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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質詢:純貴人愚蠢,卻實在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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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質詢:純貴人愚蠢,卻實在美麗。

松田陣平半路被警視廳一個電話喊回去,午休時間提前結束。

絲毫不知道量產型機器人們做了什麽的流河純就這樣一無所知地回到了警校,並在接下來的課程中拿下優勝。

直到次日拆彈課,一個氣質成謎的在職警官出現在教室裏。

雖然是警官,但周身的氣質一看就不像好人,在室內還戴著墨鏡。雖然看上去是壞人,但跟鬼冢教官又似乎關系不錯,據說還是爆/炸/物/處理班的王牌之一。

而被看出心情很不錯的鬼冢教官實際面色覆雜:“你們部門今年是不打算招新人了嗎,居然派你而不是萩原那小子來。”

松田陣平微揚下巴:“當然是因為我們長官看出我有招新的天賦。”

鬼冢八藏:“……”

什麽招新天賦?

因為嘴巴太毒,新生氣到追去處理班罵人的天賦嗎?

“那這裏就交給你。”鬼冢教官雖然嘴上嫌棄,但還是頗為欣慰地拍了拍松田陣平的肩膀,順便用目光對他示意:“對了,這一屆有個特殊的學生,年齡小了一點,不過成績可是很耀眼哦,說不定過幾年你們這些前輩都要被他拍在沙灘上。”

松田陣平朝著教官指的那個人看過去,果不其然一頭白毛映入眼簾,他勾了勾唇,墨鏡後的眼眸微瞇,意味深長:“哦,原來是他啊,您放心,我一定好好關照。”

畢竟他為了這次機會可是答應了hagi一個月的午餐。

必須要夠本才行。

而此時此刻,絲毫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什麽的流河純只感覺眼前落下一道陰影,頭頂上傳來略顯靦腆的聲音:“請問我可以坐在這裏嗎?”

流河純掃了一眼教室的空位,確實他周圍莫名其妙很少人,再擡眼看了看對方的長相,確定自己不認識,只是略微有些眼熟。

於是無所謂地移開目光:“請隨意。”

對方似乎是松了一口氣,很高興在他旁邊的位置坐下,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高木涉。”

流河純禮貌回應:“我是流河……”

等等——

流河純重新將目光移到對方臉上。

這家夥剛剛說自己是誰?

高木涉?

眼前這個纖細黑皮還是直劉海的美男是高木涉?

流河純不確定地打開動畫,看一看再看一眼,沈思許久。

“你認識一個姓黑澤的家夥嗎?”

高木涉迷茫:“誰?”

流河純迅速改口:“沒有,只是覺得你和我認識的一個人有點像。”

都是後期瞳孔越來越小,眼白越來越多的類型。

不知道還以為後期高木涉是琴酒易容的。

但仔細想想也很合理。

赤井秀一易容之後不是也從酷哥變成了起手就是一個土豆燉牛肉的瞇瞇眼粉發男嗎,還總是笑容特別燦爛。

那麽琴酒作為臥底進入警視廳,性格脫線一點,愛幻想一點,柔弱一點,也很反差對吧?

而且這兩個人都是蠻講義氣的類型。

這麽一想,流河純掏出手機給GIN發短信:大哥大哥,你想要成為條子嗎?

三秒過去,琴酒:滾。

流河純唏噓,大哥果然是在危險的更年期邊緣了,最近脾氣好暴躁。

他將目光重新放在高木涉身上,又看看教室前的松田陣平,在兩個人之間來回打量。

雖然眉眼確實有點像,不過一想象邪惡卷毛會露出對方這種燦爛純良,無辜地像狗狗一樣的隨和笑容——

“……”

他就覺得自己是吃拼好飯中毒了。

流河純狐疑,中午的飯裏應該沒有菌子才對?

“教室倒數第三排過道旁邊的那個同學。”

一顆粉筆彈飛過來正中流河純眉心,他扶著額頭循聲望過去,松田陣平上課的時候好歹摘了墨鏡,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上來畫一下管/狀/炸/彈常見的典型結構圖。”

流河純臉色陰沈地走上講臺,周圍氣壓低了八個度,站上講臺幽幽瞥了松田陣平一眼,眼裏寫滿了‘記仇’兩個大字。

松田陣平習以為常,對他的結構圖指指點點,又挑了幾個基礎問題讓他回答才放流河純回到座位上。

手指敲了敲黑板:“好好聽講,這間教室裏的你們以後絕大多數都會活躍在案件的一線,多掌握一分炸彈的相關知識,未來碰見存活下來的幾率就有可能高一成,心浮氣躁可不行。”

一節課很快結束。

松田陣平雖然手比腦子快,但即使畢業幾年腦子裏的理論基礎還是很紮實,結合些許實踐的經驗,下課鈴響起的那一刻底下很明顯已經有幾個學生眼神放光。

不過這幾人中不包含那家夥。

果然和他想的差不多,因為比較特殊又是晚了一周進入班級,所以隱隱落單了嗎?

不過對方根本也沒想融入集體吧,松田陣平半月眼,這人可是把hagi的技能基本都學了去,現在擺出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根本就是懶得和人打交道。

松田陣平抱臂倚在後門的門框上,看著坐在流河純身邊的男生主動上前搭話,說了沒兩句之後就露出失落的表情,然後流河純毫不猶豫地起身離開,徒留對方在原地踟躕。

松田陣平輕嘖,長腿一伸攔住了壞脾氣學生的去路。

“你這樣可不行。”

“哦?”流河純面無表情地盯著他,表情能看出點不爽,故意把‘老師’兩個字咬的很重:“你是故意來教訓我的嗎。”

松田陣平摸了摸下巴,想到了其他東西笑出了聲,意有所指:

“老師當然不會教訓你,老師只會利用放學時間好好修理壞心眼的學生。”

教室裏的警校生並未完全走光,有不少人都註意到了後門被堵住的同學和故意攔門的臨時老師,而且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看起來似乎劍拔弩張,幾個同學不免有些擔憂,互相對視一眼。

雖然流河同學比較高冷,好像性格蠻難搞的樣子,不過對方畢竟年齡小,他們看對方就像看家裏青春叛逆期的弟弟妹妹們一樣,即使代課的松田老師應該不是會欺負同學的那種人,可還是有點令人擔憂。

其中一個人主動說:“萬一打起來就不好了對吧?”

其他人紛紛附和。

但不等他們上前,已經有一個人提前沖了過去。

高木涉對上松田陣平的視線有點緊張,但還是再一次發出邀請:“流河君,我們一起去餐廳吧?”

他本來都已經做好了自己第二次被拒絕的準備,沒想到這次對方卻沒有直接回絕,而是沈默了兩秒,忽然唇角揚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擡起下巴睨了松田陣平一眼。

“呵,區區松田,敗犬。”

松田陣平:“???”

高木涉迷茫,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流河純已經長腿一邁走出了教室,回頭看他一眼:“不是要去吃晚飯嗎?”

“哦哦。”

高木涉連忙跟上,不敢回頭看松田陣平的表情,只是隱隱聽到了磨牙的聲音。

他有點敬佩地瞄了一眼少年的側臉,發現對方依舊淡定自若——

雖然流河同學個性有點突出,不過實在是很好看啊。

*

從食堂出來,流河純很快和高木涉分開,維持著不疾不徐的步子回到寢室,果不其然在走廊的窗戶邊發現了一個懶洋洋的身影。

對方原本兩指夾著微微上翹的煙,另一只手轉著打火機,餘光瞥到他才熄滅了煙頭。

流河純嫌棄:“要是被教官抓住我抽煙,我就說是你教的。”

松田陣平倒是很無所謂:“本來也是我。”

這一屆的警校生依舊是單人間,松田陣平跟著進了流河純的寢室,大致掃了一眼,床鋪整潔幹凈沒躺過人,地上隨意放著游戲機,桌上的課本很嶄新,他隨機翻了兩本,沒有任何標記。

還有剛才上課也是,對方的課本是課前鬼冢教官臨時交給他的,對方也只是草草翻了一遍,剛才他故意叫對方上來畫圖,卻真的分毫不差。

雖然完全正確,但正確得有些死板了,根本就是毫無思考直接覆刻上去的。

仔細一想其實一切早就有跡可循,不過事實太過驚世駭俗,至少松田陣平不認為日本有技術能將機器人做到這個程度。

流河純反鎖房門,“所以你找我什麽事?”

他話音剛落,就被扯得一個踉蹌,松田陣平坐在他的椅子上,一只手扯著他的手臂,另一只手的手指搭在他的頸側,流河純被迫俯下身子,翡翠色的雙眸和那雙沒有墨鏡遮擋而過分灼熱的雙眼對上了視線。

松田陣平用一種近乎肯定的口吻:“游樂場寄存處安裝炸彈的是你的人。”

流河純沈默片刻:“你可以這麽想。”

“摩天輪上的炸彈也是同一個人換的。”

“不知道,可能是雇員的私人行為。”

松田陣平沒有動搖,“機場的炸彈是你自己組裝的。”

流河純瞇了瞇眼:“你是在誘供嗎,松田警官?”

松田陣平哼了一聲,“很能耐嘛,你的水平還用老師教嗎。”

流河純面無表情:“你有這個自知之明就好。”

“最後一個問題。”

松田陣平語氣沈了兩分,“那個黑進警局網絡,幫助覆仇炸彈犯全程直播的黑客,跟你有關系嗎,嗯?流河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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