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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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章
江雪眠是第三日醒來的，睜開眼時，便瞧見蕭燼正盤坐在一旁，一手撐著腦袋發呆。
他唇角微勾，怕影響他，邊也靜靜地坐在一旁看著。
這幾日他的腦子裏滿是混沌，醒來時，卻覺一陣神清氣爽，實在是舒服至極。
蕭燼正納悶兒著呢，突然感到後面有一道視線在盯著他，他立即回神，倏地轉身，竟是正對上了江雪眠那雙如水的眼睛。
沒錯，溫柔地就像水一般的眼睛。
江雪眠被蕭燼的突然回頭嚇了一跳，好在他反應迅速，立即回過神，沖他笑了笑。
蕭燼本還想再看看他的眼睛，沒成想，不過眨眼功夫，江雪眠眼底溫柔渾然不見，整個人竟變得平和了起來。
看了好一會兒，蕭燼才道：“醒了？”
江雪眠點頭，“嗯。”
“感覺如何？”
江雪眠伸手捏出一個靈力團，道：“元神已經恢覆，修為也有所大漲。”
蕭燼暗暗咬牙，心裏滿是羨慕嫉妒，瞧瞧人家，不過一個頓悟就把元神修覆好了，再看看自己，一個丹田失靈的問題都沒查出來！
他哼了一聲，沒話找話：“你是如何找到我的？”
江雪眠想了想，神情漸漸肅穆：“鎮子上的修行者們有些問題。”
這話挑起了蕭燼的興趣，原本蔫兒了的他立即活了過來，“巧了，我也看出了些問題。”
於是乎，兩人就鎮子上有問題的修行者聊了起來，大部分的內容依舊出自蕭燼，畢竟這些都是他親自探聽的。
江雪眠則是從胡公子身上看到的。
前些日子在海底時，某一日晚上江雪眠曾做了一個夢，夢中有一個黑紅的霧團想要引他去海底。
他在胡公子身上也感覺到了那霧團的存在。
“不僅如此，鎮上有很多修行者身上，也有霧團的痕跡。”江雪眠道：“只是不多。”
蕭燼則是被他的夢吸引了註意力，他問：“你跟那東西去了嗎？”
江雪眠正思考著如何把黑霧從修行者們身上去除，被冷不丁問了這麽一句，微微一楞。
隨後，他抿了抿唇，道：“去了。”
蕭燼又問：“他可說了些什麽？”
江雪眠頷首：“說了。”
回想起那夢，江雪眠愈發不自在了。
好一會兒，他才道：“關於分魂之術，以及長生之術。”
蕭燼挑眉，他那時可沒聽說什麽長生之術啊！
蕭燼追問道：“那東西可說過長生之術是何術法？”
江雪眠卻笑笑，道：“不過是利用分魂之術的奪舍之法罷了。”
蕭燼有些不信，若真是如此簡單，江雪眠的神情神色也沒必要這麽怪吧。
他斜睨了一眼江雪眠，最終還是放棄了逼問。
如今兩人實力差距懸殊，若把江雪眠惹急了，蕭燼也不知自己能不能保住自己這條小命。
還是先撤一撤吧。
見他不打算再問，江雪眠暗暗松了口氣，除了方才說出口的這些，其他的，他實在是說不出口。
尤其是面對蕭燼這張臉時，他更是連回想都不敢。
蕭燼嘆了口氣，繼續盤坐沈思，那東西既然一直蠱惑旁人使用分魂之術長生，說明分魂之術對它有益。
分魂之術便是將自己的魂魄種到旁人體內，如此操作，分魂之人以及被種之人的魂魄都不會太穩定。
魂魄一旦不穩定……
蕭燼豁然起身，嘴角揚起一絲肆意的笑容，“我明白了！”
江雪眠問：“什麽？”
蕭燼道：“那東西的目的！”
江雪眠挑眉，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蕭燼嘿嘿一笑，滿是得意，“那東西是想給自己造一個魂，隨後重生。”
江雪眠不解，擡眸看向他。
蕭燼也不賣關子，直接道：“那東西之所以被一團霧籠罩，或許本身就無實體，只有一絲靈氣罷了。”
他這麽一說，江雪眠立即懂了。
天地間某處有一絲靈氣開竅，想要修行，發現天地間的靈力不夠，它根本無法修行自身，便想到了這個法子。
只要把修行者們的魂魄吞了，假以時日它便能給自己煉制一個新魂，再給自己煉制個肉身，它便能成形。
“既如此，海底之物怕也是這個。”江雪眠感嘆了一聲：“只是不知它的能量為何如此之大，即便是在海底，也能蠱惑岸上之人。”
蕭燼輕咳了幾聲，他也不好意思說這或許與他丟的魂有關。
但眼見著江雪眠已經恢覆修為，而他卻依舊靈力時靈時不靈，他只好道：“大約是因為我吧。”
蕭燼將煞氣地脈中遇到霧團一事說了，再加上一些猜測，得出結論，“那東西興許是因為得了我的魂，才能四處分身，到處蠱惑人。”
畢竟他的煉魂之術，便是分出魂魄，並保證每個魂魄都十分穩固。
江雪眠蹙眉，“青蘿仙子有言，東海、靈界、凡間、妖界、上青天都有你的魂，若是如此，東海海底的那東西，該有你的魂。”
蕭燼卻道：“榀厲說他的兩截肱骨兩截腿骨一個頭骨上都封有一縷魂，加上我手頭三縷，總共也不過八縷魂，按理說還有四縷魂，若東海有一縷，那其他三縷難不成在靈界、凡間與上青天？”
說到上青天，兩人的神情全都變了。
蕭燼喚出招魂幡，從裏面把太上真君撈了出來，太上真君的神魂早被招魂幡鎖住，這會兒正藏在肉身裏，一動不動。
蕭燼很不客氣地朝江雪眠伸手，“給點靈力。”
江雪眠耳尖微微一紅，伸手握住，一股溫和厚重的靈力沿著掌心，通過脈絡慢慢流到全身，最終落在丹田裏。
這股靈力比以往的更渾厚了許多，蕭燼頓覺一股暖意，整個人像是被一汪溫泉捧起來一般，很是身心舒暢。
然即便如此舒服，蕭燼也在靈力到達丹田的剎那，將其與自己的靈力結合，雖然自己的靈力少之又少，但在江雪眠靈力的沖擊之下，混沌之氣再次在他體內源源不斷地產生。
直到塞滿整個丹田，蕭燼才停止結合。
他抽回手，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伸出食指點在了太上真君的上丹田上。
下一刻，他的神魂顯現了出來。
興許是被鎖太久，又或許把他抓來時他正調息，這會兒太上真君的神魂還有些懵，直到蕭燼喊了幾聲，他才回神。
太上真君回神後的第一眼，落在了不遠處的江雪眠身上，看到江雪眠身上散出的源源不斷的靈力，他有些羨慕，又有些嫉妒，都還沒搞清楚自己的狀況，便開口道：“許久不見，雪眠仙君。”
江雪眠依舊是從前的樣子，冷冰冰的，不熱情也不冷淡，只疏離。
太上真君也見怪不怪了，繼續道：“看來雪眠仙君的修行愈發精進了，也不知何時能進九十九重？”
江雪眠頓了頓，最終還是決定按照實際情況道：“快了。”
太上真君被噎了一下，隨即才看清自己的處境，視線落在了一旁一身黑衣的蕭燼身上。
良久才道：“你，你你……”
“我？”蕭燼呵笑一聲，“我還以為身上何時貼了隱身符了呢。”
太上真君指著蕭燼的鼻子，怒道：“大膽妖魔！竟敢蠱惑我上青天仙君！”
蕭燼被他的話給氣笑了，顧不得審問，以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姿態，指著自己的鼻子，走到江雪眠的面前，道：“他說我蠱惑你！”
江雪眠嗯了一聲。
“那你被蠱惑到了嗎？”
江雪眠眼底閃過一絲微光，隨後，他搖了搖頭，“不曾。”
蕭燼笑瞇瞇地看向臺上真君，得意道：“看見沒有，你們仙君說我不曾蠱惑他。”
太上真君果然氣得吹胡子瞪眼，原本白色透明的身體，這會兒竟更透明了些。
蕭燼眼見著他要被自己氣得魂飛魄散，連忙安撫道：“行了行了，我也不打算為難你了，只要你老實交代，我便送你回去。”
“回何處去？”
蕭燼指了指太上真君那老的不能再老的肉身，道：“這副身子遭了反噬，已然不能再用，而你的神魂也損耗了大半，強行留在人間不過折磨，若你實話實說，本尊倒是可以考慮考慮，讓你過得舒服些。”
太上真君瞥了他一眼，顯然是不信的。
蕭燼勾唇一笑，用手指輕輕點了點眉心，抽出一縷白閃閃的魂絲。
魂絲落地，瞬間凝成了一縷魂。
隨後他又抽出了一縷，再次凝成了一縷魂。
如此接二連三抽出了七八縷，直到第九縷時，蕭燼忽然停下，目光炯炯得看著他，“你興許還不知，這些都是本尊的魂，幾乎每一縷都比你的強壯完整穩固。”
“哦，還有。”蕭燼似是突然想起什麽，補充道：“像這樣的魂，本尊滿打滿算，總共七十二縷。”
果不其然，太上真君神魂的顏色更淡了些。
緩了好一會兒，太上真君才開口，“不過是些魂罷了，又與我何幹？”
蕭燼將抽出的魂魄收回，定定地看著他，“本尊猜想，上青天有人已然知曉本尊魂魄的秘密，你告訴我那人是誰，我便教你煉魂法門。”
太上真君渾身一震，連帶著神魂也跟著飄蕩了一會兒。
蕭燼卻是一臉吃虧的模樣，“本尊只給你五個數，五個數後，這場交易便作罷。不過是耗些靈力讀取旁人神魂，本尊也不是不能做。”
“一，二，四……”
“慢著！”太上真君道：“不是說五個數嗎？”
“六……”
“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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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眠是第三日醒來的，睜開眼時，便瞧見蕭燼正盤坐在一旁，一手撐著腦袋發呆。
他唇角微勾，怕影響他，邊也靜靜地坐在一旁看著。
這幾日他的腦子裏滿是混沌，醒來時，卻覺一陣神清氣爽，實在是舒服至極。
蕭燼正納悶兒著呢，突然感到後面有一道視線在盯著他，他立即回神，倏地轉身，竟是正對上了江雪眠那雙如水的眼睛。
沒錯，溫柔地就像水一般的眼睛。
江雪眠被蕭燼的突然回頭嚇了一跳，好在他反應迅速，立即回過神，沖他笑了笑。
蕭燼本還想再看看他的眼睛，沒成想，不過眨眼功夫，江雪眠眼底溫柔渾然不見，整個人竟變得平和了起來。
看了好一會兒，蕭燼才道：“醒了？”
江雪眠點頭，“嗯。”
“感覺如何？”
江雪眠伸手捏出一個靈力團，道：“元神已經恢覆，修為也有所大漲。”
蕭燼暗暗咬牙，心裏滿是羨慕嫉妒，瞧瞧人家，不過一個頓悟就把元神修覆好了，再看看自己，一個丹田失靈的問題都沒查出來！
他哼了一聲，沒話找話：“你是如何找到我的？”
江雪眠想了想，神情漸漸肅穆：“鎮子上的修行者們有些問題。”
這話挑起了蕭燼的興趣，原本蔫兒了的他立即活了過來，“巧了，我也看出了些問題。”
於是乎，兩人就鎮子上有問題的修行者聊了起來，大部分的內容依舊出自蕭燼，畢竟這些都是他親自探聽的。
江雪眠則是從胡公子身上看到的。
前些日子在海底時，某一日晚上江雪眠曾做了一個夢，夢中有一個黑紅的霧團想要引他去海底。
他在胡公子身上也感覺到了那霧團的存在。
“不僅如此，鎮上有很多修行者身上，也有霧團的痕跡。”江雪眠道：“只是不多。”
蕭燼則是被他的夢吸引了註意力，他問：“你跟那東西去了嗎？”
江雪眠正思考著如何把黑霧從修行者們身上去除，被冷不丁問了這麽一句，微微一楞。
隨後，他抿了抿唇，道：“去了。”
蕭燼又問：“他可說了些什麽？”
江雪眠頷首：“說了。”
回想起那夢，江雪眠愈發不自在了。
好一會兒，他才道：“關於分魂之術，以及長生之術。”
蕭燼挑眉，他那時可沒聽說什麽長生之術啊！
蕭燼追問道：“那東西可說過長生之術是何術法？”
江雪眠卻笑笑，道：“不過是利用分魂之術的奪舍之法罷了。”
蕭燼有些不信，若真是如此簡單，江雪眠的神情神色也沒必要這麽怪吧。
他斜睨了一眼江雪眠，最終還是放棄了逼問。
如今兩人實力差距懸殊，若把江雪眠惹急了，蕭燼也不知自己能不能保住自己這條小命。
還是先撤一撤吧。
見他不打算再問，江雪眠暗暗松了口氣，除了方才說出口的這些，其他的，他實在是說不出口。
尤其是面對蕭燼這張臉時，他更是連回想都不敢。
蕭燼嘆了口氣，繼續盤坐沈思，那東西既然一直蠱惑旁人使用分魂之術長生，說明分魂之術對它有益。
分魂之術便是將自己的魂魄種到旁人體內，如此操作，分魂之人以及被種之人的魂魄都不會太穩定。
魂魄一旦不穩定……
蕭燼豁然起身，嘴角揚起一絲肆意的笑容，“我明白了！”
江雪眠問：“什麽？”
蕭燼道：“那東西的目的！”
江雪眠挑眉，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蕭燼嘿嘿一笑，滿是得意，“那東西是想給自己造一個魂，隨後重生。”
江雪眠不解，擡眸看向他。
蕭燼也不賣關子，直接道：“那東西之所以被一團霧籠罩，或許本身就無實體，只有一絲靈氣罷了。”
他這麽一說，江雪眠立即懂了。
天地間某處有一絲靈氣開竅，想要修行，發現天地間的靈力不夠，它根本無法修行自身，便想到了這個法子。
只要把修行者們的魂魄吞了，假以時日它便能給自己煉制一個新魂，再給自己煉制個肉身，它便能成形。
“既如此，海底之物怕也是這個。”江雪眠感嘆了一聲：“只是不知它的能量為何如此之大，即便是在海底，也能蠱惑岸上之人。”
蕭燼輕咳了幾聲，他也不好意思說這或許與他丟的魂有關。
但眼見著江雪眠已經恢覆修為，而他卻依舊靈力時靈時不靈，他只好道：“大約是因為我吧。”
蕭燼將煞氣地脈中遇到霧團一事說了，再加上一些猜測，得出結論，“那東西興許是因為得了我的魂，才能四處分身，到處蠱惑人。”
畢竟他的煉魂之術，便是分出魂魄，並保證每個魂魄都十分穩固。
江雪眠蹙眉，“青蘿仙子有言，東海、靈界、凡間、妖界、上青天都有你的魂，若是如此，東海海底的那東西，該有你的魂。”
蕭燼卻道：“榀厲說他的兩截肱骨兩截腿骨一個頭骨上都封有一縷魂，加上我手頭三縷，總共也不過八縷魂，按理說還有四縷魂，若東海有一縷，那其他三縷難不成在靈界、凡間與上青天？”
說到上青天，兩人的神情全都變了。
蕭燼喚出招魂幡，從裏面把太上真君撈了出來，太上真君的神魂早被招魂幡鎖住，這會兒正藏在肉身裏，一動不動。
蕭燼很不客氣地朝江雪眠伸手，“給點靈力。”
江雪眠耳尖微微一紅，伸手握住，一股溫和厚重的靈力沿著掌心，通過脈絡慢慢流到全身，最終落在丹田裏。
這股靈力比以往的更渾厚了許多，蕭燼頓覺一股暖意，整個人像是被一汪溫泉捧起來一般，很是身心舒暢。
然即便如此舒服，蕭燼也在靈力到達丹田的剎那，將其與自己的靈力結合，雖然自己的靈力少之又少，但在江雪眠靈力的沖擊之下，混沌之氣再次在他體內源源不斷地產生。
直到塞滿整個丹田，蕭燼才停止結合。
他抽回手，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伸出食指點在了太上真君的上丹田上。
下一刻，他的神魂顯現了出來。
興許是被鎖太久，又或許把他抓來時他正調息，這會兒太上真君的神魂還有些懵，直到蕭燼喊了幾聲，他才回神。
太上真君回神後的第一眼，落在了不遠處的江雪眠身上，看到江雪眠身上散出的源源不斷的靈力，他有些羨慕，又有些嫉妒，都還沒搞清楚自己的狀況，便開口道：“許久不見，雪眠仙君。”
江雪眠依舊是從前的樣子，冷冰冰的，不熱情也不冷淡，只疏離。
太上真君也見怪不怪了，繼續道：“看來雪眠仙君的修行愈發精進了，也不知何時能進九十九重？”
江雪眠頓了頓，最終還是決定按照實際情況道：“快了。”
太上真君被噎了一下，隨即才看清自己的處境，視線落在了一旁一身黑衣的蕭燼身上。
良久才道：“你，你你……”
“我？”蕭燼呵笑一聲，“我還以為身上何時貼了隱身符了呢。”
太上真君指著蕭燼的鼻子，怒道：“大膽妖魔！竟敢蠱惑我上青天仙君！”
蕭燼被他的話給氣笑了，顧不得審問，以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姿態，指著自己的鼻子，走到江雪眠的面前，道：“他說我蠱惑你！”
江雪眠嗯了一聲。
“那你被蠱惑到了嗎？”
江雪眠眼底閃過一絲微光，隨後，他搖了搖頭，“不曾。”
蕭燼笑瞇瞇地看向臺上真君，得意道：“看見沒有，你們仙君說我不曾蠱惑他。”
太上真君果然氣得吹胡子瞪眼，原本白色透明的身體，這會兒竟更透明了些。
蕭燼眼見著他要被自己氣得魂飛魄散，連忙安撫道：“行了行了，我也不打算為難你了，只要你老實交代，我便送你回去。”
“回何處去？”
蕭燼指了指太上真君那老的不能再老的肉身，道：“這副身子遭了反噬，已然不能再用，而你的神魂也損耗了大半，強行留在人間不過折磨，若你實話實說，本尊倒是可以考慮考慮，讓你過得舒服些。”
太上真君瞥了他一眼，顯然是不信的。
蕭燼勾唇一笑，用手指輕輕點了點眉心，抽出一縷白閃閃的魂絲。
魂絲落地，瞬間凝成了一縷魂。
隨後他又抽出了一縷，再次凝成了一縷魂。
如此接二連三抽出了七八縷，直到第九縷時，蕭燼忽然停下，目光炯炯得看著他，“你興許還不知，這些都是本尊的魂，幾乎每一縷都比你的強壯完整穩固。”
“哦，還有。”蕭燼似是突然想起什麽，補充道：“像這樣的魂，本尊滿打滿算，總共七十二縷。”
果不其然，太上真君神魂的顏色更淡了些。
緩了好一會兒，太上真君才開口，“不過是些魂罷了，又與我何幹？”
蕭燼將抽出的魂魄收回，定定地看著他，“本尊猜想，上青天有人已然知曉本尊魂魄的秘密，你告訴我那人是誰，我便教你煉魂法門。”
太上真君渾身一震，連帶著神魂也跟著飄蕩了一會兒。
蕭燼卻是一臉吃虧的模樣，“本尊只給你五個數，五個數後，這場交易便作罷。不過是耗些靈力讀取旁人神魂，本尊也不是不能做。”
“一，二，四……”
“慢著！”太上真君道：“不是說五個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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