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見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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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見個人
一走出病房, 許霧敏銳地發現，許朝的氣場變了。
再沒了針鋒相對的感覺，許朝瞬間柔和下來, 特地放慢了速度和許霧並排走向電梯。
許霧忍不住摸摸鼻子。
察覺到許霧好像有話要和他說，許朝問道：“怎麽了？”
“你和容梧不對付？”剛剛其實就發現了, 兩人互嗆得厲害。
但先前看容梧問起許朝的時候，那情況不像是認識啊？
許朝強忍磨牙的沖動：“怎麽會呢？我和他之前就沒見過面。”
“真沒見過？”
“當然。”許朝說, “聽說過容家, 但容家主要在港城發展，許家主要在閩城, 後來遷到了門城來。雖然容清先生——也就是容梧的父親曾來門城發展過, 不過那也是好早之前的事了, 是在你出生前吧，我們過來了的時候，容清先生已經把大部分的產業全都轉回了港城，後來陸陸續續回來幾趟，但和我們沒什麽交集, 所以我只聽說過名字, 不認識。”
聽著許朝自然而然說起“你出生前”，顯然早就知曉許霧的存在了, 那怎麽自己會是五年後才出現在許家，才入的許家戶口？
一種猜測在心中盤旋。
“哥, 其實我有件事沒告訴你。”許霧停下腳步。
許朝正準備去按電梯，聞言動作一頓, 扭頭看向許霧。
“什麽？”
“我失憶了，不是很清楚這些事情。”
許霧心虛地垂下腦袋，他前兩天在微信上和許朝聊天還很囂張, 這會兒見面了又勇於承認失憶，也不知道許朝會不會信。
多半是不信。
許朝頓了一下，卻沒說什麽，只按下電梯按鈕：“先回去再說。”
許霧跟著走進電梯，瞬間心跳如鼓的。
等坐上了回家的車，許朝才說話：“不要有太大壓力，都能想起來的。”
許霧聞聲一怔，這什麽意思？
不對勁啊不對勁。
穿書慣常套路就是扮演原角色，或者是假裝失憶，不過失憶是可以用醫學評估，和影像學檢查診斷出來，是個比較冒險的辦法。
許霧也做好了被拉去醫院的準備。
但許朝的話是什麽意思？
“你知道我失憶了？”
許朝不知道怎麽說。
“回家後，會聯系醫院給你安排個更細致的檢查。”
許霧：“？”
什麽叫更細致的檢查？
“你們檢查過了？”
許朝抿直薄唇，滿臉愧疚，顯然是許霧問的方向沒錯。
許霧回想在出租屋的時候，那段時間他頂多是晚上睡得很沈，輕易醒不過來，但那點時間肯定是不夠許朝把他抓走檢查的。
那只可能是在離開家之前，住進出租屋後。
奇怪了。
“是因為當時我失憶了，想離開家裏，你們怕我沖動真去跳樓，所以才不敢管我的？”
許朝點點頭，又連忙補充：“沒有真的完全不管，我有讓人暗中看著你。”
說完又怕許霧生氣，趕緊說：“你要是不喜歡，哥以後不會了，別生氣。”
許霧沒說什麽。
他一個沒感受過親情的，心早在這幾句話裏軟了下來。
許霧掏出手機，去看電子身份證，這次果然能看到身份證號碼了，他再去翻賬號裏綁定的銀行卡，也多出來好幾張沒見過的。
當時剛穿過來的時候拿到的手機是備用機，支付寶這些軟件都沒有登錄，許霧也找不到常用機，只好先拿這部手機湊合一下，登的賬號也是自己原來的，沒想到能登上。
但電子身份證那些全都打了馬賽克，不過自己原來的身份證號碼嘗試過，根本沒辦法進行認證。
搞得許霧平時連實名認證都沒法認。
似乎是因為接觸了家裏，所以才能看到自己的身份？
沒一會兒，到了許家。
肉眼可見的，比容梧那房子大了好多。
許朝先開了車門下車，轉而繞到許霧那邊，他打開車門：“小霧，走，回家。”
許霧心裏一動，跟著下了車。
許明書和烏清玲早在家裏等著了，聽到車開進來的動靜，就忙不疊起身開門。
許霧還沒來得及敲門，就對上了烏清玲的目光。
眼前的女人年過四十，但保養較好，素顏之下依然風姿卓越，穿著平平無奇的居家服，一條普通的碎花裙。
眉眼間有種熟悉感，或許是血脈連通，許霧看到對方的第一眼就猜出了對方的身份：“……媽？”
烏清玲頓時淚眼婆娑：“小霧回來了！”
她一把將人抱住，感受到懷裏清瘦的身體，難過得又說不出話來。
許明書見狀，給許朝使了個眼神。
許朝舉起手機，示意許明書看手機。
看完手機，許明書暗暗鬆了口氣，看向許霧的眼神裏多了幾分慈愛。
“好了好了，清玲，進來說話。”許明書等烏清玲情緒穩定一點了，忙把人招呼進來。
許霧人還懵懵的，擡眼又看見許明書。
“我是你爸，還記得嗎？”許明書說，“她是你媽，你後面那個是哥哥。”
許霧：“……猜得出來。”
“剛已經聽你哥說過了，你失憶了，怎麽樣，有去醫院看過嗎？”許明書邊說著邊跟著烏清玲走，烏清玲一手拉著許霧就往沙發去。
許霧搖搖頭。
剛穿過來的時候還在適應階段呢，哪會想到去醫院看看，再後來就遇到容梧他們，認真來說時間也不長，所以許霧根本沒機會去醫院。
正好他也想說去檢查一下身體，看之前的病有沒有覆發。
“那明天給你安排一下，早點檢查好了，爸媽也能放心。”
許霧順從地點點頭。
烏清玲緊追著問：“那回來就不走了吧？”
她本想說那破工作也辭了，一個月才三千塊有什麽好上的，但想到許霧之前離家出走就為了賺三千塊，她猶豫了一下，改口道：“工作可以照常做，但是回家住好不好？”
待在家鹹魚是許霧一直以來的夢想，不過這會兒他卻猶豫了。
放棄租的房子嗎，但他總覺得那裏還有點什麽等自己去發現。
見許霧猶豫，烏清玲以為是不願意，又趕緊道：“或者一周回來幾次住也行，讓媽媽給你在公司附近找個房子，你那房子太小了，媽媽心裏難受。”
許霧：“……”
聽著許霧都要落淚了。
那個出租屋真的好小一坨！
再猶豫就不識好歹了，許霧馬上應下：“好的媽，不過暫時我還是要回去的，我出租屋裏還有東西沒拿，租約也還沒到期，等到期了再搬。”
“好好好。”見許霧態度鬆動，烏清玲趕緊應下來，生怕許霧反悔，“你開心就好。”
許明書想和烏清玲說點話，於是讓許朝帶著許霧去熟悉一下家裏，看看許霧自己的房間。
許霧房間在二樓，打開門發現東西都很新，好像沒什麽使用過的痕跡，許霧想了想，問許朝：“之前有人和我說，我是五年前進的許家，入的許家戶口，是這樣嗎？”
許朝一聽就知道原話是什麽，他臉色一肅：“小霧，你不是私生子，是和我一個爸媽的親弟弟。”
許霧松了口氣，轉而又奇怪：“那我為什麽五年前才回到許家？”
“這事……說來話長。”許朝嘆了口氣，“咱們家剛搬來門城不久，媽媽就懷了你，我們大家都很高興。你是懷抱著所有人的希望誕生的。但在出生後不久，你被人偷走了。”
許霧一楞：“什麽意思？”
“當時爸的生意做得很大，雷厲風行，得罪了不少陰險小人，他們鬥不贏爸，又面臨牢獄之災，懷恨在心，便組織起來報覆爸，他們的目標是你。”
即使許明書當年做了諸多保護，但意外總比計劃先來，許明書提前兩個月交了工作陪著烏清玲，就偏偏那天，公司出事不得不去公司一下，家裏只有個年紀尚小的許朝和大著肚子的烏清玲，和滿院子的保鏢。
又偏偏是這一天，那群小人找上門來，指名要烏清玲出來，在眾保鏢的陪同下，那群小人是不敢做什麽，但話語之惡毒，還是影響到了烏清玲。
許朝當場讓那些保鏢把人打出去，見烏清玲狀態不好，又急著去打許明書電話。
保鏢見她情況不對，馬上安排了車子去醫院。
半路上，又遭遇了車子伏擊，一路磕磕絆絆到了醫院，烏清玲簡直要神智不清了。
許霧生下來之後，被送往保溫室，在這途中，有個收了錢的護工將小孩調轉，把許霧偷了出去。
雖然當天事情就被人發現，但當時許霧已不知所蹤。
“從那以後，我們就低調下來，不在商場太拋頭露面，爸媽也一直在找你，不肯離開門城半步，就是覺得還能在這個城市遇到你。好在五年前，我們真的找到你了。”
“這些年……”許霧問，“我一直在哪？”
許霧心裏狂跳，一點點的回憶湧進腦海，他覺得不太可能，但又忍不住對上號。
直到他聽見許朝說：“你被一戶人家收養，但是……他們對你很不好，你靠自己考上大學，但交不起學費，一直在校內校外兼職，我正好是校友，參加師生會的時候遇見你的。”
許霧這下更不懂了。
這本書玩偷懶？穿進來結果角色不存在就算了，連身世經歷也偷？
和他自己的身世唯一的區別就是，他自己沒有遇見真正的父母，從小到大學那幾年，就是咬緊牙關吃苦吃下來的。
畢業的時候還查出牙隱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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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牙醫：你年紀輕輕怎麽還牙隱裂了？
許霧：因為這些年我都是咬緊牙關過來的[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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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出病房, 許霧敏銳地發現，許朝的氣場變了。
再沒了針鋒相對的感覺，許朝瞬間柔和下來, 特地放慢了速度和許霧並排走向電梯。
許霧忍不住摸摸鼻子。
察覺到許霧好像有話要和他說，許朝問道：“怎麽了？”
“你和容梧不對付？”剛剛其實就發現了, 兩人互嗆得厲害。
但先前看容梧問起許朝的時候，那情況不像是認識啊？
許朝強忍磨牙的沖動：“怎麽會呢？我和他之前就沒見過面。”
“真沒見過？”
“當然。”許朝說, “聽說過容家, 但容家主要在港城發展，許家主要在閩城, 後來遷到了門城來。雖然容清先生——也就是容梧的父親曾來門城發展過, 不過那也是好早之前的事了, 是在你出生前吧，我們過來了的時候，容清先生已經把大部分的產業全都轉回了港城，後來陸陸續續回來幾趟，但和我們沒什麽交集, 所以我只聽說過名字, 不認識。”
聽著許朝自然而然說起“你出生前”，顯然早就知曉許霧的存在了, 那怎麽自己會是五年後才出現在許家，才入的許家戶口？
一種猜測在心中盤旋。
“哥, 其實我有件事沒告訴你。”許霧停下腳步。
許朝正準備去按電梯，聞言動作一頓, 扭頭看向許霧。
“什麽？”
“我失憶了，不是很清楚這些事情。”
許霧心虛地垂下腦袋，他前兩天在微信上和許朝聊天還很囂張, 這會兒見面了又勇於承認失憶，也不知道許朝會不會信。
多半是不信。
許朝頓了一下，卻沒說什麽，只按下電梯按鈕：“先回去再說。”
許霧跟著走進電梯，瞬間心跳如鼓的。
等坐上了回家的車，許朝才說話：“不要有太大壓力，都能想起來的。”
許霧聞聲一怔，這什麽意思？
不對勁啊不對勁。
穿書慣常套路就是扮演原角色，或者是假裝失憶，不過失憶是可以用醫學評估，和影像學檢查診斷出來，是個比較冒險的辦法。
許霧也做好了被拉去醫院的準備。
但許朝的話是什麽意思？
“你知道我失憶了？”
許朝不知道怎麽說。
“回家後，會聯系醫院給你安排個更細致的檢查。”
許霧：“？”
什麽叫更細致的檢查？
“你們檢查過了？”
許朝抿直薄唇，滿臉愧疚，顯然是許霧問的方向沒錯。
許霧回想在出租屋的時候，那段時間他頂多是晚上睡得很沈，輕易醒不過來，但那點時間肯定是不夠許朝把他抓走檢查的。
那只可能是在離開家之前，住進出租屋後。
奇怪了。
“是因為當時我失憶了，想離開家裏，你們怕我沖動真去跳樓，所以才不敢管我的？”
許朝點點頭，又連忙補充：“沒有真的完全不管，我有讓人暗中看著你。”
說完又怕許霧生氣，趕緊說：“你要是不喜歡，哥以後不會了，別生氣。”
許霧沒說什麽。
他一個沒感受過親情的，心早在這幾句話裏軟了下來。
許霧掏出手機，去看電子身份證，這次果然能看到身份證號碼了，他再去翻賬號裏綁定的銀行卡，也多出來好幾張沒見過的。
當時剛穿過來的時候拿到的手機是備用機，支付寶這些軟件都沒有登錄，許霧也找不到常用機，只好先拿這部手機湊合一下，登的賬號也是自己原來的，沒想到能登上。
但電子身份證那些全都打了馬賽克，不過自己原來的身份證號碼嘗試過，根本沒辦法進行認證。
搞得許霧平時連實名認證都沒法認。
似乎是因為接觸了家裏，所以才能看到自己的身份？
沒一會兒，到了許家。
肉眼可見的，比容梧那房子大了好多。
許朝先開了車門下車，轉而繞到許霧那邊，他打開車門：“小霧，走，回家。”
許霧心裏一動，跟著下了車。
許明書和烏清玲早在家裏等著了，聽到車開進來的動靜，就忙不疊起身開門。
許霧還沒來得及敲門，就對上了烏清玲的目光。
眼前的女人年過四十，但保養較好，素顏之下依然風姿卓越，穿著平平無奇的居家服，一條普通的碎花裙。
眉眼間有種熟悉感，或許是血脈連通，許霧看到對方的第一眼就猜出了對方的身份：“……媽？”
烏清玲頓時淚眼婆娑：“小霧回來了！”
她一把將人抱住，感受到懷裏清瘦的身體，難過得又說不出話來。
許明書見狀，給許朝使了個眼神。
許朝舉起手機，示意許明書看手機。
看完手機，許明書暗暗鬆了口氣，看向許霧的眼神裏多了幾分慈愛。
“好了好了，清玲，進來說話。”許明書等烏清玲情緒穩定一點了，忙把人招呼進來。
許霧人還懵懵的，擡眼又看見許明書。
“我是你爸，還記得嗎？”許明書說，“她是你媽，你後面那個是哥哥。”
許霧：“……猜得出來。”
“剛已經聽你哥說過了，你失憶了，怎麽樣，有去醫院看過嗎？”許明書邊說著邊跟著烏清玲走，烏清玲一手拉著許霧就往沙發去。
許霧搖搖頭。
剛穿過來的時候還在適應階段呢，哪會想到去醫院看看，再後來就遇到容梧他們，認真來說時間也不長，所以許霧根本沒機會去醫院。
正好他也想說去檢查一下身體，看之前的病有沒有覆發。
“那明天給你安排一下，早點檢查好了，爸媽也能放心。”
許霧順從地點點頭。
烏清玲緊追著問：“那回來就不走了吧？”
她本想說那破工作也辭了，一個月才三千塊有什麽好上的，但想到許霧之前離家出走就為了賺三千塊，她猶豫了一下，改口道：“工作可以照常做，但是回家住好不好？”
待在家鹹魚是許霧一直以來的夢想，不過這會兒他卻猶豫了。
放棄租的房子嗎，但他總覺得那裏還有點什麽等自己去發現。
見許霧猶豫，烏清玲以為是不願意，又趕緊道：“或者一周回來幾次住也行，讓媽媽給你在公司附近找個房子，你那房子太小了，媽媽心裏難受。”
許霧：“……”
聽著許霧都要落淚了。
那個出租屋真的好小一坨！
再猶豫就不識好歹了，許霧馬上應下：“好的媽，不過暫時我還是要回去的，我出租屋裏還有東西沒拿，租約也還沒到期，等到期了再搬。”
“好好好。”見許霧態度鬆動，烏清玲趕緊應下來，生怕許霧反悔，“你開心就好。”
許明書想和烏清玲說點話，於是讓許朝帶著許霧去熟悉一下家裏，看看許霧自己的房間。
許霧房間在二樓，打開門發現東西都很新，好像沒什麽使用過的痕跡，許霧想了想，問許朝：“之前有人和我說，我是五年前進的許家，入的許家戶口，是這樣嗎？”
許朝一聽就知道原話是什麽，他臉色一肅：“小霧，你不是私生子，是和我一個爸媽的親弟弟。”
許霧松了口氣，轉而又奇怪：“那我為什麽五年前才回到許家？”
“這事……說來話長。”許朝嘆了口氣，“咱們家剛搬來門城不久，媽媽就懷了你，我們大家都很高興。你是懷抱著所有人的希望誕生的。但在出生後不久，你被人偷走了。”
許霧一楞：“什麽意思？”
“當時爸的生意做得很大，雷厲風行，得罪了不少陰險小人，他們鬥不贏爸，又面臨牢獄之災，懷恨在心，便組織起來報覆爸，他們的目標是你。”
即使許明書當年做了諸多保護，但意外總比計劃先來，許明書提前兩個月交了工作陪著烏清玲，就偏偏那天，公司出事不得不去公司一下，家裏只有個年紀尚小的許朝和大著肚子的烏清玲，和滿院子的保鏢。
又偏偏是這一天，那群小人找上門來，指名要烏清玲出來，在眾保鏢的陪同下，那群小人是不敢做什麽，但話語之惡毒，還是影響到了烏清玲。
許朝當場讓那些保鏢把人打出去，見烏清玲狀態不好，又急著去打許明書電話。
保鏢見她情況不對，馬上安排了車子去醫院。
半路上，又遭遇了車子伏擊，一路磕磕絆絆到了醫院，烏清玲簡直要神智不清了。
許霧生下來之後，被送往保溫室，在這途中，有個收了錢的護工將小孩調轉，把許霧偷了出去。
雖然當天事情就被人發現，但當時許霧已不知所蹤。
“從那以後，我們就低調下來，不在商場太拋頭露面，爸媽也一直在找你，不肯離開門城半步，就是覺得還能在這個城市遇到你。好在五年前，我們真的找到你了。”
“這些年……”許霧問，“我一直在哪？”
許霧心裏狂跳，一點點的回憶湧進腦海，他覺得不太可能，但又忍不住對上號。
直到他聽見許朝說：“你被一戶人家收養，但是……他們對你很不好，你靠自己考上大學，但交不起學費，一直在校內校外兼職，我正好是校友，參加師生會的時候遇見你的。”
許霧這下更不懂了。
這本書玩偷懶？穿進來結果角色不存在就算了，連身世經歷也偷？
和他自己的身世唯一的區別就是，他自己沒有遇見真正的父母，從小到大學那幾年，就是咬緊牙關吃苦吃下來的。
畢業的時候還查出牙隱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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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牙醫：你年紀輕輕怎麽還牙隱裂了？
許霧：因為這些年我都是咬緊牙關過來的[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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