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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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噩耗
發薪日總是讓人心情愉悅。揣著鼓囊囊的錢包，雖然現在多是電子支付，但厚實的現金依然能帶來最原始的滿足感，言琦決定徹底放松一下，他真的，好久沒好好休息了。
他隨便鉆進了一家評價不錯的小店。進去才發現是夜店。震耳欲聾的音樂、閃爍迷離的燈光、擁擠舞動的人群……他也點了好幾杯烈酒，想把一些東西忘掉。
酒精很快上了頭，視野開始變得模糊而晃動。就在他跳得有些頭暈，靠在吧臺邊休息時，一個身材肥胖的男人湊了過來，手臂看似隨意地搭上了他的肩膀。
“帥哥，一個人？喝一杯？”男人湊得很近，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言琦耳邊，語氣輕佻。
言琦皺了皺眉，下意識地想躲開：“不了，謝謝。”
“別這麽冷淡嘛，”男人非但沒離開，反而靠得更近，另一只手竟然滑到了他的腰側，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眼神在他因為酒精和燥熱而泛紅的清秀臉龐上流連，“看你一個人怪寂寞的，哥陪你玩玩？放心，哥很大方的。”
言琦胃裏一陣惡心，用力想推開他：“讓開！我說了不需要！”
但他的掙紮因為醉酒而顯得軟綿無力，反而讓那個男人更加興奮，幾乎是將他半摟在懷裏，嘴巴貼著他耳朵，聲音帶著令人作嘔的黏膩：“嘖，還挺辣？哥哥就喜歡你這樣的……走吧，看你喝多了，哥哥送你回家，保證讓你‘舒服’……”說著，就半強制地摟著他往酒吧外拖。
“放開我！你誰啊！我不認識你！”言琦又驚又怒，拼命想掙脫，但醉醺醺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腳步虛浮地被對方拖著走。周圍音樂嘈雜，人群擁擠，根本沒人註意到他們這邊的拉扯。
就在他被強行拖出酒吧後門，塞進一條昏暗巷子的時候，一道冰冷的聲音如同切開了喧囂的利刃，驟然響起：
“他的手，碰了你哪裏？”
言琦暈乎乎地擡頭，巷子口逆著光站著一個修長挺拔的身影，看不清面容，但那道冰冷刺骨、充滿壓迫感的視線，卻讓他醉意朦朧的大腦猛地一個激靈。
這個聲音……這個身影……
那個搭訕的男人也被嚇了一跳，但看清對方只有一個人，而且看起來年紀不大，頓時又壯起膽子，罵罵咧咧：“艹！你誰啊？少他媽多管閑事！滾開！”
逆光的身影動了，一步步從陰影裏走出來。巷口微弱的光線勾勒出他精致卻冰冷的下頜線，以及那雙在黑暗中的眼睛。
“我問你，”白錦笙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炸開的恐怖平靜，一字一頓，“他的臟手，碰了你哪裏？”
搭訕男被他的氣勢懾住了一瞬，但酒精和惱羞成怒讓他口不擇言：“關你屁事！老子碰哪兒了？老子還想上他呢！怎麽？你也看上這小白臉了？總得講個先來後……”
他的話根本沒機會說完。
白錦笙動了，甚至沒看清他是怎麽出手的，只聽到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和男人的慘嚎！
“啊——！我的手！”
言琦醉眼朦朧中，只看到那個搭訕男捂著一只以詭異角度彎曲的手腕跪倒在地，慘叫聲淒厲無比。
但白錦笙的動作沒有停下。他像是被觸怒了逆鱗的暴君，每一拳每一腳都狠戾精準地落在對方最脆弱的部位。沒有多餘的廢話。
男人的哀嚎在狹窄的巷子裏彌漫開來。
言琦被這場面嚇得酒醒了大半，胃裏翻江倒海，扶著墻壁幹嘔起來。他從未見過這樣狠戾的白錦笙，不，他見過，但那是對他，而此刻，這種毀滅性的暴力施加在別人身上，帶來的恐懼感更加直觀和駭人。
“別……別打了……會出人命的……”他顫抖著，聲音細若蚊蚋。
白錦笙似乎終於聽到了他的聲音，停下了動作。
白錦笙轉過身，一步步走向言琦。他身上還帶著未散的暴戾氣息，眼神黑沈得嚇人。
言琦嚇得連連後退，後背抵住了冰冷的墻壁，無處可逃。
白錦笙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言琦嚇得猛地閉上眼。
但那雙手卻落在了他的衣領上，仔細地、甚至稱得上溫柔地，幫他整理被那個男人扯亂的領口，拂去上面沾染的一點灰塵。動作與他剛才的暴行形成了極其詭異的反差。
“臟了。”白錦笙低聲說，“我的東西，沒人能碰。”
言琦渾身僵硬。
隨後，他感覺身體一輕，被打橫抱了起來。他驚惶地掙紮：“放開我！白錦笙！你要帶我去哪？！”
白錦笙低頭看了他一眼，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裏，翻湧著他看不懂的、濃稠的黑暗情緒。
“回家。”白錦笙的聲音依舊平靜，卻不容置疑，“你喝多了，需要休息。”
“那不是我家！你放開我……”白錦笙抱著他，毫不費力地走向巷子另一端。
之後的事情，言琦的記憶變得極其模糊混亂。他只記得自己好像因為極度的恐懼和酒精的後勁昏睡了過去。
恍惚間，他似乎感覺到有人在用濕毛巾擦拭他的臉和手，動作很重，仿佛要擦掉什麽不潔的痕跡。他似乎聽到有人在他耳邊低聲呢喃，聲音冰冷又滾燙：
“為什麽總是不乖？”
“為什麽總要招惹別人？”
“看來……還是關起來最安全。”
再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言琦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頭痛欲裂。他驚恐地環顧四周——是他租的公寓房間。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仿佛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場荒誕恐怖的噩夢。
但他低頭看向自己，身上換了一套幹凈的睡衣，不是昨天出門穿的那套。而床邊櫃子上，放著一杯水和幾片醒酒藥。
還有……一張打印出來的、像素很高的照片，清晰地拍下了昨晚那個搭訕男的照片。
照片背面，用冰冷的印刷體寫著一行字：
【沒事了，把藥吃了。】
言琦看著那行字和那張照片，微微皺眉。
不是夢。
他一直都在牢籠裏，從未離開。白錦笙知道他他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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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薪日總是讓人心情愉悅。揣著鼓囊囊的錢包，雖然現在多是電子支付，但厚實的現金依然能帶來最原始的滿足感，言琦決定徹底放松一下，他真的，好久沒好好休息了。
他隨便鉆進了一家評價不錯的小店。進去才發現是夜店。震耳欲聾的音樂、閃爍迷離的燈光、擁擠舞動的人群……他也點了好幾杯烈酒，想把一些東西忘掉。
酒精很快上了頭，視野開始變得模糊而晃動。就在他跳得有些頭暈，靠在吧臺邊休息時，一個身材肥胖的男人湊了過來，手臂看似隨意地搭上了他的肩膀。
“帥哥，一個人？喝一杯？”男人湊得很近，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言琦耳邊，語氣輕佻。
言琦皺了皺眉，下意識地想躲開：“不了，謝謝。”
“別這麽冷淡嘛，”男人非但沒離開，反而靠得更近，另一只手竟然滑到了他的腰側，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眼神在他因為酒精和燥熱而泛紅的清秀臉龐上流連，“看你一個人怪寂寞的，哥陪你玩玩？放心，哥很大方的。”
言琦胃裏一陣惡心，用力想推開他：“讓開！我說了不需要！”
但他的掙紮因為醉酒而顯得軟綿無力，反而讓那個男人更加興奮，幾乎是將他半摟在懷裏，嘴巴貼著他耳朵，聲音帶著令人作嘔的黏膩：“嘖，還挺辣？哥哥就喜歡你這樣的……走吧，看你喝多了，哥哥送你回家，保證讓你‘舒服’……”說著，就半強制地摟著他往酒吧外拖。
“放開我！你誰啊！我不認識你！”言琦又驚又怒，拼命想掙脫，但醉醺醺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腳步虛浮地被對方拖著走。周圍音樂嘈雜，人群擁擠，根本沒人註意到他們這邊的拉扯。
就在他被強行拖出酒吧後門，塞進一條昏暗巷子的時候，一道冰冷的聲音如同切開了喧囂的利刃，驟然響起：
“他的手，碰了你哪裏？”
言琦暈乎乎地擡頭，巷子口逆著光站著一個修長挺拔的身影，看不清面容，但那道冰冷刺骨、充滿壓迫感的視線，卻讓他醉意朦朧的大腦猛地一個激靈。
這個聲音……這個身影……
那個搭訕的男人也被嚇了一跳，但看清對方只有一個人，而且看起來年紀不大，頓時又壯起膽子，罵罵咧咧：“艹！你誰啊？少他媽多管閑事！滾開！”
逆光的身影動了，一步步從陰影裏走出來。巷口微弱的光線勾勒出他精致卻冰冷的下頜線，以及那雙在黑暗中的眼睛。
“我問你，”白錦笙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炸開的恐怖平靜，一字一頓，“他的臟手，碰了你哪裏？”
搭訕男被他的氣勢懾住了一瞬，但酒精和惱羞成怒讓他口不擇言：“關你屁事！老子碰哪兒了？老子還想上他呢！怎麽？你也看上這小白臉了？總得講個先來後……”
他的話根本沒機會說完。
白錦笙動了，甚至沒看清他是怎麽出手的，只聽到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和男人的慘嚎！
“啊——！我的手！”
言琦醉眼朦朧中，只看到那個搭訕男捂著一只以詭異角度彎曲的手腕跪倒在地，慘叫聲淒厲無比。
但白錦笙的動作沒有停下。他像是被觸怒了逆鱗的暴君，每一拳每一腳都狠戾精準地落在對方最脆弱的部位。沒有多餘的廢話。
男人的哀嚎在狹窄的巷子裏彌漫開來。
言琦被這場面嚇得酒醒了大半，胃裏翻江倒海，扶著墻壁幹嘔起來。他從未見過這樣狠戾的白錦笙，不，他見過，但那是對他，而此刻，這種毀滅性的暴力施加在別人身上，帶來的恐懼感更加直觀和駭人。
“別……別打了……會出人命的……”他顫抖著，聲音細若蚊蚋。
白錦笙似乎終於聽到了他的聲音，停下了動作。
白錦笙轉過身，一步步走向言琦。他身上還帶著未散的暴戾氣息，眼神黑沈得嚇人。
言琦嚇得連連後退，後背抵住了冰冷的墻壁，無處可逃。
白錦笙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言琦嚇得猛地閉上眼。
但那雙手卻落在了他的衣領上，仔細地、甚至稱得上溫柔地，幫他整理被那個男人扯亂的領口，拂去上面沾染的一點灰塵。動作與他剛才的暴行形成了極其詭異的反差。
“臟了。”白錦笙低聲說，“我的東西，沒人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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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感覺身體一輕，被打橫抱了起來。他驚惶地掙紮：“放開我！白錦笙！你要帶我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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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白錦笙的聲音依舊平靜，卻不容置疑，“你喝多了，需要休息。”
“那不是我家！你放開我……”白錦笙抱著他，毫不費力地走向巷子另一端。
之後的事情，言琦的記憶變得極其模糊混亂。他只記得自己好像因為極度的恐懼和酒精的後勁昏睡了過去。
恍惚間，他似乎感覺到有人在用濕毛巾擦拭他的臉和手，動作很重，仿佛要擦掉什麽不潔的痕跡。他似乎聽到有人在他耳邊低聲呢喃，聲音冰冷又滾燙：
“為什麽總是不乖？”
“為什麽總要招惹別人？”
“看來……還是關起來最安全。”
再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言琦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頭痛欲裂。他驚恐地環顧四周——是他租的公寓房間。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仿佛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場荒誕恐怖的噩夢。
但他低頭看向自己，身上換了一套幹凈的睡衣，不是昨天出門穿的那套。而床邊櫃子上，放著一杯水和幾片醒酒藥。
還有……一張打印出來的、像素很高的照片，清晰地拍下了昨晚那個搭訕男的照片。
照片背面，用冰冷的印刷體寫著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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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琦看著那行字和那張照片，微微皺眉。
不是夢。
他一直都在牢籠裏，從未離開。白錦笙知道他他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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