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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驢唇不對馬嘴:流河:不要手辦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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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驢唇不對馬嘴:流河:不要手辦還給我。

這樣的研二很少見。

流河純沒有回應,靜靜地看著對方,或者說是審視。

拜系統所賜,他第一眼見過的萩原研二就是個溫柔執拗的家夥。無論是想要帶著炸彈離開人群,還是沖過來保護他,都是對方隱藏在玩世不恭的外表下不輸任何人的正義感。

他喜歡這樣的人。如果人類這個群體中沒有小部分這種存在,這個物種遭透了。

但他沒有看到的是,在松田陣平打過電話來之前,對方一個人坐在地上抽煙的畫面,那個萩原研二憂郁而安靜,像一座永遠不會爆發的火山,再波瀾壯闊的內心也被牢牢地封閉在身體裏,即使每天都看到,即使認識很久,也無法窺見一星半點。

但這種隔閡在松田陣平面前又可以輕易被打破,在那個幼稚卷毛面前萩原研二直白到近乎肆無忌憚,他們既是幼馴染,也是最佳拍檔,還是靈魂損友。

對方面對松田陣平和對待他的那種永遠溫柔,拿捏分寸,恰到好處的寵溺……根本不一樣。

萩原研二很敏感,擅長洞悉他人的情緒,甚至是對方根本沒註意到不安。

在他被太宰治反覆扔掉又撿回來的過程中,他不可避免對那個人產生了自己都沒發覺的執念,上一秒還在首領辦公室和愛麗絲玩換裝游戲,下一秒就聽到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叛逃的消息,不等森鷗外將他這個前幹部助理官關起來,眼前一花,就來到這裏。

萩原研二或許是看穿了他對周圍的茫然和格格不入,好心地給了他一個錨點,用那份保險撫平了他的無所適從,但這段關系再次被他搞砸了,因為他是個只會按照程序運行的東西,不知不覺那份帶著善意的好心變成了捆綁萩原研二的責任。

對方越來越小心翼翼,他們的互動越來越多,距離卻越來越遠。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的相處愈發自然輕松,襯托的萩原研二對他的忍耐愈發礙眼,即使那並非他的本意,但他的所作所為還是將這段關系一腳踹進了深坑,而且上面填充了厚實的混凝土。

“研二。”

流河純小聲叫了對方的名字。

萩原研二一句‘不要撒嬌,老實交待’還沒說出口,對方的溫度已經貼了上來。



他可是很認真地在質問,小流河……以為一個擁抱就能讓他放過對方嗎?

變狡猾了,不會是剛才那個男人教得吧。

萩原研二狠狠擰了下眉。

在知道純和景光都加入了同一個組織後,他和小陣平有背著這兩個人偷偷調查過,但沒有什麽結果。

那個組織的存在更像是個都市傳說,比方說米花町看見穿黑衣服的人要躲遠點,還有不要隨便提起酒的名字,會被背後靈尾隨——感覺有人跟蹤,但是每次回頭身後都空無一人。

犯罪的恐怖被戲劇化的流言很好的消解了,每次見到景光對方也總對他們說不用在意,他和流河都能處理好。

但直到今天碰見疑似小流河上級的那個男人,他才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那個組織的可怕程度。

方才他假裝昏迷,即使小流河不停地在插科打諢,他也能感覺到自己被那個男人一直盯著,對方臨走之前甚至還看了他一眼,敏銳得可怕,卻又很有耐心。

一想到小流河天天在這樣的人眼皮底下作死,還有對方對那個男人的服從性……萩原研二眸光微暗,手臂一反常態狠狠錮著流河純的腰。

語氣半分沒有攻擊性:“他對小流河來說重要嗎?”

對方再一次陷入沈默。

萩原研二忍不住要被氣笑了。

是他的錯。

要是他從剛開始認識的時候不把對方當成必須要在床底下或哪個陰暗角落,找到一個任何人都無法伸手進去抓的貓,直接將對方帶回自己的公寓,小流河就不會誤入歧途,還在外面認識了不三不四的人。

要是小陣平在就好了,絕對要拎著狠狠訓一頓。

沒等他在心裏打好腹稿,少年已經松開手,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他。

對方真的看了他很久,久到萩原研二察覺出某種異樣。

怎麽好像在告別,不可能的吧?錯覺嗎。

警笛的聲音從遠方傳來,漸漸清晰,伊達航帶著大部隊趕到,轉生教私下制造神經毒劑的罪名被坐視,組織只帶走了武器研發的技術人員,警方順帶收繳了一大批違規組裝的槍械。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那邊也傳來好消息。

他們抓到了那個自稱帕瓦執行者的罪犯,炸彈威脅被解除,松田陣平終於得以從摩天輪上走下來。

金屬吊艙的門被推開,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扒住了門框,隨後一道人影出現。

對方臉上沒有任何劫後餘生的慶幸,或者是死裏逃生的欣喜表情,眉眼懶得就仿佛是在上面睡了一覺,睡醒就下來了,風輕雲淡,嘴裏還叼著一根燃到一半的煙。

他周身的輪廓被明亮的燈光照得有些模糊。

仿佛是夜晚從天堂覆活的幽靈,踩著零點的時鐘重回人間,長腿一邁,輕巧地落在地上,穩穩地站起身,沒有踉蹌或者搖晃。

只是很帥氣地挑了挑眉——

“我回來了。”

微風講他的卷發吹的有得淩亂,萩原研二直接一巴掌呼上去,“還說我,你的防護服呢,陣平醬這張帥氣的臉現在只剩下了可惡,你也給我好好反省一下!”

“松手啊研二……你要謀殺嗎?!”

萩原研二勒著松田陣平的脖子,嘻嘻哈哈地打鬧,不安和擔憂被迅速消解,盡數化為摯友還在身邊的慶幸。

而另一個人久我真一郎落地的時候表情則不怎麽好看,準確的說是透露著點茫然,萩原研二餘光掃到對方的表情,眼底浮現出冷意。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已經問出來了,轉生教原本的計劃是對東京發動大規模的襲擊,等災難過去,無能的警視廳和為民眾英勇無畏被炸彈威脅的久我真一郎就會形成對比,而警視廳內部也會因為電車選擇難題而對其產生愧疚。

後續再由久我真一郎抓住幾個轉生教的教眾頂包罪責,副教主站出來宣稱這只是極端個別分子對社會的報覆行為,轉生教再改個名字搖身一變,又可以繼續圈錢。

而久我真一郎則是獲得了政治資本。

那名帕瓦執行者實際根本不是什麽轉生教的人,而是上次餐廳劫匪案的其中一名跑掉的歹徒,那三名留在現場的歹徒是因為家人都離世無所牽掛所以才選擇留下來,但另外兩個人尚有親人在世。

可這名歹徒在聽到其中一個同伴被殺時,實在無法忍受內心覆仇的火焰,毅然決然計劃對久我真一郎重新展開覆仇。

他本來的打算是在久我真一郎以為自己成功時,將他的全部罪證,包括他臥底時期殺害自己的接頭人,和背叛警察身份成為轉生教教主的事公之於眾,到時候被傷害的東京市民無可避免地會對其產生巨大的怒火。

當事情徹底失控後,就算是警視廳,也不得不在公眾游行輿論的裹挾下對其執行死刑,否則就會徹底失去民眾的信任。

事情到這裏明明應該很圓滿地結束。

但令所有人心情沈重的是,轉生教並非所有成員都落網,至少副教主帶著資金和一部分成員不知所蹤。

而試圖對久我真一郎覆仇的犯人也並沒有能證明久我真一郎是教主和他殺害警察的證據,他知道這些事情是因為一名轉生教成員酒後洩密,而那人在警察包圍轉生教的據點後也不知所蹤。

松田陣平在聽完了所有事情經過,不禁發出冷笑。

“哈?所以我只是恰好被選中的調味劑,那個混蛋希望我被炸彈威脅放棄民眾屁滾尿流地爬下摩天輪?他不是看不起警察,他只是看不起自己吧!”

“被人徹底小看了呢。”萩原研二半調侃道。

松田陣平像一只精力永遠用不完的哈士奇,前腳剛從炸彈的威脅中撈回一條命,後腳就拖著萩原研二名義上是去幫班長的忙,實際墨鏡後對久我真一郎的厭惡都快溢出來了。

“對了。”松田陣平腳步一頓,向四周張望,有點別扭地說:“流河那家夥呢?”

“剛剛還在這兒,咦……?”

萩原研二茫然地看了看自己身後。

轉念一想,不會是怕被小陣平追著質問組織的事所以躲起來了吧?

“……”

他是不是太好脾氣了,居然還沒陣平有威懾力嗎!

*

另一邊,組織內。

訓練場的人看向靶場中心的少年。

對方一個小時內換遍了所有的武器,槍槍命中靶心,而且子彈幾乎都是穿越同一個彈孔。

偶爾有一毫米的偏移,少年會停下來面無表情地檢查手裏的槍,似乎是在疑惑自己為什麽會失誤。

*

文野世界。

太宰治有氣無力地趴在桌子上,看著明明外表完全一樣,卻只會機械執行命令的機器人在偵探社內忙來忙去。

就算偷偷把自己的工作塞過去也不會反抗,更不會把他的腦袋按進冰淇淋桶裏。

神色愈發倦怠。

可惡啊,當時就應該強行把人打包帶回來。

都走了還要留下一個毫無靈魂的覆刻版軀殼,這算什麽,安慰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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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頭)地鐵上睡著坐過站了,一覺醒來差點到了郊區,幸好這條線中途要換車,不然真的要坐到機場去了(對不起)(對不起)(純屬意外)(我再也不立fla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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