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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4 章 好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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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4 章 好看吧?

某種程度上來說, 異能核和三階的獸體一樣,是異能者的心理寫照。

所以從異能核或者獸體的行為中,能看出一些主人的想法。

但這一點在這裏顯然不太正確。

蕭離歌的異能核對許歲安喜歡的不行, 蹭在他手裏不願出去, 但蕭首領本人卻一臉嫌棄, 冷著臉走上前要把核拎走。

核不願意。

彈給他一道異能,扭扭身子往許歲安懷裏擠。

淺藍色的立方體涼冰冰的,棱角分明,有些硌人。

許歲安把小方塊從領口裏拎出來。

小方塊抖抖身上的鎖鏈狀光帶,有點低落。

周圍黏糊糊的墻壁突然又收縮一圈,氣泡成片成片地炸開, 兩個人被迫往中部躲閃。

異能核見狀, 突然用力發兩下光。

一層淺淺的防護罩展開, 將許歲安周圍的空間隔開, 泡泡在空間外接連爆炸, 空間內的許歲安毫發無傷。

蕭離歌忍不住問號了一下:“我呢?”

異能核不理他, 轉轉身子朝許歲安炫耀自己。

【我還沒見過和異能關系這麽差的主人呢。】系統忍不住感慨,【怪不得蕭離歌在原著裏明明屬於戰力天花板一層, 但卻一直沒有獸化狀態。】

許歲安深表讚同地點點腦袋。

蕭離歌的古怪又多了一點。

他戳戳還在試圖往自己身上扒的異能核, 命令:“乖乖回去。”

異能核扭了一下鎖鏈, 不情願。

“回去。”許歲安說,聲音冷下去一點。

他們還要幹掉這只怪物,沒空陪異能核鬧。

異能核嚇得一抖, 猛地轉身,“嗖”一下竄進蕭離歌體內,連片刻猶豫都沒有。

這一下撞得很狠,蕭離歌悶咳一聲, 向後踉蹌兩步,跌坐在地。

不管是異能核被抽離還是回到體內,異能者的感覺都不可能好受。

他瞬間褪去臉色,雙手攥著衣服,指節在用力中泛白。

許歲安略微猶豫,還是關心一句:“還好嗎?”

蕭離歌擠出一句輕笑,品嘗美食一樣點評一句:“還不錯。”

許歲安覆雜地看一眼他慘白的手指和臉蛋,默默移開視線。

正當此時,一聲巨響突然從怪物內部傳來。這是他們進來後從未有過的事情。

許歲安表情一變,回身望向聲源處。

濃稠的黑暗像是被什麽撕開,有東西正瘋狂撲來。

但光線傳不過去,他什麽也看不清,只能感受到一股極強的壓迫感正不斷逼近。

許歲安擰眉,後退到蕭離歌身前,垂眸看去一眼。

蕭離歌也意識到不對,強撐著擡頭看來,動了動唇。

他知道許歲安要問什麽:“還沒好。”

許歲安收回目光,雙手同時擡起、伸直,交叉。

整個空間劇烈一震。

那個看不見的東西猛地撞上來,怪物體內的空間直接顛倒,粘液攪在一起,幾乎形成旋渦,將一切拉向中央。

蕭離歌沒力氣防備,跟著顛來倒去,幾下撞上四壁和泡泡。

金線突然從他身後展開,密匝匝地鋪成一張網,將人穩穩接住。

許歲安揮揮手,驅散周圍的淤泥和粘液,金線互在他周身,上面掛著點黑漆漆的液體。

他抖抖金線,轉頭問:“還好嗎?”

蕭離歌連嘴硬的力氣都沒有,低低地哼哼兩聲,表示自己活著。

那東西還在橫沖直撞。

怪物發現兩人躲進它的體內,在內部掀起驚濤駭浪,要把他們驅趕。

在這裏躲閃,比外面更加困難。空間狹小、地面粘稠、連活動都困難。再加上一片漆黑,判斷攻擊來向,基本只能靠直覺和耳朵。

許歲安再次擡手。

金網向外反轉,成簇簇閃著光的利箭。

躲不好躲,那就只能強攻了。

蕭離歌已經拿到異能核,他們不再有任何顧忌。

眨眼之間,萬箭齊發!

光線在這裏的穿透範圍極其有限,但如果光源足夠多,同樣能“艷陽高照”。

此刻,就是這種情況。

成千上萬的異能凝成的箭簇密密麻麻射出,無須地交錯、碰撞,塞滿整個空間。

黑暗被驅散,怪物的攻擊無處遁形。

橫沖直撞的黑掌被金箭逮住,剎那間,數百只箭沒入掌中,將它死死釘在怪物的內壁。

許歲安五指向內收攏。

數百只金箭立刻齊齊嗡鳴,箭尾生長出金線,彼此相扣,像一根根鐵索,將還在掙紮的黑掌徹底卡死。

怪物在強烈的痛苦中嘶吼起來,似是正在到處翻滾,體內環境變得亂七八糟,空間一層層向內壓縮,突然又起了一陣陣波浪,將兩人推向高出。

它想把兩個人從這裏擠出去。

內壁上,被釘死的手掌悄然消融,重新變成怪物身體的一部分。

金網空落落的掛了一瞬,眨眼間就被一波浪潮吞噬。

在這裏,別說攻擊,連站穩都變得艱難。

許歲安向後退出半步,甩出金線插入地面,勉強維持住平衡。

他回頭看了一眼。

蕭離歌呢?

這人不久前還待在那裏疼的動彈不得,此刻竟然都找不到人。

被吞了?還是……

正疑惑,空氣突然凝滯,一股極強的能量從某處爆發,空間在強烈的波動中扭曲。

許歲安眼睛一亮。

下一秒,一道人影從漆黑的浪潮中擠出。

他腰間一緊,感覺自己被人勾住,帶著向後倚去。

尚未散去的異能再一次爆發。

“哢嚓”一聲輕響。

緊接著是一連串輕響,好像什麽東西正在碎裂。

許歲安若有察覺,擡眼。

怪物的身軀被割開,外界的光線照射進來。

躲藏在淤泥和粘液之間的氣泡驀地無處遁形,在尖利的聲音中一層層炸裂。

整個內部空間都在搖晃,像是下一秒就會傾塌。

身後的人低下頭來,薄唇貼靠在他耳邊,充滿磁性的聲音含著低低的愉悅:“我們要出去了。”

許歲安沒有回應,也不需要回應。

話音落啦,一聲脆響:“哢!”

怪物的身體徹底四分五裂。

許歲安身子一輕,被人環著腰,帶向陽光之下。

半息之間,兩人已然騰空。

他看向下方。

怪物的身體已經被切割成幾十分,散落滿地,湧動著想要重新拼合。

但卻一下又一下、只能徒勞地撞上空氣。

它們被什麽阻隔著,只能在狹窄的方寸之間翻騰。

異能覆蓋上雙眼,視力得到進一步強化,一個個半透明的淺藍色空間出現在視野當中。

果然。

許歲安了然地看了一眼身後的青年。

蕭離歌直接用異能將那怪物分割到幾十個空間。

幾十個身體碎塊,幾十個空間,它們即使想要融合,也絕不可能找到彼此。

而如果一直不融合,這樣下去……

“噗”。

一個空間裏的碎塊化成一灘,很快消失不見。

遠離了生命核心,只要時間夠久,它們就會自己消失。

至於核心部分……

幾十個異能空間的中心,最大的淺藍色空間正被裏面的東西折騰得翻騰不止。

那是一個極致縮小版的怪物。

從遮天蔽日、小山一樣的龐然大物,變成了人頭大小的一坨。

縮到這個大小,它的頭和肢體反而能隱隱看出形狀,臃腫的前臂敲打著空間壁,其他幾根肢體四處亂撞。

忽地,那東西擡起頭部,漆黑一片,沒有任何五官。

猝不及防撞上這樣一張“臉”,許歲安心裏升起點古怪的感覺。

好像有什麽東西,正在那一團漆黑的後面註視過來。

陰冷、凝重,含著令人極度不適的“期待”。

他回憶起來,這只怪物是“那個家夥”的一部分。

那個能夠強行把他拖進某個時間的家夥。

還在腰間的手本來已經松松垮垮,在這一刻又突然收緊。

顯然,蕭離歌也意識到這種變化。

“什……”他吐出一個字。

異能空間內,怪物突然一聲尖叫。

那道聲音直接沖破空間屏障,刺入兩人耳中。

許歲安和蕭離歌幾乎同時後退。

但聲音已至。

許歲安耳朵一陣轟鳴,腦袋都有些恍惚,身後的蕭離歌更是直接晃了晃身子,咳出一口擠積壓的淤血。

怪物爆體而亡,異能空間直接被震碎。

緊接著,連鎖反應驟然升起,幾十個空間內的身體碎塊幾乎同時爆炸,半分鐘後,沙地上一片狼藉,零零散散灑著很多尚未消散的怪物□□。

蕭離歌松開許歲安,墜回地面,擦了擦唇邊的殘血,仰頭看來。

許歲安和他對視一眼,也跟著落下去。

他沒再問蕭離歌“怎麽樣”,反正,得到的答案也不過是“還不錯”。

但許歲安不問,蕭離歌反而看過來,似是隨口關心:“受傷了嗎?”

許歲安搖搖頭。

蕭離歌上下看看,“哦”了一聲。

然後轉身走向其中一灘怪物殘留。

他蹲下來,從褲子口袋裏掏出個兩指節大小的瓶子,裝了一瓶殘留液,在地上磕兩下,重新封死,謹慎收起。

許歲安在他身後,一直看到他把瓶子收起,終於忍不住問:“為什麽?”

這行為,蕭離歌好像是故意來找這怪物?

但他主動來找,竟然還會被奪走異能?

蕭離歌猜到他的想法,無奈勾唇:“我確實是主動來找,但我也是第一次見它。”

許歲安好奇。

蕭離歌考慮了一下,突然問:“除了光渡族禁地的那個孩子,你還見過其他實驗體嗎?”

許歲安一楞。

袖子深處,縮在他手臂上的那縷霧氣抖了抖。

他點點頭:“見過。”

而且見過很多。

“那就好說了。”蕭離歌道。

許歲安:“?”

蕭離歌接著說:“我研究了很多實驗室,發現了些問題,所以才找來這裏。”

許歲安看著他,更疑惑了。

蕭離歌看出來,好笑:“不然,你覺得星盜應該是什麽樣的?每天打打殺殺,到處殺人越貨?”

許歲安:“唔。”

雖然陳蘭他們就不這樣,但如果蕭離歌也不這樣,那“星盜”究竟算什麽?

只是一種自由職業的別稱嗎。

蕭離歌低笑兩聲:“或許大多數星盜是,但也有不是的。我又不是為了那些菜做的星盜。”

“那是為什麽?”

“說正事。”蕭離歌突地拉回話題。

“帝國的實驗種類很多,範圍很廣,從人體實驗到異獸實驗,甚至還有各種融合性實驗。”

“我嘗試追根溯源,你猜,這些實驗室中,最早的一個建立在什麽時候?”

許歲安看過去。

他不需要猜,他腦海中有這個問題的答案。

他直接回答:“三十年前。”

蕭離歌有些意外:“你知道?你也調查了?”

“所以?”許歲安也避而不答。

“你不覺得奇怪嗎?”蕭離歌反問。

他拍拍衣服,在沙地上坐,右腿蜷起,姿態放松,仰頭看來。

“30年,做到這個程度。”他說,“不奇怪嗎?”

“失敗的實驗體確實很多,但成功的實驗體和即使失敗也能被利用的實驗體,也絕對算不上少。”

“你既然已經了解到這個程度,應該也見過不少。”

“那麽多種方向,那麽龐大的數量,但暴露在外的、能被搜查到的實驗基地卻並不多,涉及其中的研究員也沒有很多。”

蕭離歌又問了一次:“不覺得奇怪嗎?”

許歲安在他對面坐下來。

蕭離歌看著,卻並沒有等待他給回答,而是接著說下去。

“單憑帝國的科研實力,不可能做到這這些。”他直接給出結論。

“所以?”許歲安示意他繼續。

“所以,我懷疑在帝國背後,還有其他‘支撐’。”

“那為什麽是這裏?”

“我一共去了5實驗室,有,兩個的研究記錄裏都出現了這個坐標。”

5個實驗室?

許歲安有些驚訝。

又被蕭離歌看出來:“刻意去找,總能找到一些,何況我找它們也不是一年兩年——但也只找到五個。”

“就更顯得那些實驗體奇怪了。”

他頓了頓,突然將手中的小瓶高高拋起。

瓶子旋轉到空中,陽光照射下來,被保存下來的黑色液體將光線一一吞噬。

蕭離歌接住瓶子,看向許歲安,道:“不過現在,我大概猜到了。”

“這個怪物?”許歲安也猜到了。

蕭離歌頷首,又說:“但這家夥應該不是本體。”

許歲安又被意外到。

蕭離歌沒有過“被拉時間”的經歷,不可能知道怪物本體的存在。

但僅憑這一只怪物,就能讓他猜到背後還存在更大更強的“本體”。

這個古怪的家夥果然很有腦子。

而且還很愛動腦。

許歲安嘆了口氣,有點羨慕。

喪屍做久了,他真的很討厭思考,但這段時間一直都在被迫動腦,直到在這裏遇見蕭離歌。

他總能在許歲安開口之前就猜到他的想法,然後又在許歲安思考之前給出答案。

讓人的大腦皮層感到格外舒適。

——如果蕭離歌能做他的腦子就好了。

許歲安默默期待了一小下。

但這回,蕭離歌沒猜出他的想法,有些茫然:“怎麽?你覺得有問題?”

許歲安搖搖頭,往前挪挪,拍拍他的肩。

“很優秀。”他由衷誇讚。

蕭離歌又是一懵,但畢竟被誇,還是下意識翹翹嘴角,有點得意。

許歲安收回手。

避免蕭離歌自戀,他把話題拉回:“那你打算怎麽做?”

蕭離歌頓了頓,道:“我要找到它。”

“本體?”

“對。”

“怎麽找?”

“既然它是帝國背後的‘支撐’,那麽有一個地方,一定能得到它的情報。”

“哪裏?”

“帝王的嘴裏。”蕭離歌篤定。

許歲安微微睜大眼。

“所以我不能把飛船上的能源給你。”蕭離歌突然又把話題拉回到最原始的位置。

許歲安和他對視。

“我得去帝都當一次真星盜。”蕭離歌忽然起身。

他低頭看來,衣服破破爛爛,但眼神明亮,唇邊含笑,自信又張揚。

“怎麽樣,”他伸出手,問,“要和我一起嗎?”

許歲安順著他的動作擡眸,瞇了瞇眼。

頭頂陽光熾熱燦爛,有點晃眼。

“不會耽誤你的時間。”蕭離歌突然又說。

許歲安一楞。

解釋隨之而來:“我們一起去帝都,你搶你的能源,我劫我的帝王,各取所需。”

隨即,又道:“如果你願和我一起去劫人,當然更好。”

許歲安直起身,握住他的手。

略一用力,被人拉著站起,兩個人的目光瞬間平齊。

“可以。”許歲安說。

蕭離歌眼睛微亮。

“但劫人,”許歲安接著說,“還要考慮。”

找到那只怪物的本體固然非常重要。

它能隔著時空對許歲安產生威脅。

還很有可能是帝國無數實驗的“幕後兇手”。如果找到那家夥,顧柏舟、穆霖久、楚時間都可以真正報仇,三個人黑化值說不定能一起清零。

但,回到“現在”同樣重要。

回去之後,才能真正開始行動。

“好。”蕭離歌回答。

被拒絕,他也並不怎麽失落,似乎都不意外,只是隨意笑笑,說:“那走吧,先帶你去我的飛船。”

他來到這裏的目的就是找這只怪物,現在目的已經達成,是時候去帝都劫人了。

“嗯。”許歲安點頭,跟上。

他本就無意待在這裏,能早離開自然更好。

但為了避免意外,蕭離歌把飛船停在很遠的地方。

再加上這幾天被怪物追著逃命,就離飛船更遠。

即使兩個人都想要盡快離開,但真的根據定位找到蕭離歌那艘飛船,加上中途休息,他們還是足足花了兩天時間。

第三天傍晚,熟悉的綠洲出現在視野中央。

蕭離歌松了口氣,指指前方:“到了。”

他這兩人被人盯得如芒在背,總感覺再找不到飛船,下一秒就會被永遠留在沙漠。

好在坐標本身沒出問題,只是距離實在太遠。

許歲安收起盯在他身上的目光,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向那片綠洲。

綠洲不小,幾乎是他們三天來遇到最大的一片,有樹有水,空氣都變得清涼清新。

在綠洲一側,一架銀色飛行器停在沙土之上。

飛行器看上去和聞遠那艘差不多,也是只能容納幾個人的大小。

許歲安看著,立刻就覺得——蕭離歌這個星盜首領果然做得很可憐。

他甚至連陳蘭那樣的、像模像樣的飛船都找不來一架。

蕭離歌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動,此時還有點自得,笑著問:“還不錯吧?”

許歲安沈默著、憐愛地點點頭。

蕭離歌拉住他,帶他一路走到飛行器側面。

銀色飛行器被主人很用心地對待,側壁的塗裝又新又精巧:一個大大的亮白色笑臉,頭頂還有一對尖尖的藍黑色三角耳朵。

酷和萌精妙地融合到一起,明明是星盜的飛行器,卻充滿十足的藝術氣息。

“咦。”許歲安有點驚訝。

來到近處、看到細節後,蕭離歌比之前更加得意:“好看吧。”

他屈指敲敲其中一只耳朵,道:“我自己上的漆。”

竟然還要自己上漆。

許歲安看著飛行器上那只神采飛揚的小家夥,忍不住在心裏輕輕嘆息。

蕭離歌究竟為什麽會被稱為最強的星盜首領呢。

為什麽會在原著裏獲得這樣一個看似風光無限的身份呢。

明明又窮又孤獨。

他走上前,在塗裝的另一只耳朵上輕輕摸兩下。

帶著點磨砂質感,手感極佳。

許歲安忍不住多摸兩下。

蕭離歌很滿意他的反應:“如果你想要,以後你有了自己的飛行器,我可以帶你一起塗一個。”

他很少能找到人分享自己的審美,此刻幾乎算是一種意料之外的幸運瞬間。

他很開心,所以不介意在許歲安身上預支一些自己未來的時間。

而且。

蕭離歌垂下眼,目光從酷萌塗裝轉移到許歲安的身上。

少年看著他的飛行器,目光平靜而明亮。

他彎了下嘴角。

好像每一次和少年相遇後,他都會交到好運。

上次是光渡族先祖,這次是死裏逃生。

“交好運”這件事,對他來說太難得了。

許歲安眸光微動,轉過頭來,認真地看向他。

蕭離歌怔了怔,問:“怎麽了?”

金發被熱風吹起,長長的金絲越過兩人中間的空隙掃到他裸露在外的肩膀。

蕭離歌聽見少年開口,問:“什麽時候出發?”

他:“。”

腦海中醞釀出的氛圍感蕩然無存。

蕭離歌忍不住“嘖”了一聲,才回:“這就走。”

他拉開飛行器的艙門,朝裏面指指:“進去吧。”

內部同樣經過精心設計,空間本身並不大,但在主人的布置下,卻顯得精致,而且不小。

從墻壁到地面,每一寸空間都被合理規劃。

墻壁和飛行器外側一樣,也被塗上別致的造型,右方和後方各有一道門,將飛行器內隔出三個區域。

蕭離歌往後面指指。

“那是我的地方。”

許歲安看向他。

蕭離歌又指指右面,宣布:“你的客房。”

雖然這還是這架飛行器第一次真正接待客人。

“不錯吧?”他又朝許歲安確認。

許歲安很配合地舉起手,鼓掌。

連吃住都完全在飛船上,真的很不容易啊。

可以的話,就多給出一點情緒價值吧。

他輕輕嘆息。

蕭離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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