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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屠老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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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屠老魔

當有人翻開桑聆新出的話本《我覬覦你家娘子很久了》就會看到這幾行讓人瞠目結舌的字。

[沒有人知道身為魔宮二把手的血屠老魔已經覬覦那位優雅美麗的魔後很久了。

但他的心思隱秘又不可能被人知道,壓抑需久的血屠老魔只能豢養一批跟魔後相似的魔姬聊以安慰……]

發生了上次那麽大的事,所以這個話本一出瞬間席卷修真界……

“血屠老魔,是我想的那個血屠老魔嗎?”

“太大膽了……無名氏究竟是誰?為什麽能寫出那麽多同人文……”

“我聽說無名氏寫的都是真的……”

“怎麽可能!?那無名氏得多厲害,知道那麽多大佬的秘密?”

“我記得這個魔後是個漂亮女人,不過他的丈夫青涯魔尊脾氣就很不好了,要是被他知道……”

“竟然如此造謠血屠老魔,看來無名氏不想活了。”

“無名氏都出了好幾本話本,我看其他人都沒反應嘛?你們不覺得詭異嗎……”

而在魔界的情況皆是如此。

“啊,血屠這老家夥竟然覬覦魔後,魔後可不是好惹的……”

“魔界什麽漂亮女人沒有,非非惦記魔後,這不是找死嗎?”

“我等著看好戲嘍……”

“我們美麗高傲的魔後怎麽可能會忍受這個哈哈哈……”

“這老不死的也不知道招惹了誰……”

“魔尊要出手了,還真有點期待這老家夥會死得有多慘……”

“魔尊的手段哪個魔族不知道,偏偏血屠這老家夥找死……”

“他這一惹禍,原本的位置就空出來了,那我是不是有機會試一試?”

一聽這話,原本還在調笑的魔族瞬間安靜下來,兩眼放光。

是嘍,血屠老家夥沒了,可二把手位置還在啊,論資排輩和實力他們可以不輸血屠這個老家夥

……

一群魔族繼續在酒館邊喝酒邊聊,只是他們的目的沒那麽純粹了,一個兩個都在心裏盤算怎麽奪得哪個位置。

魔宮,一個黑衣的美麗女子正在寢宮發飆。

她身材姣好,眉目如畫,眼尾帶著嫵媚,卻因為生氣多了些別樣的風情。

她就是青涯魔尊的魔後,梵般若

梵般若拿起昂貴的魔器就砸,“砰”得一聲,魔器瞬間四分五裂。

血屠老魔!血屠老魔!老不死的,還敢惦記她,

她被氣得全身發抖,而跪下的仆從也被嚇得瑟瑟發抖,不敢出聲。

“此人是誰?血屠那老家夥也敢覬覦我……”

“惡心,真的太惡心了!!!”

“把血屠這老東西喊來,我要狠狠懲罰他……”

“是,魔後。”

一個仆從恭敬地領命下去了。

可沒過多久,傳來的消息更讓魔後抓狂,血屠老祖竟然潛逃了,不知所蹤。

梵般若又開始發狂了,竟然還敢逃走,老不死的,老不死的……

而且魔族領衛還真從密室裏搜出許多跟魔後長得相似的女子。

一個個被調教成只知道情欲的女子。

聽聞此事的梵般若感覺更惡心了,食不下咽的感覺,還活生生吐了三天三夜。

“嗚嗚嗚尊上,妾身不活了,被這老東西覬覦,真是太惡心了。”

青涯魔尊仔細安慰好自己的妻子,緊緊抱住了她,“娘子,你放心,為夫我是不會放過這個老東西的……”

“待我把他抓到,就交由你來處理……”

“謝謝夫君,妾身歡喜極了……”

魔後開心地依偎在青涯懷裏,滿心滿眼都是她的夫君。

青涯抱著自己的美艷嬌妻,溫柔地摸了摸梵般若的頭發,輕輕安撫。

哼,老東西竟然敢覬覦他的女人,那就要做好承受他怒火的準備。

而潛逃又被惦記的血屠老魔究竟逃去哪裏了呢。

沒錯,他在一個誰也想不到的地方。

是的,他還在魔宮,正尋找機會逃出魔界。

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四處躲躲藏藏的血屠老魔面目猙獰,對無名氏這個人恨到了極點。

他明明藏得好好的,卻被此人揭露出來,還淪為魔族笑柄,一世英名毀於一旦,他一定要將此人千刀萬剮。

要不親自解決此人,他就不是血屠老魔。

而修真界這邊,隨著桑聆寫的話本越來越勁爆,他的粉絲也越來越多。

願力也是如此,他現在已是練氣期的修為了,身上的傷也好得七七八八了。

而張圭看著一臉氣定神閑的桑聆,心裏升騰起了一種恐懼感,他究竟是誰?為什麽能知道那麽多人的秘密還能全身而退!?

要不是他背後家族傳遞消息,他也不會知道哪些同人話本竟然是真的……

可面對那麽大的利益,張圭又不可能放手的,他好不容易才看到獲勝的希望。

說來也奇怪,這人手握那麽多秘密究竟是什麽來路,他不會對自己不利吧?

桑聆看著一臉緊張的張圭,喝了一口茶:“放心,我們是合作夥伴,不會對你怎麽樣的。”

張圭覺得冷汗都出來了,要是不是合作夥伴是不是會對他怎麽樣,以後和林道友相處還是謹言慎行點比較好。

桑聆笑了笑並不在意張圭的失態,他都說了不會對他怎麽樣。

信不信那是張圭自己的事了。

其實他也奇怪寫的東西都是真實的,還偏偏被當成同人話本,一不小心寫出細節還被當成不知名的大佬?不懂,不懂啊

還有怎麽沒人追殺他!桑聆百思不得其解其解,但他很快就知道了,某些跳腳的就會來追殺他了……

三天後,桑聆躲在灌木叢看著追殺他的人在搜尋著,他屏氣凝神,全神貫註不敢有絲毫放松。

等人走了,他才敢出來。

桑聆松了一口氣,不是怎麽最近那麽多人在追殺他?

真是不理解,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那群“人竟然”折返回來。

“快來,這樹洞精在這……”

“別讓他給跑了……”

烏漆嘛黑的天空就如深淵巨口一般吞噬著大地,附近時不時還有烏鴉的低聲吟叫,讓人不寒而栗。

而此刻,桑聆孤身一人疾馳在這荒無人煙的亂葬崗上。

衣裳也不知道被什麽東西劃得破破爛爛,還帶著一些黑色汙漬。

他神情驚惶,面帶焦急,還時不時地轉頭往後看,像是後面有什麽洪水猛獸追趕一般。

倏忽,一道蘊含著深厚靈力的厲呵傳來,“臭小子,你還敢往哪裏跑……”

桑聆被震得全身發麻,而他現在壓根不敢停下,因為他知道一旦停下,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緊接著幾道狠辣的攻擊向桑聆脊背襲來。

感受到強烈的殺氣那一瞬間,他全身緊繃。

也幾乎是攻擊到來的那一剎那,桑聆就往旁邊滾去。

可因連日的奔波逃命,體內靈力早已所剩無幾。

桑聆只能堪堪避過攻擊,後背還是被傷到大半。

遭受到攻擊的桑聆感覺後背被什麽重物擊錘了一般,一股錐心痛傳來。

他猝不及防吐出一大口血,將桑聆的衣擺濺上星星血點,身體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要不是及時用雙手支撐,他早就摔了個四腳朝天了。

桑聆冷汗涔涔,慘淡的月光打在他煞白的面容上,更顯得他越發孤立無援,形單影只。

身後追趕的人早已團團包圍住了他。

桑聆看著面前的人,心知無路可逃,如今只感覺一陣悲涼。

他擡頭看向來人。

那是一群臉上有著詭異刺青的修士。

他們身上還散發著陣陣血紅黑氣,正獰笑看著桑聆,目光滿是惡意與嘲諷,恨不得立即將他生吞活剝,拆骨入腹。

濃重的血腥氣和撲面而來的惡意,差點讓桑聆嘔吐。

“臭小子,你一個小小的樹洞精沒想到還挺能跑啊,叫老子我一頓好找啊……”

出聲的是一個滿臉皺紋,渾身瘦小幹癟的黑袍老頭,聲音像砂紙劃過石堆一般,粗礫嘶啞。

老頭恨恨地想,他堂堂血屠老魔本是威風凜凜的魔宮二把手。

要不是這樹洞精在話本上亂寫,他就不會被發覺秘密,被趕出魔宮,淪為魔族的笑柄。

所以都是這樹洞精的錯,不將他碎屍萬段,難消他心頭之恨。

尤其是這樹洞精竟然擅長隱匿躲藏之術,要不是花了那麽多靈石,集齊了那麽多魔族,他還真找不到此人。

一想到這個他的心就在滴血,想把桑聆大卸八塊的心更重了。

“把他給我帶走,老子我要狠狠折磨他。”

老頭身旁的魔族剛想提起桑聆就走。

“劈啪”一聲,魔族手臂瞬間結冰,像是被什麽利器割斷一般,他的手臂應聲斷裂。

只一眨眼的功夫,溫度驟降。

他們眼前霎時出現了一個白衣人。

白衣人面容俊美冰冷,氣質淩淩不可侵犯。

他只一眼,魔族頓時感覺一陣恐怖威壓襲來,鎮得他們當場動彈不得。

“是你!?”

老頭瞳孔緊縮,似乎是不可置信白衣人會出現在這裏。

感覺形式不妙的老頭立馬呵退蠢蠢欲動的手下,命令他們立刻住手後,便與他們一同化為黑煙消失了。

臨走時,他還看了桑聆一眼。

實質性的怨毒要把桑聆戳穿一樣。

他就不信這人護得住這樹洞精一時,能護得住他一世。

來日方長,總有疏漏的時候。

他就不信,這仇報不了!

哼,來日方長。

白衣人低頭看向神情恍惚的桑聆,語氣冰冷無比:“你還記得我嗎?”

因失血過多而神情恍惚的桑聆聽見白衣人的聲音。

仍是強撐著瞪大眼睛看著他,怎麽可能不記得你,做鬼都記得。

就是你見我第一面就嘰裏呱啦抱著他說了三天三夜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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