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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親吻 皎皎,你親我一口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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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親吻 皎皎,你親我一口好不好?

柴火燃燒時會伴隨著劈裏啪啦的聲響,在這間空蕩的花房內格外的刺耳,喝醉了酒的男人擡著頭,濃黑的瞳孔中倒影著女人的身影,讓人看不真切。

寧皎有一瞬間思維滯後,反應過來溫斯霆在說什麽後,眼中劃過一絲的輕嘲。

他溫斯霆想知道什麽事情還需要別人親口告訴?一通電話下去就有各種版本整理成紙質文檔放在他的書桌上等待著他看,又何來她刻意不告訴之說?

不還是不上心。

譏諷的話在舌尖轉了幾轉妄圖在寧皎意志薄弱時找到契機化為利劍狠狠的刺向面前這個男人,但最終她還是忍了下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溫斯霆。

“你喝醉了就應該把自己洗幹凈去睡覺,而不是像個三歲小孩一樣在這裏耍賴去問一些已經過去了的事情。”

她看溫斯霆的眼神,像極了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人。

溫斯霆不知道是聽懂還是沒聽懂,把快要燃盡的煙丟進了火爐裏,挽起袖子露出緊實的小臂,手背有青筋浮現,他一遍又一遍的把碼垛好的木柴重新排列,微微的別過臉,擺明了抗拒回答寧皎的這句話。

寧皎可以從密不透風的花房內蔓延的酒氣和尼古丁的味道判斷溫斯霆不怎麽清醒,其實也不用通過這麽覆雜的方式,他那雙上挑的眼眸一貫的冷靜,如今卻像巨浪滔天,冰封下的海域逐漸擊碎上方的冰,迫切的想要吞噬些什麽。

他變魔術般的從角落裏拿出一個露營凳遞給寧皎,讓她坐下,“坐一會,我烤棉花糖給你吃。”

寧皎:“……”

現在是吃烤棉花糖的時候嗎?

她的耐心已經到了頂,“你到底回不回去睡覺,不回去就自己在這待著吧,我要走了。”

趕高鐵回來試鏡,這一路上精神都在緊繃,又帶著沁沁去了趟舅舅家,她現在每一塊骨頭縫裏都叫囂著酸痛,只想好好的洗個澡,換上柔軟的睡衣躺在床上,誰有空在這裏陪一個醉鬼?

溫斯霆還是固執的舉起木簽,問她要不要吃棉花糖。

寧皎長呼一口氣,二話不說轉頭就走,即將拉開花房的玻璃門時,身後傳來男人晦澀的聲音:“在桐璋的時候,你整天纏著我用電爐烤棉花糖吃,現在不喜歡了嗎?”

這是她與溫斯霆兩人的羈絆。

從山上的別墅區被直升機帶到整個桐璋地勢最高的地方後,寧皎無處可去,只能跟著溫斯霆他們。

陸承彥還要趕回救災現場去住持大局,不好直接將寧皎丟下,幹脆讓溫斯霆陪在這裏。

這本來就是溫斯霆第一次參加救災活動,不眠不休了好幾天自然是疲累,反正天氣預報也說明後天這場暴雨就會停歇,讓他留在這裏看著寧皎也行。

因著洪災的緣故,這裏酒店爆滿,還是陸承彥托關系才給他這位出手大方的財神爺尋到了一間房,只有一間,多的一點都沒有了。

這種緊急時刻也顧不得什麽男女大防,把房卡交給溫斯霆後,寧皎也跟著進了房間,普普通通的雙人間,人手不夠,酒店的工作人員找了兩套布草交給溫斯霆讓他們自己換後就匆匆離開,只留下兩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少爺小姐。

寧皎沒什麽力氣,呆坐在凳子上蜷縮著抱著自己,經過直升機轟鳴洗禮過的雙耳嗡嗡作響,她的目光有些呆滯,像被放在玻璃櫥窗後精致的瓷娃娃。

溫斯霆先是看了她一眼,隨後默不作聲的鋪好了自己的床,他不懂技巧卻有力氣,第一次鋪床就像模像樣,鋪完後又看了寧皎一眼,她還是在那坐著,便又去了另外一張床前埋頭苦幹。

床鋪好了,寧皎也卡著點直接躺下,什麽都沒說,閉上了眼睛。

溫斯霆靜默了一瞬,轉而也去睡了。

這一覺睡到很晚,溫斯霆出去將政府統一發放的物資領來時,寧皎也醒了,她坐在床上,頭發有些淩亂,眼眶紅紅的,像是哭過一場。

“吃飯吧。”溫斯霆把盒飯遞過去。

寧皎搖了搖頭,終於開口,提了個在現在看來格外不講理的需求,“我想吃烤的棉花糖。”

她剛剛做了個夢,夢裏父母都在,就在那棟別墅後的花園裏,一家三口圍坐在一起,烤著棉花糖吃。

她在夢裏放聲大笑,將自己笑醒後,發現眼淚浸濕了枕頭。

……

“不喜歡了。”寧皎回答他的問題,她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剛剛失去家人的脆弱少女,時光給她身上套了層硬殼,“我需要控制身材。”

高糖類食物她一年不見得會吃一次。

棉花糖這個符號對她到底還是意義非凡,溫斯霆在這種情況下提起,無疑讓她心軟了一瞬,她好意再勸溫斯霆一句,剛轉過身,就被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她身後的男人拉到了懷裏。

高大的身軀埋在她修長的頸部,呼吸噴灑間帶著濃濃的酒氣,男人的溫度通過毛衣傳遞給她,燙的驚人,擡手推搡了兩下沒推開,反倒是被男人鉗制住,反扣在身後。

“皎皎,我很生氣。”他和沁沁相同的薄白肌膚透著酒後的紅暈,濃厚的酒氣嗅的久了,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檸香便慢慢的侵蝕著鼻腔,“對不起,你被欺負的時候我不在。”

“沒關系。”這是實話。

《雙驕》的劇本遞過來時,寧皎二十一歲,而溫斯霆則剛剛大學畢業,還沒來得及掌握實權,手裏雖然有些閑錢,但放在那個烈火烹油的流量時期,半點都見不到水花,就算他知道,他做的也實在有限。

兩個公司聯手將她祭天用來鋪那兩個男演員的康莊大路,又怎麽會因為他就停滯不前?

寧皎沒有因為這個件事情怨過他,只是偶爾,很偶爾的時候會覺得有一些委屈。

“你可以放開我了嗎?”寧皎禮貌的詢問。

醉中的溫斯霆也察覺到了她的疏離,將距離拉開垂頭看她。

暖光下的女人好似披上了一層神性,二十公分的距離,卻讓溫斯霆覺得她離得很遠。

陸承彥常說寧皎狠心,把孩子丟在京市可以一整年都不聞不問,那個時候溫斯霆沒有接話,若是他現在再說這句話,溫斯霆的答案卻變了。

不是寧皎夠狠,而是不見還好,一旦見了面就再也放不開,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沒有誰會不愛,她只是在愛沁沁的同時,優先愛自己。

這沒有錯。

“你親我一口。”溫斯霆低聲輕笑,斂下的眸中是對自己的嘲笑,他像是渴求神明垂憐一般抓著她,迫切想要得到一個吻來證明什麽,“皎皎,你親我一口好不好?”

寧皎覺得有些被冒犯,眉頭皺起,當他發瘋,“你不累我還累,我真沒功夫應付你,我們都老老實實的回去睡覺休息不行嗎?”

溫斯霆的回答卻是輕擡她小巧的下顎,薄唇印上那總是說不出讓他滿意的話的唇。

柔軟馥香,讓本就貪戀的他渴求更多。

漸漸地他不滿足於唇瓣間的廝磨,尋到契機,舌尖撬開齒縫,隨後攻城略地,攪弄著甜蜜之地。

寧皎被他突如其來的吻弄得一驚,隨後掙開他的桎梏,雙手環上了溫斯霆的泛著青筋的頸,感受著他肌膚下跳躍著的克制,慢慢的開始回應。

她是個好演員,現下不過是當成一場沒有在鏡頭下的吻戲罷了。

一吻畢,溫斯霆再度拉開距離,壓抑著喘息,眸中浮現著暖意,成年人的下一步不用多說,他想將寧皎橫抱起,去赴一場巫山雲雨。

寧皎的眼底也被親出的水漬,她察覺到了溫斯霆的想法,畢竟剛剛抱在一起時的硬度不可忽視,只是她今晚完全沒有心思,若是放在平常她還能虛與委蛇的打著太極,現在在身心俱疲的情況下,她只想讓溫斯霆有多遠走多遠。

“親也親了,你還有什麽要求一並說,我想回家休息。”

這句話成為一瓢涼水潑在了溫斯霆的頭上,明明剛剛兩個人還在唇舌交纏不分你我,在寧皎的這句話後,成為了例行公事,旖旎氣氛全消。

壁爐裏的木頭燃盡,溫斯霆壓住心底的浮躁,眼中醉意漸漸消散,舊事重提。

“你的條件我答應了,你要拍的那個項目你做主,但影視經紀約還要簽到佳艾來,趙悅手裏資源不夠,宋順意會重新給你安排一個執行經紀,寧皎,那部劇的事情我不想看到第二次,所以我想將你接入到我的羽翼下來。”

他清楚的說著這一切,好似在一瞬間就從醉夢中尋找到了清明。

這是對寧皎來說絕佳的有利條件,既然進了這個圈子,選擇就比努力重要,她的聲臺行表專業課在導演那過關,剩下的便是資本的博弈,演員獲得聲名,資本賺得盆滿鍋盈,這是雙贏的事。

她要的溫斯霆已經滿足,那便沒有了分歧。

“我還要跟趙悅商量一下。”她雖然做了決定,話語間還是要推拉一下。

剛剛還親的難舍難分兩人,一瞬間就能夠拉開談起了公事,說沒有感情吧,接吻時的沈浸狀態做不了假,說有感情也看不出來能有多深厚。

溫斯霆垂眸看她,言語間像是帶著蠱惑,輕聲道:“這兩天多上上網,我會送給你一件禮物。”

與其等著別人告訴寧皎他做了什麽,不如由他自己說出來。

他不願意當幕後英雄,而是想要走的每一步路,都讓寧皎看到知曉。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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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明天就要V了,本來想倒v,後來想想又沒有什麽必要,幹脆順著來吧,謝謝大家的喜歡,希望大家以後還能繼續喜歡哦~[紅心]壞消息是我沒本事,做不到日萬,我盡量多寫一點,讓大家看個爽[化了]

對啦,還有本預收寶寶們有喜歡的可以先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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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點惡劣的劇本殺店老板x十分會洞察人心的小說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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