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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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有時候人真的很奇怪，瞧見好看的事物，總會心軟幾分，也總會好奇幾分。
旁的不說，就說眼前這副虛弱模樣的江雪眠，臉色蒼白如紙，唇色一絲血色也無，看上去就像是一朵快要融化的脆弱的冰雕雪花，實在有一種我見猶憐之感。
蕭燼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他是知道江雪眠長得好的，可從前他從未覺得江雪眠會與嬌柔兩字扯上關系，然而眼下江雪眠的模樣，在蕭燼眼中，就是嬌柔的樣子。
這不對勁！很不對勁！
尤其是看到由於靈力慢慢恢覆，江雪眠那雙漸漸殷紅的唇時，蕭燼總有一種想要去嘗一嘗的沖動。
這太不對勁了！
腦子裏有什麽東西突然炸開，蕭燼猛地將江雪眠丟在了地上，自己則是像被雷劈了一般，彈跳出好幾步遠。
不成，他感覺自己要離江雪眠遠一點。
正此時，耳邊傳來一陣疼痛的低吟聲，蕭燼循聲望去，卻見青蘿正從一堆碎石中緩緩爬出來。
她臉色慘白，唇色發黑，看上去像是中了毒。
然則，她似乎對自己的情況毫不在意，只對蕭燼道：“快，送我去上青天。”
蕭燼不解，她這種情況，不應該先修覆自身嗎？
他如是想也如是問了，“我觀你狀況不佳，可要先休息一會兒？”
青蘿搖頭，“本就是殘魂之軀，再如何休息也無濟於事，就算是我求你，求你立即帶我去上青天，若再晚些，怕是要來不及……”
看她說話困難的模樣，蕭燼想了想又想了想，最終還是心中良善的那一面占了上風，近前給她輸了一縷靈力。
這一縷靈力出自混沌之氣。
果不其然，青蘿的狀況好了許多，只是該虛弱依舊虛弱。
青蘿緩了一口氣，卻道：“我本就是強弩之末，你不必救我，我只是……只是想臨死前再見一見他……”
蕭燼在輸靈力時也探了探她的脈絡，青蘿說的沒錯，她的靈脈很不完整，甚至還有毀壞的跡象，再加上靈體脆弱，任何一個凡人的推搡之力都能將她殺死。
蕭燼蹙了蹙眉，忽然明白鎮岳放過他與江雪眠又挑釁上青天的真正目的。
他二人是助青蘿開啟萬劫陣的鑰匙，也是溫補青蘿的補品。
任何靈物起死回生後，都有一段適應的過程，原本青蘿被封印在棺木中，陣法從他二人身上吸取的靈力，通過棺木溫養青蘿，再加上鎮岳轉移了上青天那幫人的註意力，假以時日，她的靈體與靈力必定恢覆如初。
誰能想到，萬劫陣中覆活了一個墮仙，還覆活了另外一人。
只可惜青蘿才剛蘇醒就要出陣，這好比久病臥床之人，突然要上陣殺敵，這對青蘿來說，無疑是承受不住的。
是以她才會是眼下這種境況。
蕭燼看到她眼中的堅持，也不打算勸，只指了指那邊被他四仰八叉丟在地上的江雪眠，道：“我不認路，讓他帶你去。”
開玩笑，他方才在萬劫陣中，已經將體內的靈力用得只剩下三四成，若是再往上青天走一遭，豈不是又沒靈力了？
而且他與上青天那群人有仇！若是讓他們發現他毫無靈力出現在他們的地盤，結果可想而知。
青蘿凝眉，又見江雪眠緩緩醒來，也沒再說什麽了。
她又將視線落在蕭燼身上，道：“沒想到眨眼功夫，竟過了四百多年，果真是日月如梭。”
江雪眠已然醒轉，看蕭燼蹲在青蘿身旁，臉上的擔憂一閃而過，隨後索性席地盤坐，開始自我修覆。
蕭燼見他醒來就努力，心生不服，也盤坐了下來，不再言語，開始修覆。
雖然體內極陰之力時有時無，但混沌之氣卻還有很多，若是使用混沌之氣去驅動極陰之力，也不知會不會將丹田喚醒，使修為恢覆。
“沒用的。”青蘿聲音不大，卻一字一句鉆進了蕭燼耳裏，“你魂魄不全，丹田便猶如篩子，有多少靈力就會漏多少靈力。”
蕭燼不服，依舊試圖用混沌之氣去修覆，誰想一個小周天下來，原本的靈力沒增加不說，混沌之氣也少了。
他猛地睜開眼，有些憤然地瞪著她。
青蘿覺得他的樣子有些可愛，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著蕭燼的臉色愈發難看，她笑得也愈發大聲，渾身上下都抖了起來，直到上氣不接下氣，才肯停歇。
隨後，她才緩緩道：“我本是靈界之母，萬靈之靈。很巧，與你一樣，也是天地靈物。”
見蕭燼臉色有些緩和，她繼續道：“天地靈物有一個特點，便是能自行生出靈氣，對於修行者來說，是無上至寶的存在。也正因此，很容易便成為諸多勢力搶奪的對象。”
“好在我生出了靈識，有了自己的主張，再加上靈力雄厚，那些人便沒了法子。”
青蘿道：“然則那些人自然不會放棄，於是再尋了個法子。我初見你時，你不過是一團混沌，還無靈識，也無靈體，只是兇煞異常。那時我便覺得你很奇怪，靈物不算靈物，煞物不像煞物。”
“但奇怪的是，任何靈物都有個出處，一如我，原體便是一截昆侖神木，可你，我卻看不出到底是什麽。”
她看了看蕭燼，“不過，我萬萬沒想到，你竟也生出了靈識，這也算是意料之外了。”
青蘿想了想，又道：“你生來兇煞，魂可是有大用處的，若是落入旁人手中，恐生事端。”
蕭燼沒想到青蘿會對他說這些，然則他是個非常合格的聽客，說者既然拋出故事，他自是迎喝思考。
於是乎，他指了指江雪眠，問：“你也認識他？”
青蘿微微一頓，她原本以為他只對自己的身世感興趣，沒成想對旁人的身世也這麽感興趣。
她想了想，唇角微微勾起，“若我說你二人天生一對，你可信？”
蕭燼頓覺脖子突然有些燒紅，耳根也跟著紅了起來，“你，你，你說什麽呢！”
青蘿看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眼底的戲謔有多了幾分，“當年你在任何人手中都滿是煞氣，可唯獨在一位仙君手中，卻是溫順異常，只可惜，我閉關多年，時過境遷，再次出現於人前時，你與那位仙君都不見了，天地間再無蹤跡。”
所以見到兩人時，她才會如此詫異，可想到自己也是天地靈物，以己度人之後，又將那份詫異收了回去。
正說著，江雪眠已經睜開眼緩緩起身，清風緩緩拂過，他身上的疲憊渾然不見，仙衣亦是一塵不染，又是一個出淤泥而不染的仙君模樣。
他道：“打算何時上去？”
青蘿眼底閃過一絲欣喜，“此刻，如何？”
江雪眠點了點頭，又看向蕭燼，有些無措，卻又劃過一絲欣喜，然則這些情緒一閃而過，誰人都沒察覺。
他又道：“你也要去嗎？”
上青天與魔界如今表面上水火不容，作為魔界魔尊，若是在靈力不足的情況下踏足上青天，怕是會吃虧。
然他這話在蕭燼眼裏卻滿是挑釁意味。
什麽意思？這是瞧不起他嗎？
於是乎，他有些惱羞成怒，狠狠瞪了過去：“去！”
江雪眠沒想到他如此堅決，只楞了楞，隨後點了點頭，道：“好。”
言罷，他喚出一朵雲，將兩人置於雲端，調用靈力，往上青天而去。
上青天的時間與凡間的時間本就不同，他們幾人在凡間說了這麽久的話，在上青天也不過是一瞬。
是以，在知道鎮岳要找上青天麻煩時，他們便已經知道上面的大致情況了。
果不其然，當江雪眠趕到上青天，目之所及，看到的是一片狼藉。
他先將兩人帶進了溪樂仙府。
小譚得知自家仙君回來了，慌忙從角落裏跑了出來，連人型都來不及幻化，“仙君，你終於回來了！”
他邊哭邊道：“有墮仙闖進了九十九重天，與天帝神識打了一場，大部分的仙府殿宇都遭了殃，雷鳴殿大部分都塌了，還有很多仙君都死了。”
江雪眠嘆了口氣，又問：“帝君何在？”
小譚搖頭：“不知。”
“上青天還剩多少人？”
小譚掰著手指算了算，道：“算上正在閉關的仙君，大約，大約還有幾千人吧。咦？”
他好似才看見自家仙君身邊站著的兩人，一男一女一左一右，一個是上回見過的阿燼，另一個長得好看，竟是個女子。
小譚歪了歪自己的鳥腦袋，看著青蘿：“你不是仙……”
青蘿沖他笑了笑，又問：“三十三重天可有什麽異樣？”
小譚不知她會突然問這個問題，想了想，才道：“沒什麽異樣，那墮仙自來上青天後直奔九十九重天，也不知打了多久，便天降驚雷，劈了很多仙府，雷鳴殿也沒幸免。”
他又道：“你與韶華仙子有些像……”
青蘿頷首，道：“我與她同脈。”
隨後又朝江雪眠道：“勞煩帶我去趟三十三重天。”
江雪眠嗯了一聲，下一刻，三人便在三十三重天落下了腳。
三十三重天遍地靈土，才剛落地，三人便覺有一股特別的靈力撲面而來。
青蘿卻是微微一笑，喃喃道：“時隔多年，沒想到我竟還能回到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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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人真的很奇怪，瞧見好看的事物，總會心軟幾分，也總會好奇幾分。
旁的不說，就說眼前這副虛弱模樣的江雪眠，臉色蒼白如紙，唇色一絲血色也無，看上去就像是一朵快要融化的脆弱的冰雕雪花，實在有一種我見猶憐之感。
蕭燼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他是知道江雪眠長得好的，可從前他從未覺得江雪眠會與嬌柔兩字扯上關系，然而眼下江雪眠的模樣，在蕭燼眼中，就是嬌柔的樣子。
這不對勁！很不對勁！
尤其是看到由於靈力慢慢恢覆，江雪眠那雙漸漸殷紅的唇時，蕭燼總有一種想要去嘗一嘗的沖動。
這太不對勁了！
腦子裏有什麽東西突然炸開，蕭燼猛地將江雪眠丟在了地上，自己則是像被雷劈了一般，彈跳出好幾步遠。
不成，他感覺自己要離江雪眠遠一點。
正此時，耳邊傳來一陣疼痛的低吟聲，蕭燼循聲望去，卻見青蘿正從一堆碎石中緩緩爬出來。
她臉色慘白，唇色發黑，看上去像是中了毒。
然則，她似乎對自己的情況毫不在意，只對蕭燼道：“快，送我去上青天。”
蕭燼不解，她這種情況，不應該先修覆自身嗎？
他如是想也如是問了，“我觀你狀況不佳，可要先休息一會兒？”
青蘿搖頭，“本就是殘魂之軀，再如何休息也無濟於事，就算是我求你，求你立即帶我去上青天，若再晚些，怕是要來不及……”
看她說話困難的模樣，蕭燼想了想又想了想，最終還是心中良善的那一面占了上風，近前給她輸了一縷靈力。
這一縷靈力出自混沌之氣。
果不其然，青蘿的狀況好了許多，只是該虛弱依舊虛弱。
青蘿緩了一口氣，卻道：“我本就是強弩之末，你不必救我，我只是……只是想臨死前再見一見他……”
蕭燼在輸靈力時也探了探她的脈絡，青蘿說的沒錯，她的靈脈很不完整，甚至還有毀壞的跡象，再加上靈體脆弱，任何一個凡人的推搡之力都能將她殺死。
蕭燼蹙了蹙眉，忽然明白鎮岳放過他與江雪眠又挑釁上青天的真正目的。
他二人是助青蘿開啟萬劫陣的鑰匙，也是溫補青蘿的補品。
任何靈物起死回生後，都有一段適應的過程，原本青蘿被封印在棺木中，陣法從他二人身上吸取的靈力，通過棺木溫養青蘿，再加上鎮岳轉移了上青天那幫人的註意力，假以時日，她的靈體與靈力必定恢覆如初。
誰能想到，萬劫陣中覆活了一個墮仙，還覆活了另外一人。
只可惜青蘿才剛蘇醒就要出陣，這好比久病臥床之人，突然要上陣殺敵，這對青蘿來說，無疑是承受不住的。
是以她才會是眼下這種境況。
蕭燼看到她眼中的堅持，也不打算勸，只指了指那邊被他四仰八叉丟在地上的江雪眠，道：“我不認路，讓他帶你去。”
開玩笑，他方才在萬劫陣中，已經將體內的靈力用得只剩下三四成，若是再往上青天走一遭，豈不是又沒靈力了？
而且他與上青天那群人有仇！若是讓他們發現他毫無靈力出現在他們的地盤，結果可想而知。
青蘿凝眉，又見江雪眠緩緩醒來，也沒再說什麽了。
她又將視線落在蕭燼身上，道：“沒想到眨眼功夫，竟過了四百多年，果真是日月如梭。”
江雪眠已然醒轉，看蕭燼蹲在青蘿身旁，臉上的擔憂一閃而過，隨後索性席地盤坐，開始自我修覆。
蕭燼見他醒來就努力，心生不服，也盤坐了下來，不再言語，開始修覆。
雖然體內極陰之力時有時無，但混沌之氣卻還有很多，若是使用混沌之氣去驅動極陰之力，也不知會不會將丹田喚醒，使修為恢覆。
“沒用的。”青蘿聲音不大，卻一字一句鉆進了蕭燼耳裏，“你魂魄不全，丹田便猶如篩子，有多少靈力就會漏多少靈力。”
蕭燼不服，依舊試圖用混沌之氣去修覆，誰想一個小周天下來，原本的靈力沒增加不說，混沌之氣也少了。
他猛地睜開眼，有些憤然地瞪著她。
青蘿覺得他的樣子有些可愛，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著蕭燼的臉色愈發難看，她笑得也愈發大聲，渾身上下都抖了起來，直到上氣不接下氣，才肯停歇。
隨後，她才緩緩道：“我本是靈界之母，萬靈之靈。很巧，與你一樣，也是天地靈物。”
見蕭燼臉色有些緩和，她繼續道：“天地靈物有一個特點，便是能自行生出靈氣，對於修行者來說，是無上至寶的存在。也正因此，很容易便成為諸多勢力搶奪的對象。”
“好在我生出了靈識，有了自己的主張，再加上靈力雄厚，那些人便沒了法子。”
青蘿道：“然則那些人自然不會放棄，於是再尋了個法子。我初見你時，你不過是一團混沌，還無靈識，也無靈體，只是兇煞異常。那時我便覺得你很奇怪，靈物不算靈物，煞物不像煞物。”
“但奇怪的是，任何靈物都有個出處，一如我，原體便是一截昆侖神木，可你，我卻看不出到底是什麽。”
她看了看蕭燼，“不過，我萬萬沒想到，你竟也生出了靈識，這也算是意料之外了。”
青蘿想了想，又道：“你生來兇煞，魂可是有大用處的，若是落入旁人手中，恐生事端。”
蕭燼沒想到青蘿會對他說這些，然則他是個非常合格的聽客，說者既然拋出故事，他自是迎喝思考。
於是乎，他指了指江雪眠，問：“你也認識他？”
青蘿微微一頓，她原本以為他只對自己的身世感興趣，沒成想對旁人的身世也這麽感興趣。
她想了想，唇角微微勾起，“若我說你二人天生一對，你可信？”
蕭燼頓覺脖子突然有些燒紅，耳根也跟著紅了起來，“你，你，你說什麽呢！”
青蘿看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眼底的戲謔有多了幾分，“當年你在任何人手中都滿是煞氣，可唯獨在一位仙君手中，卻是溫順異常，只可惜，我閉關多年，時過境遷，再次出現於人前時，你與那位仙君都不見了，天地間再無蹤跡。”
所以見到兩人時，她才會如此詫異，可想到自己也是天地靈物，以己度人之後，又將那份詫異收了回去。
正說著，江雪眠已經睜開眼緩緩起身，清風緩緩拂過，他身上的疲憊渾然不見，仙衣亦是一塵不染，又是一個出淤泥而不染的仙君模樣。
他道：“打算何時上去？”
青蘿眼底閃過一絲欣喜，“此刻，如何？”
江雪眠點了點頭，又看向蕭燼，有些無措，卻又劃過一絲欣喜，然則這些情緒一閃而過，誰人都沒察覺。
他又道：“你也要去嗎？”
上青天與魔界如今表面上水火不容，作為魔界魔尊，若是在靈力不足的情況下踏足上青天，怕是會吃虧。
然他這話在蕭燼眼裏卻滿是挑釁意味。
什麽意思？這是瞧不起他嗎？
於是乎，他有些惱羞成怒，狠狠瞪了過去：“去！”
江雪眠沒想到他如此堅決，只楞了楞，隨後點了點頭，道：“好。”
言罷，他喚出一朵雲，將兩人置於雲端，調用靈力，往上青天而去。
上青天的時間與凡間的時間本就不同，他們幾人在凡間說了這麽久的話，在上青天也不過是一瞬。
是以，在知道鎮岳要找上青天麻煩時，他們便已經知道上面的大致情況了。
果不其然，當江雪眠趕到上青天，目之所及，看到的是一片狼藉。
他先將兩人帶進了溪樂仙府。
小譚得知自家仙君回來了，慌忙從角落裏跑了出來，連人型都來不及幻化，“仙君，你終於回來了！”
他邊哭邊道：“有墮仙闖進了九十九重天，與天帝神識打了一場，大部分的仙府殿宇都遭了殃，雷鳴殿大部分都塌了，還有很多仙君都死了。”
江雪眠嘆了口氣，又問：“帝君何在？”
小譚搖頭：“不知。”
“上青天還剩多少人？”
小譚掰著手指算了算，道：“算上正在閉關的仙君，大約，大約還有幾千人吧。咦？”
他好似才看見自家仙君身邊站著的兩人，一男一女一左一右，一個是上回見過的阿燼，另一個長得好看，竟是個女子。
小譚歪了歪自己的鳥腦袋，看著青蘿：“你不是仙……”
青蘿沖他笑了笑，又問：“三十三重天可有什麽異樣？”
小譚不知她會突然問這個問題，想了想，才道：“沒什麽異樣，那墮仙自來上青天後直奔九十九重天，也不知打了多久，便天降驚雷，劈了很多仙府，雷鳴殿也沒幸免。”
他又道：“你與韶華仙子有些像……”
青蘿頷首，道：“我與她同脈。”
隨後又朝江雪眠道：“勞煩帶我去趟三十三重天。”
江雪眠嗯了一聲，下一刻，三人便在三十三重天落下了腳。
三十三重天遍地靈土，才剛落地，三人便覺有一股特別的靈力撲面而來。
青蘿卻是微微一笑，喃喃道：“時隔多年，沒想到我竟還能回到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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