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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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頭發亂了哦(十)

直樹穿越到琴子不愛他的平行時空。(2013日劇版)

20

大泉會長後續又約了入江家幾次,入江知道父親為難,所以不管是飯局還是音樂會,他都同父母欣然前往,順便帶上琴子。

琴子對自己的行程毫不知情,因為入江快出家門前,才會喊她一聲:“琴子,上車。”,坐車要去哪裏,卻沒人給她答案。以至於下車後,她跟大泉會長及大泉沙穗子猝不及防的碰了面,雙方都有些不知所措。

大泉會長明白入江家的意思了,他感到遺憾,為沙穗子,也為入江植樹。

沙穗子本人卻沒太多想法,或許在電梯口初次見到入江,第六感就告訴她,這個男人心有所屬,已經沒機會再成為她的良配,而且她以第三方視角觀察起入江直樹和相原琴子,認為他們之間很有趣,是她以前從未見過的一種相處模式。

入江直樹個性冷淡,卻總是不自覺的將重心移向相原琴子,他喜歡捕捉她的情緒,容易被她的言行所影響,只要在她身邊,他就會無意識的進入緊繃狀態。

相原琴子則是活潑熱情的類型,但她對入江的態度較為冷漠,這種冷漠同樣是無意識的,比起刻意針對,她更像完全不在意入江的眼光,這才松弛過了頭。

沙穗子覺得琴子討喜,但也得承認入江遠超常人的優秀,他出色到可以讓爺爺都另眼相看,自然也有眼高於頂的資格,人人都以為他會在情場中所向披靡,沒想到卑微至此,多麽新奇。

最後一次見面時,乘著入江和幾位長輩談論工作的間隙,沙穗子主動邀請琴子外出散心,兩人的共同話題不多,繞來繞去,最終還是要繞回入江。

在沙穗子委婉的試探下,琴子跟她講述起自己和入江的故事,曾經她總是懷念佐野,那個在街頭對她伸出援手的少年,是她心中最美好的符號,然而認真回憶起來,她與入江的初遇,似乎也是相同的戲碼。

入江在校門口幫助了尷尬無措的她,還主動為她捐款,她當時感激,後來卻逐漸遺忘。

沒有什麽別的原因,她對入江,向來都不大上心。

所以才越發不明白,入江對她的一往情深,究竟從何而來。

“可能真正的愛,並不需要理由。能找到一個這樣愛你的人,琴子真的很幸運。”

琴子不否認自身的幸運,畢竟她是公認的戀愛漫畫天選女主角,但她不認同沙穗子的觀點,入江對她的愛,一定有理由,只是他不說,別人也無從知曉。

“沙穗子有認真喜歡過誰嗎?我高中的時候,喜歡一個同校的男生,我們只見過幾次面,沒說過太多話,連朋友都不是,但我好喜歡他,畢業後他離開了東京,我還傷心了很久。”

沙穗子流露出詫異的神情:“琴子……喜歡過別人?一般的男高中生,應該很少有能與入江君匹敵的吧。”

“嗯,他跟入江君沒法比,可是我想,正是因為他離我太遙遠,反而留給我極大的想象空間,我一直以來迷戀的,不是那個跟我萍水相逢的陌生少年,而是自己心中的幻想。入江君,應該也是如此。”

琴子本不該跟沙穗子說這些話,她們對彼此而言,同樣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但沙穗子給人的感覺親切友善,琴子願意信任她,何況她確實需要一個傾訴的對象。

“我覺得入江君也對我有某種幻想,他愛著自己心中的那個人,希望我可以變成“她”,只怕有一天,我會叫他失望。”

沙穗子把一縷垂落的碎發撥到耳後,眼神依然停留在琴子身上,她若有所思:“琴子一直沒有接受入江君,原來是在顧慮這些嗎?”

“是啊,需要顧慮的東西太多了。”

“我沒有喜歡過別人,所以不能明白琴子你的心情。只是,如果有這樣一個人,能真誠又執著的愛著我,我想我是願意跟他試一試的,否則我又怎麽能確定,他是否愛著真實的我?我們是否能共度餘生呢?什麽都不做,就選擇錯過的話,未免有點遺憾。”

意料之中的回答,琴子沒吭聲,卻也只能表示讚同。事實上,從入江為她拒絕大泉沙穗子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必定要“試一試”的,否則她也太“不識好歹”了。

—————————————

天才帥哥入江直樹的初戀,開始的比較平淡。

那天剛跟大泉會長分別,琴子便跑來找他,問他願不願意陪她走路回家,她說:“我想去買冰淇淋,請你吃呀。”

入江倒不是饞那一個冰淇淋,有車坐的情況下,他也不願意走路,但他更不願意讓琴子離開他的視線,怕又生出一些類似於遇見佐野英和、平安夜失約的幺蛾子。

他陪琴子走了十幾分鐘才到冰淇淋店,排隊的過程中,琴子又買了幾朵糖果雕成的花,糖果花色澤鮮艷,質感剔透,看不出品種,但手藝跟包裝都不錯,也有種別樣的美感。

琴子左手拿糖果,右手拿冰淇淋,背著小挎包,像個出來郊游的孩童,天真純潔到似乎沒有七情六欲。

入江暗自盼望她快快長大,成熟起來的琴子才能跳出妹妹的身份,回應他漫長無望的苦戀。

然後琴子真的如他所願,忽而靠近他,認真的問他:“入江君這回真的考慮清楚了嗎?不再爭取大泉沙穗子,或者松本裕子了麽?”

又在說什麽傻話。

入江皺眉:“事情都發展到這個地步了,你認為還會有挽回的餘地?”

“有的!”琴子見他果然有追悔莫及的趨勢,趕忙安慰他:“入江君想的話,什麽都有可能的。我可以跟她們解釋,說你其實在考驗她們……”

“我不想!”

入江不耐煩的打斷了她,看著琴子被自己嚇到噤聲,他又感到後悔。

自從裕樹和池澤輪番找他談心,並爆出“琴子一點也不珍惜哥哥的喜歡”以及“我阿金跟你算是同病相憐”等紮心金句後,入江的內核稍微有點崩壞,不管是精神還是肉體狀態,都變得不太穩定。

他時常煩的想撞墻,恨不得失去意識後,能逃離現在的世界。有時也愛開著車滿城市亂跑,試圖尋找穿越回去的道路。然而發生在他身上的一切,屬於人類正在探索的未知領域,全世界的天才匯聚到一起也未必能幫助到他,他自己勢單力薄,就更別提了。

煩惱與傷心交織的雙重作用下,入江的精力很快透支完畢,剛剛和大泉會長聊了一兩個小時的工作,也比不上琴子的三言兩語讓他疲憊。

他強打起精神,懨懨道:“以後別提她倆了,我們回去吧。”

琴子一個敏捷的走位,當即封鎖住了他前行的道路:“入江君你誤會了,我想說的是!如果你不打算再爭取她們的話,那,那,那……”

“那那那”了老半天,琴子發現自己居然不會表白。

她腦海中存放了許多模板,正因為太多,一時竟挑不出合適的話語來,事實上入江來跟她表白才最合適,但入江平時都說不出什麽好話,肯定更不擅長表白,只會含蓄的付出行動,琴子也是看他行動的夠久了,再行動下去就不禮貌了,索性幫他走完最後一步。

琴子唰的亮出了手中的糖果花,因為速度太快,還差點抽到入江臉上,場面有點滑稽,路過的行人都忍不住回頭瞥幾眼。

她說:“那麽,入江君,我們試一試吧?”

別人表白,送花也得送一大捧,琴子就那麽可憐兮兮的幾朵,還不是真花。然而仿佛真有渲染氛圍的花香穿透了糖果包裝紙,盈滿了入江周身的空氣。

人生失控的列車重回正軌,原來也就是不經意的一剎那。這一剎那裏,他們回到了故事的開端,那封缺席已久的情書,和緊張不安的少女,終於再一次出現在了入江面前。

少女緊張之餘,還不忘正事,一口一口消滅著她的冰淇淋。

入江被她傻乎乎的樣子逗笑了,隨著負面情緒的煙消雲散,他感受到了久違的平靜。

然後入江單手接過花朵,用沈甸甸的花冠輕敲了一下琴子的腦袋,他小聲道:“笨蛋。”

21

琴子無聊地坐在前往沖繩的飛機上,睡不著,又沒事可做。

事情是這樣的,她跟入江正式開始交往了,理所應當的事情,沒什麽好講的,然後她身邊的人跟打雞血一樣興奮,也是意料之中,隨他們去吧。

但誰能想到,確認關系的當天,入江媽媽就在跟琴子獨處時,慈祥的問她:“琴子,你現在願意跟哥哥結婚嗎?”

琴子:?!

看著琴子瞬間石化的臉,入江媽媽立馬大笑:“我開玩笑的啦,琴子太可愛了,可千萬不要被嚇到哦。”

謝謝,有被嚇死。

虛驚一場的琴子還沒來得及完成一次完整的深呼吸,又被入江媽媽一把拉住了手:“琴子跟哥哥去沖繩旅游吧,你們還沒有好好約過一次會,學業也一直很辛苦,這回就當是放假慶祝呢。快看,票我都買好了!”

琴子:……

琴子喜歡入江媽媽,喜歡到一度拿她當親媽。但怎麽說呢,入江家跳躍的腦回路,她跟不上,也適應不了,有時候,真的會覺得他們母子(包括裕樹)很奇怪。

然後她就稀裏糊塗跟入江單獨踏上了為期七日的沖繩之旅。

此刻入江正在她身旁熟睡,而她百無聊賴,於是觀察起旁邊的一對男女,他們舉止親昵,看上去應該是一對情侶。

沒談過戀愛的琴子準備認真學習,就像入江為她去看戀愛漫畫還做了筆記一樣。

情侶中的女方很快發現了她,還熱情的同她打招呼:“旁邊那個睡覺的是你老公?你們也是來度蜜月的嗎?”

琴子忙不疊的擺手:“怎麽可能!我們才剛剛交往,是情侶,情侶!不是夫婦。”

“可是,剛開始交往,不應該屬於熱戀期嗎?熱戀期男朋友就拋下你獨自去睡覺了,你好可憐啊,難怪這麽郁悶。”

琴子沒覺得自己可憐,她心情的確不夠明媚,但也算不上郁悶,而且跟入江君睡不睡覺的沒有半毛錢關系。

琴子試圖解釋:“我男朋友最近讀書比較辛苦,他在準備轉系考試……”

“像我老公,不管再怎麽辛苦,都不會丟下我獨自去睡覺的哦!因為阿巧他迷我迷得要死!”

女人元氣滿滿的打斷了琴子,她似乎是那種極度自我的個性,熱情活潑的表象下藏著刻薄,時不時就要探出頭來刺向他人。

看得出她口中的“阿巧”十分迷戀她,所以她一開口,就趕緊跳出來為她證明:“看到新進公司的麻裏,我被一箭擊中……”

可惜就像不尊重身為外人的琴子一樣,麻裏也並不尊重她的丈夫,所以阿巧剛把他滿腔真情表露一二,就被麻裏輕描淡寫的帶過了:“無聊的辦公室戀情。”

阿巧仍在抗議:“怎麽能說無聊呢?”

但麻裏已經懶得理會他了,她望向琴子,笑的不懷好意:“那你呢?也是你男朋友先追的你嗎?”

沈默。

入江戴著眼罩,看不見琴子此刻的神情,也不知道那個名為“麻裏”的聒噪女人長著何種面容,他跟琴子順利交往後,便進入了完全未知的劇情裏。

如果他們的故事真是一本戀愛漫畫,那麽就應該在他收下琴子的糖果花束後,走向全劇終。然而生活還得繼續,終結的只有他過去三年裏無休無止的單相思——三年,簡直快要耗盡他的一生。

他突然很想知道琴子會如何講述他們之間的三年,她也會得意洋洋的跟外人炫耀幸福,說“我男朋友很愛我,追求了我很久”嗎?還是能理解他日日夜夜的無盡等待,所以著重訴說起自己的感動呢?

然而琴子只是滿不在乎的說道:“我們也沒什麽好講的,無聊的校園戀情而已。”

哦,原來他整整三年的妥協和煎熬,也不過是“無聊”“而已”。

———————————

琴子和入江跟阿巧夫婦可真不是一般的有緣,飛機座位排在一起,行李箱也買的一樣,從機場出來後,坐同一班公交,入住了同一家酒店,後面更是每一天,都能在各處景點相遇,晚上還被邀請著一起喝酒。

原定計劃的情侶旅游,莫名其妙的就成了四人行。

說實話,琴子反倒松了一口氣,因為入江不知道又哪裏不對勁了,從下飛機開始,就不停的給她臉色看,對她愛搭不理也就罷了,還跟堀內麻裏走的很近。

堀內麻裏顯然是相當喜歡入江的,不止一次跟琴子說“你男朋友好帥”“你男朋友好聰明”“好後悔早早結了婚,沒能早點認識直樹”“如果能跟琴子換換就好啦”“哈哈,開個玩笑!”。

才不是玩笑,琴子再遲鈍也能察覺出堀內麻裏的小心思,但她看入江也不抗拒,反而比跟她在一起時狀態更好,所以就懶得去管。

正好麻裏去陪陰沈沈的入江了,她就有充足的時間吃喝玩樂,出來旅游嘛,當然要大家都開心。

琴子自顧自的到處瘋玩,拍照分享給遠在東京的仁子和裏美,有幾次跟入江他們走散了還毫無知覺,幸好她每次都能遇到好心的外國友人為她指路,否則連酒店她都回不去。

第四次跟幾位金頭發的外國友人碰面時,琴子強行要請他們吃沙冰,他們一人捧了一大碗,用蹩腳的日語問她:“小姑娘,別人都是跟男朋友一起來旅游的,你怎麽總是獨自一個人啊?”

“我也是跟男朋友來的,他和路上認識的朋友在一起,不用管他了。”

“啊?路上認識的朋友可不靠譜,小姑娘你這麽可愛,男朋友應該也很帥氣吧,小心被別人搶走哦。”

琴子聞言,忍不住拿堀內麻裏和大泉沙穗子、松本裕子等人做了個對比,對比完畢,她篤定的搖搖頭:“入江君不會被搶走的。”

至少不會被堀內麻裏搶走。

“那你也不能放任不管呀!你這個樣子,會讓男朋友覺得你不在乎他!會影響感情的!”

“沒這麽嚴重吧……”

琴子戀愛前就不能理解入江,戀愛後也要勇於面對事實,事實就是她永遠無法和天才同頻,入江腦洞之清奇,情緒之莫測,豈是她一介凡人可以揣摩到位的?

幸虧她脾氣好,記性差,不會被入江輕易影響,兩個人相處,總需要有人讓步,琴子也願意做遷就的那一方。

入江喜歡什麽,她就給他什麽,難道不好嗎?

夜晚,琴子準備請入江一起吃飯。

她想過了,外國友人們說的話也有些道理,她和入江總是分開行動,沒留下點屬於兩人的共同回憶,不就等於喪失了情侶旅游的意義?回去的話,都沒辦法跟入江媽媽交差。

於是琴子特意定了桌燭光晚餐,想跟入江一起創造些經典的浪漫橋段。

入江就差把“我心情不好,看見你就煩”刻在臉上了,但不知出於何種考量,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答應下來。

他一答應,琴子心情也要跟著沈重,她知道今晚這頓飯,必定要吃的不痛快。

誰知還沒來得及動身,阿巧火急火燎的找了上來,說堀內麻裏突然開始肚子疼。

今天休息日,醫院不上班,麻裏又不願意張揚的叫救護車,他實在束手無策了,想起入江說過以後想當醫生,這才前來求助。

嘖,肚子早不疼,晚不疼,偏偏這個時候疼。

麻裏醬你真是,好事做盡。

琴子不信任堀內麻裏的人品,根據以往的先例來看,她裝病的可能性更大,這個女人,向來就喜歡沒事找事,但正因如此,才讓琴子從入江的壓迫感中解脫出來,所以依然值得感激。

阿巧夫婦的房間內,堀內麻裏正躺在床上痛苦的呻吟,入江簡單的問了幾句情況,隨後脫去外套,卷起袖子,想要進一步為她檢查,然而手還沒有觸碰到麻裏,琴子忽然從身側躥出來,一把拽走了他。

“你做什麽?!”

看著入江惱怒的臉,琴子感覺自己扮演的角色,不像一個在意他的女朋友,反而像冒死進諫的忠臣,她本能壓低了聲音,企圖降低入江撲面而來的攻擊性。

“我不希望入江君碰她,如果是普通的病人也就算了,但麻裏她……”

琴子說不下去了,因為阿巧也在看著她,但是她不說出口,發生過的一切,難道就都不存在了嗎?

她這些天,一個人玩的很開心,只有在少數跟入江共處的時間裏,能看到麻裏對入江的各種獻媚,而入江不接受,也不拒絕,他們更像一對來度蜜月的新婚夫婦。

她都看見了,更別提始終和他們呆在一起的阿巧。

縱使入江言行迷惑,但琴子相信他有原則有底線,那麽阿巧能信任麻裏嗎?他跟心愛的新婚妻子來到沖繩,還以為即將展開幸福的夫妻生活,卻眼看妻子跟其他男人勾勾搭搭,太可憐了。

所以拽開入江,一來是琴子在學習做一名合格的女友,適當的約束等同於關心,她依然不在意入江和其他女人的互動,但希望入江能領她的情,少同她發脾氣。

二來也是為了阿巧,主要還是為了阿巧。琴子不覺得阿巧是個愚笨的男人,只是愛情令他卑微,他不應該卑微。

然而琴子的自作聰明,卻起到了火上澆油的反作用。

入江厲聲斥責她:“你夠了!你跟一個想成為醫生的男人交往了,有點自覺行不行?難道以後我要按你的喜惡來整治病人嗎?這種事情,我不可能聽你的。我對你也沒有要求,你只需要像平時一樣,視而不見就行了,不難吧?!”

琴子心肝都跟著顫了顫,她就說嘛!入江更喜歡她放任他自由,文化差異擺在那,她就不該聽外國友人的建議,好端端的過來領頓罵。

阿巧忍不住勸阻:“直樹,你這樣是不是說太過了。”

麻裏也嚇得忘了喊疼,她眼睛滴溜溜的亂轉,在等著琴子委屈痛哭——入江這麽可怕,她都想替琴子哭,但能征服入江直樹的女人,果然與眾不同。

琴子她沒哭,非但沒哭,還能頭腦冷靜的進行思考。

她認為入江剛剛講的話,雖然不中聽,但很有道理。醫者仁心,病人就在眼前,哪裏有不醫治的道理,雖然琴子覺得麻裏在裝病,但說到底她又不是醫生,萬一麻裏是真的生病了呢?總不能由著她痛苦吧。

琴子幡然悔悟了,她認同的拍了拍入江的手臂:“入江君說的對,這次是我太任性了。”

麻裏:???

阿巧:???

入江:……

“我在這裏也幫不上什麽忙,就先回房間了,入江君你消消氣,趕緊去為麻裏醬診治吧,加油哦!”

琴子又被自己感動了,頭一次,她感到和入江君心意相通,電視劇裏說的真對,好的戀愛會讓雙方都得到成長,琴子悟到了,她整個人的靈魂都得到了升華。

琴子心滿意足的走後,她的世界已是雨後初霽,蓋頂烏雲則全都留在了阿巧夫婦那兒。

其實阿巧也挺感動:“琴子這麽穩定的情緒,是真實存在的嗎?”

情緒極不穩定的入江眼神如刀,冷冰冰的劃了他一眼,又刺向堀內麻裏:“你剛剛說哪裏不舒服?”

麻裏後背發涼,立馬把被子拽到了脖子以上,怯生生道:“我……我突然好多了……一點都不疼了……”

不等她說完,入江拿起外套,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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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躁入江,妙手回春,憑空治好美女腹痛,但治不好自己的頭痛,醫者難自醫。

善解人意的琴子好女友,會永遠支持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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