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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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江雪眠卻沒說話，只是默默地給蕭燼再遞過去一塊糕點。
蕭燼以為他是想以此承認他不如自己，於是傲嬌地揚起下巴，挑了挑眉，道：“若是你想用幾塊糕點賄賂討好我，以此讓我放你離開。我勸你還是少花這樣的心思。”
他記仇得瞥了江雪眠一眼，“你將我困在上青天將近一個月，這會兒好容易在我的地盤兒，沒有一個月，你休想離開！”
江雪眠卻還是淡淡地看著他，獨屬於魔界的冷月之光從窗外照了進來，剛好落在了蕭燼身上。
良久，江雪眠道：“多謝。”
蕭燼身子朝後傾了傾，一副見鬼了的神情，“你怎麽回事？吃錯藥了？”
江雪眠抿唇一笑，隨即學著他的樣子，隨意在隔壁坐下，並拿了塊糕點，一口一口地品嘗了起來，“魔界的食物確實比上青天的有滋味些。”
蕭燼原本對他的行為感到詫異，可聽到他誇讚了魔界的食物，立即將詫異壓了下去，並揚起驕傲的下巴，一副看失敗者的模樣，瞥了他一眼，“那是自然！”
話音剛落，蕭燼忽然想起金肉杵一事，問：“你功力恢覆得如何了？”
江雪眠坦誠道：“元神有修覆的跡象，多謝了。”
蕭燼被他連翻的致謝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擺了擺手道，“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畢竟你這傷也是為了救我受的。本尊最不喜欠人情了。”
“既然那東西對你有效，你就安心留下先將傷養了，等好了再回上青天也不遲。”他道：“反正魔界與上青天的時間流速不同，你就當偷得浮生半日閑。”
蕭燼拍拍衣裳站起身來，準備出門，才邁出腳，又停了下來，“對了，沒事兒少出門，仙魔兩界這會兒還勢不兩立呢，你要是闖出什麽禍來，我可護不住你。”
說著，他一副勝利者地姿態，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只剩下江雪眠一人嘴角含笑地邊看著他囂張的背影，邊吃著糕點，“還挺甜的。”
蕭燼走出臥房沒多久，囂張的氣焰倏地被他自己掐滅了，他找了個離他最近的涼亭坐了下來，邊掏出從江雪眠那兒順來的糕點咬了一口，邊思索著。
不對啊，他不過才閉關了三日，魔殿上下的氣氛就變得怪起來了呢。
尤其是那些小侍者！
方才他從臥室走出來，走的還是寬敞的大道，竟沒有一個小侍者與他打招呼，甚至走到他們面前，他們都不曾理會他。
不僅如此，那麽好的糕點那麽好的茶，全給江雪眠送去了，而他，堂堂魔尊，魔殿真正之主，不能睡自己的臥室不說，那些沒良心的竟整整三日都沒給他送吃的，簡直太放肆了！
等他恢覆魔力，他第一時間就罰他們！
一想起魔力，蕭燼覺得嘴裏的糕點一下子就不香了。
江雪眠都在慢慢恢覆了，而他，在上青天吃了整整一個月的仙藥，甚至將招魂幡都拿回來了，怎麽還遲遲沒有動靜呢？
難道是恢覆的方式不對？
“吃什麽呢？”阿黑的聲音突然從頭頂傳來，嚇了蕭燼一跳。
蕭燼下意識地就要將手裏的糕點投擲過去，才擡起手，瞬間又頓住了。
其實這糕點還挺好吃的。
猶豫之間，阿黑一個血盆大口襲來，才幾口，就將蕭燼手裏的糕點吃得渣都不剩。
邊吃還邊評價道：“還是凡人會享受啊，這麽好吃的糕點為何柏蜑就做不出來呢？”
蕭燼一把捏住阿黑的翅膀，正欲讓她吐出來，聽到此言，立即警覺，“你們去凡界了？”
蕭燼牙齒被他咬得咯咯作響，都怪他平日裏對他們太好了！一個兩個的都不把他放在眼裏，甚至還為了自己的口腹之欲，背著他偷偷去凡界找吃的！
最可惡的是，偷偷去凡界找吃的也就罷了，也不給他留！
要知道他可是足足餓了三天！三天！
阿黑見他臉色不對，忽而想起了凡界那無處不在又剪不斷理還亂的因果，以為他憂心，於是解釋道：“嚴媚去的，他是凡人嘛，不打緊的。”
蕭燼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更生氣了，他指的是這個嗎？
阿黑以為他在怪自己，瞬間炸毛了，“你什麽眼神？我們冒險去凡界，不都是為了你？！”
“為了我？”
蕭燼秀眉倒豎，恨得牙癢癢，要不是念及阿黑這麽多年的功勞苦勞，他早就想把她剛剛吃下去的糕點給震出來了！
“可不就是為了你！”
阿黑狠狠拍了拍翅膀，試圖擺脫他的控制，誰想蕭燼力氣實在太大，她根本掙脫不了，大片羽毛被她拍飛，其中一片恰好落在了蕭燼的頭上。
“我們好歹是稱霸一方的魔頭，要不是為了你，我們至於去討好住你屋裏那個上青天來的家夥嗎？”
說著，阿黑傲嬌地擡起了鳥腦袋，也不再掙紮了。
反正再怎麽掙紮也掙紮不了。
蕭燼沒聽明白，“為了我？怎就為了我？我與江雪眠之間的交情，也不至於讓你們做這樣的事吧？”
蕭燼越想越覺著不對勁，總覺著他們似乎有什麽事瞞著他，可是他沒證據。
阿黑卻呵呵一聲，“是嗎？那你說說，你倆到底是什麽關系？”
這個問題蕭燼一時還真是有些答不上來。
他與江雪眠到底是什麽關系呢？
救命恩人？
曾經見過幾次面的熟悉的陌生人？
還是……死對頭？對！仙魔不兩立嘛！死對頭！
眼見他糾結的模樣，阿黑的白眼都快要翻到上青天了，可一想起蕭燼的修為還得靠那姓江的小子，硬生生將心裏的那些不滿忍了下來。
她問：“餵！我問你，他何時回去啊？”
蕭燼正想著仙魔不兩立呢，被她這麽突然一問，立即脫口而出，“他好歹也救過我的命，至少等他將第二塊金肉杵吃了吧，畢竟仙魔不兩立，要是被上青天那幫人知道他在魔界待了這麽些日子，肯定會為難他的。”
上青天那幫人的德行，蕭燼在那吃太上真君仙藥的一個月裏，體會得淋漓盡致。
阿黑不語，只一個勁兒地嘖嘖，並腹誹道：哼！最愛的臥房給了他，豁出老臉求來的金肉杵也給了他，還不是喜歡他？承認吧！小子！你一定是對那姓江的動心了！還偷得浮生半日閑呢！還仙魔不兩立呢！鬼都不信！
蕭燼將她拎到自己面前，看著小小的鳥頭在自己眼皮子地下發出嘖嘖聲，詫異道：“你嘖什麽？”
阿黑將頭扭到一旁，傲嬌道：“沒什麽，你要是再不放開我，我就真成死鳥了！”
蕭燼哼得一聲，卻還是放開了她。
“不對！我總覺得你們怪怪的！”蕭燼又把她撈了回來，“你們是不是又偷偷背著我做了什麽事？”
“錯覺！一切都是你的錯覺！”
阿黑狂拍著翅膀極力否認，“那是因為你太累了！你看看你自己，都憔悴成什麽樣兒了！凡間那些一日逛七次青樓的人都比你看著有精神！”
蕭燼想反駁，阿黑拔高音量繼續道：“我讓柏蜑專門給你做了一些吃食，你再不去吃可就沒了！”
一聽到吃的，蕭燼頓時來勁兒了，他放開阿黑，傲嬌地揚了揚下巴，“還算你們有良心！對了。”
他突然正色道：“我不在的這幾日裏，煞氣地脈可有何變化？”
阿黑本想飛走的，可一聽他說的是正事，便飛了回來，也正色道：“不如何，就那樣。有我們在呢，你就別瞎操心了！你如今最首要的任務便是恢覆功力，一天天的別總讓我們操心！我年紀大了，不適合操心了！”
蕭燼瞬間幸災樂禍了起來：“怪不得你越來越啰嗦了，原來是年紀大了！嘿嘿，阿黑啊，你今年多大了呀？”
阿黑朝他那張笑臉盈盈地俊臉狠狠呼了一翅膀，“總之比你小子大！”
說完，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走了。
調侃完後，蕭燼心情瞬間大好，就連他們又背著他偷偷做了什麽事也不打算追究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飽餐一頓！
於是乎，他轉身就往廚房走去。
不遠處假山後的一處陰影下，一個身穿半裳盔甲的人走了出來，他的肩頭還立著一只白色的烏鴉，正是方才飛走的阿黑。
竇旗望著蕭燼離去的背影，問：“黑殿，你覺著如何？”
阿黑一副養大的豬終究要出去拱別的豬的恨鐵不成鋼模樣，長嘆了一聲，“我看他是真喜歡上了，護那姓江的就跟護犢子似的。”
竇旗點了點頭，這與他猜測的大相徑庭，但還是頓了頓，問：“黑殿，護犢子是什麽？”
沒被蕭燼帶入魔界之前，竇旗也是個貴族子弟，入魔界之後，也沒人同他說相關的東西，是以，他想了半天沒想明白，阿黑的後半句是什麽意思。
要是柏蜑，自是不會問，可他竇旗是個事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子，怎能忍住不問？
阿黑毫不吝嗇地賞了他一記白眼，“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我前半句說了什麽便可。”
竇旗點了點頭，決定一會兒去問問其他人，又問：“那接下來我們是不是該……”
“不急！”阿□□：“那姓江的功力還沒恢覆呢，未免屆時兩敗俱傷，還得再養一養。”
竇旗一臉肉疼：“還養啊？他都吃了我們多少好藥了！”
阿黑白了他一眼，“慌什麽？到頭來還不得還給魔尊？”
竇旗哦了一聲，語氣依舊是不情不願的。
阿黑則是仰起頭，看著天空懸著的冷月，發了一會兒呆，隨後道：“十日，十日之後再行動！”
竇旗原本蔫兒了的臉上立即有了光華，“好！十日！那就再忍他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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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眠卻沒說話，只是默默地給蕭燼再遞過去一塊糕點。
蕭燼以為他是想以此承認他不如自己，於是傲嬌地揚起下巴，挑了挑眉，道：“若是你想用幾塊糕點賄賂討好我，以此讓我放你離開。我勸你還是少花這樣的心思。”
他記仇得瞥了江雪眠一眼，“你將我困在上青天將近一個月，這會兒好容易在我的地盤兒，沒有一個月，你休想離開！”
江雪眠卻還是淡淡地看著他，獨屬於魔界的冷月之光從窗外照了進來，剛好落在了蕭燼身上。
良久，江雪眠道：“多謝。”
蕭燼身子朝後傾了傾，一副見鬼了的神情，“你怎麽回事？吃錯藥了？”
江雪眠抿唇一笑，隨即學著他的樣子，隨意在隔壁坐下，並拿了塊糕點，一口一口地品嘗了起來，“魔界的食物確實比上青天的有滋味些。”
蕭燼原本對他的行為感到詫異，可聽到他誇讚了魔界的食物，立即將詫異壓了下去，並揚起驕傲的下巴，一副看失敗者的模樣，瞥了他一眼，“那是自然！”
話音剛落，蕭燼忽然想起金肉杵一事，問：“你功力恢覆得如何了？”
江雪眠坦誠道：“元神有修覆的跡象，多謝了。”
蕭燼被他連翻的致謝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擺了擺手道，“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畢竟你這傷也是為了救我受的。本尊最不喜欠人情了。”
“既然那東西對你有效，你就安心留下先將傷養了，等好了再回上青天也不遲。”他道：“反正魔界與上青天的時間流速不同，你就當偷得浮生半日閑。”
蕭燼拍拍衣裳站起身來，準備出門，才邁出腳，又停了下來，“對了，沒事兒少出門，仙魔兩界這會兒還勢不兩立呢，你要是闖出什麽禍來，我可護不住你。”
說著，他一副勝利者地姿態，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只剩下江雪眠一人嘴角含笑地邊看著他囂張的背影，邊吃著糕點，“還挺甜的。”
蕭燼走出臥房沒多久，囂張的氣焰倏地被他自己掐滅了，他找了個離他最近的涼亭坐了下來，邊掏出從江雪眠那兒順來的糕點咬了一口，邊思索著。
不對啊，他不過才閉關了三日，魔殿上下的氣氛就變得怪起來了呢。
尤其是那些小侍者！
方才他從臥室走出來，走的還是寬敞的大道，竟沒有一個小侍者與他打招呼，甚至走到他們面前，他們都不曾理會他。
不僅如此，那麽好的糕點那麽好的茶，全給江雪眠送去了，而他，堂堂魔尊，魔殿真正之主，不能睡自己的臥室不說，那些沒良心的竟整整三日都沒給他送吃的，簡直太放肆了！
等他恢覆魔力，他第一時間就罰他們！
一想起魔力，蕭燼覺得嘴裏的糕點一下子就不香了。
江雪眠都在慢慢恢覆了，而他，在上青天吃了整整一個月的仙藥，甚至將招魂幡都拿回來了，怎麽還遲遲沒有動靜呢？
難道是恢覆的方式不對？
“吃什麽呢？”阿黑的聲音突然從頭頂傳來，嚇了蕭燼一跳。
蕭燼下意識地就要將手裏的糕點投擲過去，才擡起手，瞬間又頓住了。
其實這糕點還挺好吃的。
猶豫之間，阿黑一個血盆大口襲來，才幾口，就將蕭燼手裏的糕點吃得渣都不剩。
邊吃還邊評價道：“還是凡人會享受啊，這麽好吃的糕點為何柏蜑就做不出來呢？”
蕭燼一把捏住阿黑的翅膀，正欲讓她吐出來，聽到此言，立即警覺，“你們去凡界了？”
蕭燼牙齒被他咬得咯咯作響，都怪他平日裏對他們太好了！一個兩個的都不把他放在眼裏，甚至還為了自己的口腹之欲，背著他偷偷去凡界找吃的！
最可惡的是，偷偷去凡界找吃的也就罷了，也不給他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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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黑見他臉色不對，忽而想起了凡界那無處不在又剪不斷理還亂的因果，以為他憂心，於是解釋道：“嚴媚去的，他是凡人嘛，不打緊的。”
蕭燼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更生氣了，他指的是這個嗎？
阿黑以為他在怪自己，瞬間炸毛了，“你什麽眼神？我們冒險去凡界，不都是為了你？！”
“為了我？”
蕭燼秀眉倒豎，恨得牙癢癢，要不是念及阿黑這麽多年的功勞苦勞，他早就想把她剛剛吃下去的糕點給震出來了！
“可不就是為了你！”
阿黑狠狠拍了拍翅膀，試圖擺脫他的控制，誰想蕭燼力氣實在太大，她根本掙脫不了，大片羽毛被她拍飛，其中一片恰好落在了蕭燼的頭上。
“我們好歹是稱霸一方的魔頭，要不是為了你，我們至於去討好住你屋裏那個上青天來的家夥嗎？”
說著，阿黑傲嬌地擡起了鳥腦袋，也不再掙紮了。
反正再怎麽掙紮也掙紮不了。
蕭燼沒聽明白，“為了我？怎就為了我？我與江雪眠之間的交情，也不至於讓你們做這樣的事吧？”
蕭燼越想越覺著不對勁，總覺著他們似乎有什麽事瞞著他，可是他沒證據。
阿黑卻呵呵一聲，“是嗎？那你說說，你倆到底是什麽關系？”
這個問題蕭燼一時還真是有些答不上來。
他與江雪眠到底是什麽關系呢？
救命恩人？
曾經見過幾次面的熟悉的陌生人？
還是……死對頭？對！仙魔不兩立嘛！死對頭！
眼見他糾結的模樣，阿黑的白眼都快要翻到上青天了，可一想起蕭燼的修為還得靠那姓江的小子，硬生生將心裏的那些不滿忍了下來。
她問：“餵！我問你，他何時回去啊？”
蕭燼正想著仙魔不兩立呢，被她這麽突然一問，立即脫口而出，“他好歹也救過我的命，至少等他將第二塊金肉杵吃了吧，畢竟仙魔不兩立，要是被上青天那幫人知道他在魔界待了這麽些日子，肯定會為難他的。”
上青天那幫人的德行，蕭燼在那吃太上真君仙藥的一個月裏，體會得淋漓盡致。
阿黑不語，只一個勁兒地嘖嘖，並腹誹道：哼！最愛的臥房給了他，豁出老臉求來的金肉杵也給了他，還不是喜歡他？承認吧！小子！你一定是對那姓江的動心了！還偷得浮生半日閑呢！還仙魔不兩立呢！鬼都不信！
蕭燼將她拎到自己面前，看著小小的鳥頭在自己眼皮子地下發出嘖嘖聲，詫異道：“你嘖什麽？”
阿黑將頭扭到一旁，傲嬌道：“沒什麽，你要是再不放開我，我就真成死鳥了！”
蕭燼哼得一聲，卻還是放開了她。
“不對！我總覺得你們怪怪的！”蕭燼又把她撈了回來，“你們是不是又偷偷背著我做了什麽事？”
“錯覺！一切都是你的錯覺！”
阿黑狂拍著翅膀極力否認，“那是因為你太累了！你看看你自己，都憔悴成什麽樣兒了！凡間那些一日逛七次青樓的人都比你看著有精神！”
蕭燼想反駁，阿黑拔高音量繼續道：“我讓柏蜑專門給你做了一些吃食，你再不去吃可就沒了！”
一聽到吃的，蕭燼頓時來勁兒了，他放開阿黑，傲嬌地揚了揚下巴，“還算你們有良心！對了。”
他突然正色道：“我不在的這幾日裏，煞氣地脈可有何變化？”
阿黑本想飛走的，可一聽他說的是正事，便飛了回來，也正色道：“不如何，就那樣。有我們在呢，你就別瞎操心了！你如今最首要的任務便是恢覆功力，一天天的別總讓我們操心！我年紀大了，不適合操心了！”
蕭燼瞬間幸災樂禍了起來：“怪不得你越來越啰嗦了，原來是年紀大了！嘿嘿，阿黑啊，你今年多大了呀？”
阿黑朝他那張笑臉盈盈地俊臉狠狠呼了一翅膀，“總之比你小子大！”
說完，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走了。
調侃完後，蕭燼心情瞬間大好，就連他們又背著他偷偷做了什麽事也不打算追究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飽餐一頓！
於是乎，他轉身就往廚房走去。
不遠處假山後的一處陰影下，一個身穿半裳盔甲的人走了出來，他的肩頭還立著一只白色的烏鴉，正是方才飛走的阿黑。
竇旗望著蕭燼離去的背影，問：“黑殿，你覺著如何？”
阿黑一副養大的豬終究要出去拱別的豬的恨鐵不成鋼模樣，長嘆了一聲，“我看他是真喜歡上了，護那姓江的就跟護犢子似的。”
竇旗點了點頭，這與他猜測的大相徑庭，但還是頓了頓，問：“黑殿，護犢子是什麽？”
沒被蕭燼帶入魔界之前，竇旗也是個貴族子弟，入魔界之後，也沒人同他說相關的東西，是以，他想了半天沒想明白，阿黑的後半句是什麽意思。
要是柏蜑，自是不會問，可他竇旗是個事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子，怎能忍住不問？
阿黑毫不吝嗇地賞了他一記白眼，“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我前半句說了什麽便可。”
竇旗點了點頭，決定一會兒去問問其他人，又問：“那接下來我們是不是該……”
“不急！”阿□□：“那姓江的功力還沒恢覆呢，未免屆時兩敗俱傷，還得再養一養。”
竇旗一臉肉疼：“還養啊？他都吃了我們多少好藥了！”
阿黑白了他一眼，“慌什麽？到頭來還不得還給魔尊？”
竇旗哦了一聲，語氣依舊是不情不願的。
阿黑則是仰起頭，看著天空懸著的冷月，發了一會兒呆，隨後道：“十日，十日之後再行動！”
竇旗原本蔫兒了的臉上立即有了光華，“好！十日！那就再忍他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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