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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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然而，濃霧中的景象還在繼續。
再一次有畫面時，便是在萬劫陣中。
目之所及的畫面裏，竟全是被那所謂的瘟疫害死的屍體殘魂，有的甚至連四肢都沒有，只剩下一縷只有頭顱的魂魄，無意識地飄蕩著。
鎮岳用那些殘魂溫養著青蘿，也溫養著自己。
也不知過了多久，平靜了很多年的萬劫陣有了動靜。
有人來破陣了。
是一個從未在留影石中出現的男子，那男子一身粗布白衣，卻端的是神人之姿，只是那人的容貌十分模糊，只能叫人看一個大概，卻無法窺視其真容。
蕭燼下意識地與江雪眠相對一視，兩人都在彼此的視線中看到了自己的猜測。
此人隱去了自己的身份，且修為在成為墮仙的鎮岳之上。
甚至有可能在所有仙者之上。
也不知此人與鎮岳在陣中說了什麽話，鎮岳的臉色鐵青，甚至對其起了殺意，只是他遲遲不肯動手，抑或是被壓制著根本無法動手。
然那人似乎並不打算與鎮岳動手，只在陣中說了幾句話，收了幾縷魂後，便翩然離去。
自那之後，鎮岳便開始加固陣法，並將所有方位全都隱去，直到有一日，有一縷不安分的魂鉆進了陣中。
蕭燼看到此景，瞳孔劇震了一下，那正是他那被做了招魂幡的魂！
果不其然，鎮岳發現了那縷魂，詫異了一下後便將其團吧團吧制成了各種東西。
那些東西都能承載那縷魂，卻無法與那縷魂契合，於是，那張熟悉的招魂幡被留了下來。
蕭燼：……
接下來的事便與蕭燼猜得差不多，在招魂幡的作用下，萬劫陣中引來了不少魂，其中有凡人的，有修士的，有妖魔的，也有仙人的。
那些魂似是做了篩選，十惡不赦的被陣法吸收，其他的，也是被丟在外圍自生自滅，若有本事，破了外圍陣法便能出去，若不能，也只能耗死在陣中，化作一縷青煙消散於天地之間。
這似乎是鎮岳給那些人留的生門，端看他們有沒有本事自救。
蕭燼在不知覺中，挺起胸膛一副驕傲模樣，這生門裏的功德全都是他的那縷魂的！
然而沒過多久，又來了一個破陣之人，此人佝僂著身體，走路時顫顫巍巍的，猶如一暮年老者。
沒見過他的一般都會覺著這老者實在辛苦無辜，竟被卷入萬劫陣中，可見過他的人，卻是脊背有些發寒。
那老者正是三十三重天的太上真君。
太上真君入陣之後，二話不說便要使出那濃郁黑霧破陣。
鎮岳如臨大敵，畢竟他雖成為墮仙，卻也只是一縷強勁的魂，真身早已隕滅，根本不是太上真君的對手。
然則，奇怪的事出現了。
太上真君使出的濃霧並未腐蝕吸食任何東西，甚至根本沒對萬劫陣造成任何破壞，相反的，他自己的神魂竟有一絲不穩的趨勢。
眾人正差異著，那些被太上真君使出的濃霧，竟是如自行找到了去路，一溜煙地往那張當做陣眼的招魂幡跑去。
緊接著，在眾目睽睽之下，招魂幡將那濃霧吞食了個幹凈。
正當眾人以為還會發生些什麽時，萬劫陣中靜悄悄的，竟是一點事都沒有。
甚至，那張招魂幡看上去更神采奕奕了些。
不僅是鎮岳，就連太上真君滿眼皆是震驚與詫異，驚詫之下，甚至還帶了幾分恐懼。
也不等鎮岳反擊，他退出了萬劫陣，自那之後，便再沒出現過。
蕭燼蹙了蹙眉，說出了心中的猜測，“太上真君的頭發約莫是那時白的。”
江雪眠點頭，依舊是嗯了一聲表示讚同。
隨後畫面中便是非常熟悉的場景，引魂，分類，吸食，等死，直到蕭燼與江雪眠出現，一直到青蘿破封印而出，直往上青天而來。
也不知為何，最後那些畫面看得蕭燼的臉火辣辣的，他這會兒是十分慶幸留影石沒有聲音，若是有聲音，他估計得想找條地縫鉆進去。
蕭燼用餘光瞥了一眼江雪眠。
江雪眠一如往常，鎮定、平靜、毫無波瀾，他正要氣惱，然則當他瞥見他耳根的一抹紅後，便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
江雪眠別過臉來，問：“你笑什麽？”
蕭燼輕咳一聲，聳了聳肩，“沒什麽。”
留影石放完最後一幕後，便凝結成一個琉璃珠，飄在了空中，此時洞中大霧彌漫，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然蕭燼依舊一眼就看到了它。
下意識地，蕭燼沖它招了招手，琉璃珠仿佛感應到了召喚，往他飄了過來。
蕭燼一把將它抓進手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其放進乾坤袋中，並十分無恥地說道：“我撿到的便是我的。”
並沒有搶的江雪眠：……
大霧愈發濃郁，不用特地看便也知道，這大霧很不正常，收下留影石後，蕭燼便下意識地往江雪眠靠了靠。
江雪眠唇角暗暗勾了勾，聲音卻依舊冷硬，“此霧不尋常，你還有多少靈力？”
蕭燼暗暗感受了一下，卻見原本儲存靈力的丹田又開始漏了，他咬牙，以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口吻道，“不到三成。”
江雪眠嗯了一聲，手腕微微擡起，握住了蕭燼的手。
蕭燼本想掙脫，感受到一股溫熱靈力之後，便也只好順其自然，任其牽著。
只是也不知為何，這一尋常動作，總讓他覺著臉有些燒熱，即便是濃霧都無法遮掩。
好半晌，江雪眠才開口道：“你那招魂幡，興許是一個利器。”
蕭燼正思緒紛亂著呢，被江雪眠冷不丁的一說，他渾身一震，所有思緒都飛回來了。
“你是說，招魂幡興許是破除濃霧的關鍵？”
江雪眠卻搖了搖頭，“興許，但不確定。”
正說著，蕭燼便將招魂幡拿了出來，裏頭的小幡子像是活過來一般，看上去激動又興奮。
看到蕭燼時，甚至還討好地過來蹭了蹭。
蕭燼：……
他嫌棄地將它往外推了推，問：“你想做什麽？”
小幡子指了指濃霧，又指了指自己，蕭燼一下就明白了，它在向他表示自己餓了。
蕭燼一臉稀奇，一只幡子怎會餓？一縷魂又怎會餓？
但當他將信將疑地把招魂幡放出去後，卻還是驚呆了。
招魂幡飛到半空中，撐了撐身子，做了一個張開血盆大口的姿勢，朝空中挺了挺。
下一刻，無數濃霧便被招魂幡吸到了體內。
蕭燼撓了撓頭，表示很不解，“它這是真的餓了？”
江雪眠想了想，道：“興許這些濃霧裏有旁的什麽東西。”
蕭燼立即反應過來，“魂。”
江雪眠頷首。
兩人依舊暗中傳送著靈力，眼見著濃霧越來越稀薄，蕭燼也漸漸覺得自己體內的靈力開始充盈了起來。
直到濃霧漸散，他體內的混沌之氣被灌到了七成滿。
七成，足夠了。
蕭燼正要撒手，並將招魂幡召回來，誰想此時，一道驚雷自暗處襲來，正中招魂幡。
暗處兩人皆是震驚，洞中所有人都傷得不輕，根本無人能使出這種級別的驚雷！
震驚之餘，蕭燼迅速召回招魂幡，好在有方才吸食進去的那些魂做盾，幡內的那縷魂並未遭到破損，只是傷得卻也不輕。
蕭燼將招魂幡收入乾坤袋，再次凝神將洞中景象掃視了一遍，隨即，他楞住了。
也不知何時，洞中竟來了那麽多人。
而且每個人都來勢洶洶，從他們周身的氣勢來看，一個個修為都不低。
蕭燼迅速測算了一下，即便是修為恢覆了七成，就算是恢覆至十成十，怕是也打不過眼前這上百個修為與鎮岳相當之人。
他後退幾步，再次躲在了江雪眠身後。
而此時，蕭燼才徹底看清眼前局勢。
青蘿化作濃霧煙消雲散，太上真君也化成了佝僂老者，此刻正盤坐在蓮花池中休養生息。化作墮仙的鎮岳此時正被幾條雷鞭困鎖著，每五個呼吸便遭受一次雷刑，十分痛苦。
而那與鎮岳纏鬥的風雨雷電東南西北幾位仙君，則是被人扶了下去，或自行打坐修覆，或吃仙藥治療。
隨後便是散落在洞中各處的仙君們。
他們一個個神情肅穆，盯著站在洞口的兩人。
為首的是一個身著潔白仙衣，頭戴金色玉冠的女子，她便是掌金烏殿的白月帝君。
也不知過了多久，白月帝君輕柔的聲音響起，“雪眠，你何故如此？”
洞口兩人皆是一楞，但蕭燼很快反應了過來，他冷哼一聲，低聲道：“你瞧瞧，可看清這些人模樣了？他們這是想將這些事推在你身上呢！呵呵，也真夠無恥卑鄙的。”
白月帝君對江雪眠有提攜之恩，是以剛開始江雪眠並未想許多，可被蕭燼這麽一提醒，他頓悟了。
若非沒有別的心思，為何這上百個仙君會向他與蕭燼二人投來殺意？
江雪眠依舊一臉冷肅，不卑不亢地站著。
蕭燼原本還想說些什麽，腦中突然靈光一閃，將方才的琉璃珠從乾坤袋中取出，暗中放在江雪眠手心。
“這東西怎麽用？”
這些年蕭燼一直在凡間溜達，還從未用過如留影石這般好用的神器，一時不知怎麽用。
誰想江雪眠卻將留影石還給他，道：“此物已被封印，即便能放出影像，也只有你我二人能看到罷了。”
蕭燼震驚，這東西竟還能這麽用嗎？
等一等，這東西是誰封印的？鎮岳？青蘿？不會吧，他二人是這世上最想讓太上真君露出真面目的人，怎會將留影石封印？
下一刻，江雪眠給了他答案，“封印時間不長，封者該是太上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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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有畫面時，便是在萬劫陣中。
目之所及的畫面裏，竟全是被那所謂的瘟疫害死的屍體殘魂，有的甚至連四肢都沒有，只剩下一縷只有頭顱的魂魄，無意識地飄蕩著。
鎮岳用那些殘魂溫養著青蘿，也溫養著自己。
也不知過了多久，平靜了很多年的萬劫陣有了動靜。
有人來破陣了。
是一個從未在留影石中出現的男子，那男子一身粗布白衣，卻端的是神人之姿，只是那人的容貌十分模糊，只能叫人看一個大概，卻無法窺視其真容。
蕭燼下意識地與江雪眠相對一視，兩人都在彼此的視線中看到了自己的猜測。
此人隱去了自己的身份，且修為在成為墮仙的鎮岳之上。
甚至有可能在所有仙者之上。
也不知此人與鎮岳在陣中說了什麽話，鎮岳的臉色鐵青，甚至對其起了殺意，只是他遲遲不肯動手，抑或是被壓制著根本無法動手。
然那人似乎並不打算與鎮岳動手，只在陣中說了幾句話，收了幾縷魂後，便翩然離去。
自那之後，鎮岳便開始加固陣法，並將所有方位全都隱去，直到有一日，有一縷不安分的魂鉆進了陣中。
蕭燼看到此景，瞳孔劇震了一下，那正是他那被做了招魂幡的魂！
果不其然，鎮岳發現了那縷魂，詫異了一下後便將其團吧團吧制成了各種東西。
那些東西都能承載那縷魂，卻無法與那縷魂契合，於是，那張熟悉的招魂幡被留了下來。
蕭燼：……
接下來的事便與蕭燼猜得差不多，在招魂幡的作用下，萬劫陣中引來了不少魂，其中有凡人的，有修士的，有妖魔的，也有仙人的。
那些魂似是做了篩選，十惡不赦的被陣法吸收，其他的，也是被丟在外圍自生自滅，若有本事，破了外圍陣法便能出去，若不能，也只能耗死在陣中，化作一縷青煙消散於天地之間。
這似乎是鎮岳給那些人留的生門，端看他們有沒有本事自救。
蕭燼在不知覺中，挺起胸膛一副驕傲模樣，這生門裏的功德全都是他的那縷魂的！
然而沒過多久，又來了一個破陣之人，此人佝僂著身體，走路時顫顫巍巍的，猶如一暮年老者。
沒見過他的一般都會覺著這老者實在辛苦無辜，竟被卷入萬劫陣中，可見過他的人，卻是脊背有些發寒。
那老者正是三十三重天的太上真君。
太上真君入陣之後，二話不說便要使出那濃郁黑霧破陣。
鎮岳如臨大敵，畢竟他雖成為墮仙，卻也只是一縷強勁的魂，真身早已隕滅，根本不是太上真君的對手。
然則，奇怪的事出現了。
太上真君使出的濃霧並未腐蝕吸食任何東西，甚至根本沒對萬劫陣造成任何破壞，相反的，他自己的神魂竟有一絲不穩的趨勢。
眾人正差異著，那些被太上真君使出的濃霧，竟是如自行找到了去路，一溜煙地往那張當做陣眼的招魂幡跑去。
緊接著，在眾目睽睽之下，招魂幡將那濃霧吞食了個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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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是鎮岳，就連太上真君滿眼皆是震驚與詫異，驚詫之下，甚至還帶了幾分恐懼。
也不等鎮岳反擊，他退出了萬劫陣，自那之後，便再沒出現過。
蕭燼蹙了蹙眉，說出了心中的猜測，“太上真君的頭發約莫是那時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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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畫面中便是非常熟悉的場景，引魂，分類，吸食，等死，直到蕭燼與江雪眠出現，一直到青蘿破封印而出，直往上青天而來。
也不知為何，最後那些畫面看得蕭燼的臉火辣辣的，他這會兒是十分慶幸留影石沒有聲音，若是有聲音，他估計得想找條地縫鉆進去。
蕭燼用餘光瞥了一眼江雪眠。
江雪眠一如往常，鎮定、平靜、毫無波瀾，他正要氣惱，然則當他瞥見他耳根的一抹紅後，便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
江雪眠別過臉來，問：“你笑什麽？”
蕭燼輕咳一聲，聳了聳肩，“沒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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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燼一把將它抓進手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其放進乾坤袋中，並十分無恥地說道：“我撿到的便是我的。”
並沒有搶的江雪眠：……
大霧愈發濃郁，不用特地看便也知道，這大霧很不正常，收下留影石後，蕭燼便下意識地往江雪眠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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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燼暗暗感受了一下，卻見原本儲存靈力的丹田又開始漏了，他咬牙，以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口吻道，“不到三成。”
江雪眠嗯了一聲，手腕微微擡起，握住了蕭燼的手。
蕭燼本想掙脫，感受到一股溫熱靈力之後，便也只好順其自然，任其牽著。
只是也不知為何，這一尋常動作，總讓他覺著臉有些燒熱，即便是濃霧都無法遮掩。
好半晌，江雪眠才開口道：“你那招魂幡，興許是一個利器。”
蕭燼正思緒紛亂著呢，被江雪眠冷不丁的一說，他渾身一震，所有思緒都飛回來了。
“你是說，招魂幡興許是破除濃霧的關鍵？”
江雪眠卻搖了搖頭，“興許，但不確定。”
正說著，蕭燼便將招魂幡拿了出來，裏頭的小幡子像是活過來一般，看上去激動又興奮。
看到蕭燼時，甚至還討好地過來蹭了蹭。
蕭燼：……
他嫌棄地將它往外推了推，問：“你想做什麽？”
小幡子指了指濃霧，又指了指自己，蕭燼一下就明白了，它在向他表示自己餓了。
蕭燼一臉稀奇，一只幡子怎會餓？一縷魂又怎會餓？
但當他將信將疑地把招魂幡放出去後，卻還是驚呆了。
招魂幡飛到半空中，撐了撐身子，做了一個張開血盆大口的姿勢，朝空中挺了挺。
下一刻，無數濃霧便被招魂幡吸到了體內。
蕭燼撓了撓頭，表示很不解，“它這是真的餓了？”
江雪眠想了想，道：“興許這些濃霧裏有旁的什麽東西。”
蕭燼立即反應過來，“魂。”
江雪眠頷首。
兩人依舊暗中傳送著靈力，眼見著濃霧越來越稀薄，蕭燼也漸漸覺得自己體內的靈力開始充盈了起來。
直到濃霧漸散，他體內的混沌之氣被灌到了七成滿。
七成，足夠了。
蕭燼正要撒手，並將招魂幡召回來，誰想此時，一道驚雷自暗處襲來，正中招魂幡。
暗處兩人皆是震驚，洞中所有人都傷得不輕，根本無人能使出這種級別的驚雷！
震驚之餘，蕭燼迅速召回招魂幡，好在有方才吸食進去的那些魂做盾，幡內的那縷魂並未遭到破損，只是傷得卻也不輕。
蕭燼將招魂幡收入乾坤袋，再次凝神將洞中景象掃視了一遍，隨即，他楞住了。
也不知何時，洞中竟來了那麽多人。
而且每個人都來勢洶洶，從他們周身的氣勢來看，一個個修為都不低。
蕭燼迅速測算了一下，即便是修為恢覆了七成，就算是恢覆至十成十，怕是也打不過眼前這上百個修為與鎮岳相當之人。
他後退幾步，再次躲在了江雪眠身後。
而此時，蕭燼才徹底看清眼前局勢。
青蘿化作濃霧煙消雲散，太上真君也化成了佝僂老者，此刻正盤坐在蓮花池中休養生息。化作墮仙的鎮岳此時正被幾條雷鞭困鎖著，每五個呼吸便遭受一次雷刑，十分痛苦。
而那與鎮岳纏鬥的風雨雷電東南西北幾位仙君，則是被人扶了下去，或自行打坐修覆，或吃仙藥治療。
隨後便是散落在洞中各處的仙君們。
他們一個個神情肅穆，盯著站在洞口的兩人。
為首的是一個身著潔白仙衣，頭戴金色玉冠的女子，她便是掌金烏殿的白月帝君。
也不知過了多久，白月帝君輕柔的聲音響起，“雪眠，你何故如此？”
洞口兩人皆是一楞，但蕭燼很快反應了過來，他冷哼一聲，低聲道：“你瞧瞧，可看清這些人模樣了？他們這是想將這些事推在你身上呢！呵呵，也真夠無恥卑鄙的。”
白月帝君對江雪眠有提攜之恩，是以剛開始江雪眠並未想許多，可被蕭燼這麽一提醒，他頓悟了。
若非沒有別的心思，為何這上百個仙君會向他與蕭燼二人投來殺意？
江雪眠依舊一臉冷肅，不卑不亢地站著。
蕭燼原本還想說些什麽，腦中突然靈光一閃，將方才的琉璃珠從乾坤袋中取出，暗中放在江雪眠手心。
“這東西怎麽用？”
這些年蕭燼一直在凡間溜達，還從未用過如留影石這般好用的神器，一時不知怎麽用。
誰想江雪眠卻將留影石還給他，道：“此物已被封印，即便能放出影像，也只有你我二人能看到罷了。”
蕭燼震驚，這東西竟還能這麽用嗎？
等一等，這東西是誰封印的？鎮岳？青蘿？不會吧，他二人是這世上最想讓太上真君露出真面目的人，怎會將留影石封印？
下一刻，江雪眠給了他答案，“封印時間不長，封者該是太上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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