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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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前走
林月沁在他懷裏一聲哼笑，情不自禁開口道：“你心跳好快呀！”
其實她也不想開口破壞這靜謐的氛圍，只是他的心跳聲真的好快，那蓬勃的生命力透過胸膛傳遞出來，一下一下敲打著她的耳膜，實在令她難以忽視。
江杲楞住一秒，試著平覆心情：“嗯，我有點緊張。”
頭頂傳來他低啞的聲音，林月沁心頭一緊，沒想到他竟然會直接脫口而出這樣的話。
她忍不住在他懷裏瞇著眼笑起來：“其實我也好緊張，要是現在有醫生拿著聽診器來聽的話，肯定會以為我們生病了。”
他在她頭頂上方不自覺地低沈輕笑一聲，聽著她的玩笑話，心跳似乎也隨之平緩了一些。
兩人就這樣靜靜抱了一會兒。
江杲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
“夏季賽……你會來看比賽嗎？”緩緩開口道。
“嗯？那得看我忙不忙呀？主要是上海有點遠的。”
“如果……在北京呢？”
“北京？那我只要有空肯定就來。”
“為什麽在北京？你們比賽不是在上海嗎？”林月沁有些不解地發問。
“嗯，大多數比賽會在上海，但是個別戰隊會自己開主場，我們會去他們的城市比賽。這賽季，有北京，我們可能會來北京。”
“真的！那不錯！不過，就算在北京我也得有空才行啊！但是，就算在上海，我有空也會來的。”
“嗯。”他嘴角抹起淺淺的弧度，又開口道：“那……總決賽呢？”
“總決賽在哪？”
他試著思考一下，故作輕松的說：“我也不知道，我就隨便問問。”面色有些發燙。
林月沁緩緩地在他懷裏擡起頭，眼裏浮現出星星般笑意，認真地回答道：“會的，總決賽我會來的。”
她向來很少作出如此篤定的承諾，總會下意識在心底盤算：那天有沒有空？會不會又臨時有事？萬一那天心情不好？……她會考慮很多，她會憂慮很多。
可是現在她連總決賽的時間和地點都不知道，卻還是下意識地應答。
她就是想給出承諾，她覺得應該給出承諾。
他低頭望向她，
太近了，兩人眼眸在無聲的交匯著，眼裏泛出水一般的柔情。
無言而深情的對視讓林月沁耳根發熱，不自在地低下頭，在他懷裏輕輕蹭了一下，隨即掙脫出來。
“好了，江老師，那就下次見吧，拜拜！”她笑著對他說，並試著退後兩步和他拉開距離。
話語剛落，
江杲卻一步上前，高大的身影瞬間將她籠罩，那熟悉的氣息再次將她包圍。
“再抱一會兒。”他聲音低啞，語氣平淡，好聽的嗓音裏藏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這次他將下巴貼在了她肩胛骨上方，
林月沁在他懷抱裏像小雞啄米般點點頭，
兩人嘴角不約而同地揚起。
好吧，熟悉的溫度，暧昧的氣息，不舍的情愫，
一切都讓人沈溺。
……
第二天，林月沁又切換成職場打工人。
自從上次的談話後，林月沁錄制節目時基本都會通知秦苗沐。
剛剛錄制完第二期專訪節目後，她坐在後臺化妝室準備卸妝。
“想不到這個工作這麽累！以為你們錄制時跟我沒關系的，就負責站著看看，結果我們這邊的工作人員也要隨時等命，一直去拿東西！”站在一旁的秦苗沐揉著發酸的肩膀吐槽道。
林月沁聞言輕輕一笑，“說了這個工作跟你想象中不一樣的。”
秦苗沐點點頭：“確實有點不一樣，不過也還行，能接受。”
她像個沒心沒肺的小姑娘，煩惱來的快也去得快。
吐槽完後便掏出手機，準備抓緊一切空閑時間通過電子產品來放松。
刷著刷著，她突然眼睛一亮，嘴角揚起來：“喲，moon這個視頻拍得還挺不錯呀！”
“嗯？”林月沁挑了挑眉，她今天還沒來得及看手機。
“就是他微博發了個職業選手的日常，好像聯盟很多冠軍選手都拍了，他這個視頻還拍挺好的。”秦苗沐解釋道，並試著向她展示手機中的內容。
雖然只是一瞬，林月沁也看見了視頻中熟悉的場景，熟悉的人物。
“是嘛？”林月沁心頭一跳，想起拍攝那天的情形，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她強壓住想湊過去看屏幕的沖動。
“是呀！”停頓一刻，秦苗沐瞇起眼睛露出意味不明的表情，嘴角幅度揚得更高，話語一轉：“不過他這個一看就是女朋友拍的啊！”
林月沁心臟猛地一跳，這下真沒辦法忽視了，聲音不自覺有所拔高：“啊？你怎麽看出來的？”
“這就是女友視角啊！你看這個角度，拍這麽好！哪像我們慕尺那個死亡角度，一看就是家母，不對，他媽媽給他拍的，還是清朝老畫質。”她語氣極其生動地吐槽著，
又驀然想起自己曾經的“豐功偉績”，開始有點洋洋得意，“我給你講，我可會通過視頻觀察蛛絲馬跡了，我可厲害了！之前有個韓團愛豆，就因為他視頻裏隨意入鏡了一杯飲料，我就直接斷定他有嫂子了！”
“嘖！你猜怎麽招！果不其然！哈哈，什麽都瞞不過我的眼睛！”秦苗沐說得極其激動，突然又反應過來，望著鏡子裏看起來有點懵的林月沁。
她以為林月沁之前不關心這件事，“啊！你還不知道吧！moon之前在直播間說過他有女朋友的，現在放假了，他肯定去找女朋友了！”
“啊…哈？”林月沁試著扯出笑容，
秦苗沐又細想一下姐姐之前的表現，懷疑中帶著擔憂試探的問道。“姐姐你不會……也是他女友粉吧？”隨即又自我否定，“不像啊！”
“啊？我不是的。”林月沁承認有被她的話嚇到，尬笑一聲。
她在心裏嘀咕：我不是他女友粉，我是他女友。
她的耳尖已經染上紅暈。
呼～還好，今天披著頭發，不會被看出異常。
“我就知道！還好你不是。”
她又繼續補充道：“我給你說，之前moon那個直播真的特別膽大，他居然敢直接說有女朋友！簡直瘋了！你不知道吧，他女友粉心都碎了，不過熱度倒是更上一層，好多來看熱鬧的。”秦苗沐放低了聲音，完全像是在說什麽不得了八卦消息，活像每天小區公園那群圍坐在一起熱鬧蛐蛐的叔叔阿姨。
林月沁看著她眉飛色舞的樣子，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沒有接話。
下班後，
她走在熟悉的小區裏，明知道那個熟悉的身影不會在那裏，可目光竟還是會不自覺地飄向那張長椅。
那群小孩又圍坐在椅子上，不過此時在他們中間的是一個捧著手機的小男孩，
這個看起來年紀比他們稍大點的孩子正在打游戲，周圍的孩子還是嘰嘰喳喳，七嘴八舌地指揮著他的操作。
快樂與肆意仍舊。
原來只有十天嗎？她不禁失笑，竟然恍惚間產生一絲失落之感。
光線依舊，背影依舊。
……
放假回來的FD隊員和教練賽訓組選擇在晚上聚餐。
湯鍋咕嘟咕嘟冒著熱氣，桌邊的氣氛卻有些沈重。
“什麽意思？這算是散夥飯嗎？”一個聲音打破了沈默。
“不算吧。”長煙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勉強。
接著說：“下賽季我應該還是會留在大名單。”
“長煙，我們不是才一個賽季嗎？我們才一個冠軍。”聲音從最初的質問漸漸低了下去，帶著不甘。
“我也很想和大家一起打下去，誰會不想留在賽場上呢，但是我確實沒辦法了。”他苦澀的說。
“真的不能再堅持了嗎？”spider試著詢問。
“能堅持我肯定會打下去的，我也試著去訓練，但是最近我的手痛情況確實太嚴重了，醫生建議我去做手術接受治療。”
“其實上賽季時我就想過那會是我職業生涯的最後一舞，所以能夠堅持走到上賽季的最後一步，我已經釋懷了，還能如此幸運的和大家一起捧杯，我真的覺得職業生涯已經沒有遺憾了。”
一旁的教練拍了拍他的背。
其他隊員都默默埋頭吃著碗裏的東西，筷子撥弄著，卻食不知味。
其實大家也都明白，職業帶來的傷痛無可避免，道理都懂。只是太突然了，前幾周還在一起並肩作戰的隊友就要離開，心裏縱然還是有點難以接受，泛著難過的情緒。
他們還需要時間。
“那……康覆之後還會回來嗎？”許久沒說話的頑童開口道。
“看恢覆情況吧，如果可以……會的。”
“嗯，那……我們等你回歸！”one萬停下手中的筷子望著他。
長煙搖搖頭，聲音有點沙啞：“不要等我，你們要義無反顧地朝前走，再給FD多拿幾個冠軍，幸運的話，我會來追趕你們。”
幾個人只是點了點頭，覺察喉嚨發緊，都啞了聲音。
又紛紛垂下了眼。
飯後，由於餐廳離俱樂部很近，他們選擇走路回去。
幾個人零零散散地漫步街頭，有人低頭刷著手機，有人搭著肩膀說著假期的趣事。
大家都在試圖忘記不愉快，路還很長，都要試著朝前走。
只有江杲一個人落在隊伍最後，雙手插在褲兜裏，臉上沒什麽表情，目光沈靜地望著前方昏暗的路。
“moon，你心情不好嗎？我看你剛剛都沒怎麽說話。”長煙慢下腳步走到江杲身邊。
江杲搖頭，
“有什麽事不要憋在心裏，大家都是兄弟，你之後有什麽事也可以找我。”
“嗯。”
看著還是寡言的moon，長煙頓了頓，側頭看向江杲說道：“我從登場至今，一共拿了兩個冠軍。”
“嗯。”
他輕笑一聲，又開口道：“而我覺得你肯定不止於此。”
江杲停住腳步，看了他一眼。
長煙繼續說道：“所以…我希望你始終堅持夢想，朝前走，我相信你。”
江杲徹底頓住，望向他，深吸一口氣，
“好，謝謝。”
長煙笑著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開口道：“走吧。”
走了兩步，一直沈默的江杲忽然低聲問：“那個……你什麽時候做手術？”
“明天。”
江杲喉結滾動了一下，想說什麽，終究還是沒說出來。
長煙見狀試著用輕松的語氣開口道：“沒事，不用替我擔心，moon，總之你要加油！”
隨即又拍了拍他的手臂。
“長煙，”江杲聲音有點澀，
“你也是……你也加油。”
“祝你早日康覆。”
長煙笑了。
“嗯。”
今晚沒有月亮，昏黃的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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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也不想開口破壞這靜謐的氛圍，只是他的心跳聲真的好快，那蓬勃的生命力透過胸膛傳遞出來，一下一下敲打著她的耳膜，實在令她難以忽視。
江杲楞住一秒，試著平覆心情：“嗯，我有點緊張。”
頭頂傳來他低啞的聲音，林月沁心頭一緊，沒想到他竟然會直接脫口而出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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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這樣靜靜抱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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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得看我忙不忙呀？主要是上海有點遠的。”
“如果……在北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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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在北京？你們比賽不是在上海嗎？”林月沁有些不解地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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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那不錯！不過，就算在北京我也得有空才行啊！但是，就算在上海，我有空也會來的。”
“嗯。”他嘴角抹起淺淺的弧度，又開口道：“那……總決賽呢？”
“總決賽在哪？”
他試著思考一下，故作輕松的說：“我也不知道，我就隨便問問。”面色有些發燙。
林月沁緩緩地在他懷裏擡起頭，眼裏浮現出星星般笑意，認真地回答道：“會的，總決賽我會來的。”
她向來很少作出如此篤定的承諾，總會下意識在心底盤算：那天有沒有空？會不會又臨時有事？萬一那天心情不好？……她會考慮很多，她會憂慮很多。
可是現在她連總決賽的時間和地點都不知道，卻還是下意識地應答。
她就是想給出承諾，她覺得應該給出承諾。
他低頭望向她，
太近了，兩人眼眸在無聲的交匯著，眼裏泛出水一般的柔情。
無言而深情的對視讓林月沁耳根發熱，不自在地低下頭，在他懷裏輕輕蹭了一下，隨即掙脫出來。
“好了，江老師，那就下次見吧，拜拜！”她笑著對他說，並試著退後兩步和他拉開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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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抱一會兒。”他聲音低啞，語氣平淡，好聽的嗓音裏藏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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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熟悉的溫度，暧昧的氣息，不舍的情愫，
一切都讓人沈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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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的談話後，林月沁錄制節目時基本都會通知秦苗沐。
剛剛錄制完第二期專訪節目後，她坐在後臺化妝室準備卸妝。
“想不到這個工作這麽累！以為你們錄制時跟我沒關系的，就負責站著看看，結果我們這邊的工作人員也要隨時等命，一直去拿東西！”站在一旁的秦苗沐揉著發酸的肩膀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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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只是一瞬，林月沁也看見了視頻中熟悉的場景，熟悉的人物。
“是嘛？”林月沁心頭一跳，想起拍攝那天的情形，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她強壓住想湊過去看屏幕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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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林月沁試著扯出笑容，
秦苗沐又細想一下姐姐之前的表現，懷疑中帶著擔憂試探的問道。“姐姐你不會……也是他女友粉吧？”隨即又自我否定，“不像啊！”
“啊？我不是的。”林月沁承認有被她的話嚇到，尬笑一聲。
她在心裏嘀咕：我不是他女友粉，我是他女友。
她的耳尖已經染上紅暈。
呼～還好，今天披著頭發，不會被看出異常。
“我就知道！還好你不是。”
她又繼續補充道：“我給你說，之前moon那個直播真的特別膽大，他居然敢直接說有女朋友！簡直瘋了！你不知道吧，他女友粉心都碎了，不過熱度倒是更上一層，好多來看熱鬧的。”秦苗沐放低了聲音，完全像是在說什麽不得了八卦消息，活像每天小區公園那群圍坐在一起熱鬧蛐蛐的叔叔阿姨。
林月沁看著她眉飛色舞的樣子，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沒有接話。
下班後，
她走在熟悉的小區裏，明知道那個熟悉的身影不會在那裏，可目光竟還是會不自覺地飄向那張長椅。
那群小孩又圍坐在椅子上，不過此時在他們中間的是一個捧著手機的小男孩，
這個看起來年紀比他們稍大點的孩子正在打游戲，周圍的孩子還是嘰嘰喳喳，七嘴八舌地指揮著他的操作。
快樂與肆意仍舊。
原來只有十天嗎？她不禁失笑，竟然恍惚間產生一絲失落之感。
光線依舊，背影依舊。
……
放假回來的FD隊員和教練賽訓組選擇在晚上聚餐。
湯鍋咕嘟咕嘟冒著熱氣，桌邊的氣氛卻有些沈重。
“什麽意思？這算是散夥飯嗎？”一個聲音打破了沈默。
“不算吧。”長煙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勉強。
接著說：“下賽季我應該還是會留在大名單。”
“長煙，我們不是才一個賽季嗎？我們才一個冠軍。”聲音從最初的質問漸漸低了下去，帶著不甘。
“我也很想和大家一起打下去，誰會不想留在賽場上呢，但是我確實沒辦法了。”他苦澀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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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堅持我肯定會打下去的，我也試著去訓練，但是最近我的手痛情況確實太嚴重了，醫生建議我去做手術接受治療。”
“其實上賽季時我就想過那會是我職業生涯的最後一舞，所以能夠堅持走到上賽季的最後一步，我已經釋懷了，還能如此幸運的和大家一起捧杯，我真的覺得職業生涯已經沒有遺憾了。”
一旁的教練拍了拍他的背。
其他隊員都默默埋頭吃著碗裏的東西，筷子撥弄著，卻食不知味。
其實大家也都明白，職業帶來的傷痛無可避免，道理都懂。只是太突然了，前幾周還在一起並肩作戰的隊友就要離開，心裏縱然還是有點難以接受，泛著難過的情緒。
他們還需要時間。
“那……康覆之後還會回來嗎？”許久沒說話的頑童開口道。
“看恢覆情況吧，如果可以……會的。”
“嗯，那……我們等你回歸！”one萬停下手中的筷子望著他。
長煙搖搖頭，聲音有點沙啞：“不要等我，你們要義無反顧地朝前走，再給FD多拿幾個冠軍，幸運的話，我會來追趕你們。”
幾個人只是點了點頭，覺察喉嚨發緊，都啞了聲音。
又紛紛垂下了眼。
飯後，由於餐廳離俱樂部很近，他們選擇走路回去。
幾個人零零散散地漫步街頭，有人低頭刷著手機，有人搭著肩膀說著假期的趣事。
大家都在試圖忘記不愉快，路還很長，都要試著朝前走。
只有江杲一個人落在隊伍最後，雙手插在褲兜裏，臉上沒什麽表情，目光沈靜地望著前方昏暗的路。
“moon，你心情不好嗎？我看你剛剛都沒怎麽說話。”長煙慢下腳步走到江杲身邊。
江杲搖頭，
“有什麽事不要憋在心裏，大家都是兄弟，你之後有什麽事也可以找我。”
“嗯。”
看著還是寡言的moon，長煙頓了頓，側頭看向江杲說道：“我從登場至今，一共拿了兩個冠軍。”
“嗯。”
他輕笑一聲，又開口道：“而我覺得你肯定不止於此。”
江杲停住腳步，看了他一眼。
長煙繼續說道：“所以…我希望你始終堅持夢想，朝前走，我相信你。”
江杲徹底頓住，望向他，深吸一口氣，
“好，謝謝。”
長煙笑著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開口道：“走吧。”
走了兩步，一直沈默的江杲忽然低聲問：“那個……你什麽時候做手術？”
“明天。”
江杲喉結滾動了一下，想說什麽，終究還是沒說出來。
長煙見狀試著用輕松的語氣開口道：“沒事，不用替我擔心，moon，總之你要加油！”
隨即又拍了拍他的手臂。
“長煙，”江杲聲音有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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