間。
言琦的臉頰火辣辣地疼，但他感覺不到，心裏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荒蕪和巨大的罪惡感。他像個雕塑一樣僵在原地。
白錦笙這才慢悠悠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仿佛剛剛欣賞完一出精彩的戲劇，臉上露出了滿意而殘忍的笑容。他站起身，走到言琦身邊：
“戲演得不錯，哥哥。她說的也不全錯。”
“打疼了吧，我給你揉揉。”說著白錦笙就要上手，言琦一把推開了他。
白錦笙心情不錯:“好吧，我不碰。至少，現在你徹底屬於我了。”
言琦猛地揮開他的手，擡起頭，盯著白錦笙那張俊美卻如同惡魔的臉，帶著恨一字一句道：
“白錦笙……我恨你……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白錦笙對他的恨意毫不在意，反而俯身，在他耳邊用一種極其愉悅的語調低語：
“恨我？”
“很好。”
“恨，也是一種很強烈的感情。”
“只要你的所有感情都因我而起，就夠了。”
言琦實在恨自己，恨自己無能，恨自己不能保護身邊的人。
回去後，他給陳倩發了消息，說自己遇到點事情，實在不想連累她，不得已才這樣說，真的很對不起她...最後還給她轉了5000塊錢。
那邊沒回覆，言琦只能祈禱她能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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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錦笙的命令下達後，仿佛只是彈指之間。言琦甚至還沒從巨大的驚恐中緩過神來，白錦笙的手機就再次響起。他當著言琦的面，慵懶地接起，聽著那邊的匯報，偶爾“嗯”一聲，目光卻始終像冰冷的鎖鏈一樣纏繞在言琦身上。
掛斷電話，白錦笙看著面無血色的言琦，慢條斯理地開始覆述，每一個字都像淬毒的冰針：
“陳倩，28歲，就職於財源公司項目部，家住林山小區5棟2單元401室。父親陳建國，母親李娟……哦，她還有個弟弟，正在讀高中，成績好像不太理想……”
“別說了！求你……別說了！”言琦崩潰地打斷他。這些詳細到可怕的信息，像一把把錘子，砸碎了他最後一絲僥幸。白錦笙不是在嚇唬他，他是真的能、也真的會做出任何事！
“求我？”白錦笙冷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擡起淚眼模糊的臉，“你和她商量三天後見？很好。”
他松開手，拿出自己的手機，開始操作：“那我就把三天後的工作全部推掉。這麽重要的場合，我當然要陪‘哥哥’一起去。”
言琦絕望地閉上眼，眼淚無聲滑落。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接下來的三天，對言琦而言如同煉獄。他被嚴密看管在別墅裏，白錦笙甚至“貼心”地給他準備了見家長要穿的“得體”衣服。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恐懼和煎熬中度過，既要擔心陳倩一家的安危，又要承受白錦笙無處不在的、令人窒息的監視和控制。
第三天，終於到了。
白錦笙親自開車，載著如同奔赴刑場般的言琦，前往與陳倩約定好的餐廳。
白錦笙卻心情頗好，等紅燈時，他側過頭，看著言琦緊繃的側臉，輕笑一聲：“緊張什麽？只是去吃個飯，順便……做個了斷而已。放心，只要你乖乖按我說的做，我不會動她。”
言琦猛地扭過頭，赤紅的眼睛裏充滿了恨意，卻不敢再說任何激怒他的話。
到了餐廳包間，陳倩已經到了。她今天特意打扮過，看到言琦進來，臉上露出笑容，但看到他身後跟著的白錦笙時，明顯楞了一下。
“言琦，這位是？”陳倩好奇地打量著白錦笙，眼中閃過一絲驚艷。白錦笙的皮相確實極具欺騙性。
言琦喉嚨發緊，剛想含糊介紹，白錦笙已經上前一步，露出了一個無可挑剔的、極具迷惑性的溫和笑容，主動伸出手：“你好，陳小姐，我是言琦的弟弟，白錦笙。常聽哥哥提起你，今天正好有空，就厚著臉皮跟來蹭頓飯，順便幫他把把關，你不介意吧？”他語氣自然親昵，仿佛真是兄弟情深。
“弟弟？”陳倩更加驚訝了，和白錦笙握了握手，“沒聽言琦說過他還有個這麽帥的弟弟啊！你好你好，不介意不介意，人多熱鬧！”她顯然被白錦笙的外表和演技騙過去了，甚至還嗔怪地看了言琦一眼，“你也是，有個這麽出色的弟弟也不早點介紹我認識。”
言琦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在白錦笙看似隨意搭在他肩膀上、實則暗含警告的手指壓迫下，艱難地開口：“……嗯，他平時比較忙。”
落座後，白錦笙表現得極其“得體”，言行舉止優雅從容，甚至能恰到好處地接上陳倩關於工作和生活的話題，逗得陳倩笑聲不斷，氣氛看似十分融洽。
但只有言琦能感受到，桌布之下，白錦笙的腳不時地、帶著警告意味地碰碰他的小腿。每當陳倩笑著規劃未來，比如“以後我們房子買在哪裏”、“生了孩子讓我媽來帶”時，白錦笙臉上的笑容雖然不變，但眼神會瞬間冷下去。
“哥，陳小姐對你未來的規劃真是周到，”白錦笙突然笑著插話，“真是讓人羨慕。不過……哥，你之前跟我說的那些困難，跟陳小姐提過了嗎？比如……那筆不小的債務？還有工作上那個還沒解決的麻煩？這些不確定因素不處理好，怎麽好意思耽誤陳小姐呢？”他巧妙地拋出了兩個莫須有的“困難”，眼神卻死死鎖著言琦，帶著不容置疑的脅迫。
言琦的一聽，拿著杯子的手抖得厲害。
陳倩的笑容僵在了臉上，疑惑地看向言琦：“債務？麻煩？言琦，怎麽回事？你從來沒跟我說過啊？”
“我……我……”言琦張了張嘴，在白錦笙冰冷的目光逼視下，他幾乎發不出聲音。
白錦笙在桌下用腳輕輕碰了碰他。
言琦猛地閉上眼，再睜開時，眼裏只剩下死灰般的絕望。他不敢看陳倩的眼睛，低著頭，聲音幹澀破碎：
“陳倩……對不起……我們……分手吧。”
包間裏瞬間死寂。
陳倩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言琦，又看看旁邊面無表情的白錦笙，聲音顫抖：“……言琦？你……你說什麽？你開玩笑的吧？是因為……因為那些債務和麻煩嗎？你……”
“不是因為這些！”言琦猛地打斷她，聲音提高，他必須把戲做絕，才能保護她，“是因為……因為我們不合適...我有債務...還有...我真的不想連累你...真的...我不能和你結婚...”
這些話不僅捅傷了陳倩，也捅傷了自己。
陳倩徹底楞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不認識眼前這個人。過了好幾秒，巨大的羞辱和憤怒才湧上來，猛地站起身，揚起手狠狠扇了言琦一個耳光！
“啪！”清脆的響聲在包間裏回蕩。
“言琦！你混蛋！人渣！”陳倩的聲音帶著哭腔和極致的憤怒，“我真是瞎了眼！浪費這麽多時間在你這種垃圾身上！你就和你那個莫名其妙的弟弟一起過去吧！”
她吼完，抓起包，沖出了包間。
言琦的臉頰火辣辣地疼，但他感覺不到，心裏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荒蕪和巨大的罪惡感。他像個雕塑一樣僵在原地。
白錦笙這才慢悠悠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仿佛剛剛欣賞完一出精彩的戲劇，臉上露出了滿意而殘忍的笑容。他站起身，走到言琦身邊：
“戲演得不錯，哥哥。她說的也不全錯。”
“打疼了吧，我給你揉揉。”說著白錦笙就要上手，言琦一把推開了他。
白錦笙心情不錯:“好吧，我不碰。至少，現在你徹底屬於我了。”
言琦猛地揮開他的手，擡起頭，盯著白錦笙那張俊美卻如同惡魔的臉，帶著恨一字一句道：
“白錦笙……我恨你……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白錦笙對他的恨意毫不在意，反而俯身，在他耳邊用一種極其愉悅的語調低語：
“恨我？”
“很好。”
“恨，也是一種很強烈的感情。”
“只要你的所有感情都因我而起，就夠了。”
言琦實在恨自己，恨自己無能，恨自己不能保護身邊的人。
回去後，他給陳倩發了消息，說自己遇到點事情，實在不想連累她，不得已才這樣說，真的很對不起她...最後還給她轉了5000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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