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 74 章 現在，該你們做出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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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現在，該你們做出回答了……
在係統提示音落下的一瞬間, 潮汐之城的天邊亮起微光，秘境入口出現的同時，滿照整個潮汐之城的光輝還沒散去。
那些光輝所構成的往日虛影正重疊在此時的景象之上。
這是一種無比奇妙的視覺體驗, 樓層堆疊著樓層，有魔法光影構成的人物和怪物在街道上穿行奔走。
不僅僅對於玩家來說, 對於在這裏的原住民都是難以相信的震撼。
舊日虛影像是只有一種顏色的錄像卷，在現行的時光下重啟，再次流淌。
不曾倒下的三道身影立在前方，更前方的地方是一些張牙舞爪他們都未見過的扭曲惡心的怪物虛影，那些虛影被巨龍虛影強勢壓下，幾乎能籠罩整個潮汐之城的龐大巨龍看不清具體的細節，只有魔法光影的線條勾勒, 但能讓人感覺到她就這麽垂眸看過來——安靜，強悍而優雅。
最前方的三道虛影終於在激烈的戰鬥之中搖晃了一下，他們慢慢站直了身子，轉過身去，握拳，將手舉高，對著身後虛虛一揮。
當初真的很遺憾不曾再見到你們最後一面就匆匆分別，此刻終於能好好告別。
——肩負著未來繼續走下去吧。
再見, 老友。
虛影向著前方走去，走向那道龍族的魔法光影慢慢消失的地方, 他們也在消失。
而玩家們睜大了眼睛, 他們震撼著看著這一幕，有玩家中途已經打開了錄像設備，卻被驟然從自己身邊穿行而過的虛影嚇了一跳——
那些貴族們，包括被尼爾壓制住的修莉葉·克什, 都覺得有些心顫震撼，被驚住一樣，不自覺的後撤，躲避放慢攻勢。
玩家們拍了拍胸脯，驚疑未定，看著虛影從自己身前穿出。
“什麽……情況？”
“看啊——”
旁邊有玩家對著他開口。
什麽？
他拿著錄像的設備，下意識的轉頭往後看去——
之前奮力阻攔阿爾傑勇者小隊的潮汐之城的原住民們，尤其是揮舞拐杖揮舞的虎虎生風的老人們，還有那些青年人，在幼童們的懵懂之中，不知何時淚流滿面。
有老者對著一道虛影痛哭：“瑪瑞亞——是你嗎？我的愛人——”
有青年人拉過自己的孩子，對著在自己身前的魔法光影哽咽著開口：“嗚嗚……爸爸……爸爸——你看，這是我的妻子，孩子，我有好好的在賺錢養家，我幹的還不賴吧，你就放心吧。”
還有年邁的阿婆佝僂著腰，她看著蹲在自己身前的好似抱著腦袋的虛影：“……是你這個臭小子嗎？哈……你小子，還跟以前一個樣，整天討打——但婆婆好想你啊……你是婆婆的驕傲。”
還有部分魔法光影構成的人形懵懵的，似乎時間太過於久遠，沒有了什麽意識，又或者是再也找不到曾經潮汐之城的親人，但他們只遲疑了一下，環顧四周，然後像是追隨著什麽一樣，向著海洋的方向而去——
而有些告了別的虛影也追著那三道身影追著龍的虛影。
他們穿過站在前方的玩家，那些昔日舊影在眼前消散，還有不少生活在海下之城的原住民嗚咽的從甬道沖出——
“天啊……”
本只是覺得這樣的游戲大場面實在是震撼，龍神大陸這個游戲又將前勇者小隊的悲壯刻畫的太過悲傷，想要簡單記錄下來，畢竟，龍神大陸開服這麽幾個月來，所有玩家都知道，係統裏只有秘聞記錄，可沒有影像回放，要是沒有抓拍到，那這個畫面這個劇情真的會只能回憶。
但此刻整個潮汐之城，無數個小家庭，無數個真切的人——就好似原原本本，完完整整的展現在他們面前。
並非只有英雄偉人才有紀念的奏歌。
“這真的……只是游戲嗎？”
“都不一樣——沒有一個是一樣的，不行了，既然是游戲，能不能做個功能，讓我這種偉大的天降者不要隨隨便便就掉下眼淚來？這得多麽大的文本量啊？瘋了吧？”
“這種演出才是瘋了呢……游戲史上第一次了吧？”
最後那光影幾乎匯成光路——在告別聲，祝福聲，哭泣聲之中奔向海洋的寬廣。
大概是太過於震撼，周圍其他的聲音都小了。
玩家還在錄像，而告別了孩子虛影的老者走到前方，像是驟然給這樣震撼到都不知道如何收場的景象配上最後的旁白。
“傳說，守護這片土地的勇士會被大海所銘記，會得到海洋的回應，是啊，沒錯——他們得到了海洋的回應，他們無愧於心，他們追隨著他們理想和信仰而去，這是我們的光輝，我們應要以他們為榮！”
將利刃從一個貴族脖頸之中抽出的尼爾一直沒有回頭，直到此刻，他才顫抖的握緊了刀柄，武器的品階在提高，在增強，那是傳遞過來的老友的力量。
他的手上全是血液，一身熱氣氤氳出來，他擡起握著武器的那只手，似乎遙遙揮拳。
亞麻發色的青年閉著眼睛，眼淚從眼尾墜下來，他說：“再會，老友。”
已經被推至人潮之外，被松和安夏控制住——或者說也沒有了反抗心思的阿爾傑勇者小隊茫然的看著。
“克萊恩德——”精靈弓箭手卡西多說著，“我聽說過他的名字，在精靈一族內也很有名的精靈牧師，無數精靈的榜樣，那樣逆轉的魔法，哪怕是借助了海洋的力量，但精靈終其一生，大概也只能使用一次——他一直都在等這個機會嗎？哪怕死亡之後……”
而原本元氣滿滿的勇者阿爾傑此刻低垂著腦袋，看不清他的神色。
所有的回憶湧上心頭，最後是握著那柄大菜刀，劈刀指來的尼爾的模樣——愚蠢，現在有看清一點你所沈溺的世界的真相了嗎？
真正的羈絆嗎……？勇者……嗎？
尼爾在那邊大喊了一聲：“萊特！！”
那一聲似乎都是嘶吼了，怒音響徹天際。
叮一下驟然在耳邊響起的聲音，隨即是亮的晃眼的魔法陣。
剛剛還狼狽的倒在地上的萊特已經蹭去了唇角的血色。
他對準了驚疑不定的修莉葉·克什。
低調的木質法杖上此刻浮動著一枚半透明的寶石，在萊特使用魔法的時候，裏面似乎冰雪環繞——從王城離開的時候，萊特也丟掉了克什家族的法杖，從那個時刻開始，曾經在王國最負盛名的冰雪的魔法師消失不見了，只剩下了低調的基礎木質法杖。
尼爾一直沈溺在過去，一直走不出來——萊特又何嘗不是如此？
可他將自己拽下高臺，讓那個曾經高傲的魔法師徹底消失來‘懲罰’自己，卻又被曾經的同伴推了回去——
“冰霜啊……”萊特輕聲念著，在冰雪大妖精出現之前，那強悍的冰雪魔法力量已經在凝聚，在匯集，甚至於克什家族歷代傳承的法杖都不曾這般順手，“就在我手中凝聚吧——鋪就敵人步向冥河之路，慶我初生。”
修莉葉猛然轉頭看向萊特，她此刻本就狼狽——克什家族跟駭浪智者息息相關，駭浪智者的倒臺，使得原本順風順水的修莉葉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創傷。
加上因為龍龍而突然燃起來的，幾乎要以一擋十的尼爾的襲擊，還有對那些巨龍出現的驚疑不定，她此刻只慌亂的想要逃跑，但這裏跟財富之城不一樣——在財富之城他們提前準備了傳送的魔法，而此刻，她需要一點點構建。
所以從剛才開始，她不再積極進攻，開始構建魔法，只是想要趕快回去，將消息帶給博爾德國王——且不說博爾德國王獨特而強悍的魔法，主要就是要盡快將剩餘的七智者都聚集過來——絕對，絕對不能這樣放任他們成長。
這才短短幾個月？
眼前這群家夥都要成長為她都為之驚駭的龐然大物了。
但下一瞬，已經沖到跟前的冰雪魔法還是稍稍打斷了修莉葉的步調。
沒有了近戰單位的騷擾，短短幾息之間，兩個強悍的擅長使用冰雪魔法的魔法師已經過了數招。
防禦魔法被一層又一層的破除，脖頸被撕裂出傷口。
修莉葉扭曲的盯著眼前人的面龐。
她還記得在這個家夥小的時候，她曾經多麽寄予厚望。
而現在呢？
“萊特！你是想要殺掉你的親祖母嗎？！”
萊特身上也帶著血色。
銀發上染了點點血花，又被冰霜封凍，快速的從他銀發上落下，像是不斷散開血色的冰霧，他臉頰上的血滴也已經被凍住，在那略有些泛紅眼尾的襯托下，更顯得妖冶和偏執。
“別以為我們是傻子——”
萊特說著，他呼吸之間都是晶瑩的冰霜顆粒，此刻，在兩人身邊，正常人已經無法呼吸，靠近海洋，本來濕度就大，此刻空氣之中潮濕的水汽完全上凍，讓人吸入之後引起一係列的損傷。
萊特握緊了魔法杖，魔法師很少會在這麽近的地方進行攻擊。
“當初潮汐之城的事情，其中到底有多少王國的影子——你們自己心裏清楚。”
他們雖然不能夠明確，當時也已經徹底被打擊的一蹶不振，無法抗衡整個王國，但也知曉，王國的一貫態度——不能為王國所用的失控力量就要消除。
所以前勇者小隊覆滅了。
松和安夏之前所在的傭兵團也被打壓追殺……
“呵，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要讓你父母把你生下來就好了，你這個狼心狗肺——”
修莉葉驚異於對方提升的能力，但到底是比萊特多活了不知道多少歲月，萊特給她帶來了傷害，甚至是在致命的部位，卻始終沒辦法徹底了結，他身上也添了不少傷口。
她的等級有九十三級，跟萊特有著兩位數級別的差距——所有玩家都能感覺出來，龍神大陸，從十級以上，等級就非常難以提升。
而五十級之後，每一級都代表著巨大的，邁不過去的鴻溝——這就是為什麽勇者小隊這種存在，現今一直都能存在。
因為勇者本身就是非常bug級別的存在。
不過修莉葉的話都還沒說完。
“我可不願意認你做祖母。”
萊特冷冰冰的打斷對方。
“他們為自己的家人驕傲，我只為自己誕生在克什家族這種地方而感覺恥辱，如果可以，我更希望出生在隱月村——給溫麗婆婆當孫輩。”
要不是隱月村——萊特和尼爾不會一點點走出來，直到遇見龍。
修莉葉眉眼一沈，她嘖了一聲，看著身邊本來還負隅頑抗的貴族們團滅——他們已經被尼爾徹底清滅。
這個前任勇者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讓人覺得異常危險和不詳。
且尼爾已經調轉了方向，驟然奔過來——在萊特撕碎了修莉葉的魔法屏障之後，他的大菜刀穿過裂口，動作奇快，重重的向著修莉葉的脖頸砍去。
但偏離了，修莉葉在最後關頭側身，強化自己的軀體，最後劇痛來襲，眼睜睜看著那大菜刀砍在她肩膀和鎖骨的地方——
她還從來沒有這麽狼狽過。
即便是上一次，也沒有這樣慘烈。
但好在，一切結束了。
在濃烈的血色之中，修莉葉構建出來的魔法陣亮起。
“你們以為我的攻擊會那麽孱弱不堪嗎？”——還不是因為一直在分神構建這個魔法陣。
修莉葉的表情略有點扭曲。
“等著吧，你們幾個，下一次，七智者匯聚，大陸的學者們也會對你們發動襲擊，我會做好克什家族的準備——下一次，下一次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不好，她要跑！！！
尼爾驟然追擊，但下一刻，他眼瞳稍縮。
“一次又一次的，不覺得很煩嗎？”
聲音冷不丁的出現在修莉葉身後。
修莉葉一瞬間毛骨悚然，她有些驚恐的回頭，向著身後高出看去——
那亮起的魔法陣上不知道什麽時候搭上了一只手，好似很輕的攥著那個魔法陣的邊緣。
在那雙漂亮白皙的手上，黑色的火焰在燃燒，隨即‘曾——’的一聲，魔法陣從被那只手握住的地方驟然開裂。
修莉葉看到了一雙夕陽色的豎瞳，冷漠，沈靜，像是在盯著將死之物。
不，不對——
修莉葉眼睜睜看著魔法陣碎裂在龍的手中。
尼爾的大菜刀砍上了她的脖頸，萊特手中出現了冰淩，硬生生推進了她的心口。
龍已經沒有耐心了。
讓你一次又一次的逃跑。
“每一次都是這一招，真的很讓人厭煩。”
龍龍伸出手，他身後的龍翼展開，在很輕的拍動——他剛剛就浮在修莉葉的後方上空一點的位置。
不遠處還立著一個阿德羅。
而隨著魔法陣的徹底破碎，眼前這一切都像是來自冥河地獄的繪圖。
在修莉葉失去意識的最後時刻，她不甘卻又恐懼——她從沒想過，自己這樣強悍的魔法師，會被別人殺死。
她看到溫尼似乎最後思考了一下，然後垂眸，那雙夕陽色的眼瞳很亮，又很冷。
“龍說過，龍翼之下是安全的——而用你們剛才說給龍聽的話，來回應你們好了。”
龍聰明，強大，只是曾經遭遇了不好的對待，所以顯得腦回路不太一致，而且對於渺小的人類也不太在意。
但龍說過，會庇護龍的屬民，再有就是哪怕龍還在學習，但其實別人說的話，龍龍都有聽在耳朵裏，沒有關系，仆從們不能完全解決的問題，還有惡龍在。
那個曾經背著小包裹飛出龍之山谷的狼狽龍龍逐漸已經成長為了這幅樣子——甚至在關鍵時刻乍一看，已經顯得沈穩而強勢。
如果他曾經得到了他本該擁有的一切，他會成長成為什麽樣子，完全不是能夠預想到的。
阿德羅守在溫尼的身後，這樣想著——如此的耀眼。
龍已經不耐煩了--毀滅大妖精已經落在了修莉葉的身前，他低垂眼睫。
溫尼立在半空，他輕聲，又一字一句，邪惡的惡龍陛下伸出手。
“現在，該你們做出回答了。”
話音落下，無數光束貫穿了修莉葉的身體，血色飛濺之中，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魔法大世家克什家族的家主，徹底走向末路。
*
“啪——”
劇烈的聲音劈裏啪啦的響起。
王城王庭之中，還未真正動身前往潮汐之城的國王博爾德將桌上的東西揮落了一地。
他的表情有些扭曲：“什麽叫又有兩位智者失去了消息？！”
同樣不可置信，但還是很快來匯報的侍衛長低頭不敢說話。
“阿爾傑呢？那些天降者呢？潮汐之城的防禦魔法呢？！開什麽玩笑？！”
那樣一座城池，以防禦和港口著名的城池，還加上了兩位智者，就這麽失去了消息？疑似隕落了？
“勇者小隊——勇者小隊好像也沒有了消息，天降者更是沒辦法聯絡，聽說還是因為——龍。”
“廢物！”
博爾德起身，他咬著牙。
“虧我之前那樣對阿爾傑說過，結果最後這廢物還是這麽個結果，甚至都不如當初的尼爾好用。”
還有——
龍？
“那頭可惡的龍——”
在博爾德身後，旁人看不見的猩紅光輝在不住閃爍著，似乎對龍這個稱呼也有很大的反應。
博爾德眉眼沈沈——“阿德羅，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跟我作對，你以為你還能支撐多久？可笑。”
他站起身。
“幾位智者都到了嗎？”
“還，還沒有到全，不過還有幾位智者快到了。”
智者算是加黎塔王國運行的底層基本邏輯，現在接二連三的隕落，那些本來在世界各處做著自己事情的智者們也開始重新向著王城聚集。
“好。”
博爾德開口。
他向著外面走去。
“發布最高的告令吧，向全國——征討那頭惡龍。”
*
而靠近龍之山谷的某一處山林之中——
“還有多遠？”
“應當就在附近了。”
“龍之山谷啊……”
“龍王的傳承，可真是許久不曾見到過了。”
“現在龍族們的風評很差啊。”
“誰知道呢……我們所流傳的龍神傳說也不一定跟這個大陸上的惡龍傳說哪個是真，哪個是假，龍族說不定本就是很肆意妄為的種族呢……”
說話的是一支特殊種族的隊伍。
他們長相與人類相似，耳朵是尖尖的，背後是雪白的羽翼，他們扛著一個用特殊材料制成的箱子，正向著龍之山谷的方向前進。
他們是這個世界上，為數不多還供奉龍神的種族之一——翼族。
在這樣的對話之下，他們沈默了幾秒。
“總覺得還是稍微有點幻滅呢，從始至終信奉的龍神是這個樣子——”
“不過我聽人類那邊說……好像有龍不一樣——”
“餵餵餵，不要亂討論這種事情了。”
“沒關系，本身我們種族剩餘的族人就很少了，難得有龍王傳承共鳴，我們祖輩都不曾聽到過，我們完成我們的使命就好，把我們保存的東西交還給他們，其他的……也跟我們沒什麽關系了。”
“說的也是。”
*
與此同時，龍神大陸的游戲論壇，再一次炸了。
從財富之城又到此刻的潮汐之城。
秩序之城因為當初天降者很少，所以沒引起什麽大的波瀾。
一段段的描述，照片還有視頻，熱血沸騰的場景，讓人目不暇接。
被頂的最高的幾個帖子，基本上就是關於龍，關於這次混亂，還有關於前勇者小隊。
而被點讚最多的帖子標題是——#論如何體驗當初財富之城的感覺？當然是薪火相傳，生生不息。#
‘潮汐之城的友友們，雞皮疙瘩起來了啊啊啊啊！！！龍，龍太帥了吧？！不管是溫尼，還是骨龍，天哪，用水流組成骨架這種創意這種震撼感——’
‘前勇小隊，嗚嗚嗚嗚，我的前勇小隊，我要哭死了，幹什麽啊——剛了解到，他們就沒有了。’
‘有一說一，尼爾和萊特這劇情太炸了，尤其是告別的演出——我簡直要瘋了，什麽勇者小隊的真正含義啊——’
‘果然啊，龍神大陸，龍才是直接中心啊，該他們做出回答了——寶寶龍，你帥媽媽臉上了啊啊啊啊，寶寶龍的手辦突然不香了——’
‘不香了就給我。’
‘不！才不要，我的意思是說，盛世科技快識相一點，速速做新手辦，就要這個！！！嗚嗚嗚，我寶寶龍的親族啊，還要加上寶寶龍的親族，我要爆米，要給溫尼狠狠爆米，盛世科技你聽見了沒有啊！！！【擁抱】【擁抱】【擁抱】（這是掐，不是擁抱）’
‘樓上笑死我。’
‘說起來——潮汐之城現在還是混亂地區吧？最後會歸屬到哪裏？感覺可能也要脫離加黎塔王國了，畢竟加黎塔的貴族都死光了。’
‘誰知道呢，但我現在站在npc之中感覺，估計要歸卡西米拉陣營了，因為親人，因為這次的事情，他們現在也開始斥責那些惡龍傳說了。’
‘斥責什麽？過分啊！你們要對讚美強悍邪惡的龍龍陛下的惡龍傳說做什麽手腳！’
‘啊——你們猜我在陣營關系裏面看到了什麽？！獸人王國跟卡西米拉是友好關系。’
‘……靠！毛茸茸！加入卡西米拉有毛茸茸啊！！！？？？我申請加入！！！’
‘我研究了一下——卡西米拉陣營好像不太好加入哎……跟王國陣營還不一樣，基本上只有參與了城市革命的玩家才能有卡西米拉籍——’
‘——什麽？！可惡！！！！惡龍陛下下一站在哪裏？！’
‘啊啊啊啊——怎麽會這樣！！！@盛世科技，這合理嗎？！’
‘我不管——龍龍，我在火焰之城很想你！（能懂我的暗示嗎？）’
‘6——咳咳，那個，我在霜雪之城！’
……
‘討論了這麽多，有沒有完整影像啊？！一直說帥帥帥的，我沒看到相關的視頻啊，抓心撓肺，快要不行了——’
‘有人在剪輯完整視頻，稍等，不過可以先給你們看一小段，我覺得最帥的。【視頻】’
視頻上，正是溫尼立在半空，居高臨下，伸出手，無數黑焰的光束從地面竄起，血霧和微光之中，黑夜裏，那雙夕陽色眼瞳灼灼。
他說——“現在，該是你們做出回答了。”
因為這一小段視頻，這個帖子陷入了短暫的沈寂，此刻的龍看起來貴氣、專斷、獨裁、強悍，比起曾經玩家們見到的國王博爾德更有感覺——就好似博爾德理想之中的自己。
那是什麽感覺呢？
硬要說，玩家們形容不太出來。
但大概是屬於龍神一族的底層邏輯在此刻暴露出來——
他簡直像是站在大陸之巔的——暴君。
-----------------------
作者有話說：龍龍：龍會善後【展翅】
阿德羅：【擁抱】（這是真擁抱，不是掐）
*
寶貝們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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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係統提示音落下的一瞬間, 潮汐之城的天邊亮起微光，秘境入口出現的同時，滿照整個潮汐之城的光輝還沒散去。
那些光輝所構成的往日虛影正重疊在此時的景象之上。
這是一種無比奇妙的視覺體驗, 樓層堆疊著樓層，有魔法光影構成的人物和怪物在街道上穿行奔走。
不僅僅對於玩家來說, 對於在這裏的原住民都是難以相信的震撼。
舊日虛影像是只有一種顏色的錄像卷，在現行的時光下重啟，再次流淌。
不曾倒下的三道身影立在前方，更前方的地方是一些張牙舞爪他們都未見過的扭曲惡心的怪物虛影，那些虛影被巨龍虛影強勢壓下，幾乎能籠罩整個潮汐之城的龐大巨龍看不清具體的細節，只有魔法光影的線條勾勒, 但能讓人感覺到她就這麽垂眸看過來——安靜，強悍而優雅。
最前方的三道虛影終於在激烈的戰鬥之中搖晃了一下，他們慢慢站直了身子，轉過身去，握拳，將手舉高，對著身後虛虛一揮。
當初真的很遺憾不曾再見到你們最後一面就匆匆分別，此刻終於能好好告別。
——肩負著未來繼續走下去吧。
再見, 老友。
虛影向著前方走去，走向那道龍族的魔法光影慢慢消失的地方, 他們也在消失。
而玩家們睜大了眼睛, 他們震撼著看著這一幕，有玩家中途已經打開了錄像設備，卻被驟然從自己身邊穿行而過的虛影嚇了一跳——
那些貴族們，包括被尼爾壓制住的修莉葉·克什, 都覺得有些心顫震撼，被驚住一樣，不自覺的後撤，躲避放慢攻勢。
玩家們拍了拍胸脯，驚疑未定，看著虛影從自己身前穿出。
“什麽……情況？”
“看啊——”
旁邊有玩家對著他開口。
什麽？
他拿著錄像的設備，下意識的轉頭往後看去——
之前奮力阻攔阿爾傑勇者小隊的潮汐之城的原住民們，尤其是揮舞拐杖揮舞的虎虎生風的老人們，還有那些青年人，在幼童們的懵懂之中，不知何時淚流滿面。
有老者對著一道虛影痛哭：“瑪瑞亞——是你嗎？我的愛人——”
有青年人拉過自己的孩子，對著在自己身前的魔法光影哽咽著開口：“嗚嗚……爸爸……爸爸——你看，這是我的妻子，孩子，我有好好的在賺錢養家，我幹的還不賴吧，你就放心吧。”
還有年邁的阿婆佝僂著腰，她看著蹲在自己身前的好似抱著腦袋的虛影：“……是你這個臭小子嗎？哈……你小子，還跟以前一個樣，整天討打——但婆婆好想你啊……你是婆婆的驕傲。”
還有部分魔法光影構成的人形懵懵的，似乎時間太過於久遠，沒有了什麽意識，又或者是再也找不到曾經潮汐之城的親人，但他們只遲疑了一下，環顧四周，然後像是追隨著什麽一樣，向著海洋的方向而去——
而有些告了別的虛影也追著那三道身影追著龍的虛影。
他們穿過站在前方的玩家，那些昔日舊影在眼前消散，還有不少生活在海下之城的原住民嗚咽的從甬道沖出——
“天啊……”
本只是覺得這樣的游戲大場面實在是震撼，龍神大陸這個游戲又將前勇者小隊的悲壯刻畫的太過悲傷，想要簡單記錄下來，畢竟，龍神大陸開服這麽幾個月來，所有玩家都知道，係統裏只有秘聞記錄，可沒有影像回放，要是沒有抓拍到，那這個畫面這個劇情真的會只能回憶。
但此刻整個潮汐之城，無數個小家庭，無數個真切的人——就好似原原本本，完完整整的展現在他們面前。
並非只有英雄偉人才有紀念的奏歌。
“這真的……只是游戲嗎？”
“都不一樣——沒有一個是一樣的，不行了，既然是游戲，能不能做個功能，讓我這種偉大的天降者不要隨隨便便就掉下眼淚來？這得多麽大的文本量啊？瘋了吧？”
“這種演出才是瘋了呢……游戲史上第一次了吧？”
最後那光影幾乎匯成光路——在告別聲，祝福聲，哭泣聲之中奔向海洋的寬廣。
大概是太過於震撼，周圍其他的聲音都小了。
玩家還在錄像，而告別了孩子虛影的老者走到前方，像是驟然給這樣震撼到都不知道如何收場的景象配上最後的旁白。
“傳說，守護這片土地的勇士會被大海所銘記，會得到海洋的回應，是啊，沒錯——他們得到了海洋的回應，他們無愧於心，他們追隨著他們理想和信仰而去，這是我們的光輝，我們應要以他們為榮！”
將利刃從一個貴族脖頸之中抽出的尼爾一直沒有回頭，直到此刻，他才顫抖的握緊了刀柄，武器的品階在提高，在增強，那是傳遞過來的老友的力量。
他的手上全是血液，一身熱氣氤氳出來，他擡起握著武器的那只手，似乎遙遙揮拳。
亞麻發色的青年閉著眼睛，眼淚從眼尾墜下來，他說：“再會，老友。”
已經被推至人潮之外，被松和安夏控制住——或者說也沒有了反抗心思的阿爾傑勇者小隊茫然的看著。
“克萊恩德——”精靈弓箭手卡西多說著，“我聽說過他的名字，在精靈一族內也很有名的精靈牧師，無數精靈的榜樣，那樣逆轉的魔法，哪怕是借助了海洋的力量，但精靈終其一生，大概也只能使用一次——他一直都在等這個機會嗎？哪怕死亡之後……”
而原本元氣滿滿的勇者阿爾傑此刻低垂著腦袋，看不清他的神色。
所有的回憶湧上心頭，最後是握著那柄大菜刀，劈刀指來的尼爾的模樣——愚蠢，現在有看清一點你所沈溺的世界的真相了嗎？
真正的羈絆嗎……？勇者……嗎？
尼爾在那邊大喊了一聲：“萊特！！”
那一聲似乎都是嘶吼了，怒音響徹天際。
叮一下驟然在耳邊響起的聲音，隨即是亮的晃眼的魔法陣。
剛剛還狼狽的倒在地上的萊特已經蹭去了唇角的血色。
他對準了驚疑不定的修莉葉·克什。
低調的木質法杖上此刻浮動著一枚半透明的寶石，在萊特使用魔法的時候，裏面似乎冰雪環繞——從王城離開的時候，萊特也丟掉了克什家族的法杖，從那個時刻開始，曾經在王國最負盛名的冰雪的魔法師消失不見了，只剩下了低調的基礎木質法杖。
尼爾一直沈溺在過去，一直走不出來——萊特又何嘗不是如此？
可他將自己拽下高臺，讓那個曾經高傲的魔法師徹底消失來‘懲罰’自己，卻又被曾經的同伴推了回去——
“冰霜啊……”萊特輕聲念著，在冰雪大妖精出現之前，那強悍的冰雪魔法力量已經在凝聚，在匯集，甚至於克什家族歷代傳承的法杖都不曾這般順手，“就在我手中凝聚吧——鋪就敵人步向冥河之路，慶我初生。”
修莉葉猛然轉頭看向萊特，她此刻本就狼狽——克什家族跟駭浪智者息息相關，駭浪智者的倒臺，使得原本順風順水的修莉葉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創傷。
加上因為龍龍而突然燃起來的，幾乎要以一擋十的尼爾的襲擊，還有對那些巨龍出現的驚疑不定，她此刻只慌亂的想要逃跑，但這裏跟財富之城不一樣——在財富之城他們提前準備了傳送的魔法，而此刻，她需要一點點構建。
所以從剛才開始，她不再積極進攻，開始構建魔法，只是想要趕快回去，將消息帶給博爾德國王——且不說博爾德國王獨特而強悍的魔法，主要就是要盡快將剩餘的七智者都聚集過來——絕對，絕對不能這樣放任他們成長。
這才短短幾個月？
眼前這群家夥都要成長為她都為之驚駭的龐然大物了。
但下一瞬，已經沖到跟前的冰雪魔法還是稍稍打斷了修莉葉的步調。
沒有了近戰單位的騷擾，短短幾息之間，兩個強悍的擅長使用冰雪魔法的魔法師已經過了數招。
防禦魔法被一層又一層的破除，脖頸被撕裂出傷口。
修莉葉扭曲的盯著眼前人的面龐。
她還記得在這個家夥小的時候，她曾經多麽寄予厚望。
而現在呢？
“萊特！你是想要殺掉你的親祖母嗎？！”
萊特身上也帶著血色。
銀發上染了點點血花，又被冰霜封凍，快速的從他銀發上落下，像是不斷散開血色的冰霧，他臉頰上的血滴也已經被凍住，在那略有些泛紅眼尾的襯托下，更顯得妖冶和偏執。
“別以為我們是傻子——”
萊特說著，他呼吸之間都是晶瑩的冰霜顆粒，此刻，在兩人身邊，正常人已經無法呼吸，靠近海洋，本來濕度就大，此刻空氣之中潮濕的水汽完全上凍，讓人吸入之後引起一係列的損傷。
萊特握緊了魔法杖，魔法師很少會在這麽近的地方進行攻擊。
“當初潮汐之城的事情，其中到底有多少王國的影子——你們自己心裏清楚。”
他們雖然不能夠明確，當時也已經徹底被打擊的一蹶不振，無法抗衡整個王國，但也知曉，王國的一貫態度——不能為王國所用的失控力量就要消除。
所以前勇者小隊覆滅了。
松和安夏之前所在的傭兵團也被打壓追殺……
“呵，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要讓你父母把你生下來就好了，你這個狼心狗肺——”
修莉葉驚異於對方提升的能力，但到底是比萊特多活了不知道多少歲月，萊特給她帶來了傷害，甚至是在致命的部位，卻始終沒辦法徹底了結，他身上也添了不少傷口。
她的等級有九十三級，跟萊特有著兩位數級別的差距——所有玩家都能感覺出來，龍神大陸，從十級以上，等級就非常難以提升。
而五十級之後，每一級都代表著巨大的，邁不過去的鴻溝——這就是為什麽勇者小隊這種存在，現今一直都能存在。
因為勇者本身就是非常bug級別的存在。
不過修莉葉的話都還沒說完。
“我可不願意認你做祖母。”
萊特冷冰冰的打斷對方。
“他們為自己的家人驕傲，我只為自己誕生在克什家族這種地方而感覺恥辱，如果可以，我更希望出生在隱月村——給溫麗婆婆當孫輩。”
要不是隱月村——萊特和尼爾不會一點點走出來，直到遇見龍。
修莉葉眉眼一沈，她嘖了一聲，看著身邊本來還負隅頑抗的貴族們團滅——他們已經被尼爾徹底清滅。
這個前任勇者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讓人覺得異常危險和不詳。
且尼爾已經調轉了方向，驟然奔過來——在萊特撕碎了修莉葉的魔法屏障之後，他的大菜刀穿過裂口，動作奇快，重重的向著修莉葉的脖頸砍去。
但偏離了，修莉葉在最後關頭側身，強化自己的軀體，最後劇痛來襲，眼睜睜看著那大菜刀砍在她肩膀和鎖骨的地方——
她還從來沒有這麽狼狽過。
即便是上一次，也沒有這樣慘烈。
但好在，一切結束了。
在濃烈的血色之中，修莉葉構建出來的魔法陣亮起。
“你們以為我的攻擊會那麽孱弱不堪嗎？”——還不是因為一直在分神構建這個魔法陣。
修莉葉的表情略有點扭曲。
“等著吧，你們幾個，下一次，七智者匯聚，大陸的學者們也會對你們發動襲擊，我會做好克什家族的準備——下一次，下一次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不好，她要跑！！！
尼爾驟然追擊，但下一刻，他眼瞳稍縮。
“一次又一次的，不覺得很煩嗎？”
聲音冷不丁的出現在修莉葉身後。
修莉葉一瞬間毛骨悚然，她有些驚恐的回頭，向著身後高出看去——
那亮起的魔法陣上不知道什麽時候搭上了一只手，好似很輕的攥著那個魔法陣的邊緣。
在那雙漂亮白皙的手上，黑色的火焰在燃燒，隨即‘曾——’的一聲，魔法陣從被那只手握住的地方驟然開裂。
修莉葉看到了一雙夕陽色的豎瞳，冷漠，沈靜，像是在盯著將死之物。
不，不對——
修莉葉眼睜睜看著魔法陣碎裂在龍的手中。
尼爾的大菜刀砍上了她的脖頸，萊特手中出現了冰淩，硬生生推進了她的心口。
龍已經沒有耐心了。
讓你一次又一次的逃跑。
“每一次都是這一招，真的很讓人厭煩。”
龍龍伸出手，他身後的龍翼展開，在很輕的拍動——他剛剛就浮在修莉葉的後方上空一點的位置。
不遠處還立著一個阿德羅。
而隨著魔法陣的徹底破碎，眼前這一切都像是來自冥河地獄的繪圖。
在修莉葉失去意識的最後時刻，她不甘卻又恐懼——她從沒想過，自己這樣強悍的魔法師，會被別人殺死。
她看到溫尼似乎最後思考了一下，然後垂眸，那雙夕陽色的眼瞳很亮，又很冷。
“龍說過，龍翼之下是安全的——而用你們剛才說給龍聽的話，來回應你們好了。”
龍聰明，強大，只是曾經遭遇了不好的對待，所以顯得腦回路不太一致，而且對於渺小的人類也不太在意。
但龍說過，會庇護龍的屬民，再有就是哪怕龍還在學習，但其實別人說的話，龍龍都有聽在耳朵裏，沒有關系，仆從們不能完全解決的問題，還有惡龍在。
那個曾經背著小包裹飛出龍之山谷的狼狽龍龍逐漸已經成長為了這幅樣子——甚至在關鍵時刻乍一看，已經顯得沈穩而強勢。
如果他曾經得到了他本該擁有的一切，他會成長成為什麽樣子，完全不是能夠預想到的。
阿德羅守在溫尼的身後，這樣想著——如此的耀眼。
龍已經不耐煩了--毀滅大妖精已經落在了修莉葉的身前，他低垂眼睫。
溫尼立在半空，他輕聲，又一字一句，邪惡的惡龍陛下伸出手。
“現在，該你們做出回答了。”
話音落下，無數光束貫穿了修莉葉的身體，血色飛濺之中，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魔法大世家克什家族的家主，徹底走向末路。
*
“啪——”
劇烈的聲音劈裏啪啦的響起。
王城王庭之中，還未真正動身前往潮汐之城的國王博爾德將桌上的東西揮落了一地。
他的表情有些扭曲：“什麽叫又有兩位智者失去了消息？！”
同樣不可置信，但還是很快來匯報的侍衛長低頭不敢說話。
“阿爾傑呢？那些天降者呢？潮汐之城的防禦魔法呢？！開什麽玩笑？！”
那樣一座城池，以防禦和港口著名的城池，還加上了兩位智者，就這麽失去了消息？疑似隕落了？
“勇者小隊——勇者小隊好像也沒有了消息，天降者更是沒辦法聯絡，聽說還是因為——龍。”
“廢物！”
博爾德起身，他咬著牙。
“虧我之前那樣對阿爾傑說過，結果最後這廢物還是這麽個結果，甚至都不如當初的尼爾好用。”
還有——
龍？
“那頭可惡的龍——”
在博爾德身後，旁人看不見的猩紅光輝在不住閃爍著，似乎對龍這個稱呼也有很大的反應。
博爾德眉眼沈沈——“阿德羅，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跟我作對，你以為你還能支撐多久？可笑。”
他站起身。
“幾位智者都到了嗎？”
“還，還沒有到全，不過還有幾位智者快到了。”
智者算是加黎塔王國運行的底層基本邏輯，現在接二連三的隕落，那些本來在世界各處做著自己事情的智者們也開始重新向著王城聚集。
“好。”
博爾德開口。
他向著外面走去。
“發布最高的告令吧，向全國——征討那頭惡龍。”
*
而靠近龍之山谷的某一處山林之中——
“還有多遠？”
“應當就在附近了。”
“龍之山谷啊……”
“龍王的傳承，可真是許久不曾見到過了。”
“現在龍族們的風評很差啊。”
“誰知道呢……我們所流傳的龍神傳說也不一定跟這個大陸上的惡龍傳說哪個是真，哪個是假，龍族說不定本就是很肆意妄為的種族呢……”
說話的是一支特殊種族的隊伍。
他們長相與人類相似，耳朵是尖尖的，背後是雪白的羽翼，他們扛著一個用特殊材料制成的箱子，正向著龍之山谷的方向前進。
他們是這個世界上，為數不多還供奉龍神的種族之一——翼族。
在這樣的對話之下，他們沈默了幾秒。
“總覺得還是稍微有點幻滅呢，從始至終信奉的龍神是這個樣子——”
“不過我聽人類那邊說……好像有龍不一樣——”
“餵餵餵，不要亂討論這種事情了。”
“沒關系，本身我們種族剩餘的族人就很少了，難得有龍王傳承共鳴，我們祖輩都不曾聽到過，我們完成我們的使命就好，把我們保存的東西交還給他們，其他的……也跟我們沒什麽關系了。”
“說的也是。”
*
與此同時，龍神大陸的游戲論壇，再一次炸了。
從財富之城又到此刻的潮汐之城。
秩序之城因為當初天降者很少，所以沒引起什麽大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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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現在，該是你們做出回答了。”
因為這一小段視頻，這個帖子陷入了短暫的沈寂，此刻的龍看起來貴氣、專斷、獨裁、強悍，比起曾經玩家們見到的國王博爾德更有感覺——就好似博爾德理想之中的自己。
那是什麽感覺呢？
硬要說，玩家們形容不太出來。
但大概是屬於龍神一族的底層邏輯在此刻暴露出來——
他簡直像是站在大陸之巔的——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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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龍龍：龍會善後【展翅】
阿德羅：【擁抱】（這是真擁抱，不是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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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們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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