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自責 昭姐，你是不是沒把我當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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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自責 昭姐，你是不是沒把我當朋友
《演員請準備》這檔綜藝由著名導演聶起監制, 他的禦用副導演擔任總導演，兩年前，聶起任總導演打造的綜藝《因戲結緣》爆紅全網，給了多少一直未曾放棄的CP粉一個快樂老家。
當時各大超話曾流傳一句話：只要你活的夠久, 你嗑過的CP還得排隊演給你看。
現在聶起擔任監制的消息一出, 就讓被唯粉打的沒有還手之力的CP粉垂死病中驚坐起, 一看，監制啊, 那不是沒糖嗑了？又一看，是正經演戲綜藝, 就更失望了。
激進的CP粉怒而捶床, 聶導啊聶導, 你都誤入歧途一次了, 怎麽不誤入到底呢？
很快, 《演員請準備》的賽制一出, CP粉沈寂，秀粉拍桌而起。
這檔綜藝的賽制是以公司名義參賽，共五輪比拼, 每一輪淘汰一批演員, 最終留下的演員會在節目結束後，會直接成立項目組, 專門給他們拍一部劇, 番位和戲份由最終名次決定。
內娛這種表演類節目其實不少，大多數都是演員為了翻紅才來，節目結束後有導演看上他們就有戲拍，沒有的話就繼續在圈裏沈浮。
《演員請準備》的官博還十分正式的在征集劇本，附了郵箱和要求, 看起來是真的是這麽打算的。
熱愛看選秀，看人PK的聞著味就來了，內娛選秀被禁了這麽多年，現在這賽制和觀眾打投通道一出，聶起打的什麽算盤誰看不出來？
不管他打什麽算盤，能做出一桌好菜的就是好廚子，現在的內娛都爛成這樣了，聶起這條鯰魚要是真的能把這攤死水攪活，那才叫大功一件。
寧皎是從第三期開始出場，前兩期的演員們已經完成了即興演出，所有的演員已經有了名次，她和另外兩個演員是要對目前排名前三的演員進行踢館，前三位演員的名單送到她手裏時，她楞了一下，反覆跟編導確認。
“我去踢館秦老師？”
她口中的這個秦老師如今三十歲左右，是央視八套的年冠保持者，如今只差一個飛天獎就可以包攬大滿貫，這種級別的演員應該坐在對面的導師席上，而不是讓她這個滿打滿算剛出道的小演員去踢館。
編導再次表示肯定後，寧皎喃喃自語：“我覺得你們是瘋了，碰瓷也沒有這麽登月碰瓷的，我會被掛在熱搜上恥笑一年吧？”
寧皎繼而去找錢敏，再次確認這件事的真偽，錢敏早有預料，將她拉到角落跟她講了一下前因。
踢館秦雲本身就只是一個噱頭，節目組需要這些話題來增加熱度，實際上以秦雲為首的幾個演員已經劃分成了小組來演繹節目組給的小片，寧皎需要加入到小片中並且獲得現場大部分觀眾的認可就可以。
現場錄制是在一個很大的棚內，約莫有一百多個現場觀眾，錄制現場有些嘈雜，寧皎站在一旁戴好麥準備出場，隨著副導演讓全場安靜後，導師就坐，錄制正式開始。
錄制是從上午九點開始，一直到夜裏淩晨三點了才結束，化妝師幾次上來補妝都趕不上眼下青黑生長的速度，寧皎強壓著心底的情緒背臺詞和表演完後就一直有些坐立不安，頻頻往演員休息區看去。
導師之一的素玉在間隙來找她聊天都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怎麽了，擔心自己發揮不好啊？”
寧皎扯出一抹笑容搖搖頭：“不是，素玉姐，我就是有點緊張。”
素玉把助理提前準備好的茶塞到她手裏：“別緊張，在《屋檐》裏咱倆演金曼演的多好，你正常發揮，沒什麽問題的。”
錄制時間緊，她臨走前沖寧皎眨眨眼：“寧老師，等錄完你等我一下，我這邊有個角色你看要不要接。”
“行素玉姐，結束咱再聯系。”
她其實沒聽清楚素玉說的什麽，滿腦子的都是等錄制結束後去找姜昭。
她在參賽演員中見到了她。
第一天的錄制結束，夜裏收工時，姜昭沒有走遠，就站在攝影棚外的路燈下等著她。
下雨後的錫城比以往要暖了一些，但早晚溫差大，還是要穿的厚一些。
姜昭穿著長至腳踝的羽絨服，笑瞇瞇的沖寧皎招手：“皎皎，這裏。”
寧皎有一肚子話想說，但站在姜昭跟前後卻發現言語已經無力，她伸手抱住了她，像以前那樣：“昭姐，我請你吃個飯吧。”
說是請吃飯，為了保持身材，高瑜給她們倆一人點了一盆草，坐在酒店的茶幾旁，本來應該開瓶酒，但第二天還要上鏡，不能腫起來，就用白水代替了。
姜昭率先打開了話匣子：“趙悅沒跟你說我也來了這個節目？”
原本寧皎還好奇，趙悅年後那陣怎麽突然去了京市，什麽都沒幹，跟她聊了兩句就回了廊郡，她也不是什麽喜歡憶往昔的性子，現在想想恐怕當初就是想跟她說姜昭覆出的事。
“她什麽都沒說。”寧皎搖了搖頭。
“那她可能是想給你個驚喜，沒想到成驚嚇了，錄制的時候我看你心不在焉的，還替你緊張了一把，怕你出錯，還好你穩住了。”
今天寧皎錄制的內容是試鏡，她競演秦雲組的一個角色，給了基礎劇本，導師讓她在基礎劇本上自由發揮，寧皎的表演很有層次，得到了導師組的認可，特別是導演李志，他頗有深意的說了句，她的表演中帶了點林程的影子。
當初拍《木蘭辭》的時候，林程手把手的教她入門，如何去塑造一個角色，是她進入這行的引路人，她的表演方式帶著林程的影子再正常不過。
寧皎從來沒有否認過。
姜昭往嘴裏塞了口沙拉，一邊嚼一邊跟寧皎說著她這段時間的經歷：“當初離開橫市時我是真不打算幹這行了，想著兜裏有點錢，回老家做點什麽不比繼續懷揣著出不了頭的妄想好？但現實教了我做人，我父母年紀大了，回去後我才知道他們都病了很長的時間，老兩口怕給我添麻煩，一聲不吭，我這才發現我那點積蓄有什麽用？借錢借了一圈後才發現家家都有難處，最後是趙悅聽到消息了，一聲不吭的給我打了一筆錢。”
“你怎麽不找我？”寧皎楞住。
“你那麽忙，我找你給你添麻煩？”
“我再忙給你打個電話的空也是有的啊！”
姜昭：“都過去了，現在我不是過得挺好的嗎？”
“過不去！”寧皎放下筷子，目光灼灼的看她，“你那麽難的時候沒有告訴我，而且是在我可以幫得上忙的情況下，在我這就過不去，昭姐，你是不是沒把我當朋友？”
這話太重了。
“沒那麽嚴重。”姜昭的笑容帶了些苦，“而且我也不好意思找你啊，離開橫市的時候多瀟灑，回家不到一個月就這麽狼狽，我也是要臉的好不好，這事沒你想的那麽嚴重，我爸媽的病現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事情都過去了哈，你可別再皺著臉跟個小苦瓜一樣，那我還怎麽講我接下來的故事？”
姜昭故作灑脫，落在寧皎眼裏，她輕咬著唇角，吸了吸鼻子後壓下眼中的澀意。
“說到哪了？哦，我爸媽病好了以後，我想著不能坐吃山空，就去找工作去，我今年三十歲，未婚未孕，放在職場上簡直是個大雷，幸好之前在橫市跑組有了坐冷板凳的經驗，才沒有被別人異樣的眼光打到，我老家那地方小，旁人才不管你演員不演員的，趙悅有建議我要不要做個自媒體，我重新面對手機鏡頭的時候，想的居然是什麽時候能再拍一場戲就好了。”
姜昭的聲音很淡，像是講述別人的故事一般，若是現在有一杯酒就顯得更加適宜了，沒有的話，寧皎主動坐起幫她把杯子裏的水倒滿。
“所以我就又回來了，幸虧沒粉絲，不然這樣退圈又覆出，恐怕會被人笑話死。”
她故作輕松的三言兩語講完了這大半年的事，各種酸楚她都自己吞下咽了，寧皎有心想要說什麽，卻發現言語在此刻格外無力。
“昭姐，難過的事情都過去了，往後你的路就只剩坦途，我以水代酒，祝你以後越走越好，走的順順利利！”
“那就，借你吉言。”
姜昭跟她碰杯，清水蕩漾起又歸於平靜，仿佛在講述著生活的本質。
明天還有一天的錄制，姜昭又跟寧皎閑聊了會就回房了，送走她，房間內陷入了寂靜。
這種靜讓寧皎無所適從，她只要停下就會想起姜昭那輕描淡寫的話，隨之而來的是無窮無盡的自責。
這半年她不是沒跟姜昭聯系過，她一直都在說著自己都好，寧皎也就信了，沒有追問下去，現在才知道她經歷了這麽多，而她沒有幫上任何的忙。
這種無力的自責讓她的耳廓有些發紅，胸口悶了一堆話沒地方說。
最終她打給了大洋彼岸的溫斯霆，那邊還是清晨，溫斯霆被手機鈴聲吵醒，本能的接起了電話：“老婆，怎麽了？”
熟稔的聲音擊穿了寧皎的心理防線，她再開口聲音已經染上了哭聲。
“溫斯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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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員請準備》這檔綜藝由著名導演聶起監制, 他的禦用副導演擔任總導演，兩年前，聶起任總導演打造的綜藝《因戲結緣》爆紅全網，給了多少一直未曾放棄的CP粉一個快樂老家。
當時各大超話曾流傳一句話：只要你活的夠久, 你嗑過的CP還得排隊演給你看。
現在聶起擔任監制的消息一出, 就讓被唯粉打的沒有還手之力的CP粉垂死病中驚坐起, 一看，監制啊, 那不是沒糖嗑了？又一看，是正經演戲綜藝, 就更失望了。
激進的CP粉怒而捶床, 聶導啊聶導, 你都誤入歧途一次了, 怎麽不誤入到底呢？
很快, 《演員請準備》的賽制一出, CP粉沈寂，秀粉拍桌而起。
這檔綜藝的賽制是以公司名義參賽，共五輪比拼, 每一輪淘汰一批演員, 最終留下的演員會在節目結束後，會直接成立項目組, 專門給他們拍一部劇, 番位和戲份由最終名次決定。
內娛這種表演類節目其實不少，大多數都是演員為了翻紅才來，節目結束後有導演看上他們就有戲拍，沒有的話就繼續在圈裏沈浮。
《演員請準備》的官博還十分正式的在征集劇本，附了郵箱和要求, 看起來是真的是這麽打算的。
熱愛看選秀，看人PK的聞著味就來了，內娛選秀被禁了這麽多年，現在這賽制和觀眾打投通道一出，聶起打的什麽算盤誰看不出來？
不管他打什麽算盤，能做出一桌好菜的就是好廚子，現在的內娛都爛成這樣了，聶起這條鯰魚要是真的能把這攤死水攪活，那才叫大功一件。
寧皎是從第三期開始出場，前兩期的演員們已經完成了即興演出，所有的演員已經有了名次，她和另外兩個演員是要對目前排名前三的演員進行踢館，前三位演員的名單送到她手裏時，她楞了一下，反覆跟編導確認。
“我去踢館秦老師？”
她口中的這個秦老師如今三十歲左右，是央視八套的年冠保持者，如今只差一個飛天獎就可以包攬大滿貫，這種級別的演員應該坐在對面的導師席上，而不是讓她這個滿打滿算剛出道的小演員去踢館。
編導再次表示肯定後，寧皎喃喃自語：“我覺得你們是瘋了，碰瓷也沒有這麽登月碰瓷的，我會被掛在熱搜上恥笑一年吧？”
寧皎繼而去找錢敏，再次確認這件事的真偽，錢敏早有預料，將她拉到角落跟她講了一下前因。
踢館秦雲本身就只是一個噱頭，節目組需要這些話題來增加熱度，實際上以秦雲為首的幾個演員已經劃分成了小組來演繹節目組給的小片，寧皎需要加入到小片中並且獲得現場大部分觀眾的認可就可以。
現場錄制是在一個很大的棚內，約莫有一百多個現場觀眾，錄制現場有些嘈雜，寧皎站在一旁戴好麥準備出場，隨著副導演讓全場安靜後，導師就坐，錄制正式開始。
錄制是從上午九點開始，一直到夜裏淩晨三點了才結束，化妝師幾次上來補妝都趕不上眼下青黑生長的速度，寧皎強壓著心底的情緒背臺詞和表演完後就一直有些坐立不安，頻頻往演員休息區看去。
導師之一的素玉在間隙來找她聊天都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怎麽了，擔心自己發揮不好啊？”
寧皎扯出一抹笑容搖搖頭：“不是，素玉姐，我就是有點緊張。”
素玉把助理提前準備好的茶塞到她手裏：“別緊張，在《屋檐》裏咱倆演金曼演的多好，你正常發揮，沒什麽問題的。”
錄制時間緊，她臨走前沖寧皎眨眨眼：“寧老師，等錄完你等我一下，我這邊有個角色你看要不要接。”
“行素玉姐，結束咱再聯系。”
她其實沒聽清楚素玉說的什麽，滿腦子的都是等錄制結束後去找姜昭。
她在參賽演員中見到了她。
第一天的錄制結束，夜裏收工時，姜昭沒有走遠，就站在攝影棚外的路燈下等著她。
下雨後的錫城比以往要暖了一些，但早晚溫差大，還是要穿的厚一些。
姜昭穿著長至腳踝的羽絨服，笑瞇瞇的沖寧皎招手：“皎皎，這裏。”
寧皎有一肚子話想說，但站在姜昭跟前後卻發現言語已經無力，她伸手抱住了她，像以前那樣：“昭姐，我請你吃個飯吧。”
說是請吃飯，為了保持身材，高瑜給她們倆一人點了一盆草，坐在酒店的茶幾旁，本來應該開瓶酒，但第二天還要上鏡，不能腫起來，就用白水代替了。
姜昭率先打開了話匣子：“趙悅沒跟你說我也來了這個節目？”
原本寧皎還好奇，趙悅年後那陣怎麽突然去了京市，什麽都沒幹，跟她聊了兩句就回了廊郡，她也不是什麽喜歡憶往昔的性子，現在想想恐怕當初就是想跟她說姜昭覆出的事。
“她什麽都沒說。”寧皎搖了搖頭。
“那她可能是想給你個驚喜，沒想到成驚嚇了，錄制的時候我看你心不在焉的，還替你緊張了一把，怕你出錯，還好你穩住了。”
今天寧皎錄制的內容是試鏡，她競演秦雲組的一個角色，給了基礎劇本，導師讓她在基礎劇本上自由發揮，寧皎的表演很有層次，得到了導師組的認可，特別是導演李志，他頗有深意的說了句，她的表演中帶了點林程的影子。
當初拍《木蘭辭》的時候，林程手把手的教她入門，如何去塑造一個角色，是她進入這行的引路人，她的表演方式帶著林程的影子再正常不過。
寧皎從來沒有否認過。
姜昭往嘴裏塞了口沙拉，一邊嚼一邊跟寧皎說著她這段時間的經歷：“當初離開橫市時我是真不打算幹這行了，想著兜裏有點錢，回老家做點什麽不比繼續懷揣著出不了頭的妄想好？但現實教了我做人，我父母年紀大了，回去後我才知道他們都病了很長的時間，老兩口怕給我添麻煩，一聲不吭，我這才發現我那點積蓄有什麽用？借錢借了一圈後才發現家家都有難處，最後是趙悅聽到消息了，一聲不吭的給我打了一筆錢。”
“你怎麽不找我？”寧皎楞住。
“你那麽忙，我找你給你添麻煩？”
“我再忙給你打個電話的空也是有的啊！”
姜昭：“都過去了，現在我不是過得挺好的嗎？”
“過不去！”寧皎放下筷子，目光灼灼的看她，“你那麽難的時候沒有告訴我，而且是在我可以幫得上忙的情況下，在我這就過不去，昭姐，你是不是沒把我當朋友？”
這話太重了。
“沒那麽嚴重。”姜昭的笑容帶了些苦，“而且我也不好意思找你啊，離開橫市的時候多瀟灑，回家不到一個月就這麽狼狽，我也是要臉的好不好，這事沒你想的那麽嚴重，我爸媽的病現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事情都過去了哈，你可別再皺著臉跟個小苦瓜一樣，那我還怎麽講我接下來的故事？”
姜昭故作灑脫，落在寧皎眼裏，她輕咬著唇角，吸了吸鼻子後壓下眼中的澀意。
“說到哪了？哦，我爸媽病好了以後，我想著不能坐吃山空，就去找工作去，我今年三十歲，未婚未孕，放在職場上簡直是個大雷，幸好之前在橫市跑組有了坐冷板凳的經驗，才沒有被別人異樣的眼光打到，我老家那地方小，旁人才不管你演員不演員的，趙悅有建議我要不要做個自媒體，我重新面對手機鏡頭的時候，想的居然是什麽時候能再拍一場戲就好了。”
姜昭的聲音很淡，像是講述別人的故事一般，若是現在有一杯酒就顯得更加適宜了，沒有的話，寧皎主動坐起幫她把杯子裏的水倒滿。
“所以我就又回來了，幸虧沒粉絲，不然這樣退圈又覆出，恐怕會被人笑話死。”
她故作輕松的三言兩語講完了這大半年的事，各種酸楚她都自己吞下咽了，寧皎有心想要說什麽，卻發現言語在此刻格外無力。
“昭姐，難過的事情都過去了，往後你的路就只剩坦途，我以水代酒，祝你以後越走越好，走的順順利利！”
“那就，借你吉言。”
姜昭跟她碰杯，清水蕩漾起又歸於平靜，仿佛在講述著生活的本質。
明天還有一天的錄制，姜昭又跟寧皎閑聊了會就回房了，送走她，房間內陷入了寂靜。
這種靜讓寧皎無所適從，她只要停下就會想起姜昭那輕描淡寫的話，隨之而來的是無窮無盡的自責。
這半年她不是沒跟姜昭聯系過，她一直都在說著自己都好，寧皎也就信了，沒有追問下去，現在才知道她經歷了這麽多，而她沒有幫上任何的忙。
這種無力的自責讓她的耳廓有些發紅，胸口悶了一堆話沒地方說。
最終她打給了大洋彼岸的溫斯霆，那邊還是清晨，溫斯霆被手機鈴聲吵醒，本能的接起了電話：“老婆，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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