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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曾經的記憶,壞蛋的心臟 曾經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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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曾經的記憶,壞蛋的心臟 曾經的記憶,……

心臟跳的宛如激烈的鼓聲, 佛鈴生怕莫燃會對她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她的鼻音很重:“我……我不是雪落。”

她下意識的說出“雪落”二字。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說這兩個字,直覺告訴她, 只要說了這兩個字, 莫燃就不會對她做出過分的事情。

雪落二字傳入莫燃的耳朵, 莫燃手裏的動作停下, 但他並沒有收回手,指尖停在佛鈴的右胸前,極克制的顫抖著,想前進又不想前進。

他似是想起了什麽,克制的收回了手,緊接著又把左邊的衣服扯回來, 女孩子的衣服有些覆雜,他不知道該怎麽穿,就胡亂系住了, 勉強遮住了佛鈴的胸部。

佛鈴抽泣幾聲,提著的心暫時放下,她好奇的問:“雪落到底是誰?你……你是把我認成她了嗎?”

這只是佛鈴的猜測,她不知道雪落是誰, 但她跟雪落一定有很大的關系。

哪知莫燃聽見這話,又開始發瘋的笑了起來, 他扯住佛鈴的衣領,把佛鈴抵在墻上,他盯著佛鈴的眼睛:“你同她長的很像,看見你,就像看見她一樣。至於你和她到底有什麽關系,沒有人知道, 只怕連你自己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能共享她的記憶,共享她的情緒,你的靈魂裏擁有她一生的記憶,也擁有她此生所有的情緒。你不是她,但你也可以是她。”

所以,莫燃說蘇慕曾把她折磨死,其實並不是她和蘇慕之間的事情,而是雪落和秦隱之間的事情。

是秦隱把雪落折磨死了。

她只是共享了雪落的記憶和情緒,整的就像她真的經歷過那些事情一樣。

可是,她為什麽可以共享雪落的記憶和情緒?

雪落到底是誰?跟她有什麽關系?

佛鈴想的腦子一片混亂,偏偏莫燃在這個時候靠近了她,莫燃的胸脯貼上她的胸脯,似是又要對她做什麽,她的臉色大變,驚的全身都發紫了。

好在莫燃在這時候撤掉了對她的束縛,她可以用雙手猛推莫燃,但她的力量相比莫燃來說,太弱了,就算是用盡了全力,也掙不開莫燃。

莫燃把自己的鼻尖抵在佛鈴的鼻尖上,他道:“做別的事情太過分了,親你幾口,應該不算過分。”

這些年來,他只找到了雪落的散魂,花了幾萬年都沒法救醒她。

沒有雪落的日子,他活的太清淡。

他不介意把佛鈴當做替身,好好享受一番。

一聽這個,佛鈴發了瘋似的搖頭,她來回的扭臉,莫燃親哪裏她就往哪裏躲,死也不讓莫燃的臟嘴親她。

但莫燃的攻勢太猛,她躲避不及,憤怒下張開了口,狠狠咬住了莫燃的臉頰,恨不得咬下一大塊肉來。

藍色的血湧出莫燃臉部的皮膚,順著佛鈴潔白的牙齒流下,血腥味鉆入鼻子,腥的佛鈴險些吐了出來。

“放開佛鈴。”

蘇慕竟然在這時候出現了,他強行拉走莫燃,順便給了莫燃一巴掌,然後把佛鈴抱進了懷裏,不停的安慰:“沒事了,沒事了,我來了……”

他傷的渾身沾染紅血,純白的衣衫也破爛不堪,他的頭發繚亂,面色也顯的蒼白,傷的應該不輕。

他卻一點也不在意身上的傷,只顧著安慰佛鈴。

莫燃沈浸於親吻佛鈴,沒有太大的防備,就沒察覺到蘇慕的來臨,他摸著被扇的火辣辣的臉,懵了一會兒後才反應過來,他欲要上前收拾蘇慕,誰知還未擡起步伐,他就被人拉住了。

“我在你的眼裏,究竟算什麽?”

悲痛的嗓音裏含著怒火,莫燃回眸看到了烏墨兒,烏墨兒正憤恨的看著他,似是在問,為什麽要對佛鈴那樣?

就因為佛鈴長的像那個賤女人嗎?

為了追逐他,烏墨兒幫了他太多太多,最終卻什麽也得不到。

他拿熱臉貼雪落的冷屁股,就算是被雪落凍死,也不肯到她這裏來。

莫燃(黑石)有些愧疚的看著烏墨兒,卻又覺得自己矯情,他愧疚個什麽勁兒!

他是這世界上最邪惡的生靈,他就是鐵石心腸,他不會對任何生靈留手,哪怕是烏墨兒,若有一天烏墨兒擋住了他的道,他一樣可以毫不猶豫的殺了烏墨兒,哪怕烏墨兒幫了他很多。

他就是這麽壞。

莫燃的聲音冷的可以結冰,冷眼看著烏墨兒:“在我的眼裏,你連一顆沙子都不如。”

說話時,他癡癡的望著佛鈴,眼中閃過萬縷惆悵。

佛鈴終究不是雪落。

魂骨是死活也取不出來了,他還需要佛鈴取黑石,就先讓他們活幾天,反正煉獄的罪犯都回來了,他有的是辦法收拾他們。

他得意的看一眼佛鈴和蘇慕,朝一旁走去了。

烏墨兒傷心的攥緊了拳頭,她什麽話都沒有說,卻把嘴唇咬出了血。

“蘇慕……蘇慕……”佛鈴靠在蘇慕的懷裏,她只顧著傷心了,沒有註意到蘇慕身上的傷,她哭的嘩嘩的,這是自她出生以來,第一天大哭,哭的撕心裂肺,她拍著蘇慕的胸脯,沒有道理的宣洩:“要是你來晚一點,我……我的清白就沒有了。”

她猜到蘇慕被烏墨兒纏住了,所以才來的很晚,可她就是想怪他來的晚。

蘇慕比誰都懂她,他垂下溢滿悲傷的眼睛,無比心疼的看著她,把她的胸前的衣服捏緊,好好的保護住她。

他不怪她的埋怨,這個時候的她,需要耍一些小脾氣宣洩宣洩。

而且他確實來晚了。

他與烏墨兒打鬥時,想著烏墨兒應該知道雪落和秦隱是誰,就邊打邊問,哪知他就說了雪落二字,烏墨兒就炸毛了。

烏墨兒的長槍裹著極其鋒利的風朝他刺來,不過十息的功夫,長槍晃出數十次槍花,他只能迅速擺動身體,一邊躲開長槍的攻擊,一邊又瞅準時機主動出擊,一邊詢問:“雪落到底是誰?”

烏墨兒似是怒到了極點:“她不過是一個已經死了十萬年的賤骨頭罷了,你若再敢跟我提她,我不介意用槍把你戳成馬蜂窩。”

恰好千裏姻緣一線牽在這時掙開莫燃的禁錮,但它只掙開一點,不能直接把他帶到佛鈴的身邊,只能傳遞一些畫面。

畫面流進他的腦海裏,那是莫燃強親佛鈴的畫面。

這看的蘇慕登時瞪大了眼睛,氣的脖間的青筋突起,滿臉通紅燥熱,他想著不能這樣跟烏墨兒打下去了,必須盡快去救佛鈴。

烏墨兒一聽雪落就炸毛,他猜想烏墨兒善妒,就把莫燃強親佛鈴的畫面拿給烏墨兒看了。

烏墨兒看了之後,氣的險些喘不上氣來,立馬不跟他打了,轉身就尋著黑石的氣息,往佛鈴這奔來。

蘇慕追著烏墨兒而來,不久就趕到佛鈴的身旁,這才及時攔住莫燃無恥的行徑。

蘇慕緊緊抱著佛鈴,佛鈴抖的很厲害,今天的事把她嚇的不輕,她可能很長時間都忘不了。

偏偏在這時候,她想起了莫小咪,剛不哭的她,又激動的哭了出來:“蘇慕,我是不是永遠也見不到小咪了?”

她知道,在她和蘇慕都被莫燃和烏墨兒牽制的時候,一定是小咪自己跳進了蓮花,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不是蘇慕沒有保護好小咪,是小咪自己的選擇。

她越想越心痛,痛的不停的喘粗氣,甚至連說話都說不上來了。

蘇慕耐心的安慰她:“我們一起給小咪加油好不好?她一定舍不得離開你,是不會走的。”

世上不單只有神,還有神獸,如果莫小咪的意識經久不散,就有成為神獸的可能。

佛鈴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小咪,如果你的意識沒有消散,如果你還在周圍,你可不可以努力的活下來,如果你真的成了神獸,我……我帶著你去吃香的喝辣的,我……帶你去逛最繁華的街道,穿……穿最漂亮的衣服,玩……最好玩的游戲……你……你一定要好好的。”

動物沒有仙的思維,是很難成神獸的。

佛鈴打心裏覺得是沒有希望的,可她又非常相信莫小咪是可以的,因為莫小咪的思維很高級,她不是普通的動物。

她可是魂蓮形成的貓。

蘇慕撫摸著佛鈴的頭發:“一定可以的,她一定可以的。”

……

蘇慕的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才哄的佛鈴不怎麽哭了,他餵佛鈴吃一粒養神安眠的藥,藥入腹中,佛鈴很快就睡了過去。

蘇慕這才開始處理身上的傷口,大大小小的傷,處理了很久才處理完,他又吃下幾顆丹藥,調息了半個時辰,身上的傷就好的差不多了。

他換一身幹凈的衣服,又從永憶石裏找來一件女子穿的白衣,用仙力給佛鈴換上了。

安神藥的藥效不錯,佛鈴睡的很安穩,她進入了夢鄉,仿佛在夢中看見了從前的她,那時的她穿著一身淡黃色的睡前衣衫,臥在床上下棋,可能是她太過虛弱,整個人都趴在棋盤上,顫巍巍的擡起手,捏起一顆白棋子。

她的臉色蒼白,沒有任何精神氣,看上去困的要死,偏偏堅持下棋,死也不睡。

“忘了告訴你,蘇慕在煉獄煉制了魂骨,你手裏的棋子都被你捂濕了,該下出去晾晾了。”

葉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輕盈的腳步聲傳來,葉策走來,在她的對面坐下,把一盒的吃食擺到她的面前。

她一聽煉獄,又一聽魂骨,頓時來了精氣神,根本顧不上那些吃的,在心裏道:“那壞蛋的黑心被我封印在煉獄,魂骨也在煉獄,看來煉獄是我以後必定要去的地方,可不能讓那壞蛋拿到黑心,要想個辦法狠狠的惡搞一下那壞蛋。”

沒有氣血的臉上蕩開狡詐的神情,她把手中濕濕的白棋按在棋盤的某處。

葉策瞧了一眼,見黑棋與白棋的攻勢不上不下,他道:“黑棋代表的勢力,有點猛。”

在他的眼裏,佛鈴這個小不點,做事格外的果斷淩厲,一點虧都不吃,她與人爭鬥從來都是壓人家八分,斷沒有平手一說。

除非對手比她厲害好多倍。

的確,佛鈴不是不敢用八分去壓黑棋,而是因為她的實力不允許。

佛鈴的聲音虛弱無力:“等以後有機會,你可以跟這壞蛋打一架。”她在心裏道:“壞蛋,我把你那一半的心和魂骨相連,任憑你怎麽弄,都拿不走你的心臟。”

只要心臟在她的手裏,壞蛋就別想沖破封印。

夢到這裏就結束了,佛鈴也睡醒了,她的眼睛又腫又澀,晃晃身體才知道自己還躺在蘇慕的懷裏,她擡眸望向蘇慕,恰好對上蘇慕的眼睛,她的聲音弱如細絲,還摻雜著點嬌氣:“蘇慕……”

蘇慕本不想抱著她的,奈何她睡覺時老動,還吃他的手指,她不是單純的裹手指,是真的下嘴咬,那樣子就像八百年沒吃過飯一樣。

吃著吃著,佛鈴就歪他懷裏了,剛在他的懷裏躺下,她就不吃手了,還特別老實起來。

他一把佛鈴放平,佛鈴就吃手。

沒辦法,只能抱著她了,總不能真讓她把手指咬斷了。

蘇慕把自己的手指拿到她的眼前,質問道:“你做夢吃大餐了?差點把我的手吃了。”

蘇慕的手指上全是凹凸不平的牙印,佛鈴的嘴角一抽,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夢裏,葉策拿了一堆好吃的過來,我忙著下棋沒吃,但心裏還是很……很饞的,所以……”

所以誤把蘇慕的手指當成那些吃的了唄。

佛鈴抱住蘇慕的手,拿在嘴前,輕輕的吹,吹著吹著她的眼裏就聚滿了淚:“睡過去之前,我是不是說了什麽不好聽的話。”她吸吸鼻子,委屈道:“蘇慕,對不起。”

蘇慕伸手勾勾她的小鼻子,安慰道:“沒事的,在那種情況下,你要是還能說好話,才是邪門。”他刻意的轉移話題:“剛才都夢見什麽了?”

佛鈴雖然沒有提小咪的事情,但她一定很難受,蘇慕想轉移話題,分散她的悲傷。

蘇慕以為她夢見的都是好吃的,哪知佛鈴傳音給他,佛鈴道:“蘇慕,魂蓮化成的魂絲讓我夢到了一點過去,四大獄獄底封印的黑石是心臟碎片。占據莫燃身體的壞蛋,就是為了拿回自己的心臟。這個壞蛋很厲害,我好像封印了他,我們現在看到的,只是他的一縷分身。如果讓他拿到了心臟,他就會破封印而出,到時候我們兩個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死也不能讓那壞蛋拿到心臟,她要他永遠破不了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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