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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靈魂初破碎,陰靈女阿琦 靈魂初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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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靈魂初破碎,陰靈女阿琦 靈魂初破碎,……

若是換一個人觸到這種溫柔到極致的氣息,心腸會瞬間軟如一汪溫熱泉水,不該有的情愫會爬上腦袋,忍不住同語情親近,葉策卻沒有任何觸動。

觀另一種散亂的劃痕,它看上去隨意,像是某人漫不經心,無意打鬥時留下的,但它含帶的氣息則是果斷利落,張揚,高傲,又富滿個性,有九分陰毒危險,卻又有那麽一分的開闊明媚。

除此之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令葉策臉色黑沈,神情變得嚴肅,他道:“好特殊的魔氣。”

在一旁查看困怨陣其餘地方的容薇,聞言大驚:“有魔來到鬼界嗎?”

她心續不定的跑到葉策身旁:“你不是早就殺了那只魔嗎?為什麽還會有……”

“玄墨早就死了。”一位身著清淺綠衫的少年走來,他叫宋祁,是鬼界的四位鬼王之一,亦是容薇的好友,他比容薇鎮定幾分:“我猜這次出現的魔,應該是另一位。”

“確實是另一位。”葉策站起身,並未多言,而是朝陣面中心處走去,那裏有一個像水井般的圓口。

這便是困怨陣的陣口,陣口周圍纏繞著許多網,這些網是由比頭發絲還細的金絲線交織而成,絲線上綁著許多金色鈴鐺和黃燦燦的符文,應是用來封印陣口之物。

容薇與宋祁似是熟知葉策的性格,即便再好奇這個魔是誰,也強把好奇吞進肚子,沒再說半句話。

隨著葉策的靠近,陣口半米處出現一抹淺藍色的光輝,將陣口完全籠罩,時不時的有怨氣較大的怨靈從陣口沖出,一頭撞在光輝上,發出淒厲慘叫,然後直直倒落下去。

白皙修長的手輕觸光輝,一股溫柔至極卻又極為強硬的力量,直接把葉策彈開,震的他退後幾步,驚訝而不解的道:“那只魔是來破困怨陣的,語情竟然用畢生修為重新封鎖困怨陣。”

他驚訝,是因為困怨陣承自上古,簡單封印即可,不需要用畢生力量封鎖,語情沒必要耗盡力量。

除非,她已經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才用畢生力量封鎖困怨陣,讓那只魔無法在短時間內破開。

他不解,是因為那只魔與語情對戰時,松弛無力,似是並不想殺語情,語情又為何會命不久矣?

困怨陣到底發生了什麽?

容薇也想到了這裏,同樣不理解:“語情平日惜命的很,她不會無緣無故的放棄自己的性命,一定是那只魔,逼的語情。”

宋祁也不理解,但他比較理智:“你不要著急,現下我們只知那只魔與語情交過手,並且目的是毀壞困怨陣,到底殺沒殺語情,我們無從得知,一切還要等雲歸的回應。”

“出事了。”

葉策,宋祁,容薇三人聞聲看去,見一位身著藍色薄衫的少年,腰間別著一把淺藍色的長劍,焦急卻又步伐勻稱的走來。

他是葉策的下屬,也是跟葉策一起長大的好朋友,林止。

容薇性格急而略爆,一聽不是好事,便有些燥:“怎麽了?”

宋祁為鬼開闊樂觀,平日總是嬉皮笑臉,因而面容松弛,語調輕盈:“不急,慢慢說。”

葉策則比較高冷,傲然,他面若寒霜,不發一言。

林止早已習慣這樣的葉策,邊走邊說:“那兩個小家夥從暗獄跑出來,聽你的話去了千書香閣樓,跑去忘川河遭到了埋伏,中了弒神箭。”

“弒……弒神箭!”容薇聽過此物,知道此物的厲害,又聽見佛鈴和蘇慕進了千書香閣樓,不免想起那位故去已久的先帝,雖然她覺得奇怪,疑惑,但也沒來得及細問,而是格外擔憂的問:“他……他們還活著嗎?”

昨日宋祁被葉策支去處理那些鬧事的惡鬼,並未見到佛鈴,蘇慕。但僅是能破掉暗獄和進千書香閣樓,就已經讓他驚掉了大牙,腦海中忽的竄出先代鬼帝那迎風站立的俊郎英姿。

又急剎住回憶,轉到弒神箭這件事情上來,繞是他平日大大咧咧,沒心沒肺,也在此時忐忑不安:“中了弒神箭,還能活命?”

林止稍稍挑眉,看向葉策。

容薇和宋祁順著他的目光一同看向葉策,等著葉策回話。

葉策的眉宇微隆起,擡手扶額,神情並無變化,卻讓人覺得他很是頭疼:“才來鬼界不到三天。”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淡涼,卻莫名多了千萬愁續。

林止聳聳肩,表示有些無奈:“除了那位瘋子,也沒有誰能偷到弒神箭,這瘋子,你都不一定對付的了,更何況那倆小家夥。”

容薇與宋祁一同大吃一驚。

還……還有葉策都對付不了的魔?!

在他們眼中,葉策是無所不能的,這次來的究竟是何方神聖,怎麽會這麽厲害?

若是這樣的話,佛鈴和蘇慕還能不能活下來?

-

蘇慕恍如置身熔爐一般,熱的他汗如雨下,一身的衣衫都是濕漉漉的,他就這麽被生生熱醒,怎知一睜眼,看到的卻是鋪滿厚厚一層冰的頂部。

他的視線環繞一周,得知自己正處在一間密不透風,到處都是寒冰的冰洞,洞中寒氣刺骨,按理說他應該冷的哆嗦,怎麽會熱的渾身冒煙?

正納悶著,蘇慕忽的想起自己昏迷前發生的事情,他毀壞弒神箭後陷入昏迷,佛鈴說能救他。

他立即伸手握住自己的脈搏,探到自己身上的傷已全好,他的頭皮登時發麻,視線四處掃射,似乎把冰洞所有的地方都看了一遍,也沒有發現佛鈴的蹤跡。

他身為醫者,自然知道弒神箭的傷,即便是天帝親臨,也無法完全治愈,除非是有人以命換命。

但他不相信佛鈴會這麽死了,他必須要找到她。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蘇慕無視全濕的衣服,翻身站起,散開仙力,一邊尋找佛鈴的氣息,一邊在冰洞裏繞來繞去的找,不放過任何地方和每一寸角落。

“佛鈴!”

“佛鈴!”

“佛鈴,佛鈴……”

蘇慕一聲聲的喊著,喊了許久也沒有等到回應,他找遍了整個冰洞,沒有發現那一抹鮮艷的紅。

越找不到,他越急,但他不能急,要保持理智,他靜下心來仔細想,覺得這個冰洞很是古怪,為什麽冰洞會同熔爐一樣熾熱?

熱量的來源,會不會與佛鈴有關系?

蘇慕散開仙力,靜心尋找熱量散發出來的源頭,不到片刻就順著仙力的指引來到冰洞的盡頭,面對一堵冰墻。

冰墻表面附有一層結界,蘇慕不止研究醫學,還會學習其他方面的絕學,比如陣法結界,他說不上精通,但眼前這面結界可遮蔽氣息,力量並不強大,稍加思索,便被他破了。

冰墻化為虛無,成為一個沒有門的洞,蘇慕奔進洞口,入眼的是一張寒冰床,床上躺著一位只穿一件單薄白色衣衫的少女,觀那少女的模樣,正是佛鈴。

冰床的旁邊還站著一位青衣少女,她的面容溫和,頗像一只可愛萌萌又軟糯的兔子,給人一種又乖又溫柔的感覺,她的眉眼上貼著青幽色的顆粒珍珠,深藍色的卷曲長發半挽起,佩戴青幽珍珠串成的流蘇,發絲間穿插青色飄帶。

少女所穿的衣裙寬松飄逸,衣間滿是用顆粒珍珠繡成的海浪,看上去精美繁雜,層層疊疊的衣裙由外到裏,青色逐漸加深。

她感到結界被破,朝洞口看去,恰好與蘇慕對視,細淺的聲音溫柔:“你醒了。”

她註意到蘇慕的神態,以為他很焦急,補上一句:“她的身體熾熱無比,外面的寒冰無法鎮壓,我就把她挪到了裏面,但……好像裏面的冰也壓不住。”

少女的話說到一半時,蘇慕朝她微微頷首,閃到冰床旁,從胸前掏出一個吊著冰晶花的項鏈,解下來,輕手安放在佛鈴的胸口。

冰晶花帶有強大的寒力,很快就壓住佛鈴身上散發出來的熱,體溫慢慢降至正常的溫度,蘇慕這才小心翼翼的托起佛鈴的後脖,把冰晶花項鏈的兩端相系住。

蘇慕按住佛鈴的脈搏,澄澈極純的仙力順著她的脈搏游走全身,隨著時間的流逝,蘇慕的神情由焦急轉為凝重,又由凝重轉為棘手,甚至有些驚恐。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佛鈴,久久不敢相信自己探到的詭異病情。

阿琦瞧見蘇慕的神情變化,本就懸著的心又懸了幾分:“她……她的情況很糟糕嗎?”

“不止是糟糕那麽簡單。”蘇慕的聲音沈重,他自詡醫術精湛,以為能救盡世間所有的傷者,此刻卻救不了佛鈴,只能拼著一絲希望,在心底呼喊千裏姻緣一線牽:“她早已魂飛魄散,我不知她為何還能活蹦亂跳的活著,現在又跟死了沒區別,卻又算不得真正的死去,既然你被天帝拋下來陪我們,絕不止撮合我與她這麽簡單,你一定知道怎麽救她,對吧?”

千裏姻緣一線牽縮緊又舒張,發出微弱的紅光,稚嫩的童聲在蘇慕心底響起:“什麽都瞞不過你,也沒打算瞞住你,她的情況你都摸個半透了,她自出生時便是魂飛魄散,之所以活著,是靠靈魂之力支撐,你也探查到了,她是銀蓮血脈,血液可治愈萬傷,但弒神箭的傷唯有她的靈魂精血可治愈,她為救你,消耗了靈魂精血,致使那本就不多的靈魂之力耗盡,散亂的靈魂沒有力量的束縛,就會向外飛散,直到她真正的死去。”

也就是說,留給佛鈴的時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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