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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波本的噩夢②:黑心零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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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波本的噩夢②:黑心零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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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內,降谷零視線鎖定在讀取了格拉帕記憶芯片的電腦屏幕上,手邊的梅子昆布茶還冒著熱氣。

半小時前,格拉帕潛入警察廳秘密公安部盜取組織臥底名單,意外驚動了公安,導致本該帶著名單回到組織的他們兩個被通緝,迫不得已分開逃亡,但——

格拉帕沒有按照事先計劃好的到指定地點匯合,反而定位器顯示他在往相反的方向行動,結合對方在交出臥底名單這件事上不正常的情緒,降谷零果斷啟動了組織交給他的‘保險裝置’。

不過真沒想到。

熱茶揮發的霧氣有些模糊了他出神的眼眸。

原本以為Boss對格拉帕很重視,但現在看來也不過是個一次性用品。

屏幕的光亮陡然一變,他立刻放下茶杯,將格拉帕的事情拋諸腦後。

眼下臥底名單才是重中之重,這個任務可是他從朗姆那個組織二代手裏搶過來的,最終完成度關乎他在情報組能不能拿到更多權柄,甚至架空老家夥。

一個個名字,代號,和腦海中組織成員的情報對上了號。

他冷酷地審視著這些即將到來的功績,甚至為這些人中缺少一個更有分量的人物而生出不滿意。

降谷零不無惡意地想,最好朗姆也曾和這些官方組織做過交易,雖然他清楚地知道不可能,但行動組的那個萊伊可是討厭的很,一點沒有後輩的謙虛,區區一個狙擊手也想做行動組的Top,呵,太天真了。

正這麽想著時,他的手指忽然一頓,瞳孔不可避免地下意識放大,驟縮。

降谷零不敢置信地盯著那個名字。

——諸伏景光。

代號,蘇格蘭,所屬機構,警視廳公安部。

忽然,線索串聯了起來,格拉帕的異常表現,對交出名單的抗拒,不正常的逃跑行為。

他想試圖說服自己名單是假的,心卻一點一點沈了下去。

不,不可能,一定是假的,是格拉帕做了手腳,他本身就是朗姆的人!

降谷零突然起身,拿上車鑰匙沖出公寓,幾乎踩著油門回到了發現格拉帕的河岸邊。

但草地上空無一人。

他的眸色徹底陰沈下來,江風一吹,刺骨的寒意從脊背爬上脖頸。

這份名單絕對不能交給組織。

一旦景光被證實是臥底,以波本和蘇格蘭在組織中的關系,毫無疑問,他會立刻失去Boss的信任,甚至被放棄,即使能再次接觸高層機密也絕對會是以格拉帕、或者朗姆身邊庫拉索的那種形式,那還不如讓他去死。

現在名單只有格拉帕和他兩個人接觸過,格拉帕失蹤……

降谷零瞇了瞇眼,情況也不算太糟。

只要將這次的任務失敗歸咎於格拉帕叛逃……再在組織找到對方之前解決掉這個麻煩。

然後,就是他和景光之間的事——

來電鈴聲突然打斷了降谷零的思緒,他接通電話,對面傳來組織代號成員貝爾摩德的聲音。

“波本,任務完成的如何?”

“出了一點意外。”

“嗨呀?大名鼎鼎的完美主義者波本也會失手嗎,在格拉帕輔助你的情況下?”

“輔助我?”降谷零的笑容帶了點涼意,“我可沒有這種榮幸,他失蹤了。”

“……”對面短暫沈默幾秒後,刻錄機的音樂戛然而止,貝爾摩德的聲音微沈,沒有了往日的那種輕松調笑,“怎麽回事?”

“我也想問怎麽回事。”降谷零佯裝壓抑著怒火,“潛入警察廳被發現還可以歸咎於運氣問題,但被條子追捕的過程中我們分開了,事後他既沒有到提前約定的地點集合,也沒有任何聯系,我啟動了‘保險裝置’,按照定位找了過來,但很顯然,這東西已經被他提前處理了。”

“這麽說像是格拉帕叛逃?波本,這個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你知道的,他只會聽從指令。”

降谷零冷笑,“真的嗎,一個只會聽從指令的人偶難道值得貝爾摩德你打電話過來問嗎?這個任務和身在美國的你似乎扯不上關系。”

“……”

降谷零視線掃過被掛斷的通話界面,快步回到車上。

格拉帕叛逃是事實,原因他隱隱有所猜測,雖然很不願意那麽想,但組織眼裏的緣由絕對不能和蘇格蘭扯上關系。

他記得格拉帕奉命監視毛利小五郎時,好像和東京警視廳的幾個警察關系不錯,其中一個似乎還認識了很久。

那人是叫……伊達航。

*

一月後,東都電視臺。

“這裏就是為松田君和萩原君準備的休息室。”

“辛苦您了。”青年助理禮貌地小幅度鞠躬,在工作人員震驚的目光中,輕松地將一個個巨大的樂器箱搬進休息室。

工作人員欲言又止,“那個,請問您真的不是樂團的新人嗎?”

“嗯?”忙碌中的青年回過頭,銀色的發尾歡快地揚起一個弧度,年輕又貌美的面容就這麽一下子出現在工作人員眼前。

“嘶——”不管第幾次看都會倒抽一口涼氣。

“我其實對樂理一竅不通。”青年很誠懇地說。

工作人員渴望年底獎金翻倍的心蠢蠢欲動,“那你有沒有考慮參加一些演戲或者綜藝類的節目……”

她正準備給美貌待開發的鉆石大推特推成為明星的好處,旁邊突然傳來一個極其粗魯的聲音中斷了兩人的交談。

“這裏不是還空著嗎!”

聲音的來源是個微胖的中年人,對方不管不顧地闖進來,直接無視了身邊面露難色的其他工作人員,招手就要身後跟著的人將地上的樂器箱重新擡出去。

“請住手。”

青年皺了皺眉,制止了對方來者不善的動作。

對比之下稍顯瘦削的身影像是被那幾個既像保鏢又像打手的人給包圍了,但他臉上卻並沒有什麽驚慌的神色,相反,冷靜到面無表情。鬧事的人同他對視一眼,先是很明顯怔楞了下,繼而臉上卻浮現出更惱怒的神情。

“請不要這樣村宮經紀人!”工作人員上前一步,“為綾景先生準備的休息室在那邊,這裏是其他藝人的休息室,我們的同事會帶您過……”“開什麽玩笑!”

村宮經紀人很大聲地打斷了工作人員的話,“讓我們綾景和那種剛出道的小屁孩用一樣級別的房間,你們是在看不起誰?!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電視臺的貓膩,分明就是看我們綾景最近爆出了戀愛醜聞所以見人下菜碟,那都是假的!要不了多久就會澄清,到時候你們這破節目請我們我們都不一定有時間來!”

工作人員忍耐著繼續勸道:“請您相信我們沒有對綾景先生不敬的意思,這裏的房間稍大因為是為松田君和萩原君兩個人準備的,而且您也看到了,二位樂手有很多自帶的樂器……”

“那是你們的事,跟我有什麽關系,今天這個房間我一定要了,餵,那邊那個白毛小鬼,聽清楚了嗎,趕緊帶著這些東西滾出去,我和媒體那邊關系可是很好的,不想流出什麽不敬前輩的傳言,就快點動作別傻站在那裏!”

青年聞言睫毛一顫,下意識打量四周,似乎在確認什麽,就在村宮經紀人不耐煩沖上來的時刻,沒人看清他是怎麽動作的,所有人只感覺眼前一花,那個試圖去挪動樂器箱的健壯男子就哀嚎著捂著胳膊倒在地上。

他冷冷掃視過村宮帶來的打手,所有人下意識後退,村宮瞳孔驀然放大,看向似乎一瞬間就像變了個人一樣的青年,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不對,這種氣息,這種氣息他曾經在一個很了不得的人身上感受過,那個宛若地獄惡魔一般的金發男人……

青年鎖定了他,漠然朝他擡腳走過來,村宮的雙腿卻像不聽使喚一樣死死被定在原地,正在這時,一個天籟般的聲音打破了這種僵持的氣氛。

“這是怎麽了,純?”

一個發尾略長的俊美青年出現在了走廊上,原本和煦的笑容在看清房間內的場景後,隱隱有些收斂,淩厲的眼眸顯示出一點壓迫感,快步走到銀發青年的身邊,毫無顧忌地順手搭肩,“受傷了嗎?”

“餵,在電視臺想要找架打嗎,你膽子可夠大的。”

緊接著跟進來的是個戴墨鏡的卷毛青年,雖然在場的人對他都有所耳聞,但本人果然是和傳聞中的一樣……有種微妙的氣場呢。

“需要我報警嗎?”卷毛青年摘下墨鏡,意味不明地盯著村宮。

雖然行為是良好市民的行為,但氣場怎麽看都是那種//黑//道//大佬陰惻惻地威脅‘敢報警你小子就死定了’!

所有人陷入可疑的沈默中。

工作人員看看村宮又看看卷毛青年,最後選擇了閉嘴。

村宮下意識有些退縮,但當著眾人的面,他只能強撐著說:“你們兩個身為後輩,把條件更好的休息室讓給前輩是基本的禮貌吧,幹嘛擺出一副教訓人的氣勢,你們這麽對我小心我叫媒體曝光你們……”

萩原研二眼眸一閃,唇角微微翹起,眼眸中劃過一點好笑,剛想問對方是要找哪家媒體胡說八道,就感覺自己的衣角被扯了扯。

他微微側頭,和流河純對上視線,青年一點不見方才危險的氣勢,踮起腳,一本正經地小聲跟他咬耳朵:“這裏沒有監控,我有檢查過。”

噗嗤。

萩原研二很努力才忍住沒有笑出聲,紫羅蘭色的眸子裏盛滿了笑意,配合地俯身彎腰嘀嘀咕咕:“那太好了,我們可以直接讓小陣平套麻袋把他打一頓,不過萬一對方沒有證據也出去亂說怎麽辦?”

兩個人雖然說有壓低聲音,但無奈實在太顯眼了,更何況萩原研二也沒有遮掩的意思,這話一說完,松田陣平的嘴角就抽了抽,目光譴責地看向自家幼馴染。

這種人渣+公關的雙重問題顯然在銀發青年的知識盲區,在場的人只見他很認真地思索了兩秒,“拍裸照威脅,或者他有……嗚嗚。”

萩原研二捂住青年的嘴,和村宮的視線接觸,眼眸彎彎,笑容燦爛,像是剛才什麽都沒有聽到一樣說:“最好還是不要那麽做哦,我倒也有一兩個媒體朋友,到時候翻出什麽黑料來事情就不好收場了呢,這個時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說呢,村宮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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