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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怒火的消散,七彩火燃起 怒火的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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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怒火的消散,七彩火燃起 怒火的消散,……

“哼。”莫燃詭異的大笑一聲, 他握住古燁甩來的鐵鏈,牽制住古燁,道:“等拿到黑石以後, 你們這些人一起攻打我怎麽辦?為了防止以後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還是殺了的好。”

蘇慕在這時候道:“我不相信你會在煉獄裏毫無限制的殺一個人, 會遭到反噬吧, 並且遭到的反噬還不小,不然你也不會留著莫燃的命了。”

煉獄由天道掌控,就連天帝想殺某個人,都需要先經由鬼帝的手,把煉獄中的罪犯押到天宮處死,斷沒有在煉獄殺生一說。

祖靈嚴禁在煉獄殺生。

獄主並非罪犯, 脫離煉獄規則的束縛,所以莫燃才能殺了楚靈篁,但在煉獄殺生本就是禁忌, 楚靈篁的死還是引起了祖靈的震怒,為莫燃帶來了巨大的反噬。

黑石寄居莫燃的身體,可以說莫燃就是黑石,黑石替莫燃承受了莫大的反噬, 因此深受重傷,不能完全泯滅莫燃的意識, 只能把莫燃的意識壓制下去。

若此時再殺了古燁,黑石還要承受巨大的反噬,他承受不起的。

被黑石掌控的莫燃,周身的殺氣泛濫,卻沒有殺了古燁,而是用大量的鬼力把古燁推到了佛鈴和蘇慕的身旁。

莫燃道:“那就熄了他的怒火, 趕緊去下一個火場,我可不像你們,這麽善解人意。”

在巨大力量的推動下,古燁踉蹌著退到蘇慕的身前,他還沒有站穩,就朝莫燃甩起了鐵鏈,蘇慕當即用仙力握住他甩出去的鐵鏈。

蘇慕知道古燁的過去,猜到他的憤怒來源於人間的險惡,道:“古燁,殺了他,你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世間本就是善惡混合,既沒有純善,也沒有純惡,惡是除不盡的,你只是與你師父做了不一樣的選擇。”

聞言,古燁的怒目微縮,似是又想起來了過去,他怒道:“他是做了和我不一樣的選擇,可我尊重不了他的選擇,也理解不了他。他用他的善良把我這個沒人要的獄中子養大了,卻為了我假裝看不見黑白,殘忍的殺害無辜的人。”

一個人為了給予另一個人好,而去傷害他人,這種摻雜著罪惡的愛。

既讓古燁感動,也讓他惡心。

佛鈴把四周都看遍了也沒有找到莫小咪,她不由得有些擔心,但她要先熄滅古燁的怒火,所以她道:“顧景川,蘇姐姐,你們兩個去找莫小咪,我和蘇慕幫古燁熄滅怒火。”

雖然現在的莫小咪疏遠蘇意淺,但她依舊是蘇意淺的心頭肉,把找她的事情交給蘇意淺,佛鈴很放心。

果然,一聽莫小咪找不到了,蘇意淺當即把顧景川的事情拋在了腦後,火急火燎的找起莫小咪來,她一邊找一邊喊:“小咪,你在哪兒?你要是聽見了,就吱個聲。”

顧景川的心情很是低落,他壓下覆雜的情緒,也開始尋找莫小咪。

佛鈴這才安心的看向古燁,古燁臉色爆紅,兩個眼角腥紅,他氣的大喘著氣:“我師父,他其實是善良的,就是因為世道黑暗,處處都是對老百姓的壓迫,根本沒有黑白之分,只有利益的往來,這是導致師父之死的根本原因,所以我痛恨那爛透了的人間。”

人間的人往往為了利益而不擇手段,不在意黑白,也不在意對錯,但人間也有真善美。

佛鈴只去人間看過萬家燈火和熱鬧的街道,沒有見過普通人類的真實生活,她不太懂人類之間的利益往來,也不明白為什麽追逐利益會造成惡。

她只在小說話本上見過人世眾生,沒有切身的感受過,所以她不知道怎麽安慰古燁。

若什麽都不說,古燁很難自己走出來,佛鈴絞盡腦汁才想出來一番說辭:“古燁,你還記得幽靈明池嗎?即使是最惡的惡徒,心裏也有善良,你的師父把所有的善良都留給了你,把惡給了別人,這是他的選擇,你不尊重,不支持,但你左右不了他,就算是重來千百次,就算你沒有放走那些罪犯,你師父也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慘死,他的身份已經代表了他的結局。”

他的身份已經代表了他的結局。

不是他改變不了命運,是他無力改變。

古燁猛抽一口氣,他仰天長嘯一聲,發洩出巨大的憤怒,混著藍血的淚水劃過眼角,他仿佛看見蒼老的師父在笑著同他打招呼。

當年師父死後,魂魄來到鬼界,那時的鬼界正值戰亂,他在戰亂中魂飛魄散了。

古燁比師父死的晚,他來到鬼界之後,拼了命的尋找師父,卻只找到了滿天的殘魂。

也是在那個時候,他遇見了語情,他曾向語情控訴這一切,語情告訴他,斯人已逝,努力把這個世間變的更好,這種悲劇就會少出現。

古燁已經是鬼了,他已經改變不了人間了,卻可以讓鬼界變的越來越好,所以他追隨了語情。

語情的努力,真的讓原本黑暗的鬼界變的越來越澄明,所以他信了美好。

想起語情,他恍惚想起來他現在在做什麽,他抹掉臉上的淚:“差點沒有控制住自己。”

他身上的怒氣消失了。

古燁生氣是因為師父做了諸多惡事,師父做惡事的源頭是因為人間罪惡的利益往來,所以他想毀了世間所有的惡。

惡永遠都除不盡,他只能盡量的讓世間更美好,讓向往善良的人壓制住惡。

蘇意淺穿過一棵接著一棵的詭異植株,植株枝幹散發出的紅色光芒,照的她全身都透著紅氣,她尋著細微的喵喵聲,來到一棵植株的下面,發現了一個女孩。

這個女孩抱著雙腿,蜷縮在樹根上,把頭埋在腿裏,不停的抽泣,披散的頭發間露出兩只毛茸茸的貓耳。

蘇意淺震驚了片刻,快步跑向女孩:“你是……莫小咪?”

送走莫小咪的時候,小咪並不會化成人形,乍一看見化成人形的小咪,蘇意淺有些不敢認。

莫小咪聽見聲音,緩緩的擡起頭,裹著淚的大眼睛透著薄薄的光,光裏映著蘇意淺的影,她擦掉眼裏的淚,又大聲哭了出來。

她只哭,不說話。

豆粒般大的眼淚嘩嘩的流下,哭的可委屈了。

蘇意淺心疼的伸手撫摸莫小咪的腦袋,還小心翼翼的,試探著捋莫小咪的頭發,小咪排斥她,不知道讓不讓她摸。

莫小咪沒有反應,她只是一味的哭,哭的衣袖都濕了。

佛鈴尋著莫小咪的哭聲跑過來,見她哭的可憐,喊了她一聲:“小咪,你怎麽了?”

聽到佛鈴的聲音,她哭的越來越厲害,她捂著哭的紅腫的臉,跑向佛鈴,趴在佛鈴懷裏哭,她比佛鈴矮一點,不胖也不瘦,剛好填滿佛鈴的胸懷。

佛鈴拿出手帕幫她擦臉,用另一只手撫摸她的後背,很是關心的問:“怎麽了?莫燃趁我們不在,欺負你了嗎?”

莫小咪委屈的點點頭,繼續哭,她不知道該怎麽辦,她只知道她不想讓佛鈴死,也不想讓自己死,她只會哭。

自從佛鈴給她看過外面的世界,她就想去外面,她不想死。

嗚嗚嗚……

佛鈴輕聲細語的哄她:“他怎麽欺負你了?我幫你收拾他,當著你的面,把他狠狠的打一頓,好不好?”

莫小咪依舊在哭,她的鼻音很重,說的很是笨拙:“他……他掐我的脖子,還把我仍了,疼……”

“哪裏疼?”佛鈴柔和的詢問她。

蘇慕跟佛鈴一塊來的,他站在一旁許久,聽見莫小咪喊疼,輕步走了過去,手掌停在莫小咪的後背,掌心朝下,幾縷純白的仙力流出,流入莫小咪的身體。

片刻後,蘇慕道:“沒事,就是被撞了一下,健康的很。”

莫小咪嗲嗲的說:“腰疼。”

佛鈴把沾滿淚的手帕遞給蘇慕,抽出手來輕按莫小咪的後腰,她自小沒有為人按過,手法粗笨,竟按的莫小咪吱呀亂叫。

莫小咪倒不是疼,她就是覺得癢,癢的她站直了身體,抽著鼻子,擠著眼淚,撅著嘴巴,委屈巴巴的瞧著佛鈴:“不疼了。”

佛鈴故作嫌棄的看她一眼:“你看你哭的,衣服都濕透了,自己去永憶石裏挑一件換換,順便吃點東西。”她瞇起眼睛,道:“你果然胖了,上次見你化成人形的時候,你的胳膊上都沒有肉,這會兒肉嘟嘟的。”

莫小咪不知胖為何意,她頂著一張哭的跟花貓似的臉,傲嬌道:“說明你的小魚幹營養多。”

蘇意淺羨慕的看著莫小咪粘著佛鈴的場景,她的內心又流出許多孤獨。

顧景川看懂了她眼底的悲傷,走過擋在她的眼前,安慰她:“我來到你的身邊,就不孤獨了。”

經過一場憤怒,蘇意淺熟絡的掌握了控制情緒的能力,她將心間的悲傷壓下去,故意捏出一個蘭花指,指肚落在顧景川的臉上,她故意用一種讓人肉麻的笑容看著顧景川:“我現在想親你幾口解解渴,你樂不樂意啊?”

顧景川的臉色登的一變,渾身的汗毛豎起,他踉蹌的後退,道:“我……我……”

退著退著,顧景川忽然踩空,失重感驟然來臨,他腳下的地面忽的塌陷,害他整個人掉了下去,他的心情也由暧昧的紅溫,登時轉為驚嚇。

好端端的,腳下的地面怎麽會忽然塌陷呢?

他盡快從驚嚇中反應過來,擡頭一望,蘇意淺也跟著掉了下來,而且馬上就要落在他身上了,他驚的呼出一口冷氣:“發……發生什麽了?”

蘇意淺環顧四周,見佛鈴他們也掉了下來,她瞬間明白了:“怒火場的火熄滅了,我們現在要去下一個火場了。”

“哦。”顧景川點了點,在心裏罵道:“為什麽老整這種能把人嚇一跳的通關祝賀,煉獄真不是個好地方。”

對這種現象,佛鈴已經見怪不怪了,她躺在蘇慕的身上,抱著剛剛忽然化為貓態的莫小咪,跟蘇慕聊起天來了,她道:“也不知道下一個火場是什麽火場,火獄的火,太稀奇古怪了。”

蘇慕躺在空中,自然而然的降落,他輕松的道:“你不覺得四大獄一直在試探人性嗎?進入這裏的罪犯,很難全部通過這裏的試探,數千萬年來,從沒有哪個罪犯能出去。”

人心經不起試探,更經不起考驗。

佛鈴樂悠悠的說:“罪犯嘛,他們內心的惡大於善,想要經過這裏的試探,簡直比登天還難,蘇慕,是不是找到魂蓮,釋放那些罪犯的意識,那些化為骷髏的罪犯就會變回原樣?”

“應該會吧。”蘇慕若有所思的說,緊接著他又喃喃道:“我覺得,他們更想當骷髏。”

做骷髏不用受嚴酷的刑罰,變回原來的樣子,就要日日承受懲罰。

……

聊著聊著,他們就落在了地上。

四周不再是成片的詭異植株,而是漆黑一片,什麽都沒有,莫小咪窩在佛鈴的懷裏抽泣,時不時的發出微小的哼唧聲,聲音裏還帶著委屈。

佛鈴與莫小咪相處了不過兩個月,已經看明白了莫小咪是個怎樣的貓兒,若莫燃只是單純的欺負小咪,小咪是不會哭成這個樣子的。

她問小咪發生了什麽,小咪也不願意說。

莫小咪不是能憋住事的貓,佛鈴猜測小咪是被封了口,她給蘇慕傳音:“莫燃對小咪做了什麽,怎麽惹的小咪一直哭?”

蘇慕早已看的分明,他道:“莫燃想對付你,必然十分了解你,或許已經知道魂骨的事情了,他一定會對魂骨下手,會不會是把魂骨的事情,告訴了小咪?小咪已經依賴上你了,若她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會傷心的。”

莫小咪看上去傲嬌兇巴巴,其實膽小心軟的很,她承受不住這種事的。

佛鈴微微低頭,目光裏一片漆黑,她看不見莫小咪,卻能精準的摸到小咪的耳朵,她在心裏道:“傻貓兒,我不會讓你有事的,如果你真的是魂骨,我也會拼了命的護著你,不讓你死的。”

她舍不得這個貓兒。

“這裏又是什麽火場?”古燁的聲音傳來,他好像就在佛鈴的一丈外,他望著漆黑的周圍,謹慎又納悶的說:“這裏怎麽什麽都看不見?”

他剛剛從憤怒中走出來,卻還是比較討厭黑暗,接觸到黑暗,心裏就有些不舒服。

“這裏是七彩火場。”莫燃的聲音響起,他還指著佛鈴釋放火獄的黑石,就算再不願意幫佛鈴闖火場,也要盡力的幫,他解釋道:“七情六欲,凡是生靈都要具備這些,就算是神,是仙,是鬼,也要具備,所以這裏不是要滅火,而是用七情六欲點亮這裏。七情六欲是有顏色的,所以這裏叫七彩火場。”

“用七情六欲點火?”顧景川的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態,疑惑道:“怎麽點?”

七情六欲都是看不見,摸不著的感覺,用感覺來點火,這也太奇詭了。

佛鈴滾下蘇慕的身體,把傷心難過的莫小咪緊緊的抱在懷中,她不敢安慰小咪,也不敢直接把魂骨的事情告訴小咪,怕與小咪說開之後,,小咪會更難過。

莫小咪沒有睡著,而是在默默的哭泣,普通的貓不會流淚,她卻可以,溫熱的貓淚打濕了佛鈴胸前的衣衫。

佛鈴的鼻頭不由得一酸,誰知這一酸,她的頭頂忽然亮了起來,散發出天藍色的光芒,光的強度不是那麽大,能勉強照亮周圍。

周圍什麽都沒有,只有爬滿綠葉藤條的洞壁,距離佛鈴四五丈遠的地方是一棵樹,樹高達三丈,沒有長有任何枝葉,光禿禿的,如同冬日雕零落敗的樹。

奇怪的是,這棵樹的某一個樹枝上,開出來了一朵純白色的花,花心綻放著一捧天藍色的火。

蘇慕擡頭望著藍色火焰,藍光打在他清純柔和的面龐上,倒為他增添了一種不一樣的氣質,他道:“這些樹並不是光禿禿的,樹枝上長著豆粒大的芽苞,七情六欲能讓芽苞開花,釋放出絢麗的火焰,樹上的芽苞都開了,這一關就能過。”

“不錯。”莫燃的眼底閃過一絲妒忌,似乎很不滿蘇慕的聰明,他很想狠狠的收拾蘇慕一番,但現在不是收拾的時候,只能下壓下心中的不滿:“這個火場只有這一棵樹,此樹名為情欲樹,需要你們齊心協力的點燃它,把它變得五彩繽紛。”

在凡人的眼中,想要成仙成神,需要摒棄七情六欲,達到無欲無求的狀態,其實不是的,仙神需要七情六欲,是不可以拋棄的。

七情六欲是生靈的本能,仙神也不例外。

沒有情與欲,是無法正確的感知世界萬物,無法理解和體會世間的千姿百態,所以生靈必須要有,不能禁情,更不能禁欲。

藍色火焰映入佛鈴的眼簾,她方才的悲傷情緒被樹感知到了,悲情催熟了芽苞,綻開了藍色的火焰。

佛鈴懷抱著莫小咪走向情欲樹,她伸手觸摸情欲樹的樹幹,萬千五顏六色的光絲從她的掌心處發出,經由樹幹流向高處,通往不同的枝幹。

樹上的芽苞感知到她身上的所有情緒,綻開了數十朵五顏六色的火焰,把周圍照耀的五彩繽紛。

她的情欲非常的豐滿。

但僅憑她一人,無法把樹上所有的芽苞都點燃。

“就……這麽簡單?”顧景川不可置信的說,從鏡獄到怒火場,沒有一個地方是容易闖過的,這讓他實在是難以相信七彩火場的簡單。

蘇意淺比他淡定的多:“他沒有說全,只有純粹的情和欲才能點出火焰,佛鈴的情是真摯的,她的欲望也是純善的,所以才能開出五彩斑斕的火焰,如果不是純粹的情和欲,就會開出黑色的火。”

她掌管了鏡獄這麽多年,已經對四大獄的規則了如指掌了,罪犯想要走出煉獄,需要發自內心的改過自新,還要從根上斷絕帶有惡意的情和暗黑的欲望。

啪!啪!

莫燃鼓了鼓掌,他道:“你說的不錯,如果你們有不純粹的情和欲,就會開出黑色的火焰,只要樹上的火焰裏有一絲黑色,就無法走出這個火場。”

七彩火場考驗的不僅僅是一個人的情欲,還是多個人一起的情欲,如果有一個人的心術不正,點出了黑色的火焰,會把整個情欲樹都汙染。

古燁有些不自信了,他自小在牢獄中長大,殺過許多無辜的罪犯,他只是在後期醒悟了,不願再傷害含冤入獄的罪犯,不代表他的手上沒有沾染過無辜之人的血。

他怕他開出的火焰不純,不想拖累佛鈴他們,選擇站在一旁,不發一言。

他希望顧景川他們可以把情欲樹的火焰開滿,這樣他就可以不用再點火了。

正這樣想著,他的頭頂忽然炸開一個暖橙色的火焰,火焰純凈無雜,照的他渾身都是暖色,他驚訝的擡頭:“這……這是……”

蘇慕淺淺一笑,他解釋道:“就算不靠近這棵樹,樹也能感知到你心中的情緒,你的情感染了樹,樹上的芽花苞經過你的滋養,開出了火焰。”

莫燃補上一句:“他的情緒綻開了火焰,那下一個就必須是他去碰樹,只有被情欲樹認可的,才有資格去碰樹。”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雙手負於背後,指尖處流出一縷黑色的煙霧,流向了遠處。

黑霧如游走的龍般穿過許多巖石壁,停在一個纖細白亮的指尖上,指尖的主人正是烏墨兒。

烏墨兒正站在一朵直徑約半丈的銀色蓮花旁,蓮花的花瓣薄如輕紗,顏色是淡到近乎白色的銀,銀中泛著點點的星光,還有頭發絲般的金絲線圍著蓮花無序的纏繞。

烏墨兒穿著淺紫色的長裙,梳著極具少女感的溫柔發型,化著精致又顯稚嫩的妝容,她輕彈指尖,那黑霧就落入了蓮花之中。

黑霧染黑了蓮花的蓮心,花瓣的根部出現枯萎的跡象,只不過枯萎的速度慢極了。

烏墨兒得意的笑起來,笑中的狠惡難以掩藏,可偏偏就是覺得她笑的很美:“佛鈴,你能算到我去陰魂之海,用星辰殺陣困住我,也能算到我開啟水之陣殺你,但你絕對算不出來,我在你的蓮花裏下了咒語,只要你收了魂骨,這咒語就會跟著魂骨一起種進你的靈魂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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