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第 109 章 龍不是很懂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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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 109 章 龍不是很懂你們
於是在萊特等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本應該被護送到潮汐之城中心區域的埃米爾毫不猶豫的掉頭就跑，向著城門的方向。
“餵！”
兩秒後，他們倒是反應過來, 有人快步要去追——畢竟埃米爾是個厲害的煉器師，也是個懂行的收藏家, 不過並不是一個擅長戰鬥的人員。
萊特皺了一下眉頭——萊特是在卡西米拉之中為數不多知曉埃米爾情況的人。
這家夥雖然不是個珍惜自己性命的，但也不是個任性妄為的。
那種陰沈的，好似瘋了一樣的模樣，只在秩序之城的時候見過。
而離開了秩序之城，埃米爾雖然缺少一臂，但以他自己的生活方式和情緒來看，失去的這只手臂沒有給他帶來任何影響, 反而在離開秩序之城之後，那怨毒的翻滾著的惡意在慢慢平息，讓人都快要忽略掉——這可是個為了覆仇不惜一切代價，以收藏家的身份，在大陸各地收集了無數能針對龍族相關東西，且進行了無數不為人知的實驗，創造出來了獨一派的針對龍族的法陣。
在他之前，你根本不能想象, 一群還很稚嫩的天降者，甚至都還沒有培養出戰鬥意識, 就能拿著這些東西去阻擊龍, 而且基本也算是成功了。
萊特呼出一口氣：“你們繼續去轉移，還有處理好這些天降者，不要進行極端手段，保證他們的狀態, 省得不知道在哪裏覆活了，我跟著埃米爾，其他人先向著城門前進。”
“是！”
而埃米爾的行動難得如此之快，他一路來到城門口，他快速的登上城樓。
天空已經完全而徹底的陰沈了下來，那些不知道從哪裏漂浮而來，即將籠罩整個大陸的陰雲像是要直接鋪壓下來，帶著將一切碾碎的狂悍。
埃米爾看到在遠處陰雲下，團團黑色的霧氣纏繞，一雙雙猩紅的眼睛在霧氣之中出現，正貪婪而陰毒的盯著周圍的一切，想要將周圍的一切都蠶食幹凈。
埃米爾從剛剛開始，心中就只有一個想法——
快一點——再快一點——
他就快要碰觸到了。
他馬上就要碰觸到了，他一直以來想要追逐的真相——他離開故地，離開秩序之城，完全放棄了在歧途上一路狂奔的弟子，就是為了這一切。
或許你可以說他瘋狂——但埃米爾覺得自己其實早就瘋了。
他只是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但內心那憤怒燃燒的情緒時時刻刻煎熬著他，幾乎要將他的生氣全部散去。
他想要找到當年的真相——不是龍。
他當年所看到的那一切——埃米爾已經確定的不能再確定。
——是神的仁慈啊。
而那時候的氣息跟此刻一模一樣——
埃米爾已經立在了高處，他劇烈喘息著，他看到遠處天空的‘白鳥’在墜落，他看到了之前總笑著跟他打招呼的那些學生好似成了提線木偶，眼底空洞一片，好似被控製了一般，抽出他們曾經洋洋得意的那些彩色的古怪武器，向著周圍襲擊。
這樣的景象——這種絕望的景象。
“埃米爾……？”
萊特的聲音遲疑的在他後面響起。
埃米爾回頭看向萊特。
他在無聲哭嚎，他眼底充血，滿是憤怒，他握著手中的武器，在旁邊的一個失了神的天降者準備襲來的時候，反身將對方撲倒。
“是魔神……”
他的聲音嘶啞，聲帶的震動也好似夾雜著無以言表的憤怒和絕望。
“這一切都是魔神做的——是魔神——我的妻子也好，我的摯友也好——我的家人也好——還有這些每天眼睛亮晶晶的，不管我什麽態度都要湊過來跟我打招呼的小家夥們也好——”
萊特快速拿了魔法力的束縛裝置，迅速上前，幫助埃米爾控製住藏在暗處突然襲擊的天降者。
萊特低垂眼睫，單手擡起，在埃米爾的肩膀上輕拍了一下。
萊特並不是個會安慰人的家夥，從某種情況上來說，他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陷入對自我的厭棄，他的情況比尼爾要嚴重的多，如果不是因為尼爾還活著，不是因為帶著摯友們的心願，萊特不覺得自己能活到現在，而他往往是被人安慰的那一個。
於是，大概明白了到底是什麽情況的萊特只是抿了抿嘴唇，看向埃米爾，略有點幹巴巴的。
“還有好幾千個單子等著你去做呢……別擔心，你找到了真相，龍會結束這一切的，那可是——我們努力養好的強悍的惡龍。”
埃米爾垂著腦袋，聽著這話，他眼淚還在掉，但又有些想笑。
你們卡西米拉到底是什麽東西啊——？只要壓榨不死，就往死裏壓榨是嗎？
拜托——沒看見老頭子他，哭的都要想不起來那些訂單了嗎？
但……不用擔心嗎？
埃米爾拿出自己的武器——他本就不是擅長戰鬥的人員，又失去了一條手臂，各方面都顯得有些踉踉蹌蹌，卻認真的看著周圍。
“我絕對不會……再像是以前那樣，由著那樣的事情發展，而自己無能為力了。”
他一直在想，一直在想自己活下來到底是為了什麽，他也曾經不停的想，為什麽是我？為什麽是我要遭遇著一切？為什麽死的不是我？而是我的摯友親朋，我的愛人，最後偌大的世間，只留下他一個人孤獨的站在原地，影子被不斷拉扯到最幽暗的谷底——怎麽可能往前走呢？
怎麽敢往前走呢？
但他能活著啊——果然是因為很多很多原因。
為了覆仇，為了那些犧牲的人——為了那些善意。
還有曾經的神明的仁慈。
天降者數量不少，城內的天降者們有看護，但基本上只要離開城池，針對天降者們的‘監視’就會暫且停止，所以這些剛出城沒多久，直接翻身向著他們襲擊而來的天降者們他們還一下子一時半會兒沒有人手處理。
萊特和埃米爾沿著城墻走。
他們暫且忽略掉遠處那不詳的氣息，忽略掉在那氣息之中閃爍不定的，明滅莫測的猩紅眼瞳。
在人手支援的情況下，他們將這一小片的天降者全都捆好。
才又看向外面。
天空也遭了罪，無數奇形怪狀的魔獸正在一批一批向著這邊沖來。
綜合情報來說——各地的天降者們都陷入了‘混沌’狀態，但真正被魔物包圍的，似乎也只有龍龍所在的潮汐之城。
“看起來要迎戰那些魔物了。”
萊特慢吞吞的擦拭著自己的木質法杖，將法杖上那枚瑩白的魔法石也擦拭幹凈，他轉頭看向城池內。
“尼爾還有路德維希他們也不知道有沒有處理完城內的情況，等他們來到這裏看到這些，估計要嚇好大一跳。”
畢竟那個整天鼓搗他的小院子的防禦魔法師此刻又被拉了過來，這次倒是沒迷糊沒路癡，他也茫然且驚詫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嘴上還呢喃著——“這還真是從沒見過的場景。”
可不是嘛——畢竟可不是在所有地方都能看到數量這麽多，種類這麽多的魔物。
比起其他地方天降者們帶來的大混亂。
他們這裏倒是很快處理了天降者的問題，雖然也只是暫時的，而不管怎麽看，還是這些魔物對他們威脅更大。
直到頭頂有風簌簌吹過。
還在奮戰的白鳥們已經疲憊不堪，在不斷阻止那些成團成建製的魔物靠近潮汐之城。
“要不要去接應一下？”
萊特丟掉手中擦拭法杖的布料，對著通訊魔法儀器說著。
畢竟他們跟翼族不熟，也不清楚翼族那邊的安排，有時候貿然行動反而會帶來麻煩。
“我覺得應該不用——”
埃米爾並不是很熟練的握緊自己專門做出來的攻擊性的武器，他看著天空。
他曾經痛苦的向著英魂求助，曾經痛苦的向著世人求助，但世間皆苦，神明不語，高層漠然不在乎死去的那幾條人命，最後除了他自己，回應了他的——只有龍。
一如曾經，一如過去，也一如——現在。
那席卷而來的風浪化成無數黑色烈焰的利刃，從遠處來的飛快。
有些魔物等級很高，他們快速阻擋，但只是一瞬間，那些利刃就消失了，在下一秒，從一個他們根本沒有預料到的方向忽然再次襲擊而來。
墜落的‘小白鳥’們被一個個揪住了翅膀領子，往城樓這邊一甩。
也不用他們飛行，只是眼前一花，還沒弄清楚什麽情況，翼族們就已經劈裏啪啦都掉在了城樓之上。
此刻，好似馬上就要壓下來的漆黑雲層都好似擡高了一些。
立在中間的龍輕輕甩了一下手腕，自高而下，他們能看到龍那雙一如既往的夕陽色眼瞳。
“果然到處都是呢。”
溫尼說著。
在天降者們全部失控之前，龍和阿德羅就已經在周圍看了一個遍。
最後他們確定了那種力量最強的地方——果然就在這裏。
龍龍盯著前方，隨意跟阿德羅開口。
“阿德羅阿德羅，你這個魔法是有點好用哦。”
從各個方面來說，對只想著大力磚飛的龍龍實在是太契合了。
不用去考慮對方要從哪裏躲閃，不需要去刻意封鎖敵人的後路，甚至可以引誘敵人按照他的攻擊軌道——反正動腦的事情交給阿德羅。
作為龍的另一半，龍簽訂了契約的存在，阿德羅的魔法力量當然能承受得了龍強悍的毀滅魔法。
最後反正由阿德羅決定往哪裏攻擊就好了——順便還能將那群翼族也都丟回去。
非常好。
龍龍身後的龍翼拍打的速度好似也更快了一點。
阿德羅呼出一口氣，往身後看了一眼。
龍註意到了他的視線，也跟著看過去——
按道理來說，龍的仆從們應該沒受什麽傷。
而翼族們被丟回來，此刻正有點茫然無措的擠在一起，這一群‘小白鳥’收攏著自己雪白的大翅膀，正仰頭註視著溫尼。
他們其實留下來的理由非常勉強，加上最開始他們流露出了他們在把保存的東西交出去之後就想要離開的念頭，所以雖然沒有人在意他們那蹩腳的理由，但這一群翼族還是有些不安的。
他們沒有回他們位於天空的雲天之城，一門心思眼巴巴的留在這裏——如果回去了，肯定會後悔的。
不知道為什麽，心中冒出來的就是這樣的想法。
至於為什麽沒有通知其他翼族——除去他們自己沒有站穩腳跟之外，果然還是要在龍龍心中留下一點痕跡再考慮將其他小夥伴叫來這種事情吧？
總不能都在同一起跑線上吧？
直到此刻。
他們一個個被龍提溜著扔回來。
他們其實顯得略有些不知所措，還有點僵硬。
而且一個個正頭腦風暴著——他們剛剛有添亂嗎？他們應該就是按照他們之前交上去的來這裏幫忙的巡邏規劃做的。
還是我們帶回來的亮晶晶不夠漂亮？不如那些奇怪的人類帶回來的多？
翼族們仔細觀察著，努力想要判斷出龍龍的態度。
畢竟跟其他人對比來說——翼族來的實在是太晚了點。
阿德羅正在看這群家夥，他忍不住呼出一口氣，不免的有點無言。
雖然他從拿到翼族這邊的申請之後就意識到了，這群鳥不可能這麽痛快的‘歸巢’，但到底還是有點出乎所料。
這才多長時間，未免也有些太盡心盡責了。
該說不愧是當年就信奉龍神的一族嗎？
直接了當，不自主的付出一切，還惦記著自己有沒有做好。
龍神一族給其他族到底留下多大的影響啊，哪怕是此刻，連龍神的蹤跡也都已經湮滅無痕的時刻。
而且就翼族這段時間到處搜尋亮晶晶的行動——
明明是一群有點呆板的‘小白鳥’，但總讓阿德羅幻視某些總偷拿金幣或者什麽閃亮東西的烏鴉。
而這群烏鴉的‘主人’——正看著這群狼狽的家夥。
龍龍順著阿德羅的視線也看到了翼族們那慘兮兮的模樣。
龍龍看著他們期盼著註視著自己的眼神，甚至還有些閃躲，低落。
龍不是很懂。
但溫尼想了想，說：“等一會兒天空要交給你們。”
翼族們擡頭，看起來有點呆呆的。
他們聽龍龍說：“作為龍的仆從，保護龍的領地，這不是應當的嗎？不過不用擔心，有龍在，一會兒壓力沒有那麽大。”
作為龍的仆從——
這是……被，認可了？
阿德羅眼看著這群家夥眼睛放光，一個個還抖了抖翅膀，一瞬間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當然！”
“尊敬的陛下，請容許我們為您行事！”
“請準許我們的追隨，一如我們的祖先長輩那般——”
他們說著，擡起頭，看著溫尼。
的確，他們曾經只是想要將祖輩交代的傳承交下去，他們在乎天空，在乎所謂的平衡，在乎最基本直接的善惡，卻不會單單在乎一個人。
太久遠了，這一切實在是太久遠了。
他們想象不到祖先是什麽樣的感覺，也想象不到追隨一個人是什麽樣的體驗。
在見到這過於燦爛炫目的靈魂之前——那是絕對不可能墮落的靈魂，簡直是吸引翼族的最大誘餌。
“您想要改變的想要達成的，我們會如同祖先那般，為您實現，哪怕此身，在所不惜！”
就像是曾經隨著龍神一族徹底消失在歷史長河之中的那些追隨者們。
那是一段歷史，對他們來說是一段已經失去了真實性的故事，他們不能身臨其中體會，但此刻卻能非常確信，即便是在死亡的最後，也沒有人是後悔的。
只是順手將翼族們丟回去的龍龍：？
而同樣正盯著龍的埃米爾：“如果獲勝需要我獻出生命，我不會有任何猶豫——”
為過去，為自己，為他曾經身邊的所有人，還為了新生的卡西米拉。
這位曾經眼底死寂一片的煉器師眸光正灼灼跳躍燃燒著。
龍：……哈？
龍其實不太懂這些人。
龍茫然的看了一眼阿德羅。
阿德羅接受到了龍龍的迷惑——他們都怎麽了？一個兩個，也被控制影響了嗎？
是的，從龍的目光之中，阿德羅看到了這樣的情緒。
阿德羅有一瞬間想笑——就是以龍龍的腦回路，這種效忠果然會讓龍覺得非常的……茫然啊。
不過現在也不是探究這些的時候——
阿德羅看向遠處正釋放魔法的魔物們，他們正向著這邊襲來，天空，地面烏壓壓一片。
而龍也正看著那邊，毀滅大妖精並沒有出現，他身後的魔法力正在升騰，像是遇風而起的林火。
在更遠一點的地方，水紅色的小水母奮力的追趕而來——小ai還不知道自己的話在龍和阿德羅的眼中到底是什麽樣的，它沖的飛快，然後努力比劃著再次糊了一人一龍滿臉的口口。
“那東西，那玩意，在看著這邊啊！！他想要毀掉卡西米拉！！我幹涉不了，一點都幹涉不了，嗚嗚嗚，我是個沒用的小ai——”
龍和阿德羅眼中：【口口，那玩意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幹涉口，口幹涉口——口口】
龍：……
龍更茫然了。
這小東西現在是不是被屏蔽的更厲害了？
這說的……是人話嗎？
龍真的很不懂你們。
*
而與此同時，玩家們的世界。
整個聯邦網絡都要炸了。
無數帖子發出，不僅僅是遊戲論壇，各個平臺瞬間爆炸，到處都是關於龍神大陸冷不丁將玩家強制下線的操作。
而盛世科技也是焦頭爛額，只是發酵了短短一個小時，聯邦高層那邊的電話直接打到了盛世科技總部來，上面股東也打電話過來破口大罵。
在技術人員的忙碌之中，盛總被總策劃揪過來，膽戰心驚的挨罵，還時不時擡頭——看向周圍工作人員，用眼神求救——哥哥們姐姐們，快點啊，再不快點，我腦袋都要給噴沒了！！
但創世系統依舊在不斷運行，無法強制關停和關閉。
之前所設置的後門和各種安全窗口此刻也無法使用——當然，也有一大部分原因是設置這些主要是為了保護玩家，所以其實如果按常理來說，只要玩家們都安全退出了，這些東西本身就是生效了，只是無法阻止下一步的運行。
幸好是沒在玩家們身上出亂子，這好歹算是讓盛世科技松口氣的地方。
公告也發的很快。
大概就是關於這次事故是由於創世系統本身程序問題，正在努力整改之中，但已經提前觸發了安全機制，所有玩家均安全下線，後續情況需要他們進一步修整改進，會努力盡快恢覆運營。
在這個時代，這方面的安全保障還是很多的，畢竟在全息遊戲最開始興盛的時候，也出現過一些意外，造成了某些極端案例。
所以現在遊玩這些游戲其實非常安全，基本上不會有人擔心再出現過去那種情況。
至於讓ai自行延伸出游戲的進展，這也是他們不斷嘗試的內容，在非全息游戲上已經運行的非常好了。
但盛世科技這冷不丁來了個大的。
其實盛世科技的確有些擔憂之後這種形式被人恐懼。
但也有點出乎意料，盛世科技的確快要被罵飛了。
不是因為安全問題，而是那些有著哨兵模組們的玩家們所看到的畫面，連帶著周圍人的憤怒。
“啊啊啊——氣死了，這畫面，幸好我沒安哨兵模式……啊，但還是好氣，雖然能留存人物形象在那邊了，但也不能被隨意這麽操控吧？還用來打同陣營的NPC？盛世科技在搞什麽？賺那麽多錢是白賺了？！”
“啊啊啊，我的小姐姐，不要打我的小姐姐——而且怎麽還有人在襲擊龍龍的？！我要瘋了，盛世科技，盛世科技！！！”
“天哪，婆婆才失去了孩子，看見我對她動手，她要多傷心啊？！啊啊啊——快修啊，什麽時候能修好啊？”
“讓我進去，讓我進去，讓我進去——可惡，快讓我進游戲！！！那麽多魔物，我們好不容易建起來的城！！！你不能讓我眼睜睜的看著剛建起來的城就這麽沒了吧？！”
“是啊，快放我進去，我一秒鐘都等不了了——拜托，你們盛世科技先找人去玩玩游戲吧，然後再發公告，別發那些亂七八糟的，沒有一點人情味的公告了，誰想要看那個——NPC死亡後，可是沒有辦法覆活的啊！！！”
“氣死了，什麽所有玩家安全脫離——讓我進去啊，讓我進去——我是第二批玩家，我在這裏早就沒有家人了，但在財富之城，我有了新的同伴和家人了，學習玩鬧，相互體諒，他們根本不是什麽冷冰冰的NPC啊！！！不管是龍龍也好，阿德羅也好，還是萊特老師，尼爾老師，或者其他人都好——遇見他們我很高興很幸福啊，不要讓我的家人受傷好嗎？你讓我回去之後怎麽面對他們？！還有啊——卡西米拉是……卡西米拉是……”
該要用怎麽樣的詞語去形容呢？
去形容此刻卡西米拉在他們心中的重要性，在這過去的一年時間裏——卡西米拉是……
有人緊盯著屏幕，憤怒而又難受，在劈裏啪啦的打字發言催促。
“嗚嗚嗚，埃米爾老師，嗚嗚嗚，我們玩家就是不管什麽性格的人都要去搭訕一下的嗚嗚嗚，你趕不走我的哇——我也根本不想襲擊你啊——我還沒跟你說你這個老頭看起來帥帥酷酷的，要是熟悉了會不會講逸聞給我們聽呢……”
因為卡西米拉是——
是我們的……
“……第二故鄉啊。”
-----------------------
作者有話說：埃米爾，翼族：為龍龍奉獻生命！！！
龍：……？
小水母：口口口口，口口口
龍：……？？？？他們嘰裏咕嚕都在說什麽呢？救救龍救救龍！
*
寶貝們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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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在萊特等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本應該被護送到潮汐之城中心區域的埃米爾毫不猶豫的掉頭就跑，向著城門的方向。
“餵！”
兩秒後，他們倒是反應過來, 有人快步要去追——畢竟埃米爾是個厲害的煉器師，也是個懂行的收藏家, 不過並不是一個擅長戰鬥的人員。
萊特皺了一下眉頭——萊特是在卡西米拉之中為數不多知曉埃米爾情況的人。
這家夥雖然不是個珍惜自己性命的，但也不是個任性妄為的。
那種陰沈的，好似瘋了一樣的模樣，只在秩序之城的時候見過。
而離開了秩序之城，埃米爾雖然缺少一臂，但以他自己的生活方式和情緒來看，失去的這只手臂沒有給他帶來任何影響, 反而在離開秩序之城之後，那怨毒的翻滾著的惡意在慢慢平息，讓人都快要忽略掉——這可是個為了覆仇不惜一切代價，以收藏家的身份，在大陸各地收集了無數能針對龍族相關東西，且進行了無數不為人知的實驗，創造出來了獨一派的針對龍族的法陣。
在他之前，你根本不能想象, 一群還很稚嫩的天降者，甚至都還沒有培養出戰鬥意識, 就能拿著這些東西去阻擊龍, 而且基本也算是成功了。
萊特呼出一口氣：“你們繼續去轉移，還有處理好這些天降者，不要進行極端手段，保證他們的狀態, 省得不知道在哪裏覆活了，我跟著埃米爾，其他人先向著城門前進。”
“是！”
而埃米爾的行動難得如此之快，他一路來到城門口，他快速的登上城樓。
天空已經完全而徹底的陰沈了下來，那些不知道從哪裏漂浮而來，即將籠罩整個大陸的陰雲像是要直接鋪壓下來，帶著將一切碾碎的狂悍。
埃米爾看到在遠處陰雲下，團團黑色的霧氣纏繞，一雙雙猩紅的眼睛在霧氣之中出現，正貪婪而陰毒的盯著周圍的一切，想要將周圍的一切都蠶食幹凈。
埃米爾從剛剛開始，心中就只有一個想法——
快一點——再快一點——
他就快要碰觸到了。
他馬上就要碰觸到了，他一直以來想要追逐的真相——他離開故地，離開秩序之城，完全放棄了在歧途上一路狂奔的弟子，就是為了這一切。
或許你可以說他瘋狂——但埃米爾覺得自己其實早就瘋了。
他只是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但內心那憤怒燃燒的情緒時時刻刻煎熬著他，幾乎要將他的生氣全部散去。
他想要找到當年的真相——不是龍。
他當年所看到的那一切——埃米爾已經確定的不能再確定。
——是神的仁慈啊。
而那時候的氣息跟此刻一模一樣——
埃米爾已經立在了高處，他劇烈喘息著，他看到遠處天空的‘白鳥’在墜落，他看到了之前總笑著跟他打招呼的那些學生好似成了提線木偶，眼底空洞一片，好似被控製了一般，抽出他們曾經洋洋得意的那些彩色的古怪武器，向著周圍襲擊。
這樣的景象——這種絕望的景象。
“埃米爾……？”
萊特的聲音遲疑的在他後面響起。
埃米爾回頭看向萊特。
他在無聲哭嚎，他眼底充血，滿是憤怒，他握著手中的武器，在旁邊的一個失了神的天降者準備襲來的時候，反身將對方撲倒。
“是魔神……”
他的聲音嘶啞，聲帶的震動也好似夾雜著無以言表的憤怒和絕望。
“這一切都是魔神做的——是魔神——我的妻子也好，我的摯友也好——我的家人也好——還有這些每天眼睛亮晶晶的，不管我什麽態度都要湊過來跟我打招呼的小家夥們也好——”
萊特快速拿了魔法力的束縛裝置，迅速上前，幫助埃米爾控製住藏在暗處突然襲擊的天降者。
萊特低垂眼睫，單手擡起，在埃米爾的肩膀上輕拍了一下。
萊特並不是個會安慰人的家夥，從某種情況上來說，他曾經有很長一段時間陷入對自我的厭棄，他的情況比尼爾要嚴重的多，如果不是因為尼爾還活著，不是因為帶著摯友們的心願，萊特不覺得自己能活到現在，而他往往是被人安慰的那一個。
於是，大概明白了到底是什麽情況的萊特只是抿了抿嘴唇，看向埃米爾，略有點幹巴巴的。
“還有好幾千個單子等著你去做呢……別擔心，你找到了真相，龍會結束這一切的，那可是——我們努力養好的強悍的惡龍。”
埃米爾垂著腦袋，聽著這話，他眼淚還在掉，但又有些想笑。
你們卡西米拉到底是什麽東西啊——？只要壓榨不死，就往死裏壓榨是嗎？
拜托——沒看見老頭子他，哭的都要想不起來那些訂單了嗎？
但……不用擔心嗎？
埃米爾拿出自己的武器——他本就不是擅長戰鬥的人員，又失去了一條手臂，各方面都顯得有些踉踉蹌蹌，卻認真的看著周圍。
“我絕對不會……再像是以前那樣，由著那樣的事情發展，而自己無能為力了。”
他一直在想，一直在想自己活下來到底是為了什麽，他也曾經不停的想，為什麽是我？為什麽是我要遭遇著一切？為什麽死的不是我？而是我的摯友親朋，我的愛人，最後偌大的世間，只留下他一個人孤獨的站在原地，影子被不斷拉扯到最幽暗的谷底——怎麽可能往前走呢？
怎麽敢往前走呢？
但他能活著啊——果然是因為很多很多原因。
為了覆仇，為了那些犧牲的人——為了那些善意。
還有曾經的神明的仁慈。
天降者數量不少，城內的天降者們有看護，但基本上只要離開城池，針對天降者們的‘監視’就會暫且停止，所以這些剛出城沒多久，直接翻身向著他們襲擊而來的天降者們他們還一下子一時半會兒沒有人手處理。
萊特和埃米爾沿著城墻走。
他們暫且忽略掉遠處那不詳的氣息，忽略掉在那氣息之中閃爍不定的，明滅莫測的猩紅眼瞳。
在人手支援的情況下，他們將這一小片的天降者全都捆好。
才又看向外面。
天空也遭了罪，無數奇形怪狀的魔獸正在一批一批向著這邊沖來。
綜合情報來說——各地的天降者們都陷入了‘混沌’狀態，但真正被魔物包圍的，似乎也只有龍龍所在的潮汐之城。
“看起來要迎戰那些魔物了。”
萊特慢吞吞的擦拭著自己的木質法杖，將法杖上那枚瑩白的魔法石也擦拭幹凈，他轉頭看向城池內。
“尼爾還有路德維希他們也不知道有沒有處理完城內的情況，等他們來到這裏看到這些，估計要嚇好大一跳。”
畢竟那個整天鼓搗他的小院子的防禦魔法師此刻又被拉了過來，這次倒是沒迷糊沒路癡，他也茫然且驚詫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嘴上還呢喃著——“這還真是從沒見過的場景。”
可不是嘛——畢竟可不是在所有地方都能看到數量這麽多，種類這麽多的魔物。
比起其他地方天降者們帶來的大混亂。
他們這裏倒是很快處理了天降者的問題，雖然也只是暫時的，而不管怎麽看，還是這些魔物對他們威脅更大。
直到頭頂有風簌簌吹過。
還在奮戰的白鳥們已經疲憊不堪，在不斷阻止那些成團成建製的魔物靠近潮汐之城。
“要不要去接應一下？”
萊特丟掉手中擦拭法杖的布料，對著通訊魔法儀器說著。
畢竟他們跟翼族不熟，也不清楚翼族那邊的安排，有時候貿然行動反而會帶來麻煩。
“我覺得應該不用——”
埃米爾並不是很熟練的握緊自己專門做出來的攻擊性的武器，他看著天空。
他曾經痛苦的向著英魂求助，曾經痛苦的向著世人求助，但世間皆苦，神明不語，高層漠然不在乎死去的那幾條人命，最後除了他自己，回應了他的——只有龍。
一如曾經，一如過去，也一如——現在。
那席卷而來的風浪化成無數黑色烈焰的利刃，從遠處來的飛快。
有些魔物等級很高，他們快速阻擋，但只是一瞬間，那些利刃就消失了，在下一秒，從一個他們根本沒有預料到的方向忽然再次襲擊而來。
墜落的‘小白鳥’們被一個個揪住了翅膀領子，往城樓這邊一甩。
也不用他們飛行，只是眼前一花，還沒弄清楚什麽情況，翼族們就已經劈裏啪啦都掉在了城樓之上。
此刻，好似馬上就要壓下來的漆黑雲層都好似擡高了一些。
立在中間的龍輕輕甩了一下手腕，自高而下，他們能看到龍那雙一如既往的夕陽色眼瞳。
“果然到處都是呢。”
溫尼說著。
在天降者們全部失控之前，龍和阿德羅就已經在周圍看了一個遍。
最後他們確定了那種力量最強的地方——果然就在這裏。
龍龍盯著前方，隨意跟阿德羅開口。
“阿德羅阿德羅，你這個魔法是有點好用哦。”
從各個方面來說，對只想著大力磚飛的龍龍實在是太契合了。
不用去考慮對方要從哪裏躲閃，不需要去刻意封鎖敵人的後路，甚至可以引誘敵人按照他的攻擊軌道——反正動腦的事情交給阿德羅。
作為龍的另一半，龍簽訂了契約的存在，阿德羅的魔法力量當然能承受得了龍強悍的毀滅魔法。
最後反正由阿德羅決定往哪裏攻擊就好了——順便還能將那群翼族也都丟回去。
非常好。
龍龍身後的龍翼拍打的速度好似也更快了一點。
阿德羅呼出一口氣，往身後看了一眼。
龍註意到了他的視線，也跟著看過去——
按道理來說，龍的仆從們應該沒受什麽傷。
而翼族們被丟回來，此刻正有點茫然無措的擠在一起，這一群‘小白鳥’收攏著自己雪白的大翅膀，正仰頭註視著溫尼。
他們其實留下來的理由非常勉強，加上最開始他們流露出了他們在把保存的東西交出去之後就想要離開的念頭，所以雖然沒有人在意他們那蹩腳的理由，但這一群翼族還是有些不安的。
他們沒有回他們位於天空的雲天之城，一門心思眼巴巴的留在這裏——如果回去了，肯定會後悔的。
不知道為什麽，心中冒出來的就是這樣的想法。
至於為什麽沒有通知其他翼族——除去他們自己沒有站穩腳跟之外，果然還是要在龍龍心中留下一點痕跡再考慮將其他小夥伴叫來這種事情吧？
總不能都在同一起跑線上吧？
直到此刻。
他們一個個被龍提溜著扔回來。
他們其實顯得略有些不知所措，還有點僵硬。
而且一個個正頭腦風暴著——他們剛剛有添亂嗎？他們應該就是按照他們之前交上去的來這裏幫忙的巡邏規劃做的。
還是我們帶回來的亮晶晶不夠漂亮？不如那些奇怪的人類帶回來的多？
翼族們仔細觀察著，努力想要判斷出龍龍的態度。
畢竟跟其他人對比來說——翼族來的實在是太晚了點。
阿德羅正在看這群家夥，他忍不住呼出一口氣，不免的有點無言。
雖然他從拿到翼族這邊的申請之後就意識到了，這群鳥不可能這麽痛快的‘歸巢’，但到底還是有點出乎所料。
這才多長時間，未免也有些太盡心盡責了。
該說不愧是當年就信奉龍神的一族嗎？
直接了當，不自主的付出一切，還惦記著自己有沒有做好。
龍神一族給其他族到底留下多大的影響啊，哪怕是此刻，連龍神的蹤跡也都已經湮滅無痕的時刻。
而且就翼族這段時間到處搜尋亮晶晶的行動——
明明是一群有點呆板的‘小白鳥’，但總讓阿德羅幻視某些總偷拿金幣或者什麽閃亮東西的烏鴉。
而這群烏鴉的‘主人’——正看著這群狼狽的家夥。
龍龍順著阿德羅的視線也看到了翼族們那慘兮兮的模樣。
龍龍看著他們期盼著註視著自己的眼神，甚至還有些閃躲，低落。
龍不是很懂。
但溫尼想了想，說：“等一會兒天空要交給你們。”
翼族們擡頭，看起來有點呆呆的。
他們聽龍龍說：“作為龍的仆從，保護龍的領地，這不是應當的嗎？不過不用擔心，有龍在，一會兒壓力沒有那麽大。”
作為龍的仆從——
這是……被，認可了？
阿德羅眼看著這群家夥眼睛放光，一個個還抖了抖翅膀，一瞬間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當然！”
“尊敬的陛下，請容許我們為您行事！”
“請準許我們的追隨，一如我們的祖先長輩那般——”
他們說著，擡起頭，看著溫尼。
的確，他們曾經只是想要將祖輩交代的傳承交下去，他們在乎天空，在乎所謂的平衡，在乎最基本直接的善惡，卻不會單單在乎一個人。
太久遠了，這一切實在是太久遠了。
他們想象不到祖先是什麽樣的感覺，也想象不到追隨一個人是什麽樣的體驗。
在見到這過於燦爛炫目的靈魂之前——那是絕對不可能墮落的靈魂，簡直是吸引翼族的最大誘餌。
“您想要改變的想要達成的，我們會如同祖先那般，為您實現，哪怕此身，在所不惜！”
就像是曾經隨著龍神一族徹底消失在歷史長河之中的那些追隨者們。
那是一段歷史，對他們來說是一段已經失去了真實性的故事，他們不能身臨其中體會，但此刻卻能非常確信，即便是在死亡的最後，也沒有人是後悔的。
只是順手將翼族們丟回去的龍龍：？
而同樣正盯著龍的埃米爾：“如果獲勝需要我獻出生命，我不會有任何猶豫——”
為過去，為自己，為他曾經身邊的所有人，還為了新生的卡西米拉。
這位曾經眼底死寂一片的煉器師眸光正灼灼跳躍燃燒著。
龍：……哈？
龍其實不太懂這些人。
龍茫然的看了一眼阿德羅。
阿德羅接受到了龍龍的迷惑——他們都怎麽了？一個兩個，也被控制影響了嗎？
是的，從龍的目光之中，阿德羅看到了這樣的情緒。
阿德羅有一瞬間想笑——就是以龍龍的腦回路，這種效忠果然會讓龍覺得非常的……茫然啊。
不過現在也不是探究這些的時候——
阿德羅看向遠處正釋放魔法的魔物們，他們正向著這邊襲來，天空，地面烏壓壓一片。
而龍也正看著那邊，毀滅大妖精並沒有出現，他身後的魔法力正在升騰，像是遇風而起的林火。
在更遠一點的地方，水紅色的小水母奮力的追趕而來——小ai還不知道自己的話在龍和阿德羅的眼中到底是什麽樣的，它沖的飛快，然後努力比劃著再次糊了一人一龍滿臉的口口。
“那東西，那玩意，在看著這邊啊！！他想要毀掉卡西米拉！！我幹涉不了，一點都幹涉不了，嗚嗚嗚，我是個沒用的小ai——”
龍和阿德羅眼中：【口口，那玩意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幹涉口，口幹涉口——口口】
龍：……
龍更茫然了。
這小東西現在是不是被屏蔽的更厲害了？
這說的……是人話嗎？
龍真的很不懂你們。
*
而與此同時，玩家們的世界。
整個聯邦網絡都要炸了。
無數帖子發出，不僅僅是遊戲論壇，各個平臺瞬間爆炸，到處都是關於龍神大陸冷不丁將玩家強制下線的操作。
而盛世科技也是焦頭爛額，只是發酵了短短一個小時，聯邦高層那邊的電話直接打到了盛世科技總部來，上面股東也打電話過來破口大罵。
在技術人員的忙碌之中，盛總被總策劃揪過來，膽戰心驚的挨罵，還時不時擡頭——看向周圍工作人員，用眼神求救——哥哥們姐姐們，快點啊，再不快點，我腦袋都要給噴沒了！！
但創世系統依舊在不斷運行，無法強制關停和關閉。
之前所設置的後門和各種安全窗口此刻也無法使用——當然，也有一大部分原因是設置這些主要是為了保護玩家，所以其實如果按常理來說，只要玩家們都安全退出了，這些東西本身就是生效了，只是無法阻止下一步的運行。
幸好是沒在玩家們身上出亂子，這好歹算是讓盛世科技松口氣的地方。
公告也發的很快。
大概就是關於這次事故是由於創世系統本身程序問題，正在努力整改之中，但已經提前觸發了安全機制，所有玩家均安全下線，後續情況需要他們進一步修整改進，會努力盡快恢覆運營。
在這個時代，這方面的安全保障還是很多的，畢竟在全息遊戲最開始興盛的時候，也出現過一些意外，造成了某些極端案例。
所以現在遊玩這些游戲其實非常安全，基本上不會有人擔心再出現過去那種情況。
至於讓ai自行延伸出游戲的進展，這也是他們不斷嘗試的內容，在非全息游戲上已經運行的非常好了。
但盛世科技這冷不丁來了個大的。
其實盛世科技的確有些擔憂之後這種形式被人恐懼。
但也有點出乎意料，盛世科技的確快要被罵飛了。
不是因為安全問題，而是那些有著哨兵模組們的玩家們所看到的畫面，連帶著周圍人的憤怒。
“啊啊啊——氣死了，這畫面，幸好我沒安哨兵模式……啊，但還是好氣，雖然能留存人物形象在那邊了，但也不能被隨意這麽操控吧？還用來打同陣營的NPC？盛世科技在搞什麽？賺那麽多錢是白賺了？！”
“啊啊啊，我的小姐姐，不要打我的小姐姐——而且怎麽還有人在襲擊龍龍的？！我要瘋了，盛世科技，盛世科技！！！”
“天哪，婆婆才失去了孩子，看見我對她動手，她要多傷心啊？！啊啊啊——快修啊，什麽時候能修好啊？”
“讓我進去，讓我進去，讓我進去——可惡，快讓我進游戲！！！那麽多魔物，我們好不容易建起來的城！！！你不能讓我眼睜睜的看著剛建起來的城就這麽沒了吧？！”
“是啊，快放我進去，我一秒鐘都等不了了——拜托，你們盛世科技先找人去玩玩游戲吧，然後再發公告，別發那些亂七八糟的，沒有一點人情味的公告了，誰想要看那個——NPC死亡後，可是沒有辦法覆活的啊！！！”
“氣死了，什麽所有玩家安全脫離——讓我進去啊，讓我進去——我是第二批玩家，我在這裏早就沒有家人了，但在財富之城，我有了新的同伴和家人了，學習玩鬧，相互體諒，他們根本不是什麽冷冰冰的NPC啊！！！不管是龍龍也好，阿德羅也好，還是萊特老師，尼爾老師，或者其他人都好——遇見他們我很高興很幸福啊，不要讓我的家人受傷好嗎？你讓我回去之後怎麽面對他們？！還有啊——卡西米拉是……卡西米拉是……”
該要用怎麽樣的詞語去形容呢？
去形容此刻卡西米拉在他們心中的重要性，在這過去的一年時間裏——卡西米拉是……
有人緊盯著屏幕，憤怒而又難受，在劈裏啪啦的打字發言催促。
“嗚嗚嗚，埃米爾老師，嗚嗚嗚，我們玩家就是不管什麽性格的人都要去搭訕一下的嗚嗚嗚，你趕不走我的哇——我也根本不想襲擊你啊——我還沒跟你說你這個老頭看起來帥帥酷酷的，要是熟悉了會不會講逸聞給我們聽呢……”
因為卡西米拉是——
是我們的……
“……第二故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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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埃米爾，翼族：為龍龍奉獻生命！！！
龍：……？
小水母：口口口口，口口口
龍：……？？？？他們嘰裏咕嚕都在說什麽呢？救救龍救救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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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們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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