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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 小幸運:八一八我那個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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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 小幸運:八一八我那個帶……

禪院甚爾成功離開禪院家的時候, 時間是在半夜。

當他翻身從高高的圍墻上跳下來時,禪院甚爾看著面前廣闊的世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輕松。

隨意的看了眼身後的墻壁,禪院甚爾嗤笑一聲。

‘再見了, 這個散發著腐爛味道的垃圾堆。’

雙手插兜,盡管禪院甚爾現在只不過是一個小孩子, 身上也沒帶什麽之前的東西, 但是禪院甚爾從未對自己能否生存下去持有懷疑的心態。

正經的活他幹不成,但是那些個見不得光的事情他可是擅長的很。

“啪嗒——”

身旁似乎傳來了人從高處跳躍降落在地面的輕微聲響。

“阿魯吉。”

既然離開了禪院家, 物吉貞宗也不再隱藏自己的身形,大大方方的從本體中顯出了付喪神的身軀,右手搭在刀柄上,站在最佳防禦的位置輕聲喚了下禪院甚爾。

“嘖, 走了。”

看了眼身旁這個擺出一副護衛架勢的付喪神,禪院甚爾抓了抓頭發,一句“盡管你做出一副護衛的樣子,但是在我們接下來要去的地方的人眼裏,咱們兩個依然是待宰的肥羊”到了嘴邊, 看到對方看向自己的專註的眼神突然就說不出口了。

舌尖抵住犬齒, 禪院甚爾煩躁的輕哼一聲, 加快了腳步走在最前方。

明明感覺到自家阿魯吉是有話要說, 已經做好認真傾聽準備的物吉貞宗:???

看著即將要消失在轉角處的禪院甚爾的背影,思索不出結果的物吉貞宗只當自家阿魯吉是心情太好,高興地忘了詞。

雖然, 她也知道這個理由很扯。

“還不快點跟上?”

走遠了的禪院甚爾發覺不對勁的時候,轉過身就看到自家的付喪神正站在原地發呆。

見狀,他再次在心裏面告訴自己忍一忍。

自己撿回家的刀,忍著吧。

誰讓他現在沒個趁手的兵器呢?

“嗨……嗨!”

被禪院甚爾喚回了神志的物吉貞宗連忙應了一聲, 隨後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阿魯吉,我……”

“換個稱呼。”

禪院甚爾掀了掀眼皮子,看著身側的付喪神,語氣有些不耐煩:“我可不想被人當成有什麽奇怪癖好的變態。”

“還有,你這個稱呼是想明晃晃的告訴別人說我們兩個有問題嗎?”

誰見過一個自稱下臣的家夥穿的這麽……華麗。

視線在物吉貞宗身上轉悠了兩圈,禪院甚爾覺得有些牙疼。

而當禪院甚爾的視線落在了物吉貞宗那張白皙的、仿佛是被什麽大家族或者豪權富貴人家驕養出來的面孔,他覺得自己的牙更疼了。

就這麽一副涉世不深的單純樣子,再加上這一身華麗的樣子,到時候不被人找麻煩當成好欺負的肥羊才怪。

如果這不是覺得打劫自己的刀實在是不像話,他都想動手了。

似乎是沒想到禪院甚爾會提出這個要求,物吉貞宗楞了一下。

回過神的物吉貞宗略有些苦惱的看著面前的少年,第一次感覺到頭疼。

喊姓氏吧,以禪院甚爾對禪院家的這個態度,對方估計會真的擼袖子跟她打起來。但是直接喊名,又覺得實在是有些不知分寸,實在是太親昵太俞越了。

總不能喊他伏黑吧?

“有這麽麻煩?”

久久等不到回覆的禪院甚爾皺眉,看向物吉貞宗,有些不解。

只是個名稱而已,有必要糾結這麽長時間?

而等到物吉貞宗委婉的提出了自己為難的地方後,禪院甚爾真的沒忍住笑出了聲。

雖然滿滿的都是嘲笑。

“白癡蠢貨!”

萬萬沒想到這把刀竟然在糾結這個?!

禪院甚爾笑完了,一錘定音道:“就叫名。什麽俞越不俞越的,就你這個豆芽菜的樣子,有俞越的那個資本和條件嗎?”

物吉貞宗:……

雖然阿魯吉幫我解決了這個難題,但是,我還是要說一句。

“甚爾,你現在比我還要小。”

好歹她的人形是少年的體態和年齡,總比禪院甚爾現在這個小屁孩看起來大。

笑聲突然卡在了喉嚨裏的禪院甚爾:物吉貞宗你閉嘴!

你們付喪神說話都不這麽動聽嗎?

物吉貞宗眨眨眼:不,我兄弟們說話還是很好聽的。

不提可愛活潑陽光又惹人愛的小貞,就連龜甲兄長的說話調調都有一大群審神者喜歡的。

所以,我們貞宗家說話其實都是很好聽的!

這一點,就算是你阿魯吉也不能隨便潑臟水!

見物吉貞宗這麽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禪院甚爾有些半信半疑。

她兄弟難道真的會說話?

不過想想也是,但凡是個人應該都會比這個付喪神會說話。

摸了摸下巴,禪院甚爾覺得自己悟了。

‘果然還是我倒黴,撿個付喪神撿到的還是個最不會說話的付喪神。’

此時,還沒跟貞宗家另外兩位妹控姐控的付喪神見過面的禪院甚爾非常單純的信了物吉貞宗的話。

直到未來他跟龜甲貞宗、太鼓鐘貞宗見面,在非常禮貌的問了聲好結果被兩個刃拔刀追著砍了十八條街後,禪院甚爾覺得自己懂了物吉貞宗的鬼話。

尼瑪,這可不是會說話嗎?連話都不說,直接拿刀對著你砍,你敢說個不字嗎?

#你們貞宗……算了,你們付喪神就 沒有一個正常刃嗎?#

#以後我再信物吉貞宗的話我就是豬#

*

“任務完成。”

城市背光處的某個昏暗角落裏,刀刃從血肉之軀中拔出的悶聲略有些響亮。

單手拿著手機跟線人匯報情況順便領取報酬的男人隨意的甩掉刀刃上沾染的血漬,動作散漫的仿若不是在殺.人,而是在花園裏隨意的漫步。

“還有別的任務嗎?”

經過了年歲的洗禮,已經徹底長成了一顆歪脖子樹的禪院甚爾沒個正型的倚靠著墻壁,把玩著手裏的刀,跟孔時雨談論著新的任務。

在從線人處接到新的訂單後,禪院甚爾心情頗好的收起了武器,雙手插兜離開了這處屠宰場。

“噠噠——”

腳步聲逐漸消失,巷子的地面上暗紅色的液體緩慢流動、滲入到地磚邊緣的縫隙中。

七倒八歪的屍體堆滿了地面,血腥味充斥著整片空氣。

當禪院甚爾走出巷子時,等候在外的物吉貞宗沖著他揮了揮手。

“外面的目標已經處理完畢,甚爾接下來打算去哪?”

大概刀始終是冰冷的武器,天性就是殺戮與戰鬥,所以對於這些所謂的任務物吉貞宗一直都表現的適應性良好。

不如說,是實在是太適應了。

脅差專屬的隱蔽性特長令物吉貞宗在暗殺這方面的表現無比凸出。

雖然比不上那位以暗殺為拿手好戲的脅差堀川國廣,但是在這個世界,物吉貞宗依然可以說得上是隱蔽暗殺方面的高手。

也因此,禪院甚爾覺得與物吉貞宗合夥搭檔做任務的時候無比輕松愜意。

自家的這位付喪神考慮的實在是十分周到,上到情報收集下到望風蹲點幫忙解決雜魚,都做得十分出色。

嗯,總結就是配合的完美。

而今天完成的這個單子更是報酬豐厚。

因此,心情良好的禪院甚爾感覺自己又心癢癢、手癢癢了。

於是,他在物吉貞宗微笑的註視下堅定地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去貝者場玩兩把。”

微笑著的物吉貞宗:嗯嗯嗯,畢竟適當的休息也是必須的,所以甚爾你決定去什麽地方消遣都是可以……嗯?嗯嗯嗯?

回過神的物吉貞宗臉上笑容逐漸開始消失:你說啥?

貝者場?!

那個你十賭十輸,已經被貝者場員工記住了臉,成為人盡皆知的肥羊的貝者場?

那個你上次輸的底褲都差點沒了,還得讓我去贖人的貝者場?

那個你某次貝者上了頭,在我把你強硬帶回去的時候放言要拿我本體抵錢的貝者場?

那個你輸紅了眼,甚至動了拿我衣服還錢繼續玩的貝者場?!

我不同意!!!!

只有這個地方,我絕對不會同意!!!!

理智逐漸回歸,心裏面上百只尖叫雞同時發出撕心裂肺尖叫、數百只土撥鼠大喊的物吉貞宗深呼吸一口氣,強忍著保持微笑,堅定道:“不,你不想。”

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讓你去那個地方的!

本來就越長越歪,進了貝者場還又變得更加屑。

除非我瘋了,否則我是不會同意你去那個地方玩的!

禪院甚爾:其實我也只是告訴你一聲,並不是真的在征求你的意見。

也知道曾經自己把刃給坑慘了,禪院甚爾摸了摸鼻子,決定之後跑路甩了她自己一個人偷偷去。

但是,禪院甚爾的這個計劃剛實施到了一半就宣告破產夭折。

一半,是因為他真的扯了個謊騙了物吉貞宗自己成功跑了;失敗,是因為他在前往貝者場的路上順手救下來了一個陌生女性。

很俗氣老套的英雄救美的橋段。

但是,重點在於,禪院甚爾在看到這個女孩子時,感覺自己心跳的速度有點快。

不如說是快到感覺心臟出了問題。

視線落在自己為了救人方便而搭在對方腰上的手,感受著掌心的觸感,向來沒臉沒皮的禪院甚爾突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然後,他強撐著淡定的把人松開。

就在禪院甚爾深呼吸幾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時,聽到耳邊道謝聲和詢問名字的聲音後,他,轉身,跑了。

跑了。

被扔在後面的伏黑小姐:???

那個,我沒那麽嚇人吧?

*

“物吉!”

恍恍惚惚回到了原地,也不管被自己給耍了的付喪神現在有多生氣,禪院甚爾聲音有些飄忽。

“我……好像,戀愛了。”

半個字都沒信,只覺得這人是沒拿錢或者又在坑自己的物吉貞宗微笑:“哦,那是誰呢?可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你說,我該怎麽做?”

已經黑化了的物吉貞宗繼續微笑:“這個好辦,直接扛回家簽證,把人蓋上自己的章。”

“好主意!”

禪院甚爾一拳錘在掌心恍然大悟:“我懂了,我這就去做。”

物吉貞宗:呵,你裝,你繼續裝。

我看你從哪給我找一個所謂的對象。

還戀愛,還想著結婚?

想得還挺美,吃桃子去吧。

hetui,屑阿魯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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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於是,伏黑小姐哪兒,甚爾的好感度從最開始的平均線以上瞬間跌落到負數。

並且徹底記住了爹咪。

嗯……

總送外號,流氓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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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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