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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陰魂不散:流河:大著肚子被上司發現了怎麽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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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陰魂不散:流河:大著肚子被上司發現了怎麽辦?急!!

轉生教總部。

“找到那個‘帕瓦執行者’了嗎?”

隱蔽的房間內,副教主來回踱步,面前站了兩三個心腹手下,都是轉生教跟隨他多年的信徒,原本帕瓦執行者也應該出現了這裏。

但是不久前,手下來報他們安排好的人失蹤了,取而代之的是在警察面前引導他們去找葛西拓介的神秘人。

這跟他們原本的計劃不一樣。

心腹們都很冷靜,至少從表面,他們要比自己這個副教主看上去鎮定得多,不知道是真的認為葛西拓介的事處理得很幹凈,警察查不出來什麽,還是多年的肆無忌憚讓他們失去了對危機原本應該保有的警惕心,堅信就算舊事重提,那些廢物警察也找不到證據。

副教主很頭疼。老實說他一開始就不讚同對東京發動大規模襲擊的計劃,他們用那套反精英、提倡自由平等的理論吸引教眾,但這不代表傳教到最後要連自己也一起騙了。

誠然教內有能力的信徒不少,甚至有可以合成神經毒劑的民間化學家,但這不能掩蓋他們這群人本質上無法和社會兼容的事實,而社會是個龐大繁覆而團結的群體。

副教主不認為被社會淘汰的一群人擁有毀滅社會的能力。

圈錢不好嗎,做小圈子裏的人上人不好嗎?他心裏對教主長期積壓而導致的不滿被無限放大。

前教主雖然也瘋,但好歹還是個懼怕刑法的正常人,現在這個就是個純瘋子,一個人瘋不夠還要拉上所有人陪他一起瘋,偏偏教眾們又吃這一套,堅信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

但面對心腹,副教主也說不出什麽‘我覺得教主時日無多,我們拿上錢一起跑吧’的發言,只能心存僥幸地給教主擦屁股。

“葛西拓介的屍首當初你們怎麽處理的?”

其中一個心腹上前,“副教主您忘啦?我們把他拉去工廠溶掉了,牙齒和骨頭也都敲碎燒了,骨灰散進河裏,絕對沒人找得到他。”

副教主看著心腹信誓旦旦的面龐,心說‘漫畫裏的反派在被團滅之前一般都這麽自信’,又一遍遍不厭其煩地叮囑:“教主的計劃進行到關鍵時期,工廠那邊絕對不能出問題,既然葛西拓介當初發現過那裏,難保不會發現什麽線索,告訴工廠那邊一定小心,最近不要放陌生人進入。”

“沒問題二哥。”心腹拍著胸脯保證。

副教主又想嘆氣,看了眼手機,算了。

“那個組織派人來了,你們都跟我去見一下。”

人家跟他們不同,對方是真正橫亙在島國土地上的龐然大物,如果能搭上那個組織,他們還怕什麽警察警視廳。

除了橫濱,日本地界他們可以橫著走。而且聽說他們組織BOSS是個異想天開覆活組織的瘋子,巧了嗎這不是,他最會忽悠……不是,最會和瘋子交朋友了。

一想到這兒副教主的腳步就不由自主加快了兩分,很快在走廊盡頭看到一個黑色的身影。

*

轉生教工廠。

“看到沒,上面發了信息,讓我們最近警醒點。”

“嗐,要我說能出什麽事,這麽多年那些警察都拿咱們沒辦法,難道還能突然就抓人?”

兩個門口的保安正聊著天,大門口開過來一輛貨車,兩個人循聲望去,只見貨車司機從車窗中探出腦袋,熟稔地跟他們打招呼。

“方便不?我送個人。”

兩個門衛掃了一眼副駕駛上大肚子的年輕女人,露出了然的神情,打開大門將人放了進去。

望著司機將女人扶進辦公大樓的身影,其中一個門衛發出羨慕的感嘆。

“又是一個被廠長凈化的女人,等生下孩子對方就能進入更高的境界,可惜我們沒有這種捷徑。”

“噓。”另一個門衛小心看了看四周,“廠長都說了那不是捷徑,是因為那些女人的靈魂太過汙穢,必須用這種方法凈化,小心被人聽去你這種酸言酸語,廠長罰你去實驗室那邊看門。”

門衛打了個激靈,“那還是算了,那些人都是化學瘋子,我聽說上個看門的人只活了不到一個月就被物理超度了,雖然下輩子能錦衣玉食吃喝不愁,但活生生看著自己被溶解的死法也太痛苦了。”

另一個人應和:“誰說不是呢。”

與此同時,混入辦公大樓的司機並沒有著急去見廠長,而是扶著女人很慢地在大樓中游蕩,直到停在區別於普通木門的鐵質防盜門前,司機四處張望,“暫時沒人。”

‘懷孕的女人’撩起衣服,從‘孕肚’包裏翻出撬鎖工具,小心謹慎地插進鎖孔,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說話的聲音:“一會兒有大人物要來工廠,快點通知實驗室那邊,把所有的成品都準備好,該拿出來的都拿出來,也讓其他組織看一下我們的實力。”

說話聲越來越近,女人沒有停手的意思,還在鍥而不舍地撬鎖,司機緊緊盯著走廊拐角,挽起袖子,露出和手背肌膚截然不同的顏色,默默站到陰影裏,手指搭上了裝飾用的花瓶。

一截白色的衣角露出來,兩個穿著白大褂的青年暴露出身形,其中一個人忽然咦了一聲,快步上前——

“這裏怎麽開著窗?”

他將一樓的窗戶鎖好,沒有發現身後一墻之隔的位置,有兩個不速之客已經摸進了工廠的生產資料室。

僅僅相隔一扇門後,流河純側耳傾聽外面的聲響,身後是被他扯進來的萩原研二,對方一只手還墊在他的肚子上,那是剛剛他忘記自己還有個孕肚,差點撞到門發出聲響時萩原緊急采取的手段。

長發警官的耳邊的碎發因為方才的活動而滑落,輕飄飄撩過少年的後頸。

萩原研二垂眸,對方縮了縮脖子,看向他的視線懵懂而茫然。

“研二?”

“……”

萩原研二移開視線,從少年纖細的腰身上抽回手,佯裝正常地笑了笑,“司機說所有物品的出入庫記錄都在這裏,我們快找吧。”

流河純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這是一間完全封閉的房間,窗戶被鐵皮焊死,沒有任何現代化的設備,所有資料都是紙質,有的因為時間久遠而散發出一股黴味,可見這間工廠的建立並不是心血來潮,轉生教存在了多久,這家工廠就設立了多久。

從生產記錄上來看,工廠主要出產的是兩類東西,一類單位是ml或者g,具體數據被加密過,需要有對應的密碼本才能解讀,二類則是用批次表示,記錄也進行過加工。

萩原研二負責拍照發給守在工廠外的班長。

流河純則將所有的記錄快速掃了一遍存在腦子裏。

一類物品的產量低,但目前已經進入穩定產出階段,他在產量中能讀出大量相同的符號,二類物品比較有意思,雖然沒有形成規模,但投入資金並不輸於一類,而且廢棄處理數據比較多。

但無論如何,有了這些東西,警視廳就可以對轉生教啟動正式調查。否則按照霓虹法律,警察沒有職權幹涉教派活動,就算知道他們在宣傳邪教思想也無力阻止。

法律在思想上給了這些家夥最大自由,不過看起來對方似乎並不領情。

但葛西拓介又是為什麽會留下這裏的地址,他到底在哪?還在這群人手裏嗎?

這邊三個人沒閑著,另一邊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也查到了葛西拓介身上。

降谷零看到上司傳來的警員檔案瞳孔微縮,手指不自覺攥緊。

諸伏景光很快察覺到了他的情緒波動,“怎麽了,零?”

陰雲忽然遮蔽了太陽,光線緩緩從黑皮青年臉上褪去的時候,那頭金發都顯得有些陰冷暗淡。

降谷零眼裏劃過一道暗芒。

葛西拓介,警視廳搜查二科智能犯搜查系警部補,警察廳秘密公安警察,曾負責與潛伏臥底的聯系工作,於一年前失蹤,失蹤前疑似與臥底有過短暫聯系。

而那名臥底由於保密需要上司並沒有給出資料,但卻側面暗示對方目前已經結束了臥底工作,是警視廳的高層。

既然都透露出這種信息了,說明公安內部其實也在懷疑葛西警官的失蹤和臥底有關,但卻沒有相關的證據。

降谷零想到還被困在摩天輪上的同期,神情漸漸變冷。

他深吸一口氣,“坐穩了hiro,我們得快點抓住那個直播藏頭露尾的家夥。”

脫離大部隊的時間裏,兩人將‘帕瓦執行者’的直播視頻反覆回放,發現了異樣,對方在說話時身體和手臂並沒有移動,但是鏡頭畫面卻出現輕微位移,說明鏡頭很可能是架在一個可以自主滑動的物體上。

而且對方不經意露出的手腕很瘦,肩膀卻寬,容易給人造成一種那是個身材魁梧的壯漢的印象,不過降谷零更傾向於對方在鬥篷下穿了比常人更厚的衣服,說明周圍溫度或許比常溫低。

還有光線的亮暗和方向等條件,他和諸伏景光最後鎖定了醫院的太平間。

至於找到葛西拓介的任務,班長和萩原,靠你們了。

被期待的萩原研二此時此刻卻陷入了尷尬的場景。

就在他們悄無聲息從資料室溜出來時,卻正好在走廊中撞上一個從洗手間走出來的家夥,對方一看見他就習以為常地打招呼:“水樹?你去哪了,廠長正到處找你呢,哦,還有月見小姐啊,廠長一直在等你,話說你們兩個怎麽一起從那個方向過來?”

萩原研二絞盡腦汁,“月見她說有點不舒服,胸口悶,我們就在窗口停了一會兒。”

對方卻露出‘你什麽都不用解釋了,我都懂’的表情,看了一眼流河純,和萩原研二竊竊私語:“我說你啊,還是小心一點吧,萬一被廠長發現月見小姐懷的孩子其實是你的,你也想變成化肥嗎?”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

這個身份還有隱藏劇情?

恰巧這時,一行人突然出現在走廊的盡頭,為首那人啤酒肚,長相憨厚眼神卻透露出精明,很符合司機交代的廠長形象。

對方也同時發現了他們,廠長喝斥道:“水樹,你在磨蹭什麽呢,還不過來招待貴客。”

‘水樹’作為廠長的遠房親戚,只好硬著頭皮迎上去。

沒有註意到身旁女人麻木中帶著震驚的表情。

流河純裝成一個老實本分的懷孕女人往旁邊讓開,廠長用眼神示意手下將‘她’帶走,幾乎沒有看‘她’,只在肚子上掃了幾眼。

但廠長身邊的男人卻忽然開口:“等等。”

銀發男人瞇了瞇眼,腳步緩慢,每一步卻像是都踩在人的心跳上,流河純內心默念: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腳步聲停在他身後,男人冷淡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轉過來。”

“……”

轉生教一行人大為震驚。

看看平平無奇的孕婦高高隆起的肚子,再看看銀發男人冷峻的下頜線。

沒想到啊,那個組織的大人物居然好這一口。

萩原研二:“……”

小流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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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晚十二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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