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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閑聊八卦事,黑石詭異氣 閑聊八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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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閑聊八卦事,黑石詭異氣 閑聊八卦事,……

蘇意淺的神情比之前輕松了許多, 她並沒有回避這個問題,她回憶起少年的時期的事情,她道:“傾兒比我小一千歲, 她出生不久, 我們的母親就逝世了, 所以是我把她帶大的, 因而她一向親近我,當時的我肆意風流,討厭管鬼帝城的一些事物,偏偏父親還老給我派活,我想偷懶,就把一些活交給才十幾歲的傾兒去辦了。”

說話間, 蘇意淺的眼眸裏湧上喜悅之色,她繼續道:“聽上去,我像是一個很不靠譜的姐姐, 也確實,我就是很不靠譜,但我沒有想到,傾兒可太靠譜了, 她才十幾歲,就把一些令我都頭疼的事情, 輕松的辦成了,還跟我說,她以後想要多辦一些這種事情。”

佛鈴好奇的問:“後來呢?蘇姐姐是真的把父親給的活,都交給語情姐姐了嗎?”

蘇意淺搖搖頭:“我哪敢?!父親要是知道我帶著傾兒去做這些事,肯定會拍爛我的。”

她自小就不愛做父親交代給她的事情,她也同她的父親說過, 不要老交代給她這些事情,無奈她的父親跟她杠上了,她越不想做,就越讓她做。

她道:“我沒有把事情都推給傾兒,而是傾兒自己幫我把那些活都擺平了,後邊還告訴父親,所有的事情都是我擺平的。”

佛鈴道:“可我怎麽覺得,你父親好像知道你們倆之間的貓膩,就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做沒看見而已。”

蘇意淺點頭道:“確實,他心裏什麽都清楚,只是不說罷了。我當時還以為父親會因為傾兒的足智多謀,而偏愛傾兒,還為此討厭過傾兒一段時間,沒想到父親並沒有偏心,還是很愛很愛我的,也正是因為他給予我的愛足夠多,才讓我和傾兒越來越親密。”

說著說著,蘇意淺就笑了起來。

笑容是可以傳染的,佛鈴跟著她一起微微一笑:“蘇姐姐想不想知道你的傾兒的八卦呀?”

八卦哪有人不愛聽更何況這是傾兒的八卦,蘇意淺來了興趣,她異常興奮的道:“你是說傾兒有喜歡的人了?”

“嗯。”佛鈴欣喜的點點頭,她覺得蘇意淺應該知道這件事情,她道:“語情姐姐喜歡的人叫葉策,你沒有聽過他的名字,應該聽說過這世間有一位至寒之神。”

葉策早在兩萬年前就被人熟知了,只不過大家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這世間出了一位至寒之神。

蘇意淺身為鬼界的公主,平日裏肯定會特意去搜羅神界的大消息,肯定聽說過世間至寒之神。

蘇意淺的臉色浮現一層接著一層的疑惑,道:“是天宮五殿下嗎?他們兩個怎麽會走在一起?”

語情和葉策,一個在鬼界,一個在神界,葉策又是個不愛出神界的家夥,他們兩個如何相遇的,確實讓人好奇。

佛鈴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他們兩個怎麽認識的,但我知道語情姐姐是世間至暖,葉策是世間至寒,陰陽相合,寒暖本就互相吸引,他們兩個能認識,其實並不奇怪。”

他們兩個能認識確實不奇怪,蘇意淺還是有些納悶:“你們來煉獄是為了救傾兒,為什麽這位叫葉策的家夥,沒有來?”

不愧是語情的親姐姐,她很在意葉策愛不愛語情,會不會給語情幸福。

佛鈴道:“他現在暫代鬼帝職務,鬼界事物繁多,困怨陣又不穩定,他需要在外面看著,而且他……”

“他怎麽了?”蘇意淺焦急的問。

佛鈴道:“他忘記了語情姐姐,是語情姐姐親自餵他喝了忘情水,讓他忘記了自己……”

她把語情曾是無情花仙的事情都告訴了蘇意淺,聽的蘇意淺的臉色又喜又悲。

她還告訴蘇意淺,葉策曾去問情湖問情的事情,聽的蘇意淺心疼了好大一會兒,她道:“傾兒還真是喜歡葉策,光聽你說,我就知道葉策是一個重情的人,可我還是不放心把傾兒交給他。”

佛鈴道:“那你就努力努力,爭取成神,離開這裏唄?”

蘇意淺搖搖頭,很是不自信的說:“我哪有那本事。”

佛鈴道:“是你把成神想的太難了,我姑姑告訴我,成神並不是說你要多厲害,就算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生靈,也能成神。”

至於能不能成神,就要看蘇意淺自己的努力了。

聽了佛鈴的這一席話,蘇意淺明朗了很多,她道:“好,我會努力一把的,我確實很想出去看看,想知道傾兒喜歡的人,究竟是什麽樣子的。”

佛鈴跟蘇意淺說這些話,就是想開導開導她,讓她不要那麽悲觀,她也是有機會成神,出煉獄的。

而且成神,並非真的那麽難。

聊著聊著,她們兩個就走進了冰山之底,來到一個漆黑無光的地方。

剛一進入這裏,就有一股詭異的氣息包裹住了佛鈴,這股氣息跟鏡獄的氣息一模一樣,令她害怕至極,怕的她下意識的抱住了蘇意淺,甚至還縮進了蘇意淺的懷裏,緊緊的抓住蘇意淺的手。

上次在鏡獄時佛鈴就這般害怕,這次來了冰獄,也是這樣,她對此很是納悶道:“你為什麽這麽怕這裏?”

佛鈴怕的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我……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很怕,很怕,怕這裏的一種氣息。”

蘇慕的聲音在佛鈴的心間響起:“又感覺到那股令你害怕的氣息了嗎?”

“是。”佛鈴傳音給蘇慕,她納悶的說:“這股力量一定有貓膩,我不會無緣無故的怕它,這次我要弄明白,我為什麽怕它。”

“你好些了嗎?”蘇意淺溫柔的輕拍著她的後背,在耐心的撫去她心中的害怕。

軟若流水的手在佛鈴的背後來回的輕柔,她感受到蘇意淺的溫柔,但她心底的害怕並沒有減少,她只能強行壓下這些害怕,將她的靈魂之力擴散出去。

不久之後,就有冰藍色的霧流從四面八方湧了過來,流進了佛鈴的體內。

霧流就是獄心。

由於佛鈴在這裏會感到害怕,所以蘇意淺拉著她就跑,但還沒有邁開步子,佛鈴就攔住了蘇意淺,傳音給蘇意淺道:“找……找個地方躲起來。”

蘇意淺的心間響起佛鈴的聲音,她連想都沒想,就道:“走,我現在就帶你出去。”

她嘴上這麽說,卻拉著佛鈴朝出口處走去,讓人以為她們真的出去了。

其實她們只是洋裝出去了。

蘇意淺帶著佛鈴轉了個彎,躲到獄底最黑暗的地方,她傳音給佛鈴:“這裏可以隱匿氣息,不會被人察覺的,但獄底失去獄心,就無法鎮壓獄底的怨氣和煞氣,怨氣將會流入困怨陣,到時這裏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我們必須在獄底發生劇烈變化之前出去,不然會被傷到的。”

佛鈴點點頭,她低聲對千裏姻緣一線牽說:“待會兒瞅準時機,及時把我和蘇姐姐帶出去。”

千裏姻緣一線牽道:“好,不過你要緊緊拉住蘇意淺手,不然我是帶不了她的。”

“好。”佛鈴應了一聲,隨後就緊拉住了蘇意淺的手,緊的恨不得把蘇意淺的手握斷了。

這時候,獄底開始刮起強烈的風,傳出聲聲淒厲的風聲,這聲音頗像小孩在激烈的啼哭,佛鈴卻在這種聲音裏,聽到了很輕很輕的腳步聲,似是有人走了過來。

佛鈴朝腳步聲傳來的地方看去,果然看到有人走了過來。

因為周圍太黑,讓佛鈴看不清這人是誰,但她嗅到了這人身上的獨一無二的氣味,她低聲道:“烏墨兒。”

烏墨兒停在某一處,她周圍的烈風卷起縷縷黑中泛著紫色光芒的黑煙,她在這時候擡起手,黑煙便流向了她的掌心,化為了一顆黑色的石頭。

這個石頭長的歪七扭八,佛鈴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是什麽形狀。

烏墨兒得意的盯著手心上的石頭,隨後轉身離開了。

烏墨兒走後,那股令佛鈴害怕的氣息便消失不見了,獄底的怨氣開始大肆流竄,攪的獄底翻天覆地,發出如惡獸咆哮般的聲音。

佛鈴腰間的千裏姻緣一線牽在此時發力,帶她與蘇意淺離開了這裏,轉眼之後,她們就來到了冰山外面。

蘇慕正站在冰山外等著她,她焦急的跑到蘇慕的跟前,道:“是烏墨兒,她在獄底取走了一塊石頭,我怕的是那個石頭散發出來的氣息,這個石頭究竟是什麽?我為什麽會這麽怕它?”

她對石頭的害怕,是靈魂不受控制的害怕。

這種怕,就像是小孩在幼年時期落水,在將死之時被人救起,從此之後,女孩便對水有了陰影,若是再遇見水,就會害怕。

她猜想,她之所以害怕這個石頭,肯定是因為這個石頭曾對她造成過致命的傷害。

蘇慕沒有立即回覆佛鈴,而是在心底問千裏姻緣一線牽,道:“這個石頭就是當年害死佛鈴的東西嗎?”

千裏姻緣一線牽道:“這我就不知道了,當年誰問她這個,她跟誰急,就連葉策都不敢當著她的面提這事,我倒是聽我家老頭子說過一些,不過也是老頭子猜的。”

它家的老頭子,自然是月老。

蘇慕道:“那以前的我知道這件事情嗎?”

千裏姻緣一線牽道:“肯定知道啊,但你也不肯說,你們兩個的嘴巴,一個比一個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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