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 4 章 見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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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見個面
“嘿”顧正流怪叫一聲，“時薪八百還得加錢，怎麽不去搶呢？”
許霧嘿嘿一笑：“還是您的錢比較好搶。”
擰巴的人需要一個趕不走的愛人，而沒錢的許霧需要一個像顧正流這樣，被搶了錢還不會報警的資本家。
顧正流氣得吹鼻頭瞪眼，但還是給他轉賬兩千塊：“給你加的錢，算定金，等完事了再給你轉剩下的。”
拿錢好啊，許霧美滋滋定了兩個小蛋糕預約到家。
一個給林雨霖，一想到他以後那個慘樣，許霧就忍不住父愛爆發一下。
一個給自己，上班這麽久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總之犒勞！
給自己倆充電寶都充飽了電，許霧到點打卡下班，周轉一路到家，剛到家門口就聞到陣陣香氣。
本來在公司吃了不少免費點心，聞到這個味道，許霧瞬間又覺得自己肚子餓了。
他馬上掏出鑰匙推開門進屋。
林雨霖還站在桌子旁拿抽紙擦眼淚，轉頭就對上許霧的眼睛，他楞住半秒，匆匆轉過身去：“對，對不起，霧哥，我回房間一下。”
許霧趕緊上前攔住人：“怎麽了這是？”哭得臉都紅了。
林雨霖搖搖頭，不想因為這種小事影響許霧：“沒事的霧哥，我調整一下就好了。”
聲音有點啞，看來是哭挺久了：“飯，飯已經做好了，哥你先吃吧。”
“看你哭成這樣我哪有心思吃飯。”許霧說著從包裏拿出新買的毛巾，匆匆到洗手間開熱水洗幹凈再拿出來，他遞給林雨霖，“擦擦吧，用熱毛巾擦會舒服點，別用抽紙了，待會兒把皮膚擦破了。”
以往的二十年，林雨霖一直在被所有人嫌棄的目光裏，磕磕絆絆地長大，沒人給過他關心，就好像他的存在本身就是錯誤的一樣。
還是第一次，在陌生人的身上感受到了溫暖。
林雨霖眼淚頓時更洶湧了。
他磕磕絆絆地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雖然昨晚有許霧故意帶走人，沒讓林雨霖和他的母親見面。
但這段故事情節顯然沒有辦法修正，第二天就在林雨霖面試結束回家的路上，他還是碰見了母親。
還是太高興了，導致林雨霖竟生出不該有的幻想，他將這個好消息分享給母親，卻得到了母親惡毒的詛咒：“你為什麽不去死呢？上什麽班？你為什麽還要上班？”
大受打擊的林雨霖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實在想不通自己的大膽一次竟能換到這樣的結果。
他哆哆嗦嗦地反問母親：“你們到底為什麽討厭我？不喜歡我的話，在我小時候，為什麽不扔了我？”
母親聽完只冷笑一聲：“沒扔嗎？是你自己非要跑回來的，還讓周圍鄰居都看到了，害我們被指指點點了許久……”
想到這，母親竟然委屈地深吸了一口氣：“我們多少也把你養大了，你就不能為了報答這份恩情，離我們遠遠的嗎？”
林雨霖：“……”
聽到這，許霧已經急了，他顧不得去罵林雨霖這個媽怎麽回事，先抓緊檢查了一下林雨霖的身上有沒有什麽傷有沒有什麽水漬。
“你沒想不開吧？”在原文裏，林雨霖尋死都尋了好幾回，許霧估摸著是有心理問題了，但剛見面的，也不好勸他去心理診所檢查一遍。
再說了，現在國內的診所良莠不齊的，又怕給林雨霖再添心傷。
看著許霧的反應，林雨霖破涕一笑：“我沒事，我沒有去尋死覓活，我還記得要給霧哥做飯來著的。”
許霧松了口氣：“你沒事就好，她既然不是你的親生母親，又沒好好待過你，你就把她的話當個屁放了，別太放在心上。不好聽的話放在心上只會折磨自己，你折磨自己，她也不會感到任何的愧疚，你要學會為自己好。”
林雨霖擡起眼，眸裏還半含著淚，就這麽水汪汪地望過來，乖巧地點點頭，好像他的全世界裏就只剩下了許霧似地，令人心中生出無邊的心疼來，酸酸脹脹的。
許霧又聽見他說：“好。”
半啞的聲音裏，終於出現了幾分希望。
“那我們去吃飯吧，瞧瞧你的手藝！”許霧痛快地轉移了話題，不讓林雨霖繼續沈浸在悲傷裏。
林雨霖也笑起來，乖乖去端碗。
許霧很驚訝，沒想到林雨霖做飯這麽好吃。
不像他，做飯純粹是為了維持生命體征，能吃吧但不能算好吃，天天煮大米飯然後上網買一堆沖泡即食的湯包，再下樓買點鹵味就是他美好的一餐了。
但有時候連煮飯都嫌麻煩，大米吃完後幹脆就點外賣了。
這還是他穿過來後，第一次吃到像模像樣的飯菜。
許霧忍不住拍了兩張照片發到朋友圈大誇特誇。
顧正流這會兒正陪好哥們吃飯，閑著無聊刷會兒手機，一眼就看到許霧發的，他困惑：“你不賣慘了？”
許霧回道：“對你的評價我有以下六點要說……”
顧正流馬上又道：“怎麽突然開始做飯了？看起來手藝蠻好的。”
許霧哼哼兩聲：“不是我做的，路上撿了個小孩，他會做飯。”
顧正流：“？？？”
夭壽了，鐵公雞還會撿小孩？
“不認識的小孩帶去警察局，小心對方家長告你。”
許霧嘖了一聲，好心提醒他：“人家二十一歲了，自願和我回家的。”
顧正流挑了挑眉：“二十一歲？自願？不是被你綁回家的吧？”
“我像人販子？我這麽清純無辜可憐。”
顧正流：“……這句也是抽象嗎？”
這下輪到許霧 ：“……”了。
顧正流飯也顧不上吃了，敲開許霧的聊天框兩只手打字：“我提醒你啊，路邊的野男人別亂撿，這種人要麽騙你身心，要麽騙你錢，你撿了沒有好下場的。”
對面兩個看顧正流 這麽激動，對視一眼，游琛問他：“怎麽了這是？”
“許霧在外面撿野男人了，我正勸他別做傻事呢。”顧正流回了一嘴就繼續給許霧發消息，旁邊的張言慨忍不住看過來，然後就念出聊天記錄。
“那不是什麽野男人，比我小一歲呢，而且是意外撞見的，看他可憐給他提供了個住處，他自己也在找工作，算是我找了個合租室友吧，你放心吧！”
雖然這麽說，但這些話打出來，許霧自己都覺得像撿人文學。
就當許霧還在思考怎麽解釋的時候，顧正流突然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許霧只覺得頭大，沒想到一張照片要被這麽追問，他只好和林雨霖說自己去房間處理點工作，然後就進屋接起來了。
“真沒，那真是……你就別擔心了，我還能被他吃了不成？而且……”
“你可別說你有自己的節奏那些話啊，你這樣我見多了，最後被騙身騙心的，誰能信得過啊？就你這腦子，鐵公雞也得被騙破產。”
許霧：“……”
忍不住了，許霧開大招：“他和我一個型號的他能騙我啥？騙我互攻還是騙我吃對食？”
顧正流話一下卡在喉嚨裏，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了。
沈默的四個人，和手機裏喘著粗氣憤怒的許霧。
“總之……”許霧清了清嗓子，說，“我心裏有數，我也不會喜歡他這類型的，我喜歡哪款類型的你不也知道嗎？”
“他那類型什麽類型的？”顧正流雖然覺得放心了一點，但還是不太放心，“他叫什麽名字？家住哪裏？幹什麽工作的？”
像個老媽子……
許霧嘀咕兩句吐槽，但還是老實回答了：“叫林雨霖，門城人，和家裏沒有關系了，他的家事不便多說，但家裏對他不好，他也被趕出家裏了，所以我才留他住，他長得挺清秀的。”
許霧心裏還補充一句，是你哥們游琛喜歡的類型。
但不敢說。
顧正流沈默一會兒：“我正好和我朋友吃飯，待會兒回去路過你家，順便去看看？”
許霧 ：“……”
顧正流又說：“不是操心你，是周六那場宴會，還有詳細的事沒和你說，正好當事人也在，你們倆配合一下。”
許霧：“……”
許霧眼睛一轉，和朋友吃飯，那不是游琛他們嗎？
兩個男主的第一次見面？
“宴會主角是個瘋子，到時候要安排你離開的，要是你不認識我朋友，你上錯車怎麽辦？”
許霧 ：“……”
雖然知道是個借口，但顧正流畢竟是在關心他，怕他被騙，而且這確實也是工作，許霧想了想，也沒什麽理由拒絕：“行吧，你們來吧。”
“好，那你地址發我一個。”
許霧 ：“……”
說好的順路呢？
片刻後，顧正流看著許霧發來的地址，在導航地圖上一搜，沈默了：“許霧 ，這麽遠，你每天幾點起床的？”
呵。
許霧想，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幾人都沒喝酒，但看了下地址所在的區域，還是只坐了一輛車過去。
沒辦法，怕那裏根本沒有停車位。
到了位置，輾轉找了半天才終於找到那棟樓，再往上一看。
黑漆漆一片。
四個人又上了六樓，敲響了許霧家房門。
開門的是林雨霖。
他穿著許霧給買的米白色睡衣，剛擦的黑發還微濕著，有些掩了眉眼，但很容易看出是個小奶狗帥哥。
見到四個人站外邊，林雨霖下意識防備地蹙起眉頭，轉而又想起來許霧的叮囑，他馬上轉變乖巧，沖四個人微微頷首。
三個人都有些驚訝沒想到藏的是這麽個人，顧正流上下打量了好幾遍林雨霖，這才確認這人確實不是許霧的口味。
但那又怎麽樣？喜歡一個人就是沒有道理，喜歡上的人通常和自己的擇偶標準相去甚遠，所以顧正流還是不敢放松警惕。
“你好……”顧正流沖人伸出手，“我叫顧正流，許霧的老板，你是？”
林雨霖還沒開口，許霧的聲音就從後面飄來：“雨霖？你吹風機放哪了？”
說著話，四人就見許霧一手按著頭頂毛巾，穿著松松垮垮的睡衣走出來。
一時間，在場所有人都啞聲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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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過高山，爬過鐵網，潛伏而來，只為問你：收藏了沒[檸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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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人販子？我這麽清純無辜可憐。”
顧正流：“……這句也是抽象嗎？”
這下輪到許霧 ：“……”了。
顧正流飯也顧不上吃了，敲開許霧的聊天框兩只手打字：“我提醒你啊，路邊的野男人別亂撿，這種人要麽騙你身心，要麽騙你錢，你撿了沒有好下場的。”
對面兩個看顧正流 這麽激動，對視一眼，游琛問他：“怎麽了這是？”
“許霧在外面撿野男人了，我正勸他別做傻事呢。”顧正流回了一嘴就繼續給許霧發消息，旁邊的張言慨忍不住看過來，然後就念出聊天記錄。
“那不是什麽野男人，比我小一歲呢，而且是意外撞見的，看他可憐給他提供了個住處，他自己也在找工作，算是我找了個合租室友吧，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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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霧只覺得頭大，沒想到一張照片要被這麽追問，他只好和林雨霖說自己去房間處理點工作，然後就進屋接起來了。
“真沒，那真是……你就別擔心了，我還能被他吃了不成？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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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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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的四個人，和手機裏喘著粗氣憤怒的許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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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霧 ：“……”
雖然知道是個借口，但顧正流畢竟是在關心他，怕他被騙，而且這確實也是工作，許霧想了想，也沒什麽理由拒絕：“行吧，你們來吧。”
“好，那你地址發我一個。”
許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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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顧正流看著許霧發來的地址，在導航地圖上一搜，沈默了：“許霧 ，這麽遠，你每天幾點起床的？”
呵。
許霧想，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幾人都沒喝酒，但看了下地址所在的區域，還是只坐了一輛車過去。
沒辦法，怕那裏根本沒有停車位。
到了位置，輾轉找了半天才終於找到那棟樓，再往上一看。
黑漆漆一片。
四個人又上了六樓，敲響了許霧家房門。
開門的是林雨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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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四個人站外邊，林雨霖下意識防備地蹙起眉頭，轉而又想起來許霧的叮囑，他馬上轉變乖巧，沖四個人微微頷首。
三個人都有些驚訝沒想到藏的是這麽個人，顧正流上下打量了好幾遍林雨霖，這才確認這人確實不是許霧的口味。
但那又怎麽樣？喜歡一個人就是沒有道理，喜歡上的人通常和自己的擇偶標準相去甚遠，所以顧正流還是不敢放松警惕。
“你好……”顧正流沖人伸出手，“我叫顧正流，許霧的老板，你是？”
林雨霖還沒開口，許霧的聲音就從後面飄來：“雨霖？你吹風機放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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