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主子，小老鼠來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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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主子，小老鼠來嘍
“為什麽？”秦音謠不高興了。
打都打了，沒點傷，算什麽暴打？
影三尷尬道：“小姐息怒，屬下們實在是……有點無從下手。”
秦音謠挑了挑眉：“展開說說。”
“屬下等去的時候，雖說是跪祠堂，但其實人是半趴在凳子上的……”
頭上磕了雞蛋大的包，鼻梁磕斷了，裹著布，整張臉幾乎紗布裹著，只露出眼睛、鼻孔和嘴巴，話都說不利索。
腿不知道是磕傷了，還是刮傷的，大腿上也纏了紗布。
腳上更嚴重，鞋子都沒穿，裹著紗布都還能滲出來的濃水來。
祠堂一進去，就一股子刺鼻的味道。
血腥氣夾雜著酸臭的腐濃，熏的都有些辣眼睛了。
“都說頭頂生瘡，腳底流膿，還真是壞的徹底啊。”秦音謠嫌棄的皺起鼻子，有些後悔為什麽非要立刻問清楚。
等待會兒吃完飯再問，不好嗎。
這太影響食欲了。
看著幾乎沒怎麽動過的精致菜肴，拿起筷子，停滯了幾息，又放下。
長長嘆了口氣，實在有點夾不下去了。
“……撤了吧。”她道。
候在身側伺候的春祺，掃了眼飯菜，溫順道：“小姐才吃沒兩口，不如奴婢給您倒杯茶，小姐喝口茶緩一緩，再吃些？”
“不用了。”秦音謠搖頭。
影三講述的詳細，畫面感太強，一時半會她是吃不下這些東西的。
“侯爺的私庫，不是都搬進我院子裏了？”
她偏頭看向春祺：“把這些撤了，你去庫房拿點上等藥材過來。”
“是。”春祺行禮應下。
上前將飯菜收進食盒，又將旁邊的茶水點心擺上桌，才轉身離開。
“借運的案子，什麽時候能判下來？”秦音謠倒了杯茶，只聞茶香，並不喝。
此事事關伺候的新主子，暗衛十人都很上心。
影二道：“無論借運之事如何判，殺妻證據確鑿，依律奪爵罷官。但是，侯府有丹書鐵券，皇上可能也不想打破如今的平衡。”
“所以，罷官板上釘釘，爵位許不會有太大影響。”
“再則司天鑒來的當天晚上，侯爺就斷尾求生，演了出侯府管家畏罪潛逃，侯爺大義滅親親自派人抓捕，扭送到大理寺。”
“大理寺那邊還沒打探到消息，但依屬下之見，侯爺敢走這步棋，那個管家定然會一力扛下此事。”
“屆時，侯爺頂多算是禦下不嚴，糊塗失察之過。罷官也就是了。”
最重要的是……
秦音謠將冒著茵茵熱氣的杯子放在面前，聞著淡淡茶香，剛才的惡心反胃感消散了不少。
斜眸，掃了眼影二：“最重要的一點，你怎麽不說？”
“殿下要娶我，未來太子妃，需要門第家世。而且，未來太子妃，也不能是罪臣之後，對吧。”
她不屑的收回視線，冷嗤一聲：“為了婚嫁，就能將忠魂良將獨女的慘死，輕飄飄抹去？那這婚事，不要也罷。”
她是來歷劫的，不是來當烏龜的。
瞻前顧後，煩死了。
“大小姐息怒。”影二、影三跪了一地。
太子殿下如此看重大小姐，看重這樁婚事，要因為他們幾句話給攪黃了。
殿下怕是要扒了他們的皮。
“呦……兩位阿兄怎麽都跪下了。”花娘吃了養魂丹，魂體更加凝實，妖嬈嫵媚的面容也更加精致。
這會兒跟喝醉了似的，扭著細軟的腰肢，來到秦音謠面前。
蹲下身，雙手搭著桌岸，下巴擱在手背上，媚眼如絲仰望著秦音謠：“想要那個老東西的命，不是隨時都可以。”
“許是太子殿下，特意留著給主子解悶玩耍呢。”
“求情就好好求情，我是女子，不吃你這套。”秦音謠氣笑了，擡手捏住花娘的臉。
略微用了些力氣，花娘冷白的面皮上，立刻起了痕跡。
花娘吃痛：“奴家是魂體，主子忒欺負人了！”
魂魄受傷，可是比皮肉受傷疼的多。
“該，叫你不好好說話，起來，站好，或者坐下。”秦音謠瞪了她一眼。
她本心也不想那對奸夫淫婦輕易死了。
可，心裏有小九九，隨便怎麽想都可以。
但是律法能鉆空子，讓她怎麽都沒辦法不惱怒。
“正如花娘姑娘所言。”影二感激的看了眼花娘：“即便現在不判，不代表以後不清算。”
影三連連應聲：“屬下查過，那個管家是侯爺心腹，手上也不比侯爺幹凈多少。欺男霸女，侵占民田，收受賄、賂……”
“零零總總加在一起，判他個淩遲也不為過。”
因此，雖然是替罪，卻死的不冤。
“主子，小老鼠來嘍。”花娘突然開口提醒。
秦音謠掃了眼影二影三，淡聲道：“先起來吧。”
影二、影三恭順起身，後退兩步立在旁邊。
秦音謠把涼掉的茶潑了，重新倒上，小口小口的喝著。
她身在主院臥房前的庭院裏，花娘感知到人的時候，是走在朝這邊來的廊檐下。
即便心有憂慮，磨磨蹭蹭，終究也就那麽點路。
一杯茶喝完，花穗走了過來。餘光打量了下院兒裏的‘外男’，也只當沒看見。
行至秦音謠面前，還沒開口，人先跪了。
雙手交疊，額頭貼在地上：“奴婢求小姐給條生路。”
“呸，會不會說話。”花娘沒好氣的啐了口：“小姐是打罵你了，還是要殺你了，上來就扣這麽大頂帽子？”
花穗被罵，也沒什麽情緒變化，依舊伏在地上。
瘦馬，調、教體態、技藝、心機，但被規訓最嚴苛的，是心。
畢竟養著玩的物件兒，總不能讓‘她’反傷了主子吧。
“奴婢並非普通婢女，是侯夫人買來的瘦馬，原是留著過兩年侯爺膩味了夫人，幫夫人固寵的。”
“但大小姐突然性情大變，夫人災難掌控，就借著二小姐發難，將奴婢送到大小姐身邊來做眼線，盯著大小姐的一舉一動……”
她詳細的講述，自從來到主院兒，跟到秦音謠身邊後，所有的行動。
包括上次太子殿下夜裏來訪，她誤會成外男私會，給了二小姐‘捉、奸’的機會。
“你說這些，我都知道。”秦音謠不緊不慢的喝著茶：“包括你的身份。”
到底是年紀小，被嚴苛規訓過，這會兒也有些失了主意。
滿眼驚愕，卻不敢擡頭：“大小姐是……是何時知道的？”
話落，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可能。
一個可怕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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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秦音謠不高興了。
打都打了，沒點傷，算什麽暴打？
影三尷尬道：“小姐息怒，屬下們實在是……有點無從下手。”
秦音謠挑了挑眉：“展開說說。”
“屬下等去的時候，雖說是跪祠堂，但其實人是半趴在凳子上的……”
頭上磕了雞蛋大的包，鼻梁磕斷了，裹著布，整張臉幾乎紗布裹著，只露出眼睛、鼻孔和嘴巴，話都說不利索。
腿不知道是磕傷了，還是刮傷的，大腿上也纏了紗布。
腳上更嚴重，鞋子都沒穿，裹著紗布都還能滲出來的濃水來。
祠堂一進去，就一股子刺鼻的味道。
血腥氣夾雜著酸臭的腐濃，熏的都有些辣眼睛了。
“都說頭頂生瘡，腳底流膿，還真是壞的徹底啊。”秦音謠嫌棄的皺起鼻子，有些後悔為什麽非要立刻問清楚。
等待會兒吃完飯再問，不好嗎。
這太影響食欲了。
看著幾乎沒怎麽動過的精致菜肴，拿起筷子，停滯了幾息，又放下。
長長嘆了口氣，實在有點夾不下去了。
“……撤了吧。”她道。
候在身側伺候的春祺，掃了眼飯菜，溫順道：“小姐才吃沒兩口，不如奴婢給您倒杯茶，小姐喝口茶緩一緩，再吃些？”
“不用了。”秦音謠搖頭。
影三講述的詳細，畫面感太強，一時半會她是吃不下這些東西的。
“侯爺的私庫，不是都搬進我院子裏了？”
她偏頭看向春祺：“把這些撤了，你去庫房拿點上等藥材過來。”
“是。”春祺行禮應下。
上前將飯菜收進食盒，又將旁邊的茶水點心擺上桌，才轉身離開。
“借運的案子，什麽時候能判下來？”秦音謠倒了杯茶，只聞茶香，並不喝。
此事事關伺候的新主子，暗衛十人都很上心。
影二道：“無論借運之事如何判，殺妻證據確鑿，依律奪爵罷官。但是，侯府有丹書鐵券，皇上可能也不想打破如今的平衡。”
“所以，罷官板上釘釘，爵位許不會有太大影響。”
“再則司天鑒來的當天晚上，侯爺就斷尾求生，演了出侯府管家畏罪潛逃，侯爺大義滅親親自派人抓捕，扭送到大理寺。”
“大理寺那邊還沒打探到消息，但依屬下之見，侯爺敢走這步棋，那個管家定然會一力扛下此事。”
“屆時，侯爺頂多算是禦下不嚴，糊塗失察之過。罷官也就是了。”
最重要的是……
秦音謠將冒著茵茵熱氣的杯子放在面前，聞著淡淡茶香，剛才的惡心反胃感消散了不少。
斜眸，掃了眼影二：“最重要的一點，你怎麽不說？”
“殿下要娶我，未來太子妃，需要門第家世。而且，未來太子妃，也不能是罪臣之後，對吧。”
她不屑的收回視線，冷嗤一聲：“為了婚嫁，就能將忠魂良將獨女的慘死，輕飄飄抹去？那這婚事，不要也罷。”
她是來歷劫的，不是來當烏龜的。
瞻前顧後，煩死了。
“大小姐息怒。”影二、影三跪了一地。
太子殿下如此看重大小姐，看重這樁婚事，要因為他們幾句話給攪黃了。
殿下怕是要扒了他們的皮。
“呦……兩位阿兄怎麽都跪下了。”花娘吃了養魂丹，魂體更加凝實，妖嬈嫵媚的面容也更加精致。
這會兒跟喝醉了似的，扭著細軟的腰肢，來到秦音謠面前。
蹲下身，雙手搭著桌岸，下巴擱在手背上，媚眼如絲仰望著秦音謠：“想要那個老東西的命，不是隨時都可以。”
“許是太子殿下，特意留著給主子解悶玩耍呢。”
“求情就好好求情，我是女子，不吃你這套。”秦音謠氣笑了，擡手捏住花娘的臉。
略微用了些力氣，花娘冷白的面皮上，立刻起了痕跡。
花娘吃痛：“奴家是魂體，主子忒欺負人了！”
魂魄受傷，可是比皮肉受傷疼的多。
“該，叫你不好好說話，起來，站好，或者坐下。”秦音謠瞪了她一眼。
她本心也不想那對奸夫淫婦輕易死了。
可，心裏有小九九，隨便怎麽想都可以。
但是律法能鉆空子，讓她怎麽都沒辦法不惱怒。
“正如花娘姑娘所言。”影二感激的看了眼花娘：“即便現在不判，不代表以後不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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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雖然是替罪，卻死的不冤。
“主子，小老鼠來嘍。”花娘突然開口提醒。
秦音謠掃了眼影二影三，淡聲道：“先起來吧。”
影二、影三恭順起身，後退兩步立在旁邊。
秦音謠把涼掉的茶潑了，重新倒上，小口小口的喝著。
她身在主院臥房前的庭院裏，花娘感知到人的時候，是走在朝這邊來的廊檐下。
即便心有憂慮，磨磨蹭蹭，終究也就那麽點路。
一杯茶喝完，花穗走了過來。餘光打量了下院兒裏的‘外男’，也只當沒看見。
行至秦音謠面前，還沒開口，人先跪了。
雙手交疊，額頭貼在地上：“奴婢求小姐給條生路。”
“呸，會不會說話。”花娘沒好氣的啐了口：“小姐是打罵你了，還是要殺你了，上來就扣這麽大頂帽子？”
花穗被罵，也沒什麽情緒變化，依舊伏在地上。
瘦馬，調、教體態、技藝、心機，但被規訓最嚴苛的，是心。
畢竟養著玩的物件兒，總不能讓‘她’反傷了主子吧。
“奴婢並非普通婢女，是侯夫人買來的瘦馬，原是留著過兩年侯爺膩味了夫人，幫夫人固寵的。”
“但大小姐突然性情大變，夫人災難掌控，就借著二小姐發難，將奴婢送到大小姐身邊來做眼線，盯著大小姐的一舉一動……”
她詳細的講述，自從來到主院兒，跟到秦音謠身邊後，所有的行動。
包括上次太子殿下夜裏來訪，她誤會成外男私會，給了二小姐‘捉、奸’的機會。
“你說這些，我都知道。”秦音謠不緊不慢的喝著茶：“包括你的身份。”
到底是年紀小，被嚴苛規訓過，這會兒也有些失了主意。
滿眼驚愕，卻不敢擡頭：“大小姐是……是何時知道的？”
話落，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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