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2 章 沒有。(二合一/補更8……

關燈
第 62 章 沒有。(二合一/補更8……

熱情的小松鼠呼朋喚友, 叫來了許多只小松鼠。

熱愛小動物的小許隊長躺在大樹下的雪地裏,跟小松鼠們玩得不亦樂乎。

金色長發鋪開在潔白的雪裏,點綴上樹枝間透進來的細碎月光, 四五只白色的小松鼠蹦蹦跳跳圍在他身邊, 樹頂上不知名的小鳥也被吸引下來, 撲騰著翅膀輕輕落在少年的身側,歪著小腦袋跟他打招呼。

許歲安屈起食指,輕輕蹭了蹭小鳥的腦袋,尖尖的鳥嘴點在他的指節上,又被前面“爭寵”的另一只小松鼠推開。

他手腕上那枚羽毛形狀的印記,不知何時也輕輕散發出微光, 像是有月光落了上去。

葉楓在旁邊看著, 突然有點心癢, 調出id機裏的攝像功能, 後退兩步, 偷偷給許歲安拍了張照。

光線有些暗淡, 再加上是“偷拍”,照出來的效果並不是很好。但照片中心的少年看上去依舊像是童話故事裏的精靈王子, 高貴純潔, 又仿佛帶著愛憐世間萬物的模糊神性。

葉楓按下快門的手輕輕一抖, 一頓連拍聲“哢嚓哢嚓”地響了起來。

他:“……”說好的偷拍呢。

站得最近的莫行止敏銳的回過頭來,但沒說什麽,就又默默轉回頭去。

選拔賽是面向外界實時直播的, 他姑且還記得自己來帝星的真實目的,尚在努力做著“好學生”的偽裝,長長的劉海也一直老老實實擋在眼前。

就是有點影響他看人。

莫行止有點不耐煩地抿了抿嘴角,伸出手指, 小幅度地撥了撥眼前的頭發。雪地裏少年的身影變得更加明亮。

許歲安剛好在這時舉著一只小松鼠轉頭看過來,眼睛亮亮地問他們:“不一起嗎?”

他比大多數人類要更加耐寒,林木給的防寒衣拉鏈穿在他身上,本身就沒有被拉到最頂端。這一會兒鬧來鬧去,拉鏈不知不覺間被小松鼠們推得更低,衣領淩亂地敞開,露出白皙分明的鎖骨,被頸側的雪襯著。

莫行止手一頓,頭發又一次遮住眼睛。

即便如此,他還是有點不自然地避了避目光,說:“不了。”

葉楓倒是很自然地走上去,把他的衣領嚴嚴實實拉好,很是貼心地說:“這樣會冷。”

許歲安還在舉著小松鼠,點點頭,乖乖道謝。

被他舉著的那只小松鼠非常不安分地動來動去,小爪子不經意間按住許歲安的袖子。

然後,它眼睛突然一亮,沿著袖子一串拍下去。原本藏的好好的小霧就這樣被它逼了出來,在空氣裏繞了個圈,又急急忙忙要藏回去。

——開玩笑,直播呢,它可不想面對鏡頭。

幾只小松鼠可不管這些,興致勃勃地湊上去,撲騰著要把它抓住。

許歲安伸出手,把小霧攏進掌心,重新藏好,點點撲騰的最歡的那只松鼠,軟軟教育:“這個,不能玩。”

小松鼠悻悻低頭。

好在小霧出現的時間很短,這個時候在看他們這隊直播的也並不是特別多,再加上旁邊還有個葉楓擋鏡頭。

即使直播間裏有觀眾註意到了,也只是茫然地發句彈幕:剛剛什麽東西鉆出來了一下?

等了半天,沒人回他。眼尖的觀眾轉眼把這事拋之腦後。

但雪地裏卻有只小松鼠不正常起來。

這只小松鼠本身就和其他幾只有點不一樣,別的松鼠都是通體雪白,它卻在腹部有一撮紅色的毛,像是某種特別的印記。

在之前的鬧騰中,它一直都是默默鑲邊,只在很偶爾的幾個瞬間,靠過來蹭蹭許歲安的手。

但此刻,它卻像是變了個鼠,突然把其他松鼠擠開,一雙小爪子扒住許歲安的衣服領子,盯著他的眼睛,焦躁地“唧唧”叫喚,大尾巴甩個不停,一副要把他扯起來的架勢。

葉楓嚇了一跳,以為它要攻擊,伸手要把它拽開,又被許歲安攔住:“等一下。”

許歲安做起來,拍拍那只小松鼠的腦袋,眼眸中露出些許困惑,他一字一頓,緩緩道:“慢慢說。”

是對著那只松鼠。

小松鼠一楞,捏著許歲安的領子,短促地“嘰”了一聲。

它似乎也沒想到,這個人類,好像、大概,能聽懂它的話?

少年手腕上的羽毛印記在不知不覺間光芒更甚。

小松鼠慢下來,一個音節一個音節地“嘰”,許歲安掌心拖著它,微微側耳認真地聽。

其他松鼠突然安靜下來,葉楓四個人也不明所以地在旁邊靜靜觀望。

過了好一會兒,許歲安表情漸漸嚴肅下來,對松鼠說:“我去,幫你看看。”

小松鼠像是感動壞了,一雙眼睛變得水靈靈的,顫著聲音“嘰嘰”。

許歲安轉過頭,跟幾個隊友解釋。

這只小松鼠有只……雙胞胎弟弟。它的弟弟前段時間偷偷溜出去玩,好像是跑去了某個很嚇人的地方,回來之後,身上多了種奇奇怪怪的味道。

沒幾天,雙胞胎弟弟就生了大病,體內的異能迅速流散,鼠身也一天比一天虛弱。

小松鼠聞得很清楚,它弟弟身上的那股味道,和那縷小霧身上夾著的味道很像,雖然很淡很淡,但它依舊清晰地聞了出來。

雖然不知道原因,也不知道有沒有用,但它……想拜托這個善良好看的人類少年,救救它的弟弟。

許歲安解釋完,仰頭問隊友:“一起去嗎?”

當然要一起,他們五個,永遠一起。

四個隊友毫不猶豫。葉楓把許歲安從地上拉起來,馬上就準備出發,跟小松鼠去它跟弟弟的住處。

直播間裏的觀眾一個比一個莫名其妙,在彈幕裏刷出來一片“???”。

有人發文字總結:不是,這什麽情況?我怎麽看不懂了呢?

有人猜測:大半夜的,這幫小孩不會是困懵了吧?

這本來應該是一場“獵殺異獸”的比賽,這些本質上是異獸的松鼠,也應該是他們的“獵殺”目標。

但這支隊伍,目前顯然並沒有人在意比賽本身了。

畢竟“正義的好朋友”這支隊伍的宗旨大概是……隊長開心最大。

五個人輕輕松松深入“敵軍腹地”,一路上遇到許多可以殺掉換積分的小松鼠。

這個品種的松鼠很奇怪,似乎是全員社牛夜貓子.一路上遇見的每一只都非常精神,也非常大膽,蹦噠著往五個人身邊湊,搞得整日天南海北殺異獸的聞小少將很不適應。

許歲安看出來,拍拍聞少將,很熱心地往他手裏塞了只偷偷鉆過來的松鼠幼崽。

聞遠很不適應,甚至有點手忙腳亂,像是拿了個燙手的鐵塊,當場支楞在那裏,有點無措。

他像是很久不曾接觸過這樣柔軟的生物,淩厲的面孔中都顯露出一點少年的茫然失措。

養過貓所以適應良好的顧柏舟哼笑一聲。

但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

許歲安慢下來兩步,跟在聞遠身邊,捧著他的手幫他一起安慰被帶動著慌亂起來的松鼠幼崽。

小小松鼠在兩個人的掌心裏來來回回蹦幾下,終於安分下來,在聞遠手裏躺平。

許歲安朝聞遠豎起大拇指。

最前面領路的小松鼠此時也停了下來,扯扯許歲安的褲腳,小爪子指指旁邊兩顆大樹。

樹中央擋著半人高的樹枝樹葉,像是刻意打造出來的一個屏障。

小松鼠朝他們甩甩尾巴,三兩下跳過去。

許歲安幾人也跟著過去。

後面有一塊夾在矮樹中的小小空間,積雪被打理得幹凈平整,正中間鋪著一些樹葉,上面躺著一只蜷縮成一團的小松鼠。

它看上去很難受,用力地呼吸著,所有毛發都在顫抖,無力垂著的尾巴也像是禿了一半,失去了原有的蓬松感。

小松鼠跳到它身邊,支起身子來,焦急地對許歲安“嘰嘰”。

許歲安打量著那只憔悴的小松鼠,眼中劃過一絲茫然,隨即又輕輕蹙了下眉。

這只小松鼠身上的異能量確實在不斷地散逸。

對於異獸來說,體內的異能量可以算是另一種形式的“生命”,能量散盡,它們的壽命也將宣告結束。

而這只松鼠,何止是異能在散逸,它幾乎都要流幹了。從身體裏飄散到外界異能只剩下斷斷續續的一小縷,像是在竭盡全力地往外擠。

許歲安突然就想到了李騰那只隊伍。

他們和這只松鼠的情況正相反。松鼠在毫無節制的流失異能,而李騰他們,像是在毫無節制地吸收異能。

雖說生命體的異能本身就是持續地“與外界交換”,但這種交換通常是極其緩慢且保持平衡的。

無論是流散過多還是吸收過多,對生命體來說都是極大的損害,可以威脅到生命的那種。

選拔賽的直播還在繼續進行,隱身式的電子跟拍儀藏在他們周圍某處,很難找出來。

許歲安想了想,問系統能不能暫時屏蔽。

時隔許久終於能再次幫到宿主的忙,系統感動到淚流滿面,一刻也沒有思考地開啟了屏幕功能。

效果呈現出來就是,他們小隊呈現出來的直播畫面,“嗖”一下,詭異地黑屏了,但直播間本身又沒有出現什麽問題。

從很早開始就在莫名其妙的觀眾此時更莫名其妙了,大問號小問號一時間刷到飛起。

雪林之外,白茫茫一片的大地上,宛如鋼鐵巨獸的飛艇之類,某間大半夜依舊燈火通明的房間內,副校長先生此時也正面對著這個漆黑一片的直播間畫面。

他一下子推開凳子站起身,扭頭問助理:“怎麽回事?!”

藍晶學院的設備都是經過十分嚴密的五輪測試的,幾乎可以確保在整個比賽過程中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而且許歲安這支隊伍的電子跟拍儀,甚至是精心挑選的,性能最好、持久性最強的一臺。

怎麽現在,偏偏就是這臺出了問題,給直播間整黑屏了呢?

不會是這幾個學生遇到意外了吧?

副校長先生想著,頭頂已經開始冒汗。零下大幾十度的天氣,他楞是擠出來一腦門的汗。

助理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慌,但也抓緊調度技術人員去查究竟是什麽情況。

結果很快反饋回來。

——沒有任何問題。

助理盯著這六個大字,再看看急得走來走去的副校長先生,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就在這時,副校長的id機突然響了,鈴聲急促而奇怪,有點像是……某個五音不全的人在亂七八糟地唱一首童謠。

助理茫然地看過去,就見副校長手忙腳亂地接通了電話,態度在謙卑之餘,甚至還帶了點惶恐。

助理一時間更加好奇,想聽聽電話那端究竟是誰。

……那個經常神隱的校長先生?

但副校長先生並沒有給他的好奇心留下一點餘地,他已經飛快地戴上耳機,跟對面的人溝通起來。

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麽,副校長基本只是“嗯嗯是是好好”地應著。

電話很快結束,副校長也明顯放松下來,坐回椅子上,摸摸腦門,長出一口氣。

“行了。”他朝助理揮揮手,“這件事你不用管了。只要盯著他們隊的生命體征沒有異常就好。”

助理看看仍舊漆黑一片的屏幕,從頭懵到了尾。他張了張嘴,開口想問,又莫名停了下來,最終還是沒敢問出口。

“去幫我換壺新茶吧。”副校長轉移話題。

助理應了一聲,拎著壺出去,走出房間沒幾步,迎面撞上一個老師。

淺棕色的眼睛、淺棕色的頭發,裹著一件厚厚的羽絨服,滿面笑容地迎上來。

助理楞了楞,下意識問:“林老師?您有什麽事嗎?”

年輕的老師看看他身後緊閉的房門,笑容不減:“沒什麽。就是……我隊伍的直播間突然黑屏了,我有點擔心,想來問問副校清不清楚是什麽情況。”

助理“哦”了一聲,明白過來,也朝他笑笑:“放心吧,林老師,我們這邊實時監控著他們的生命體征,您的幾個學生都很安全。”

林木點點頭,笑著朝他說了句謝謝。

另一邊,狩獵區內,非常安全的五個學生正陷入危險之中。

那只虛弱的松鼠弟弟在體內的異能量幾乎散空的時候,突然發生了異變。

那個時候,許歲安還在向系統征詢解決辦法,其他四個隊友也都在絞盡腦汁幫忙想辦法。

袖子裏的小霧不知道什麽時候偷偷鉆了出去,飄到松鼠弟弟身邊。

就是在那一刻,異變突然發生。

縈繞在周圍的所有異能量,剎那間瘋了一樣地湧向松鼠弟弟,澎湃的異能宛如山呼海嘯,甚至在它周圍凝結成一個巨大的異能團,不住地擴大、旋轉,幾乎要形成一個小型的龍卷風。

松鼠哥哥反應不及,一下子沒有站穩,被卷進異能風團之中。

許歲安第一個反應過來,沖上去把它拉出來,小霧也扒在它身上,跟著一起沖出,重新鉆回許歲安的袖子裏,像是什麽也沒有發生一樣。

許歲安來不及問它到底做了什麽——就算問,估計也得不到答案。

松鼠弟弟此刻的身體已經開始成指數地脹大,眨眼間就成一個可可愛愛的小松鼠,變成了一個猙獰的龐然大物。

四周的小樹被它不斷擴張的身體壓彎,地上的積雪也在異能的炙烤中迅速融化,匯成一條彎彎曲曲的小河,沖垮了那個半人高的屏障。

外面的松鼠群此時已經亂作一團,滋哇亂叫地到處倉皇逃竄。

事情發生的過於突然且迅速,從異能倒流到松鼠弟弟高過小樹,時間不過只過去了幾秒鐘。

顧柏舟是其餘四人中第一個反應過來的。

他上一秒還倚在樹邊懶懶散散圍觀外面兩只松鼠打架,下一秒已經變了神色,閃著電光沖到許歲安身邊,一攬腰,把人遠遠帶離異能風團。

其他三人緊急跟上,一起往外撤離。

變異的巨型好像已經盯上他們,立刻邁開沈重的步伐,搖搖晃晃地撞翻兩側的樹,跟在五人身後。

“去外面。”聞遠冷靜道。

這裏是這幫松鼠營地的腹地,這種情況,他們就算要解決這只變異松鼠,恐怕也要費一番功夫。直接就地解決,難免對營地造成毀滅性打擊。

極寒之地的生態本就極其險惡。哪怕它們是異獸,但也是一群……可愛的松鼠異獸。

五個人此時的想法出奇地一致。

——能不傷害到它們,就盡量不傷害。

變異松鼠橫沖直撞,聚集在它周圍的異能風團仍舊在不斷擴大。甚至不只是周圍空氣中的異能元素,沿途一部分小型植物,也都在頃刻間被它吸幹,變得枯萎。

許歲安懷裏的松鼠急的不行,從他肩膀上探頭出去,對著失去自我意識的變異弟弟“吱吱吱”地狂吼,聲音又高又尖。

許歲安安撫地摸摸它的後背,說:“會治好的。”

緊跟在他身邊的顧柏舟腳步倏然一頓,又一言不發地繼續向前。

系統此時也在許歲安腦子裏慌慌張張:【你、你想到辦法了?】他這會兒都還沒檢索到任何解決辦法。

許歲安淡定搖頭:【沒有。】

系統:【??】

許歲安:【但,總會有辦法的。】

他回完這句,忽然停了下來,顧柏舟沒反應過來,往前虛沖出一截,一個急剎車,踉踉蹌蹌險些栽進雪裏。

他扶住雪地,低垂著頭,半跪著穩住身形。

後面三個倒是反應過來了,跟許歲安站成一排,轉身面對已經高過樹頂的變異松鼠弟弟。

幾個人現在正在一片平坦的空地上,沒有參天大樹,也幾乎沒有其他植物,在這片極寒之地,顯得像是一塊禿著的頭頂。

瘋狂吸納異能的風團此時也漸漸和緩下來,像是終於撐到了頂點。

許歲安望向變異松鼠身後,被它撞出來的一條長長的路,道路兩側原本是旺盛的植物,此時卻變得光禿禿的,像是臺風過境後的冬日樹林。

變異松鼠用力地跳了一下,膨大的尾巴鐵柱一樣橫掃而過,又刮倒它身後的兩棵大樹。整個大地似乎都隨著他的動作顫抖起來,遠處樹上的積雪塌方一樣墜落,五人腳下的雪面也跟著滑動、開裂。

許歲安足尖輕點,落到另一塊相對平坦的雪面,此刻,他剛剛站立的地方已經陷出一個深坑,周圍的積雪迅速劃過去,眨眼間把坑填平。

系統沒找到解決辦法,但也算有了點用武之地,它判斷出了這只松鼠此時的異能等級。

——二階S級。

據說學校給選的這片比賽場地,最高也不過就是2-S。

這比賽,上來就逮了個最頂級的。

——還不能打死。

懷裏的松鼠用力嘰嘰。

許歲安低頭看看,把它安置到安全的地方,囑咐它不要亂動。

松鼠可憐兮兮求情:“拜托你,救救我弟弟。”

許歲安摸摸它的腦袋,說:“一定。”

顧柏舟此時卻突然開口:“要是救不過來,就地殺了,你可別有意見。”

他神情前所未有的冰冷,盯著那只松鼠,眉宇間刻著壓不住的戾氣,背在身後的雙手,卻微微有些顫抖。

許歲安怔了怔,有點不解地看向他。

顧柏舟成隊之後第一次沒有回他視線,手指輕蜷,整個人已經如閃電般沖了出去。

他速度異常得快,甚至快到許歲安都有點沒反應過來。

系統在叫:【不對勁!他不對勁!!】

許歲安說:【我知道。】

他當然能看出來顧柏舟不對勁,他們可是朋友。

【不是啊!!】系統尖叫,【我是說——他的黑化值怎麽突然就竄了10點啊!!!】

許歲安:【?】

他沒懂,但也沒空追問系統。

四個隊友已經和變異松鼠纏鬥在一起,顧柏舟主攻,其他三人輔助。

但是……有點奇怪。

許歲安準備上前幫忙,手擡起一半,又頓在半空。

顧柏舟此時的攻擊和之前截然不同,淩亂、迅猛,毫無章法。以至於其他三個人都有些配合不上,攻擊時常打偏,甚至落空。

紫色閃電在空中高速變動,對著變異松鼠毫不間斷地發動攻擊。他甚至有點難不像是在打架,而是在借這個機會宣洩著什麽。

那只變異松鼠被他逼得不斷哀嚎,連連後退。明明體型巨大,異能等級也遠遠超出顧柏舟。

但此刻場上呈現的局勢,竟然像是顧柏舟在壓著那只2-S的變異松鼠打。

然而,這種“壓著打”的局勢,也只是持續了瞬息。

變異松鼠在某一瞬間突然發狂,體內的異能量萬箭齊發一樣彈射出來,一雙爪子也在身前胡亂抓弄。

顧柏舟猝不及防受到攻擊,在半空中被彈飛。

許歲安擡手揮出一道風,墊在他身後做緩沖。

顧柏舟在空中還想調整身形,再次發動攻擊,接觸到許歲安那道風時,人卻突然楞了一下,就那樣懸在空中,然後,倏然墜落。

他砸在許歲安身邊,激起一片雪沫。

顧柏舟安靜片刻,站起身,拍拍身上的雪,轉頭看過來,嘴角輕輕撩了一下,說:“看樣子整整一階的差距還是大了點。”

他看上去非常正常,好像半分鐘前那個瘋了一樣進攻的人不是他。

許歲安盯著他臉上劃出來的一道血痕,“嗯”了一聲,說:“沒關系。”

-----------------------

作者有話說:感謝在2024-08-16 22:39:16~2024-08-17 22:45:1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不看評論保平安(/_\ 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