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十一)

關燈
你頭發亂了哦(二十一)

直樹穿越到琴子不愛他的平行時空。(2013日劇版)

42

聽前輩們閑聊時,琴子偶然得知,他們醫院居然有可以申請調去北海道的工作名額。

“北海道那邊的醫院有空缺!”琴子特意找出了醫院的空白申請表和崗位調整通知,激動的指著上頭的地名:“是北海道哎!”

真理奈扯過通知看了兩眼,又擡眼看了看琴子,莫名其妙:“怎麽,你當初都不肯跟著入江去神戶,現在卻想離開東京,去無親無故的北海道嗎?”

“不去。”

在東京呆的好好的琴子,當然不會想去北海道,但她偶爾也會對獨立生活產生憧憬,因為她一路走來,都或多或少的要依靠別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當上的護士後,她第一次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好像這個世界無法避免的生老病死,因為她這麽微不足道的存在,正慢慢發生著變化。

於是琴子很貪心的,希望能夠變得更強大一點,或許有一天她也能成為別人的依靠,不會再手忙腳亂的,給身邊人添麻煩,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會想找個機會鍛煉自己,比如遠走他鄉,去一個無親無故的新地方重新開始。

除了鍛煉自己,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琴子想搬出入江家。

琴子想要搬出入江家的渴望,在今年達到巔峰。

本來家中有一個陰沈的直樹,加一個毒舌的裕樹,就已經夠難相處的了,現在又來了一個奇怪的理加,把入江家整的就像一個地獄模式的副本,琴子每次回去,都得做很久的心理準備。

理加這個人能有多奇怪呢,琴子明明跟她不熟吧,她看起來也不像喜歡琴子的樣子,但有時會爆發出毫無邊界感的熱情來,比如琴子獨自泡澡時,理加突然跑進來,說著:“琴子,我們一起洗澡吧,大家都是女孩子,沒關系的。”,然後在未經琴子同意的情況下,火速脫光了衣服。

好尬。

尷尬到無地自容的琴子,從手指縫隙中看到了理加的身體,和本人的臉蛋一樣完美。

但還是好尬,琴子在內心無聲的咆哮:幹嘛要自說自話的脫衣服啦理加妹妹!我真的不懂你們年輕人的腦回路呀!

成功進入浴池跟琴子“鴛鴦戲水”的理加,還遠沒有停下她的離譜操作,她似乎對琴子和入江的過往特別感興趣,喋喋不休的問個不停,琴子哪裏記得那麽多細節,她高中時代只關註佐野的好不啦,跟入江又不算很熟,而且理加找入江問問題不是更好嗎?他兩天天呆在一起,想聊什麽都有時間。

琴子不想跟理加繼續交談了,加之熱氣蒸的她頭暈目眩,她需要呼吸外面的新鮮空氣,所以即便聽見了理加在大談特談她的情史和她對男人吻技的分析,琴子也全當沒聽見,理加對她的過去感興趣,她對理加可不感興趣。

出浴池後琴子圍上浴巾,剛打算跟理加簡單告個別就撤,卻見理加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像個天使面孔的小惡魔一般,露出了獠牙:“但是,到目前為止,我覺得接吻技巧最好的人,應該是直樹。”

電光火石的一瞬間,琴子想到了什麽,於是回過頭,若有所思的盯了理加一會:“理加的意思是,你曾經和入江君接過吻嗎?是小孩子之間互相親親臉頰的,那種吻嗎?”

“大概我五年級,直樹高二的時候吧,親的當然是嘴唇。”理加的得意不加掩飾,她沖琴子炫耀道:“我們兩個人,那次應該都是初吻。”

不行,太熱了。

琴子明顯感覺重心不穩,她越是努力想要思考,不適的眩暈感就越來的猛烈,理加被隔在了濃濃的水霧之後,宛如吸取人類魂魄的精魅,琴子趕緊轉移視線,好抑制腦海中那些爆炸式湧出的信息,在自己窒息或者暈倒之前,她慌不擇路的逃走了。

劫後餘生的琴子有了一個猜想,為了證實這個猜想,她又跑去裕樹那兒打探情況,裕樹脫單後,學習以外的空閑時間,大都要花在女朋友身上。

這小子有點東西,雖然是初戀,但也談的有模有樣,還會找琴子當他的僚機,旁敲側擊的問出好美最近想要的禮物,他偷偷準備好,當成生活中的小驚喜送出去。

裕樹什麽都跟好美說,他的喜悅和煩惱,對未來的規劃和從小的夢想,也願意傾聽好美的聲音,所這兩人基本不存在矛盾,因為有誤會當場就解決了。

好美沒有如琴子預料的那般,走上和琴子相同的道路,她如願以償的,得到了她最初想要的一切,裕樹不厭其煩的幫好美補課,帶著她進步,為她和其他女生保持合適的距離,給她充足的安全感,用語言和行動,直接明了的表達著愛。

要問裕樹為何如此優秀,裕樹肯定會說,因為他是天才,無師自通的就掌握了幸福的秘訣。

但實際上,他是以哥哥為參考物,不斷的進行學習,像是哥哥憋一肚子氣跟琴子冷戰,最後換來一個更加冷漠的琴子,裕樹就會總結出經驗“吵架沒有意義,遇到問題要及時溝通”,再好比哥哥默默為琴子做了許多事,當著她的面卻冷言冷語,裕樹就會在小本本上記下“拒絕口嫌體正直,愛一定要讓對方感知到”。

不厚道的說一句,裕樹越不像他哥,他的戀愛之路就越寬敞明亮,從哥哥失敗的戀情中,取其精華,去其糟粕,才最終成就了今日的戀愛天才裕樹。

裕樹還是不喜歡琴子的,但他知道好美特別喜歡琴子,所以願意愛屋及烏,給討人厭的琴子一點好臉色:“理加小時候跟我說過,希望我能協助她和哥哥結婚,我答應了。”

“果然啊。”琴子老氣橫秋的摸著下巴:“理加對入江君果然不是普通的兄妹之情,原來她從小就喜歡入江君。”

“你以為呢?”裕樹小聲的埋怨道:“喜歡我哥的人多著呢,他卻偏偏要來你這裏找罪受。”

隨即琴子重新審視了理加一番。

理加也有理加的優點,列如她的勤勞與賢惠,理加每天都會早起幫入江媽媽做飯,這些原本應該由琴子來負責,如今有理加代替,琴子每天都能多睡一會,早起還能吃到豐盛美味的早餐,開啟一整天的好心情。

理加還會幫忙打掃家中衛生,連琴子的都沒放過,美中不足的是,她實在太自來熟了,進入琴子房間之前,又沒經過琴子的允許……

理加從琴子的房間裏翻出一個日記本,是很多年前的款式了,花裏胡哨的,像小孩子才會喜歡的幼稚風格,封面上到處畫著粉紅色的卡通圖案。

理加隨手翻開一頁,剛好翻到穿插在日記本裏的日歷頁,上面某些日期,被紅筆畫的小愛心給圈了起來。

理加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她在國外上學不假,但還有兒時就認識的日本朋友,這麽些年來始終與她保持聯系,日本的高中女生不似歐美奔放,一肚子彎彎繞繞的少女心思不敢宣之於口,就只能寄存於日記之中,何況琴子做的標記也不難理解,她用愛心標記日期,也就是在過去的那一日,見到了心愛的人。

理加握住日記本的手越發用力,直到琴子從門口走了進來,然後被出現在她房間裏的理加嚇一大跳。

琴子倒沒生氣,就是覺得不可理喻,不跟她打聲招呼就闖她房間也就罷了,為什麽她珍藏在抽屜最底部的日記本都能被翻出來啊?翻出來了也不歸回原處,還光明正大的看了起來?在理加的認知中,人與人相處的界限到底在哪啊?

琴子一把奪回了日記,她語重心長的教育起理加:“我不知道國外是什麽情況,但是理加,在日本,私自看別人日記是不好的行為!”

理加眼神中透著不以為然的輕蔑,她笑不出來,也裝不下去了:“琴子,我還是喜歡直樹。”

“……”

琴子忍不住想,她剛剛是錯過了一些重要環節嗎,怎麽話題突然就從日記本跳到入江君身上去了?理加還真像個在做游戲的小孩子,天馬行空的想法一陣又一陣,不合理,沒邏輯。

但理加顯然不是在跟琴子做游戲,這回也沒跟上次一樣,嬉皮笑臉的補充一句:“我是在跟琴子開玩笑哦。”。她認真起來,跟向琴子求婚時的直樹簡直完美重疊。

都給琴子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我喜歡直樹的時間,可要比琴子早的多呢。”理加把索求說的理直氣壯:“所以,你把他還給我吧。”

43

“……”

嘈多無口,大抵就是這樣的情況吧。

其實就算理加不來找琴子,她也會主動去找理加談談的,但現在理加挑了個琴子毫無準備的時間點,說發難就發難了,著實打的琴子不知所措,她想說話的太多,全部堆在腦子裏分不出優先級,反倒成了無盡的沈默。

理加見琴子不說話,於是氣極反笑:“琴子裝傻裝的好像啊,當初也是用這一招欺騙直樹的吧。不是說直樹先喜歡的你嗎?不是他苦苦追求你的嗎?但你分明很早以前就已經愛上了直樹,還特意在日歷上,標記出遇見他的日子,後來又玩欲擒故縱,裝出勉為其難接受直樹的樣子,其實心裏早已樂開了花吧,用天真無知的傻瓜形象,把所有人都耍的團團轉,你很得意吧!”

琴子跟不上理加的思路了,對方的胡言亂語把她雷的頭皮發麻:“……你在說什麽啊?”

但琴子的茫然,只會達到火上澆油的效果,盛怒中的理加徹底失去了理智,她覺得她被琴子欺騙了,入江也被琴子欺騙了,所有堅定不移相信“入江深愛琴子”的人,都被眼前這個傻乎乎的琴子給愚弄了。

“你裝什麽裝?!你的日記就是證據!你敢說你在日歷上畫的愛心,不是代表你對直樹的愛慕嗎?居然所有人都認為,是直樹一廂情願的愛上了你,還稱你為“鬥南傳說”,你只是擅長算計的心機女而已!直樹願意追求你,你肯定沒少在背後使些見不得光的手段吧!你的虛榮心被滿足了嗎?給自己捏造的人設,你還滿意嗎?!”

“如果我沒有去美國的話,我也能每天都見到直樹,就不會讓你這種女人乘虛而入了!”理加沖上前來,用蠻力再次搶走了琴子的日記,她眼眶發紅,聲嘶力竭:“還小心保留著這種東西,算作你的戰利品嗎?直樹會喜歡你,肯定也是被你算計逼迫的,你真惡心!”

說罷,日記本化作一道淩厲的弧線,被扔出了房門,狠狠砸在過道的墻壁上。

琴子的腦子頓時轟的一聲,她也失控了,撲上去推到了理加:“你太過分了!”

日記本砸墻、兩人聲量越來越高的爭吵和理加落地的聲響,幾乎驚動了全家,率先趕來的人是入江,他看都沒看琴子一眼,直接上前去查看理加膝蓋的傷勢。

琴子則忙不疊的撿回日記本,她握緊日記本,確定不會再有人從她手中搶走它,情緒才終於穩定下來,她看見理加膝蓋處滲出來的血,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是自己激動過了頭,不管理加有何錯處,動手都是她的不對。

琴子試圖解釋:“我……我不是故意的……”

可入江沒耐心聽她解釋:“拜托你別跟一個小孩子較真!”

說完溫柔的扶起理加,兩人去另一個房間包紮了。

琴子望向入江媽媽緊皺的眉頭,心中很不是滋味。

當天晚上,琴子就跑去理加房間找她道歉。

順便告訴她:“有個事情,我以前不怎麽確定,但現在確定了,所以打算告訴你。入江君跟我說過,他不喜歡聰明漂亮的女孩子,我猜這也是為什麽,他偏偏選擇了我。但世界上,誰會不喜歡聰明漂亮的女孩子呢,我覺得……入江君可能是,曾經受到過很嚴重的傷害。”

理加不解其意:“你想說什麽?”

“我想說,曾經有一個入江君深愛的,聰明又漂亮的女孩子,深深的傷害了他,我認為理加就是那個女孩子,你拋下直樹去美國的事情,給他留下了陰影,所以後來他出於自我保護的心態,不再喜歡跟理加相似的人了,甚至因為我是和理加截然相反的類型,入江君才選擇我了。”

理加消化不了琴子話中的信息量,一顆心忽而越上雲端,她連說話都不利索了:“你……你的意思是,直樹他……他喜歡的一直是我?”

“當然啊!”琴子言之鑿鑿,還掰開了揉碎了跟她分析:“理加你看,你們是彼此的初吻對象。入江君你了解的呀,他向來不喜歡女人,但他把珍貴的初吻都給了理加,而且你一回來,我立刻就不算什麽了,入江君對我的冷落,你也是親眼見識到的。雖然他被你傷害了,但他的心依然記掛著你,只是他不肯承認,可能怕你再一次離開他。”

理加想了又想,感覺有些道理,又禁不起推敲,但這個走向她是喜歡的,所以潛意識裏就不願意去推翻,能表現出來的,唯有好奇:“為什麽你要跟我說這些?”

“我想幫助你們啊!”琴子拿出她當年勸說好美的那一套,對理加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理加你一定要勇敢,趁現在還來得及,要好好把握時間,無所畏懼的追求真愛!你跟入江君已經錯過了一次,現在好不容易重逢了,絕不能再錯過第二次,否則你會遺憾終身的!”

“……你很奇怪哎。”風水輪流轉,理加當了琴子眼中多時的怪人,如今終於輪到她用“奇怪”一詞來評價琴子了:“你是以什麽身份跟我說這種話,又是以什麽身份來幫助我們?如果我和直樹在一起了,你就得跟他分開,你知道嗎?你甘心嗎?”

“我啊。”琴子笑了笑。

她不是那種信奉“我不要的東西也絕不給別人”的霸道女人,所以跟入江分離,琴子當然不會產生所謂的不甘心,但她會愧疚,盡管她平時懶得去正視,可存在就是存在,她自認對入江君,是有所虧欠的,不提感情那筆爛賬,就說入江君勤勤懇懇幫她補課,從高中補到工作,也是不容忽略的大人情呢。

當年入江完全可以選擇松本潤子或者大泉沙穗子那樣足夠與他登對的女人,可他為了琴子,統統拒絕了,琴子也沒有阻攔,她也在猶豫,也對她和入江君攜手前進的未來,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可惜事實證明,她和入江都選錯了。

幸運的是,理加恰好在這時回國了,她的出現占盡天時地利人和,給了琴子彌補錯誤的機會,她要親手把脫軌的入江,推回正確的軌道上。

“反正在我身邊,入江君也不會快樂嘛。”琴子十分灑脫:“所以比起跟入江君在一起,我還是更期盼他能幸福。”

tbc

謔謔謔謔我寫的很開心,迫害入江我超開心的,入江你再傷心一會哈,很快就會把你的a琴子還給你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