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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棋落萬淩落,電弓射獸籠 棋落萬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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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棋落萬淩落,電弓射獸籠 棋落萬淩落,……

冰淩朝佛鈴刺來, 她一手把莫小咪護在懷中,一手在冰做的陣面上寫字,每寫一個字她的表情就會更痛苦一分。

因為她寫的字在同陣法之中的規則抗衡, 而抗衡的同時, 她會遭到來自陣法的反噬。

不過在她寫字的時候, 射下來的冰淩並不會因此停止, 而是加快了速度。

“噗——”

冰淩刺穿肉的聲音嘶嘶的響起,佛鈴又嗆出幾口血,紅血染紅冰面,化為點點熒紅色的顆粒珠,飄飛滿洞。

莫小咪聞到新鮮的血腥味,掙紮著要出來看看, 卻被佛鈴死死的扣在懷裏,不管她怎麽鉆,都鉆不出去, 氣的她只能哇哇的大哭。

她除了會哭,好像什麽也不會了。

佛鈴不顧冰淩亂射向自己,仍舊用手在冰面上寫字,她強壓下身上的痛, 讓自己的感覺麻木,然後不停歇的寫字。

寫著寫著, 冰洞之中刮起了強烈的寒風,吹的她的長發來回舒卷,被冰淩射的破爛的衣衫飄飛震蕩,風絲也如刀刃,刮的衣衫烈烈。

佛鈴仍舊在寫字,寫著寫著, 整個冰洞的上方就出現了一個棋盤的影像,棋盤上擺著許多棋子,這些棋子拼湊成了一個殘局。

只要破了這個殘局,就能破掉陣法。

佛鈴剛才寫字就是為了把這裏的陣法化成棋盤的形式,因為棋局可以直觀的看到陣法之中的規則。

玉珠互相碰撞的聲音響起,幾個白色的棋子落在佛鈴的身旁,周圍的大風和冰淩也在瞬間止息,當然冰淩只是停在她的周圍,若沒能破掉棋局,就會將她穿透。

莫小咪聽不到冰淩落下的聲音,也聽不見風聲,她立馬又掙紮起來,擦掉眼淚喵喵叫了好幾聲,用小腦袋不停的碰佛鈴的身體,倔強的道:“佛鈴,等我出去,等你好了,我要打爛你。”

她一邊說著,還一邊哭鼻子。

佛鈴的臉上已經沒有血色,臉色比身旁的冰雪還要蒼白,她額前的發絲繚亂,眼睛裏也沒有了水靈靈的光,只有疲憊的堅韌和毅力。

她躺在地上,腦袋枕著陣面上凸出來的一紋痕,盯著洞頂的棋局看了半天,才從身旁拿起一個棋子,輕輕往上一拋,棋子就自動落在了棋盤上,移到她心儀的那個位置。

腹部的痛傳來,佛鈴的面目苦澀,這次也不跟莫小咪商量了,直接把她按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不得不說,這貓兒的身體熱乎的很。

莫小咪被這麽粗魯的一弄,氣的翻了個白眼,卻也沒有發作,而是乖乖的趴在佛鈴的小腹上,怒火沖天的望著佛鈴。

佛鈴現在沒空管她,也沒空理她,只是一門心思的下棋,她不知道蘇慕那邊怎麽樣了,也不知道顧景川和古燁那邊咋樣了,但不管如何,她必須在他們通過之前破了陣法。

過去不知道多久,洞頂上的棋盤已布滿了棋子,黑棋與白棋的攻勢不相上下,佛鈴卻拿著最後一顆棋子,望著棋盤猶豫不決。

她能把棋盤弄出來,是因為她與天道硬剛,通過在冰面寫字時逆改此處的規則,才得以讓殘局出現。

而讓殘局出現的代價就是,只有一次破局的機會,若失敗了將永遠被困在此地,再也沒有破陣的機會。

所以若她手中的最後一顆棋子下錯了地方,她將滿盤皆輸,再也無法出去!

佛鈴捏棋子的手的骨節微微泛白,青筋凸起,還微微的顫抖,頸間的皮膚也滲出細密的汗,她望著棋盤想了許久,遲遲不敢下。

這時,周圍靜止的冰淩忽然發動,緩慢的朝她刺來,莫小咪嗅到危險的氣息,皮毛炸起,呲牙警惕的看著緩慢攻來的冰淩。

她喵喵幾聲,以一種堅毅的目光望向佛鈴,道:“佛鈴,我相信你。”

莫小咪不懂佛鈴要做什麽,但她見佛鈴猶豫了那麽久,肯定有些不敢嘗試,所以在這種關頭她只能無所畏懼的相信佛鈴。

小咪無條件的相信給了佛鈴勇氣,她擡起顫抖的厲害的手,調動些許仙力將棋子拋到了棋盤之上,棋子落在中間偏上的地方。

棋子剛一站穩,周圍的冰淩瞬間加速了。

佛鈴身體上方的冰淩也晃動了,危險的氣息來臨,她當即抱住小咪,試圖在危險近身之前找機會把她扔出去。

-

冰之陣的第一層。

這一層亦是一個冰洞,只不過這裏沒有冰鏈和冰淩,只有許多冰雕成的野獸。

這些野獸裏有獅子,老虎,蛇,窮奇,饕餮……總之各種各樣的野獸都有,他們正張大嘴巴朝站在一旁的古燁大聲咆哮著,它們不敢輕易靠近古燁,卻又呲著兇狠的牙,擺出一副極其兇的模樣看著古燁。

古燁已經與他們交戰許多天了,他兩手上繞著黑色的鐵鏈,鏈子上還殘留著冰渣,似是已打碎了許多冰獸。

此時他滿臉疲憊,似是已經很累了。

若是再打下去,只怕就要撐不住了。

所以他才站在一旁,怒目圓瞪的看著這些野獸,用自身的氣勢壓的野獸不敢輕舉妄動,他已經純用武力打了許久,現在體力有限,不能再打了,該用腦子了。

古燁身為鬼界獄王,他掌管萬千牢獄刑罰,懂得各種牢獄中的規則,但冰之陣中的規則跟普通牢獄中的規則大不一樣,剛開始他參透不了一點,但經過這幾天的打鬥,他發現這些野獸都有各自的特性,似乎只有馴服他們,才可以破陣而出,只是他嘗試了許多辦法都沒能馴服他們,反而被他們追著打了許久。

所以這種打架馴服的方法並不行。

那麽又該用什麽方式馴服他們?

古燁又開始思考了,既然這些野獸是規則,但規則是抽象的,是不是把他們變成比較直觀的形式,就容易破解了?

而他覺得比較直觀的形式,應該只有牢獄。

所以他把這裏變成牢獄不就行了。

古燁甩起手上蘊含著千鈞重量的鐵鏈,鐵鏈落於冰洞之上,冰洞登時碎裂一地,他再用鬼力將地上的冰塊浮起來,三兩下便捏成了一座座的牢籠。

他將牢籠移到各個野獸的上方,迅疾撤去鬼力,牢籠立即下落,野獸聽見動靜立馬撤離,然而這些牢籠像是黏上野獸一般,跟著野獸跑。

野獸跑了許久,他們似乎也會累,停下喘息之時正好被牢籠罩住。

一開始只有幾個野獸被困住,經過長時間的追捕之後,所有的野獸都逐一被困住。

即使這些野獸被困住了,他們也不停的奔跑,帶著身上的籠子一起逃竄,因而一時間,古燁的眼前滿是亂竄的牢籠。

然而這些野獸跑著跑著就在某個地點停下不動,有些停在他的頭上,有些停在他的周圍。

總之就是把他給包圍了。

對此古燁的內心產生一種極大的不安,誰知這時野獸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聲,他們的身上竟然都散發出來水藍色的光柱,這些光柱互相連接,變為一座牢籠的形狀,將他牢牢困在其中。

組成牢籠的光柱迸射出來一道道的雷電,直直刺向古燁,古燁迅速躲閃,一連避開數十道雷電,但這樣躲避下去不是辦法。

可雷電必須靠躲,硬剛是不行的。

所以只能找別的突破點,把這個牢籠破掉。

馴化這些野獸可以闖過這一關,把這個牢籠破掉,應該也能闖過這一關。

因而古燁不再執著於馴化野獸,而是想法設法的破牢籠。

這個牢籠之中包含萬千陣法,只有破掉其中的陣法才能破掉籠子,想要破陣法,就要先破掉陣法最薄弱的地方。

這些野獸應該是維系陣法的力量,只要尋到掌管陣法中最薄弱的地方的野獸,並殺了它,應該就能破掉此陣。

只是這些野獸裏面,哪只才是掌管薄弱地方的?

古燁並不知道,他一邊盡力躲閃著雷電,一邊思索著,同時通過改變自己的逃跑走向,讓雷電誤打在某個野獸身上。

這些雷電威力無窮,打在某個野獸身上,會令野獸發出痛苦的嗷叫,並且瘋狂的掙紮擊打牢籠。

這說明野獸也怕雷電,不過也有某些野獸不怕。

看來“怕”雷電的應該是比較弱小的野獸,不怕的應該是比較強大的野獸。

一般鎮守最薄弱之處的野獸最強大,所以只要找到最強大的野獸並擊潰他,就能破陣!

古燁繼續以躲閃雷電的方式,令雷電劈向組成牢籠的野獸,躲閃了許久之後,終於檢驗出來兩個實力相當的野獸。

就是不知道兩個野獸誰最強。

但這兩個野獸一個在南,一個在北,以古燁之力只能擊潰其中的一個,若是擊錯了,這個陣法就會缺失一部分,到時就無法再破陣了。

因而只能一次性擊對。

可是古燁又該擊打哪一個呢?

南邊的?還是北邊的?

古燁躲閃著雷電觀察了許久,發現南邊的野獸偏多一點,這邊的野獸實力雖不強,但實力比較均勻,北邊的野獸只有一只是最強的,剩下的都比較弱。

所以他下定決心要擊打北邊的這個,他略微一思索,將手中的鐵鏈甩向電流。

頓時,強大的電流順著鐵鏈走向古燁的掌心。

電流流進靈魂,擊打的古燁心魂震蕩,靈魂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就好像靈魂在一點一點的撕裂。

他的面容上也露出萬般痛苦之色,與此同時,牢籠中的所有電流都聚於他的掌心,化為一柄電流組成的弓。

單憑他自己的能力,只怕無法擊碎那只最強的野獸,所以他要皆雷電的力量。

所以他咬牙拉開滿是電流的弓,朝北邊最強的那一只野獸,一箭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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