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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出個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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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出個擊

許霧找到了林雨霖, 他才剛剛拿到奶茶。

外賣商戰波及,現場人滿為患,這兩杯奶茶還是在一片混亂中不知道誰幫林雨霖搶到的。

至於是不是自己點的那杯, 能搶到就很好了,這點小細節不用計較。

為了空調, 兩人舍近求遠進了家看起來是賣漂亮飯的店,略有格調, 主要體現在沒什麽人, 僅有的幾桌點了也不吃,庫庫拍照。

許霧一看菜單, 不便宜, 於是兩人決定去買個小風扇去其他店吃。

屁股剛挪起來, 身旁就落了道陰影。

許霧擡頭,看見一個陌生男人。

“你好兩位,請問可以拼個桌嗎?”

拼桌?明明滿店的空桌。

許霧:“……”

林雨霖:“……”

許霧笑了一聲:“可以啊。”

男人當即笑起來,沒等繼續往下說,就聽許霧道:“我們倆正要出去, 你喜歡這個桌就給你吧。”

男人:“……”

男人故作幽默詢問:“剛來怎麽就要走, 是因為這裏……”

他用食指劃了個圈:“有瓜嗎?”

許霧:“……”

說真的,他剛剛吃的油炸爆米花都沒這麽油。

“沒有。”林雨霖聽著也莫名其妙, 拉著許霧就要走。

男人又開口:“既然都沒有瓜,這裏環境也好, 不如賞個臉,我請你們吃一頓?”

他拿起桌子上的菜單, 自信發言:“我可是這裏的常客了。”

許霧:“……”

許霧眼神游離,註意到一旁扭著臉的店員,顯然店員也很煩他。

看來確實是常客了。

許霧不以為意:“不好意思, 我們拒絕。”

“給個機會。”男人坐在椅子上,朝許霧自信點頭,“我剛剛看到你們,我就知道你們也是。”

許霧心道他還一句話沒說呢,這人就來勁了,不行他得聽聽這人還能說出什麽。

他拉住林雨霖一屁股坐下:“那你有沒有看出來我們有男朋友了?”

“當然。”男人意有所指地看眼許霧那個裝著對戒的袋子,“還是個有錢人。”

許霧眉頭一挑:“你很久沒上稱了吧?”

都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男人咳了一聲,左手屈成拳頭在嘴巴前擋了一下,為了露出他那個閃眼睛的手表。

林雨霖問:“他這是什麽意思?”

許霧:“不道啊,耍帥吧?”

男人:“……”

男人提醒他:“這是勞力士。”

許霧哦了一聲:“不好意思哈,我比較土,不認識。”

男人又有了優越感,整了整衣領:“像你們這種不太懂的人,就容易被騙,我想你那個對象也只是貪圖你的美貌,並沒有真心喜歡你……”

許霧面色冷了下來。

“當然,退一萬步說,就算他真心的又怎麽樣?你這麽好的顏值資源,就甘心浪費在他身上了?”

許霧喉結滾動一下:“你想說什麽?”

“跟我。”男人身體往後靠,胸有成足地看著許霧,“你要是跟了我,命都給你。”

“什麽叫把命給我?”許霧嗤一聲,“你命很好嗎?”

男人表情一變:“你別不識好歹,我和你們說話是看得起你們!像你這樣的早晚被你金主甩!”

這邊一吵,店員趕緊過來拉架,主要是想把許霧、林雨霖兩人護送出去,這人天天在這拿個假手表騙人,被人揭穿了就大吵大鬧,警察來了頂多關進去幾天,放出來了他還這樣,店員沒辦法,只好全程緊盯,一發現不對勁就把客人帶走。

許霧呵一聲:“你拼多多砍到頭了?這招對我沒用哈,我打狂犬疫苗了。”

男人一噎。

許霧絲滑翻了個白眼:“快點去醫院看看吧,感覺你小腦發育不完全,大腦完全不發育,左腦思考,右腦攻擊左腦,是不是天天蹲在這等人用水潑你,祈禱光滑的發際線能長兩棵草啊?”

話音落下,全場一靜。

然後,不知道誰噗嗤一聲,緊接著其他人也笑開了。

男人臉色像霓虹燈一樣又紅又綠又青又白,惱怒地朝許霧沖過去。

還沒碰到人呢,許霧手機響了,他順勢坐到地上接電話:“餵,老公,我被人打了。”

容梧笑容僵在嘴角,瞬間起身,邊往外走邊道:“定位發我一個,我現在過去,110打了嗎?對方現在還在那裏嗎,你開視頻,我和他說。”

許霧坐在地上,眼睛眨眨看向男人。

許霧一開始也沒準備站著讓人打,這不是還沒過兩招,男人就被好心路人按住了。

許霧給人發去定位,邊開視頻邊道:“人還在,我沒受傷,他沒碰到我就被人制裁了。”

容梧仔細打量著屏幕上的臉,松了口氣,說:“把鏡頭翻轉,我和他說。”

男人被按著跪在地上,店員趁機拿掃把捅了他腳踝一下,許霧假裝沒看見,等店員跑了才翻轉鏡頭。

男人還是囂張,見屏幕照過來,就開始噴:“兄弟,你哪裏找的小男友,一點都不誠實,你小心被他戴了綠帽。”

容梧面色冷峻:“還有要說的嗎?”

男人哼笑一聲,還想再說什麽,這時從容梧看死人似的目光裏察覺到一絲危險,他問:“你想做什麽?”

“你剛說的話我已經全部取證,包括店裏的監控,屆時我會對你提起訴訟。”

“我還以為你要做什麽呢?就這啊,我……”

“你要是想報覆,可以來找我,我姓容,港城容氏。當然,如果你還能出得來的話。”

男人臉色瞬間就變了。

“小霧,讓我看看你。”

許霧聽到聲音,乖乖把手機收回來,把鏡頭翻轉,註意到容梧坐在車裏:“快過來了嗎?”

“地上涼,你先坐到椅子上。”容梧安排道,“我再五分鐘就能過去,你可以先點些吃的喝的。”

“我有買。”許霧把手裏提的東西在鏡頭面前過了一圈。

“好,你先吃著,待會兒我帶你去吃甜點,還有林雨霖,他也在對吧?”

聽到自己名字,林雨霖露了個臉,馬上道:“別和琛哥說。”

容梧頓了一下:“抱歉,剛順手通知了。”

許霧和林雨霖出門的事有告訴容梧,所以當容梧聽到許霧說受欺負了,自然也會波及到林雨霖,所以容梧第一時間讓游琛自己去領人。

林雨霖不太好意思地縮在一旁。

“我快到了。”容梧說完不久後,領著幾個人出現在店門口。

律師領著警察過去,一瞬間控制住了局面,那個男人臉上不覆囂張神色,像個鵪鶉一樣縮著腦袋。

面前的年輕男人他不認識,但港城容氏如雷貫耳。

得罪不起。

男人有些怨恨地瞪向許霧。

他只是如常出來釣幾個不谙世事的漂亮男孩,沒想到今天會栽了。

但目光剛掃過去,一道身影就擋住了他的視線。

“說了,你得罪不起。”容梧問,“需要把你眼睛挖出來才知道嗎?”

男人心跳很快:“那個男的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一看就是個爬人床的貨色!”

剛說完,被容梧一腳踹飛。

皮鞋正中心口,力道十成十。

“你以為他你就得罪得起了?”容梧氣極反笑,“給你個機會你試試看,躲得過容家還是躲得過許家。”

男人眼前一陣陣起黑霧。

容梧天天健身,身上的腱子肉是貨真價實,哪是這種人能扛得住的。

同樣的西裝穿在身上,容梧天生高人一等,男人反被襯得像個小醜。

小醜本醜扭頭吐出一口血,頓時瞳仁震動:“你把我踹出血了!”

律師推了下眼鏡:“吐血很正常,可能是口腔破皮,可能牙掉了兩顆。”

他走過去,擋在男人面前,光線折射在眼鏡上,讓人看不清眼睛:“是想在裏面蹲到死,還是一不小心在哪死了,你好好選,我一次性給你辦了。”

男人又縮起脖子,這下真的不敢說話了。

旁邊圍觀的客人不多,港城容氏也是有聽說過的,男人被扭送出門等警察過來,其他幾個員工負責將店裏的客人一個個排查過去,檢查手機有沒有保存不應該保存的東西,當然,也會給一筆報酬。

容梧特地給他們一人多給了一萬,說是感謝大家幫許霧制裁神經病。

本來還不高興的幾個人一下子換了表情。

“沒事的沒事的,舉手之勞。”

“不過你們剛剛好像壞人啊……”有人忍不住開口,剛剛那些威脅的話,怎麽聽都不太對勁吧?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律師推了推眼鏡,露出滿足的笑來,“我一直想這麽耍一次帥來著。”

在場幾人:“……”

噗嗤。

“放心,我們遵紀守法。”律師沖幾人道。

店員趕緊提供信息:“這個男的基本天天都過來,一來就守著等漂亮男生出現,然後上去誘哄對方和自己睡覺,他身上西裝和手表都是假的!我們之前報過警但因為受害者不出面,加上對我們沒什麽太大的影響,頂多拘留幾天就只能放出來,你們可要好好治治他!”

活來了!

律師眼睛冒光:“那當然,我們容氏最不缺的就是錢。”

反正經費狠狠往上報!

容梧:“……”

剩下的事情交給律師和其他人去做就行,容梧看了眼手機,和林雨霖說:“游琛在樓下了。”

林雨霖了然道:“我在這等他。”

“行。”容梧拉著許霧離開商場,一路進了車,容梧這才松開人,然後將人上上下下仔細檢查一遍。

許霧被摸得起火,趕緊求饒:“我不行了不行了,你別亂摸了,我真沒受傷!”

“真的沒有?”容梧還是不放心,“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你再摸我幾幾就要不舒服了!”許霧惱怒,“你好邊臺!”

容梧:“……”

容梧忍不住笑起來:“對不起,我太擔心你了。”

畢竟身體才剛好,出去玩玩就算了,許霧要真挨人打一下,容梧真能把那個人送去打黑拳,對方當然是扮演被打的那個。

“我知道的,我不會讓自己吃虧。”又不是第一次當眾罵人了,許霧自有一套防挨打措施,和一套被打後該買哪裏的房子車子攻略。

安靜下來後,許霧問他:“你會開完了?”

“剛開完,想來接你。”容梧說著頓了一下,“可能是心靈感應吧,就突然很想聽你的聲音。”

“帶你去吃甜點。”容梧說,“正好就在附近。”

“好耶!”

不太遠,所以兩人選擇走路過去,許霧手裏提的大包小包全是吃的,也都轉交給了容梧解決,至於那份禮物,太貴重了,所以許霧先放在車上。

可能是別人的飯更香點,許霧一看容梧在吃,就忍不住搶兩口,一會兒是丸子,一會兒是泡芙面包,雞腳筋更是點了好多串。

身為一個總裁,不說平時根本不吃這些了,也更不會在馬路上邊走邊吃。

但兩人就這麽自然而然的,一個投餵一個搶,腮幫子鼓鼓的,吃得嘴邊都是油水,然後相視一笑。

就很幸福。

過了馬路,到對面高級商圈,從外設電梯直上頂樓,一路都有侍衛服務,剛吃光的串串棍子盒子塞進一個袋子裏遞過去,侍從接過時驚訝了一下,覆又揚起溫煦的笑,將兩人引進包廂。

“兩位要不要先喝點果汁?喜歡喝什麽我去準備。”

許霧說想喝橙汁,容梧說西瓜汁也來一杯,侍從不一會兒就取來個托盤,上面放著兩杯果汁,擺到兩人面前才離開。

許霧喝了一口橙汁,又嘗了下西瓜汁。

味道都很濃郁,是新鮮現榨的,裏面放了冰塊,特別爽口。

許霧心情好,好奇地看著四周。

他從來沒來過這麽高級的地方吃甜品,餐桌正對面是落地窗,窗外是大片大片的鮮花錦簇,空氣中是淡淡的花香味,讓人精神都放松愉悅。

包廂很大,還有兩臺按摩機,可以躺在那享受服務,還有侍從在外面隨時待命。

許霧貧瘠的想象力根本想象不出這種生活。

他甚至不敢想這背後的數字要幾位數。

開玩笑的,他敢想。

反正想想又不用付錢。

沒多久,侍從推著甜品車過來,向兩位介紹流程。

許霧第一次吃甜品吃出正餐的感覺。

哪一道先吃,哪一道緊隨其後,哪一道吃前要漱口,甚至還有要自己添加輔料DIY的。

那些網紅兔兔布丁也可以換成自己喜歡的小動物。

最後端上來小型的巧克力瀑布。

然後侍從開口:“我的建議是按著流程嘗一遍,體會一下,後續想怎麽吃都是可以的,隨您自己的喜歡。”

一般來說,diy環節才是他們最看重的環節,有些顧客熱愛挑戰,還真能給diy出全新的口味,被采納後會獲得甜品餐廳一年免費券。

這個甜品餐廳是熱門餐廳,位置都預約到了年後,很難搶上,一年免費券就代表這一年都會有個位置一直保留著等你,隨時來了隨時有位置,吸引力是非常大的了。

聽到這,許霧其實已經忘了剛剛說的什麽流程了。

他剛準備苦思一番,容梧就已經弄好了第一道甜品推到許霧面前:“嘗嘗。”

許霧嘗了一口。

不太甜。

非常好入嘴。

難怪要搶位了,許霧越吃越高興,甜品的配比究極到位,剛塞進嘴裏好像就化掉了,薄薄一層貼在味蕾上,當你舌頭推動細細品嘗一番,又很快化開,然後迎來第二層以至第三層的口感體驗。

微苦的部分仔細一品又能感覺到醇厚,淡甜的部分一抿,好像喝到了甘霖,奶油部分綿密松軟,一瞬間又消失不見。

許霧不知不覺又幹掉一塊。

許霧心滿意足:“好吃。”

有錢人真是舒服啊,能吃到這麽多好吃的。

“喜歡可以經常過來。”容梧說。

許霧有點好奇:“你平時喜歡吃甜食?”

可是看剛剛容梧都沒怎麽碰。

“一般吧。”容梧經典霸總人設,不太愛吃甜食,但好在不是主角,沒霸總那些臭毛病。

容梧解釋:“張言慨那小子喜歡,但小時候因為吃太多甜的,牙蛀了好幾顆,家裏不讓他吃甜食,他就哭著喊我爸爸。”

沒辦法,年輕的時候根本抗拒不了當爹。

容梧開了卡,成功讓張言慨又蛀了好幾顆牙。

再後來,容梧意識到爸爸也不是這麽好當的,為了不讓張家發現是他在背後搞鬼,他勒令張言慨考一次滿分吃一次。

這家夥就再也沒成功靠自己吃到過了。

零星的幾次還是因為生日許願就要這個,容梧才答應。

許霧噗嗤笑出聲,接著想起來:“他家那個錦團……”

“你見到了?”容梧有些驚訝,“我們都沒見過錦團的真面目,他從小就去了國外,前兩天好像回國了。”

“嗯,在買東西的時候撞見他倆打架。”許霧如實說道,“你還記得那天在醫院,有個人奇怪地看著我,然後摔了花瓶跑掉嗎?”

“你的意思是那個人是錦團?”容梧沒想到,“他認識你?”

“對,他還喊出我的名字了。”許霧簡單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況,眉頭不自覺擰起,“他好像……對我有一點敵意?”

當時可以說是錦團對張言慨的火燒到許霧身上。

但許霧是很敏銳的人,清楚感受到錦團的惡意,就不一樣了。

“可他一直待在國外才對,這些年連回國都沒有,就算是那個許霧,他應該也接觸不到才對吧?

”容梧奇怪:“難道他根本就沒出國?”

可是為什麽沒出國還要藏著掖著?

就算是私生子都不至於有這樣的對待吧?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聽到張言慨說他前段時間去醫院,醫生沒給他看腦子。”許霧推測,“大概是生了什麽病,沒辦法離開吧?”

這樣的話,可能關鍵原因在這個病上了。

容梧說:“錦團不是張家的孩子,是錦秀錦女士自己生的,父親是誰至今都沒人知道,吳竹女士和錦秀女士是好閨蜜,就時不時幫著錦秀帶一段時間。錦秀女士是高級設計師,滿世界跑,也沒什麽空帶孩子。”

這些都是張言慨和容梧說的,張言慨說過這小孩長得很可愛就是脾氣很壞,不知道誰受得了他。

再詳細的容梧就不知道了。

“好吧,可是他在沒見過我的情況下喊出我的名字,肯定是有什麽原因的,而且那天在醫院他那麽大反應……會不會真的有關系?”

那個許霧可能知道什麽,所以去認識了錦團?

而且……或許錦團也知道那個許霧已經消失了。

所以在錦團看見許霧的時候,他才會那麽大反應?

最讓許霧在意的是,那個許霧到底用的什麽辦法離開這裏?

如果是錦團的話,他會解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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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你發這些評論有什麽用?弄到最後我又看不夠,倒還使得我眼裏長含淚水,心裏酸甜苦辣鹹十分覆雜,腦子裏靈感一晃又全部忘記,話到嘴邊又講不出來,一下子整個人就很崩潰,我輸了!輸得徹徹底底!仰天大哭,就不能多發點嗎?[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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